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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魂笑了笑:“主上,我只是想与一个真正的高手斗一斗而已。请您成全我!”
“葬魂,点到为止吧,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毕竟没有那么多人给你用来实验!”独孤云傲说。
“主上忘记答应葬魂什么了么,葬魂可不是随意糊弄的人啊!”葬魂的嗓音依旧的温润有礼但是却有着说不出来的阴冷。
独孤云傲转过身来看着葬魂温润的面容缓缓地勾起了唇:“葬魂我说过我一向遵守承诺我自然不会食言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呢?”葬魂微微一笑,他的眸子中泛出的阴冷的目光让独孤云傲十分的不喜,独孤云傲微微一蹙眉说:“葬魂,我说过时候未到,现在确实不是时候,本凰说过不会拿无辜的人给你做实验!”
“这世间有谁是无辜?”葬魂冷哼一声说。
独孤云傲一时间哑然,唇角又上升了一个弧度,没有错这世间根本就没有无辜之人,虽然她手上的血腥已经非常多了不在乎多增几条但是她有自己的底线,她可没有兴趣为了让葬魂的手艺更加精纯而送上无辜之人。
独孤云傲终于缓缓开口说道:“葬魂,你的心越来越暴戾的,如果成魔,本凰该拿你怎么办?”
葬魂不动声色:“主上将我除去便是,但是只希望主上记住一点!”
葬魂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独孤云傲说,独孤云傲虽然经历过大风大浪但是面对这样的眼神还是有些许不自然声音有一些微微的不自然:“说吧!”
葬魂笑了笑:“只希望主上记住一点,无论葬魂成魔与否,葬魂的生死只能有主上决定,因为葬魂只属于主上一人。”
独孤云傲若有所思的看着葬魂的坚定的面容唇角微微一翘:“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诺!”
独孤云傲转过身来说:“应钟,派人去将宇文皇后身边的一半死士弄来!”
应钟不知在何处:“诺!”
葬魂的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些许暖意:“主上!”
——我是独孤云傲最近露面少,郁闷的分界线——
“九幽离火照之路出来还有多久?”独孤云傲问。
“主上还早着呢,这会子怕是连第一关都没有过!”应钟回答说。
独孤云傲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传袁毅。”
应钟迅速消失了,独孤云傲姿态优雅地坐在亭间,闲看那纷飞的柳絮,不禁想起了曾经的一件往事,那时她还是三皇子妃的时候,有一次春雪初融独孤昕兴之所至举行了一场大型的游园,只记得当时一群年少得志的少年难掩兴奋与羞涩在那儿吟诗作对赞颂着帝皇的恩德。
当时一个翰林院学士自负自己当年状元便赞颂春雪:撒盐空中差可拟。可是谁都不会想到有人直接驳斥这个人的脸笑着说:“未若柳絮因风起!”
之所以记得这件事情,是因为当时因为她的稍稍留意,便劝说独孤瑱提拔了那位少年,最后他成为了独孤瑱的心腹。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次举荐却成就了一次忘恩负义,当时为了给她造成压力,这个少年是第一个跳出来指责她出身寒微不配为一国之母。本以为是一个富有才气不畏权贵的少年没有想到最后竟是一个墙头草。
独孤云傲轻轻一笑,回想起那时的范云婉,还真是对于诗书才气极为渴望的孩子,虽有智慧有谋略但是却看错了人心。她从未钻研过人心所以她忽略了独孤瑱那眸中永远化不去的戾气,以及对于失去皇位的恐惧,她很清楚独孤瑱在得到皇位后的午夜梦回中都会时不时惊醒,梦中的他又是那一个无依无靠的皇子,任人鱼肉,一个奴才都瞧不起的皇子。范云婉虽说是他的发妻但是她的身份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过去,他厌恶这样的感觉,极其厌恶所以在得到皇位之后独孤瑱才会想方设法将世间最好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身边让他显得尊贵无双。他要世间最美的美人,最奢华的宫殿,最无上的权力。而范云婉这个出身不祥的拖油瓶明显是他实现自己的梦想的绊脚石若不是因为范云婉贤名遍天下让独孤瑱有所顾忌,那范云婉绝对不会有时间产下自己腹中的龙凤双生子,但是那又如何,孩子还是一出生就被扼杀了。一切不过是做了无用功。
“呵呵呵,独孤瑱,就算你登基九五又如何这世间不止周朝一个国家。切勿后悔!”这是她当时对于独孤瑱的警告,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这不过是皇后泣血的诅咒而已。可是谁都不会想到,谁都忘记了皇后的个性,范云婉从来不屑于威胁他人,她只会说到做到!
“独孤瑱,本后告诉过你总会让你后悔今日所为,让你独孤皇族流尽最后一滴血,用来清洗你今日加诸本后的痛苦!”这不是一种血誓而是一种宣告。
有的时候独孤云傲都嗤笑自己当时的张扬与狂妄,那样的自信,不可一世。那时的自己还真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主上!”袁毅轻轻地唤道。
独孤云傲只是轻轻的应一声推了推面前已经倒好的新茶说:“茶已经倒好了,尝一尝今年新产的雨前龙井!”
袁毅愣了一下但是独孤云傲很明显是示意自己坐下来边喝茶边说事,袁毅慌忙站起身来坐在了椅子上打开茶盖,扑鼻的清香让他眼前一亮,这茶当真是极好的茶。
独孤云傲问:“袁毅当初你为什么会拼上半条性命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袁毅的手一颤犹豫了一下说:“殿下怎么会知道?”
独孤云傲见他如此回答就知道他并不打算隐瞒于是就说:“刚出生的孩子岂会有什么本事能认定这个孩子的前途无量,人的命数本就多变,谁能真的预测吉凶,你这样做很明显就是为了保住其中一个孩子!”
袁毅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当时的皇后娘娘产下的是双生子,自古以来双生不祥,于是皇后就与自己的同胞姐妹商量,将未满百日的小世子当做龙凤双胎。皇室血脉不容混淆于是我便将您的命格说的极为贵重,然后测试另一个孩子时便只道是寻常富贵命而已!”
独孤云傲懒懒地说:“父皇是一个极为势利的人,但是为什么那个孩子会被乱军杀死,就算那个孩子命格不贵到底是皇子以独孤博缜密的心思怎么也不会让他出事才对?”
袁毅脸色一变跪了下来:“请主上恕罪!”
袁毅这样一跪独孤云傲岂会不懂,独孤云傲淡淡地说:“你将那个孩子杀死了?”
袁毅哆嗦了一下嘴唇但是还是强声说:“孩子虽说是无辜,怪就只怪他有一个贪心不足的娘亲!”
独孤云傲说:“那为什么不保护我另一个姐妹呢,任由她被所谓的姨母闷死!”
袁毅摇了摇头说:“这个孩子先天不足患有心疾,活不过十八岁,与其痛苦的活着倒是不如早一天转世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
独孤云傲垂下眸子她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因为身为上位者最先考虑的不是亲情而是利益,一个会拖累旁人的病秧子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弃子,既然已是弃子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她也是接受这样的思想的帝王有什么理由指责他人冷血无情?
独孤云傲抬起头来说:“使你将庆王爷的世子送到了其中一个皇子手中然后被人活活剁成了肉酱是么!”
袁毅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冷色说:“就是不交给别人那个孩子也不会活太久!”
独孤云傲冷冷的望着他问:“有人动了手脚?”但是这句话并不是询问而基本可以说是肯定了。
袁毅点了一点头说:“当初皇上发现了这个秘密只是隐忍却给小世子喂了断魂的毒药,不消两个月那个孩子就会悄无声息的死去!”
“咔擦!”独孤云傲震惊的将自己手中杯子给弄出裂缝了。
“皇上是一个冷清帝王岂会容忍他人欺骗,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您洗三后的第二天皇上就发现了端倪很快就查了出来,不久就下了独孤皇室独有的处置重犯的毒药!”袁毅说。
“呵呵呵,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冷心冷清的了没有想到父皇比我的手段毒辣不止百倍!”独孤云傲自嘲一笑说。
“陛下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庆王爷虽然是与陛下是兄弟但是陛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血脉的混淆,万一这个小世子日后出息了,这会威胁到正统皇子的地位!”袁毅连忙解释说。
独孤云傲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说:“你担心我对父皇会失望是么?”
袁毅低下了头,只听到独孤云傲说:“你不必担心我会对父皇产生误会,因为自古帝王皆无情!”
自古帝王皆无情,这是谁的悲哀?
------题外话------
独孤云傲:“这是我终于出来的节奏么,你不还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
祸妖:“原则是什么?能吃么?”
独孤云傲:(+﹏+)~狂晕
第一百四十三章 鬼戍寒魄(上架啦!)()
“袁毅,走吧,去好好歇息,等到修养好了这最后一角也该补上了!”独孤云傲说。
袁毅默默地行礼看着那道幼小的身影渐渐的远去,虽然他一直对于那两个孩子十分的愧疚但是有一点他不后悔,他留下了,保住了独孤家最出色的人。只凭这一点他就可以无愧于师门了。
独孤云傲行走在山间小道上,她的心需要的不仅是宁静更是需要平静无波,玄门选的地址很好四季都会有应季的鲜花散落在各个角落里,现在已是立夏,合欢花开得正好,独孤云傲看着那漫天飞舞宛若精灵的合欢花微微一笑。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只是散心使得闲逛竟然会来到这里曾经她是极爱合欢花的,不为别的只为那太过凄美的传奇,相传虞舜南巡仓梧而死,其妃娥皇、女英遍寻湘江,终未寻见。二妃终日恸哭,泪尽滴血,血尽而死,逐为其神。后来,人们发现她们的精灵与虞舜的精灵“合二为一”,变成了合欢树。合欢树叶,昼开夜合,相亲相爱。自此,人们常以合欢表示忠贞不渝的爱情。
曾经为了讨她的欢心,独孤瑱在她的房前种了一片合欢树,她曾经以为那是独孤瑱对她的爱意,她不能说是很爱很爱她的丈夫,但是独孤瑱那时却是她认定的相守到老的人。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十分的愚蠢为了合欢树的传说而感动却忘记了合欢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苦情花。
那时的范云婉太傻,看得透朝堂上刀光剑影,识得破宴会间**伐谋,却读不进人心中险恶算计。当时的范云婉是怎样垂危的,独孤云傲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一年,合欢树下,独孤瑱许诺待他君临天下许她四海为家。那时的她太过渴望自由带着满心的欢喜笑看自己的丈夫。却没有想到换来的却是一杯带有媚药的酒,被自己所谓的丈夫送到他人的床榻,想来真是讽刺!
曾经的雍亲王府她不是没有去过,只不过是身份不同而已,曾经她是那座府邸的女主人雍亲王妃范云婉,而去的身份却是摄政王妃云清婉。合欢花开的依旧是漫天飞舞的嫣红,炫耀着它的极美与芬芳,可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合欢花的主人是范云婉而不是摄政王妃云清婉就是最好的例子。
独孤云傲接过一朵飘在她面前的合欢花没有丝毫怜惜只是将花朵随意飘掷让它到该零落成泥的地方。落红本就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做准备何必怜惜!
独孤云傲没有丝毫犹豫只是说:“后日,东晋皇城上京!”
花丛中仿佛一阵清风拂过再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独孤云傲抚摸着在她面前的有盆大的牡丹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上京,还真是好久都没有去过了呢!”
……。
“糖葫芦喂!”
“热腾腾的包子!”
……
每一座皇城都是极尽繁荣,独孤云傲趴在怀中懒懒闭着眼睛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小幽乖觉的窝在独孤云傲的怀里没有像平时一样闹腾。自从从玄门出来它就有一些不适应了,哪儿都不想去,因为哪儿它讨厌的味道,永远只有主人身上的味道才是最好闻的,不知名的幽香,三分凉薄,三分魅惑,三分宁祥还有一分独有的沁人心脾。或许只有这份香味才能让它心安。玄幽深吸了一口独孤云傲怀里的气息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这座城市让人十分的不舒服,十分的不舒服!
独孤云傲并没有察觉到玄幽的异状此时的她只是闭上眼睛陷入了少有的沉睡之中,似乎一刻也不想再次醒过来。
当底下人将独孤云傲抱出来的时候也开始以为主上是乘坐马车太过疲劳而睡得很死但是到了傍晚他们才发觉不对。
“该死!”应钟一时情急就将床柱给扭折了,袁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