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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太子的挑衅,而慕容青歌的重点却全然不在这上面,他笑了,
“既然要和本太子挑战,那我当然接着。不过,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过几日便是秋狩,咱们便比上一场如何,你带上慕容青梵,若是胜了我我自然不说什么,若是输了,你来做我的人,师父徒弟随你。”、
慕容青歌对宫中人都自称太子,对秦楼楚馆和江湖中人自称爷,而对着秦穆雨,他口中的小家伙,则自称我。这种细节,秦穆雨忽视了。
“这种不公平的赌约,我为什么要答应?三国中谁不知瑞华太子慕容青歌虽然不练武但是及擅骑射,五岁便能猎兔,七岁便能逐鹿,更是在十二岁杀死过猛虎。这样的你要和梵儿这个还中着胎毒的孩子比试?”
孩子?慕容青歌蓦地心情很好,
“说了你们二人一起,若是只让三皇弟上场那不是摆明了要他的命么?我犯不着这么做,要他的命和护着他命的人可是都操心的紧呢。而你的功夫,虽然身体不甚坚实但是基础很扎实是个练家子,也算是个一流高手。难道堂堂瑞华大举三胜的韩宇韩公子还怕了区区一个秋狩不成?”
慕容青歌激将,而秦穆雨也有自己的计较,是以还是没有答应,而慕容青歌也不急不恼,他继续坐在树上晃悠晃悠,老神自在地吐出一个秘密,
“既然小家伙这么没有自信的话,那我只能自曝其短来激你去答应了。这可是我瑞华皇室的秘密”
“既然是秘密,那臣能不能选择不听?”
“你不自称微臣我就回答你。”
“好,我能不能不听?”
“不能。我要说,你就得听。”
“那我听完能不能不答应?”
“你这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的。这皇家的秘密,可是能说听就听的?嗯,就算我觉得说了没事也不一样,毕竟你现在不是白衣,而是臣子。”
“臣现在想砍树!”
“砍吧,就算你不砍树,砍我,这个事情你也得听。”
“慕容青歌你根本就不像个太子,倒像个市井无赖。”
“诶,小家伙终于开始了解本太子了么?哈哈,本太子还有更多更无赖的呢,要不要感受一下。”
“你说吧。”
秦穆雨扶额,她发现她做了三皇子的师父后,在瑞华有了个莫名其妙的官职后,顾忌颇多,还真是说不过这个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太子。
“五岁猎兔七岁猎鹿确实是本太子,但是杀死猛虎的并不是本太子,而是上方无痕。”
说实话,这还是秦穆雨第一次从四大家族的人口中听到上方无痕这个名字,这个在前世征战沙场传奇一世最后却死的凄惨的男子身上似乎有着什么禁忌让知情人缄口不言。
“上方无痕确实是个天才,只是,皇室最是怕这样可能功高震主的男人。本来秋狩是四大家族的人一起的,但是自从上方无痕十二岁便能杀虎猎熊,远超其他世家子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何况这课大树以后很可能会夺取本应该属于慕容皇室的阳光?那次狩猎之后上方无痕的英勇威名并没有传出,反倒是我这个太子冒名顶替了他的成就。”
树上的腿晃晃,试图吸引又不吭声的人的注意,见此秦穆雨点头称是,不过心里虽然是相信,但是也知道慕容青歌并不是那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人,他不练武但是在引兵作战方面很有一套,而马上更是真英勇。
上马英雄,下马狗熊?想到这个,秦穆雨突然笑了,而听见秦穆雨笑了,树上的腿也不晃了,而慕容青歌又开始说话,
“而在几年之后,上方无痕跟着其父上方天麒胜仗归来,大典后,皇上找上方天麒煮酒,在其间笑谈道‘无痕真是少年英才,怕是几年后整个帝都也无人能出其右了吧。’,上方天麒连说不敢,皇帝笑而不语。后上方无痕一路高升做了镇国将军,却自调边疆再未回来,这帝都的盛世也就再和他无关。其实,我倒是挺欣赏上方无痕,真乃一良将。待我称王,你护我,而上方无痕扩疆,我瑞华,又有何惧!”
慕容青歌是真的有些皇帝幻想症,一共没见几次次次都要和她提到做将军的事情,可见他是真的放在了心上。而秦穆雨可并不想去给他做什么将军,是以她开口道,
“和我说这个,就是为了让我能够和你赌?”
“当然不是,小家伙,这个皇宫的水有多深,人心有多险,就算你是知道,可是我还是想再提醒你一下。选择毫无根基的三皇弟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毕竟最后坐到那个位置的只有一人,而那个位置,必然是我的。到时候,我怕我也无法收手无法心软。”
“嗯,谢太子。”
“你要谢的事情还多着呢,反正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我得把我这几天憋着的和今天突然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和着太子殿下你还是个话唠?
刚这么想着,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慕容青歌从树上跳下来了。
哎呦我的喂啊,那树枝离地有三人高,慕容青歌这次又跳下来是要秦穆雨身体比动作先行,虽然心里想着大不了摔死这个变态无赖,但是身体已经更快一步牢牢地把他接住了。
因为慕容青歌是从树上直接滑下来身子直挺挺地下落,而秦穆雨为了抱住他直接前冲抱住,导致的结果就是现在的这幅奇怪的样子——秦穆雨紧紧地搂着慕容青歌的腰下的位置,用诡异的托举姿势将慕容青歌“轻轻”地放在地上。而慕容青歌则趁机摸了摸她的发,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太子,请自重!”
秦穆雨待慕容青歌一安全降落立马抽身离他三部远,而慕容青歌则在原地对她笑着,怎么看都让人幕拧�
“若是无事,太子请回。”
“怎么能无事,我不是说了,我还有很多话没说完?”
“太子您身份尊贵,若是休息不妥,臣自罪当”
“我说的话小家伙你怎么不听呢?又自称臣,看来我得想想,还有什么秘闻来拿出来给你讲讲。啊,你也莫怕,就当笑话听就好了,也很有趣的不是么?”
拿皇宫秘闻当笑话听,是嫌命太长了么?秦穆雨这才知道,慕容青歌根本不是变态,丫的就一无赖!怎么当太子的啊!好歹装的严肃霸气一些啊?!
最后在慕容青歌越说越离谱的话中,秦穆雨无奈点了头,
“臣遵旨不是,我知道了。”
见秦穆雨改了口风,慕容青歌才点点头表示愿意进行接下来的交谈。
而接下来几乎就是慕容青歌一个人的独角戏,慕容青歌精力充沛,而斗智斗勇又操心了一天,秦穆雨是有些累了,但是她本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放松,却因为慕容青歌出乎人意料的无赖行为而打破了些她以往的警惕。
是以,她大部分只是听着,但是说的起劲的慕容青歌似乎也没想要她又什么反应,
“慕容青梵的府上,大部分是慕容辉的人,小部分是慕容青漓的人。嬷嬷和管家都是慕容辉的人,暗卫也是慕容辉的人,而皇子府负责进出货物的小厮和开门的侍卫,是慕容青漓的人。”
秦穆雨听罢饶有兴趣地问他,“那哪个是你的人?”
慕容青歌颇为幽怨,真的是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说道,
“本太子怎么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布置自己的人,就是刚想发展一个,就被你打晕在那里生死不知了。”
“小家伙,不管你和端木黎关系到底如何,但是要知道,这宫中最忌断袖。很多尚且在小时知道一些事情的人都死了,而长公主慕容倾城就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才出去的那般早,被监视的自有全无。”
慕容倾城的疯狂秦穆雨记忆深刻,对她是全然的恨!但是也知道,她也不过一个可怜人。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啊!
“嗯,我知道了,况且,我也不是断袖。”
“不是就好就是断了,我也希望你断在我这里”
后面的话敌不可闻,而秦穆雨没有听清,再追问,慕容青歌却撇开了话题。
就这样,秦穆雨被慕容青歌在外面拖了一晚上,有时两人交谈,有时只是慕容青歌一个人的独角戏。不得不承认慕容青歌见闻广博真正起来谈吐更是不俗,时常的逗弄虽然让人无奈却也不会让人有厌烦之感,而句句关心更显真情。
若不是做了慕容青梵的师父,秦穆雨怕真是会觉得慕容青歌不错,但是可惜,她从不输赌约,更何况他们自从她做了选择开始,便注定是敌人。
天开始泛白,慕容青歌看看天气,蓦地脱下了外衣罩在了秦穆雨身上,秦穆雨虽然莫名但是并未阻止,只是接下来就要脱下还给慕容青歌,
“若不接本太子的衣服,本太子就不走了,正好明早让人发现我在你这里,然你顺利做我的人。”
“皇宫最忌断袖”
“哈哈,小家伙,这在外面能做什么?不过你若是真的想做什么,本太子也是会满足你的、”
“我穿上了,你快滚!”
被这么说的慕容青歌没有生气,而是深深地看了秦穆雨一眼,两人贴的近,秦穆雨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呼吸慢慢地吐在脸上,她眯起眼刚要说什么,便感觉到慕容青梵从她的头上拿下了什么,
“这片落叶,本太子带走了。”
说完,不加留恋,只着着白色里衬的慕容青歌将那落叶小心地放入怀中,头也不回地离开。
秦穆雨看看身上男子的衣衫,精美绝伦,还带着男子的温热。
她脱了下来,扭身,回到府中。
第五十四章 皇帝送人来()
翌日清晨,秦穆雨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边有个人,略一动作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握住,而带着桃花香的呼吸在她头顶沉沉浮浮。
秦穆雨下意识地一僵,而身边的男子似乎感受了她的僵硬却是将另一只手环在了她的腰上,接着,是阔别很久的吻,只是这次秦穆雨一偏头,那个轻轻的吻便直接落在了发梢。
“早上好。”
端木黎似乎未有什么变化,声音已然是清冷不带着丝毫刚醒时的暗哑,不过他竟是将唇挪到秦穆雨的耳尖说着话。敏感的小耳尖未做什么便已经变得通红,是带着粉又像沾着胭脂的红,剔透,在端木黎看来未免太惊艳。
秦穆雨羞涩闪躲间回话,“好”
秦穆雨话还未说完,房门突然被轻轻一推,接着一股大力直接将门打开!门上的梢子都被直接崩断,咔嚓一声。
随之,一个一身黑衣的高大男子在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二人。
一看见黑衣秦穆雨下意识想到了秦楚言,蓦地一阵心虚就要抽出还被端木黎握着的手,端木黎这次顺从的放开,但是带着能冻死人的目光一齐看向那黑衣男子。
那男子似乎未察觉二人的动作,在端木黎冰冷的视线下依旧行动自如。他先推开门然后进屋,接着装模作样地在已然破损的门上敲了两下,好像这样子就不算破门而入了一样!这位慕容辉的暗卫脑子是不是有些许不对?
对,这位就是那个面无表情、走个路都要每个步子一般长的暗卫。
黑衣暗卫既然来了,那慕容辉还会远么?
果不其然,这个暗卫又用那种似乎死人了一样的语气说道,
“皇上已经在三皇子府上等着二位了,二位收拾好速速前去拜见皇上。”
说完,一直目不斜视的暗卫微微侧目向着秦穆雨胸前看了一眼,接着又迈着等步的步伐一步步离开了,嗯,他离开了之后那些丫鬟们才进来伺候二人穿衣洗漱。
秦穆雨顺着黑衣暗卫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胸前,嗯,被包裹的平坦坚实,没有任何不对啊?诶,等等,她记得昨天她睡觉的时候可是真正和衣而卧,怎么现在就只着着里衣了?
端木黎此时没有注意到她看向自己怪异的目光,而是剑眉微蹙冷声对着那些要对秦穆雨“动手动脚”的丫鬟们道,
“你们都出去。”
丫鬟们低着头,诺诺地答应着小心地退下了,而端木黎目光又一转,那些碍于他的冷寒未敢接近地捧着衣物的丫鬟们手一抖心下却一松,也小心地退下。末了,出了门,还把门小心地掩上。
得,秦穆雨觉得慕容青歌真是有先见之明,昨晚他怎么说来着?——
“小家伙,不管你和端木黎关系到底如何,但是要知道,这宫中最忌断袖”
只怕今早一过,他和端木黎的断袖之名就能响彻整个瑞华皇宫,不,不止是瑞华皇宫,还有整个瑞华,还有耀云,大齐不过,也许她的断袖名声早就名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