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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派人查看到,童家要增设多少雅间嘛?”
“如果里面装弄出来,重新摆,按下面提供的图纸看,至少可设出十个雅桌!”
“那样的话童家发财也发不上天呀。”
“大公子。你糊涂了,我算过帐,十个雅间每个月盈利至少在五千两以上,一年下来可是六万两呀还有大堂里每天卖二千碗,八文一碗,就算一碗只赚三文,一天六两,一个月一百八十两,一年又是一万多两还有干货那边,一个只赚两文吧,一天卖三千个,一天赚六两,一年下来又是一万多两几项加起来可是近十万两的纯利!实际上还不只,这样下去,童家只要继续提高生产,以后一天卖上万个干货绝对没问题!就是说刀佬面铺一年赚十万两银的纯利是稳当的事!”
一年赚十万,只是小小的面货生意。欧阳庆眉头动了动,这帐还真不能算,算起来还真吓人。目前欧阳家没有一个营生,可以只在一处旺铺里,一年赚下这么多钱,就是在皇城的古董铺也没这赚钱的。
“所以大公子。二公子的婚事”欧阳正眼中闪过凶狠的光芒。
“滚开!”那两个捏胳膊的丫环听到欧阳正算的帐,被吓了一跳,一个手上略重了点,欧阳庆飞起一脚将她踢飞出去,另一只一拂将另一个丫环也扫到地上,那丫环吓得赶快爬了出去。
哼!小蝶已经猜到童家兄妹是面儿和天赐。她虽然深爱着欧阳庆,正因为爱所以不愿看到他贪婪得要吞没整个世界。心中对欧阳正的挑唆很是反感。捧茶上来为那两个丫环解围,笑吟吟地白一眼欧阳正,“瞧你夸张得把丫环都吓飞了起来。”
欧阳庆坐起身。端过茶杯,茗一口茶,心里也莫名的激动,依童家现在的经营方式,的确比以前更赚钱。依全国来看,方便面始终是个新鲜而讨人喜欢的东西,如果欧阳家垄断了方便面生意,每天的干货销量至少要上五万个,仅这一项一年就能赚十几万两,再加上别的方式。一年赚上二三十万两绝不费力。如果和皇族联手,将来把方便面远销到外国一年赚上百万两绝不是梦幻。
欧阳家虽有钱,但是这样赚钱的生意。怎么愿意错过?
“好。总算没白栽培你们。这些小事上也懂得处处留心。”欧阳庆对欧阳正更加满意,从旁边的一只小柜里拉开个盒子,捡了两样小金饰扔出去,“继续派人暗中查看童家的动向。”
欧阳正接着赏赐,欢喜地直冲主子媚笑。
欧阳庆向他挥一挥手。“下去吧。”
屋里只剩下欧阳庆和小蝶,欧阳庆把茶递给她。看都不看她,“你也回去睡吧。”
小蝶收拾好器具,蹲到他身边,把头枕到他腿上,柔声道:“今晚不要伺候?”
“最近我想清净。”欧阳庆转身独自走进里面的罗帐里。
小蝶跑上来,从后面抱着他,娇嗔道:“我哪里做错了?”
欧阳庆没有象往常那样转身,他不是不喜欢这个女人了,是有太重要的事想完成,如果纵欲会破坏自己的精神形象,他虽奸恶淫邪,却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最近我有事。你自己多爱惜自己。”欧阳庆拿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进了罗地的帐幔里。
一定是看上什么女人了。小蝶对欧阳庆很了解,虽然他从未为了女人戒过色,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欧阳庆在为一个特别的女人大动心思。
是哪家的女人让他这样看重呢?
在往常就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女儿,在他眼里也不过只是个女人而已。除了这几日去刀佬面铺吃面,一个月来大公子都呆在枫香院里,不是读书习字,就是去陪欧阳真,给人一种错觉,他是个好男人,极好的男人。
小蝶怎么会相信他突然就变得这么好呢?
出了欧阳庆屋里,外面地上还跪着先前挨打的两个丫环。
看看天色,这两个丫环可以回屋了,这个时候会有另外两个丫环来候伺的。
“你俩可有受伤?”小蝶蹲下问她们。
那个被踢得飞出门外的,的确受了伤,额头撞在外厅的一把椅子上,撞了一个长长的口子,被拂在地上的,也摔疼了屁股。
“花云额头出血了?”小蝶掏出手帕为她擦了擦。
花云可怜地摇摇头,忍着痛苦,脸色难看地摇摇头。
“花香扶着花去去我屋里擦药吧。”小蝶站起身,另两个当值的丫环正好来了。
“花影,花溪,你们好生在门外守着。大公子最近修身养性,没有他的叫唤,千万别私自进去。”小蝶特地叮嘱。
花影和花溪看到花云的样子,知道刚才主子又发脾气了,笔直地站在门外,勾下头,眼皮都不敢抬。
小蝶带着花云和花香回到她屋里,经常带人去她屋里上药,因此没人对她的行为有所怀疑。
给花云一边上药,一边问,“这几天都是你们四花轮流给主子值夜。可知道主子白天出去见过些什么人?”
小蝶经常向小丫环盘问一些事,大家都习以为常,小蝶是主子的宠侍,对什么事都想了解以拿准主子的脾性,这很正常,而且大家挨打时,还全仗小蝶处处冒着危险与主子周旋。花香摇摇头,“主子最近不太说话,而且大多时候你都在场,我们知道的,你都知道。”说着看看花云,“花云和管家关系好,不知她知不知些什么。”
小蝶暗叹一声,问她们其实多余了,她们怎么会知道主子在想什么女人呢?真要问得问欧阳正去。
小蝶看着花云,满脸是血,见她被摔成这样,想她就是知道什么,恐怕也没胆子说了。
花云今晚被踢飞了,没差点给摔折腰。心中有气,怨怪起来,还得怪欧阳正,把童家赚钱的能力吹得太吓人,而且欧阳全和欧阳正的关系是明合暗斗,彼此在主子面前争着宠。欧阳正今晚说的事完全超出他的职守,那些事应该是欧阳全给主子说的,显然欧阳正有一并取代欧阳全的野心。暗地里,她可是已经认了欧阳全作干爹,欧阳全没少给好处她,怎么能失去这个靠山?
意外地扬扬眉,似有话说。花香极聪明,怕沾上事,“我去打盆温水来。”便跑出去了。
“全叔说主子在修造自己,好象是看中了个姓田的女子。”花云把欧阳全露给她的秘密讲了出来,她并不担心小蝶会四处乱讲,只要花香不知道不会有问题。
“姓田的?可知她的来路?”小蝶当然有听说过面儿现在和一个姓田的姑娘合伙,只是不知她是何等人物。
“这个全叔都不清楚。只听说一个月前,主子为了打探田姑娘的身份,在菜香楼把新买回来的香桃和香露送给了肖副尹。”
小蝶当然知道那天晚上香桃被送了人,却不知大公子去菜香楼是为了专门打听田姑娘的身份。看来田姑娘的来头不小,不只如此,还是个美貌姑娘呀,不然依欧阳庆的个性,才不会完全为了钱去这么讨好一个姑娘,如果对方长得丑,不是正好卖弄自己有几分相貌的本钱?
得找机会出去见识一下田姑娘,只是成天被关在枫香园里。小蝶微皱下眉头,不出声了。
“你是不是想看一看田姑娘呀?”花云能和欧阳全勾搭,自然是洞察力非常,女人争风吃醋是本能,因此对小蝶的心事不但没有嘲笑,还想帮一帮她。
小蝶笑一笑,明白她的意思,也不解释。
“我看大公子最近没心思理会你。虽然你是奴婢,实际上还是主子,除了伺候大公子,别的你什么都不用做,还处处管着我们。你要出悄悄出趟门,大公子根本就不会注意。”花云不只聪明,胆子还很大。
小蝶看着她,半笑道,“你胆子这么大?”
花云小口一扁,“姐姐要悄悄出去,不仅有机会,大家还会帮你掩护的听说过两天大公子要出去查帐你要是想出去,就装病在屋里,到时大公子一出去,你就从后门出去玩你也该出去散散心了。这一个月大公子可是把你快冷成凉粉了。”
“贫嘴。”小蝶嗔怪一声。
“平日若不是你护着大家,大家受的伤绝不会少。所以我是真心想你好呀。”她说的确是是真心话。
“我考虑考虑吧。”
33 俊公子()
欧阳真痴了,嘴里只会叫面儿,真是令童彤暗地里有些坐不住。
这晚在荷塘边和童野不得不谈及此事。
“欧阳真怎么会痴呢?”童彤不能接受这个现实,虽然不能和欧阳真做朋友,并不希望看到他变成这个样子,因此情绪有些激动。
“我让财富向外面抬轿的下人打听过,说欧阳真一个月前就痴了,算来应是来过后就痴了。”童彤对这事也很震惊,欧阳真那样子可不象装的,他怎么可能痴呢?莫不是想逃避他哥哥,又装傻?所以欧阳庆耐着性子带他天天来吃刀佬面,好伺机揭破?
“那眼神是真的病了。眼珠暗淡无光。”
其实童野也这么看,只是都不相信欧阳真会得这种病。
“该不是欧阳庆想找你给欧阳真治病吧?”童野冒出个古怪的念头。
童彤一震,突然想到,欧阳庆不只想她给欧阳真治病,还和她玩心理战术?待她看不下去了,自然会现出身来这家伙的阴险本事真是有增无减。
童彤眉头紧皱,她还真是看不下去了,可是也不能就这么现身出来的,而且她从不懂治痴病,只是会按医书上写的配点外伤药,或除点风寒什么的。
所以不管欧阳庆抱的什么心思,都不能中了他的圈套。
接连两个早晨,欧阳庆又带着弟弟去天下第一刀吃刀佬面,但童彤心里有所防备,依然没有出来与欧阳真打照面。
欧阳庆并不因此受挫,对王面儿从不敢低估,猜她有察觉到他的意图,也不着急,有心和王面儿打长期仗。所以次日一早要出门办事,便歇了一天来天下第一刀。
小蝶因此得了机会,在花云的帮助下,扮作一个小子悄悄溜出了枫香园。
欧阳庆今晨没来,芬儿觉得奇怪,田伶曦吩咐她多加留意,也许他们晚些会来的。
欧阳庆带着弟弟来吃刀佬面,意图很明显,想逼得童彤查欧阳真生病的原因,以向她们要解药。但童彤要装不是王面儿,田伶曦自然也要装得与此事无关。
童彤呆在面坊里,根本就不管前铺的事。芬儿耐不住。找个机会,仍是去面坊给童彤报了信。
“人家不来,你担心收不上那几两银子了?”童彤白她一眼,对欧阳庆今晨没来的事,毫无兴趣。“难道天下第一刀就靠他一个客人生存?”
芬儿吃了瘪,只得回到铺里继续干活。她是很讨厌欧阳庆了,可是欧阳庆不来了,面对来来往往的食客,忙碌中有些无趣的感觉。懒洋洋地吆喝,慢吞吞地收钱。心里就盼着欧阳庆再来,然后各种幻想的剧情在她眼前浮过,当然都是欧阳家吃亏。童家和田家是绝对不能吃亏的。
“公子请进”
一个伙计领着个俊俏公子从门外进来,芬儿眼睛一亮,瓜州城竟有这等美男?
只见他头顶素髻,一身素净的蓝衣,一条蓝巾自然地束在腰间。挽了个好看结,布巾头垂在侧边。走路时随风轻摆,颇有几分道骨仙姿。
芬儿正愁没有刺激的事情,见到这等俊俏的公子,无聊顿消,连忙上前招呼,“这位俊哥,可要雅间?”说着看看大堂里的桌子,几乎坐无虚席,眼神还个俏波扫他一眼,暗示象他这般俊俏洁净的客人,理应坐雅间才对。
来者正是女扮男装的小蝶,扫一眼大堂,看到一个空位,把声音压在喉咙里,装作男子的声音,粗声道:“我就坐那边。”
小蝶有些失望,她主要负责雅间,面对那些肥头大耳的客人,她早看厌倦,难得来个神仙般的公子,却是个没钱的,只能坐在大堂。只得向那伙计挥挥手,便退到柜台边,抓起一把瓜子,不痛快地嗑起来。
“你很闲?”田伶曦在柜台里也看到了那粉俏的公子进来,见小蝶无聊的样子,白她一眼,又见到个有钱的客人进来,连忙推她,“快去!”
芬儿哪敢在主子面前偷懒。其实她不懒,主要是干这活久了,有些无趣,想找乐子,想看新鲜。嘿嘿把手上的瓜子丢回盘子里,跑到大门边去招呼客人。
田伶曦的眼神一直盯着那粉俏的公子,女人的直觉和自己过往的经历判断出这位公子是个‘女人’。暗暗一笑,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女扮男装又不算稀奇。
“六桌一碗素面、三桌两碗杂酱”一个伙计把收来的铜板往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