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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看着自家主子安然入睡的模样松了一口气时但是下一刻他们就要哭出来了,“料理一些杂碎都要这么久功夫,你们是不是应该加强一下训练了!”
独孤云傲缓缓的走过来语气波澜不惊但是还是带着一丝愤怒,“你们放走了一个人你们知道吗!”
自家那位难伺候的主子还是醒了,这可怎么办啊!而且他们还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他们三人苦着脸相互看了一下,估计这是翟墨和九幽这两冰块脸最生动的表情了!
但是很快所有人的脸色不再是无奈而是愤怒与肃穆了这得是多严重的失误,而且很可能会暴露出他们所有人的行踪!
“主子,这一次对我们下手的是欧阳桀!”九幽硬着头皮说,“主子,我们该如何处理?”
“那个人已经死了,但是却放出了一个信号弹,示意任务失败,我想很快就会有人前来找茬!先静观其变吧!”独孤云傲笑着说望着窗外那轮满月“欧阳桀的手下,呵,还真是有意思!”她的语气很轻带着一丝温柔,让人的心底不自主地发麻。
又是一个老朋友呢,而且是一个让人难以忘记的老朋友,不知道这家伙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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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在南燕最尊贵的不是皇上,而是南燕内定的储君欧阳桀,当今的南燕皇帝深陷于炼丹求永生的活动中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他这位最受宠爱的儿子。所以欧阳桀虽无帝王之份亦有帝王之尊!
三皇子府并不是在公卿中最大的但是景致却是最好的,这原是一个独孤皇室的闲散亲王打算在晚年安居乐业的地方但是还没住进来就被欧阳家的人给霸占了,只见花园里山峦叠峰、藤萝掩映,十分雅致。丝毫看不出来这是手握重权的摄政王府反而会误以为是一个文官的官邸。
欧阳桀在月光下静静地品着玉杯中那精致惑人的葡萄美酒,赏着在深秋难以看到的满月,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慌慌张张的人影跑了过来有一些诧异!
“主子,我们派出的人全部被杀了!”一个面容白净眉清目秀的小太监走进来带着慌乱说。
“你再说一遍!”欧阳桀泛着软意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变得阴寒无比地问。
小太监颤抖了一下身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所有人全部阵亡,是鹰郎发出的最后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鹰郎死了!”欧阳桀压著胸口那股闷气问。
只见小太监颤微微地捧起一个匣子,欧阳桀走下亭子打开看正是自己手下的头颅,欧阳桀努力平复自己因愤怒而有一些不紊的呼吸问:“谁送来的?”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他一掌将匣子掀翻冰冷的望着天空中那轮满月,不管是谁他都要将这敢挑衅他的混蛋千刀万剐!没有人能接受他的怒火,好半晌欧阳桀才闭着眼睛说:“把鹰郎好好安葬了吧!”
“是!”所有人都退了下去,这时一道窈窕的身影袅袅婷婷走了过来,欧阳桀睁开眼问:“你有什么发现?”
女子摇了摇头:“客栈很干净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鹰郎的尸体没有找到不,应该说所有人的尸体都没有找到,连空气中都没有半点血腥味!”
“有意思,看样子我们惹到了一位了不得的主子!”欧阳桀的眸中厉色越来越浓,他咬牙切齿地说:“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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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炮灰又出来了,亲们欢呼一下吧!fo(n_n)o~
第六十三章 谁家玉笛?()
独孤云傲看着一脸趋于暴怒边缘的欧阳桀露出讽刺的微笑这就受不了了吗?
其实在独孤云傲看来,欧阳桀遇上了她简直就是连着三辈子作恶才会弄得如此下场。欧阳桀这个人让独孤云傲都得赞一句人杰。
欧阳桀与南燕储君欧阳勇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是两人完全就不是一类人。杨勇是因为嫡长子才在一出生就被封为储君,但是此人的条件过于优越所以养成了平庸甚至说是不思进取的性格。因为他的道路太顺了,他的母亲宇文皇后是出了名的铁腕娘子与妒妇,有一次南燕皇帝一次兴起临幸了一个宫女,并大为称赞这宫女的皮肤粉白异常令人爱怜,本来打算封为美人的,却没有想到宇文皇后雷厉风行就将将那个宫女的皮整个的揭了下来,然后将里面充进稻草做成了一个俏生生的美人送到了皇上床榻之上,使得皇帝惊惶不定一病就是三个月,而且宇文皇后还不满足自从这件事后发现了宫女的威胁,从而更改了宫女的标准于是南阳皇宫中的宫女全是又丑又黑又粗壮的。
有这样一位母亲,独孤勇的太子之位坐的比谁都稳当怎么还会有雄心壮志?只知道一味的寻欢作乐眠花宿柳闹出了许多荒唐不羁的丑闻!
而恰恰相反他的同胞弟弟欧阳桀则是令南燕百姓称赞的贤王,他不仅好学善诗文,仪容俊美而且擅长行兵布阵,开皇元年,立为晋王。六年,任淮南道行台尚书令,闰八月之后,进位雍州牧、内史令。八年冬,任行军元帅统兵,诛乱党,封太尉。这样一个文武双全的皇子自然就是百姓心中最佳的皇帝人选,而且更令人称赞的是他不仅没有骄傲还因此多次斥责那些晋言的官员,并一副为国担忧不贪权的形象实在是很难让人反感。
但是独孤云傲却知道这一副人间明君的样子只是一张华丽的外皮,他知道宇文皇后专横跋扈且不喜爱喜好美色的男人于是就至于正妻沈氏产子,而貌美姬妾所生下的孩子则在一出生之时就会被溺死,以示自己尊重妻室。就连宇文皇后莅临王府都只让长相平庸的妾室身着素衣相见以示自己清廉且不好美色。而他的行为正好与性喜奢华的欧阳勇产生了巨大的反差又投了宇文皇后的喜好怎么不会不受重视,而且自古以来父母都对长子较为看重可是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太子的无作为和次子的文武双全一作比较使得宇文皇后当然会舍弃自己曾经给予厚望的长子将目标转为次子之上!
可是谁知道就是这个谦谦君子,不仅鸩杀了自己的兄长还缢毙了自己的父亲,逼淫乐自己的庶母!甚至在后来大肆享乐开凿运河,建造了数艘豪华游轮,船载着数万的美貌处女,日日一换,她们的胭脂染红了整个运河!
独孤云傲微微一笑看着欧阳桀越来越气急败坏的模样,当年周朝败亡后三国逐鹿,谁都没想到长孙敬竟然会逼宫弑父自立为帝但是因为长孙敬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将长孙璟架空了所以并没有什么动乱,而且毁灭周朝对三国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他们急需要一段时间的安宁来休养生息,长孙敬实在是一个奇才虽然有她这个熟知周朝的人作为军师打败周朝使得伤亡达到了最小,可是怎样也是损伤根基的事情但是他仅仅用了五年时间休养生息就将东晋恢复甚至更为强大。
而那时西楚与东晋已经是处于剑拔弩张的地步,双方都急需第三方南燕的支持,当时的南燕皇帝其实是更倾向于与东晋结盟,因为他们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一样的逼宫弑父,一样的抢夺了属于他们父亲的女人,如此相似的经历自有惺惺相惜之情!
可谁知道就在一次晚宴上,欧阳桀酒醉口吐醉言说:“晋皇后这媚态就是我一宫的后妃都比不上,难怪晋皇不愿纳妃,要是我也愿意一直趴在这个女人的肚皮上直至身死!”
独孤云傲记得很清楚当时的长孙敬是怎样恼怒地拂袖而去,又是怎样折磨自己说自己是一个不安分的狐媚子,然后他做出了令她万万没想到的事情。
那个男人直接下令剜去了欧阳桀的眼珠子,直接精心的包裹送到了西楚皇帝的御案之上!他的这一做法使得东晋直接面对了两个强大的敌人,更使她妖后的名声声名远播,并且让她成为了掌握天下男人眼中最后的战利品!也让独孤这一个姓氏成为了香艳的代名词!
这是她永远都忘不掉的屈辱。
独孤云傲淡淡的闭上眼睛将那些可耻的记忆挥去,脑子里希望将欧阳桀这个人分析透,老实说欧阳桀这个人是一个难得的明君,他知道水利对国家的重要性,并且重视教育礼贤下士为国家招揽了不少人才。准确的说他已经发现了南燕当时的弊端并且做出了最为正确的决定。如果稍微不那么急功近利而是在实行之前先暂时的休养生息顺应民心或许长孙敬要消灭他兴许要费上十年半载,可惜他将国内搞的怨声载道就不怪长孙敬下手那么快了。
当她一统天下时她还要感谢一下欧阳桀的长远目光,因为这个人开凿的大运河为她以后的国力发展百姓繁荣起到了巨大的作用。抛开这些不说与欧阳桀作对她还真是没有把握,在前世她就没有与他交过手,只知道在短短的三年内,长孙敬利用南燕国的内乱才将他彻底拉下马!可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欧阳桀正是最得民心的时候,而且他有善断的谋臣勇猛的武将,并且还有不俗的暗卫。虽然她是独孤皇室的人认为这天下的土地是她独孤家的但是现在所有人都不认为是,他们只承认这片土地上的最强者!
所以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还能全身而退实在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就是独孤云傲也不得不头疼该怎么完成自己的目的。虽然所有见过他们的人已经死了但是这并不影响欧阳桀的势力再次将他们寻获,而且她原也不打算在暗处行走,因为这样实在是太处处受制于人了!
“我们走吧!”独孤云傲低声说,跟在她身后的九幽点点头,两人如同一片影子就这样从黑暗中消失了。
“你会唇语,他们在谈论一些什么?”独孤云傲回到他们的临时落脚点说,“还有翟墨已经与潜伏在上元的所有孝陵卫取得了联系,所以尽快‘冥卫’必须消失一段时间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九幽又恢复了原来平板的腔调说,“主子,他们正在商量如何制造假象将四皇子拉进这个是非圈中,想来他们应该还会再次寻找到我们的下落,看欧阳桀的意图是打算与我们结交!”
“看样子这一拨人只是试探而已,可惜的是所有人都全部陨落了,连我们带了多少人都不知道!”独孤云傲勾了勾唇敲了敲桌子说,“但是至少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与我们结交若利用得当将会是一桩极好的买卖!”
“九幽,反正我们所有人都没有露真容这至少不用担心我们会被通缉,但是接下来我们可就没有安身日子过了!”独孤云傲仿佛颇感兴趣的笑了笑说,“真不知道欧阳桀还有一些什么本事,不知对不对得起他这个桀字!”
九幽看着自家主子仿佛颇感兴趣的模样不禁为欧阳桀捏了一把汗,在他看来主子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感兴趣过,可是一旦感兴趣了还真不知道是那人的幸运还是不幸!
这时他们警惕的玉笛之声又再次出现了,不过这一次不像上次那么明目张胆张狂至极而是夹杂着些许低沉的韵味,从气息波动来看很明显不是一个人吹奏的,但是作为高手九幽很清楚这一次的吹奏者的武功比那一次的要高上不止一层。上次的吹奏者用内力吹出来的笛音是有着些许不易让人察觉的间断内力明显不济,而这一次的吹奏者不仅没有间断甚至技艺也比之前那人高上一筹!也不知道是不是专门为了引他们出来吹奏还是为了试探深浅,真是可笑以为他们是那种鲁莽武夫听到一点响动就会巴巴赶过来找他们算账!九幽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头明显带着一丝讽刺。
这种笛音普通人是听不到,稍许有内力的人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严重的会导致丹田尽毁一生不能习武,而内力尚好的人会耳鸣不止处理不当会导致耳聋,但是这些对他们可是没有丝毫影响只会将这吹笛人的笛音拿来欣赏而已,因为在他们这行人中除了白宁是一个擅长蛊术的没有丝毫内力的老头其余人的内力已是上上之乘何须为这美妙的笛音所苦?
自己仔细一听着笛音只觉笛音悠扬中夹杂着不可名状的悲伤,让人止不住深陷其中大有感同身受为他悲伤之意!
“绿兮衣兮,绿衣黄裹。心之忧矣,曷维其已!绿兮衣兮,绿衣黄裳。心之忧矣,曷维其亡!绿兮丝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无訧兮!絺兮绤兮,凄其以风。我思古人,实获我心!”独孤云傲慢慢的明诵着,声音宛若悠扬的古筝拂过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让人心中一慟。
“吹曲的人倒是一个雅兴的人!”独孤云傲笑着说,“倒是没想到上元还有这类高手!”
“不是欧阳桀派来的吗?”九幽有一些不解。
“你也看出来了吹笛的人与欧阳桀的人明显是两拨人不是吗!”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