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当过巨鹿候的门客?”刘云没有管为那位壮硕如牛的黑脸大汉的质问,反而手拿一碗酒,淡淡的喝了一口。
黑脸壮汉就是人们口中的梁四,子前坐着的瘦弱犹如鸡仔,却是身上穿着干净衣物,又点了一桌子肉食的刘云全像是个哪家富豪出来游玩的公子哥,这种人胆子小,财物多,身旁有没有保镖,简直就是一头肥羊。
而此刻,这肥羊如此镇定之色,倒是让他本来满是轻蔑的眼睛,忽然露出惊讶之色。
原本,刘云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而已,可的语气,似乎是另有底气,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镇定。
“敢问这位公子尊?”梁四也不傻,先问清对方的底细再下手。
“刘云。”
“敢问是赵国哪家府中的公子?”
“我不是什么贵公子,你不必忌惮。不过你若不回答我的话,待会儿,你就会后悔。”刘云语气淡然,显然他也是方的意图。
“哈,既然你不是赵国哪家的公子,态度还敢如此嚣张,还真是不知死活!”梁四忽然冷笑。
在他只要不是赵国的公子,其他国家的人,就算是皇子,他也不放在眼里。毕竟天高皇帝远,其他国家的人哪敢跑到赵国的地盘来撒野,这不是找死么!
现在刘云的表现,应该就是其他国家的贵族。而这种人,梁四一点儿也不怕,只要把这头肥羊劫了,获得的财物肯定多得很,再云身旁的那个鼓鼓的包裹,梁四已经露出的浓浓的贪婪之色。
“你想怎样?”
“我不管你是什么国家的贵族,在这里,是我梁四的地盘,你就算是龙也得盘着。给老子识相的,交出兜里的银子,再把你身上的这件衣服脱下来,免受皮肉之苦,不然的话……嘿嘿,包你有苦头吃。”梁四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来。
在梁四抽出短刀来的时候,他身后的三个汉子也是呈现三角形把刘云给包围起来,脸上都露出了兴奋之色,毕竟在这个穷乡僻壤里,像刘云这样的肥羊可是不多见的,只要劫了一个,就够吃好几个月的了。
一幕,旁边的食客们也无心在吃饭,纷纷结账离开。而这时候,却有一个戴着斗篷的大胡子却是一直没有走,依旧在哪里镇定的吃饭。
梁四拔出了刀,刘云还是没有动,只因他方的出手度,简直就是龟,完全不可能是什么高级位面,就算对方把刀放在他脖子上,也未必能割破他的皮肤,他也就放心了。
“这里是酒楼,可不是强盗窝,你们几个胆子也够大的,难道不怕王法吗?”刘云正要动手的时候,旁边那位大胡子却是忽然说道。
他这一说话,自然把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呦呵,这还有一个找死的!”梁四将目光,只见对方头戴斗笠,面上有大胡子也是一个人,心中顿时放了下来。请:
第三章 元宗()
“找不找死,你试试就知道了。..”大胡子忽然砰地一声把桌子上的一把大剑给拍了一下。
“好,先收拾了你再说。”梁四目光一动,他身旁的另外三人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缓缓把大胡子给围了起来。
梁四虽是泼皮,可是毕竟是杀过人的,他可是知道,面对这种有两下子的高手,可不能做急先锋。于是示意其中一个伙伴先出手,然后自己却是跑到大胡子的身后去了。
刘云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位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汉,手中却是悄无声息的拿着四枚铜钱,只要对方有危险,他就会用铜钱相助。
“去死!”第一个动手的是大胡子侧面的一位大刀麻脸壮汉,这家伙膀大腰圆,像是个杀猪的,这一刀下去,就算是一头大肥猪也得给砍成两半,的确是个冲先锋的好手。
意外的是,在他出手的时候,大胡子却是像没得,在外人的确是这样,他戴着斗笠,不知会不会影响视线。
可是在杀猪的一刀已经砍到大胡子的斗笠时,这杀猪的却是忽然痛苦的大叫一声,连大刀也是立刻丢掉。
原来是大胡子在刚刚的时候,把板凳朝前一撞,恰好不好的居然撞在了杀猪的最脆弱的部位上面,立刻痛的他倒在地上蜷缩起来。
这一幕在外人松潇洒,实际上最是考验一个人的勇气,以及对武艺的运用技巧。若是晚了片刻,或是板凳的一击没有到位,杀猪大汉没有丧失武力,那大胡子必定是被劈成两半,下场凄惨无比。
而现在,他却是悠闲无比的在喝着酒!
“这位兄弟是何人,在下梁四,在这方圆百里还算有点名气,今日之事,与你无干,何必趟这趟浑水,若是兄弟你就此离开,这一顿酒钱算我请客,也算交个朋友。”
梁四果然是个聪明人,棘手,也不愿与对方硬拼。
“梁四,没听过,我现在只想跟你说,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不然的话,你比他更惨!”
“照你这么说,是不打算给我面子了?”梁四面色一拧,当即短刀横卧手中,这是他惯用的手法,倒是有点像是后世军队的搏击突刺,从这一点也,梁四可比那位杀猪大汉强的不止一星半点。
“滚!”大胡子的回答更简单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梁四在这一代也是有名的混混,若是今天这场子不找回来,那他多年积累的威望可就付诸东流了。
所以不管今天的骨头有多么难啃,他也要将他啃下来!
梁四左手一拳击向大胡子的左后方,而真正的杀招却是右手的短刀,这一刀又准又狠的刺向大胡子斗笠下的大动脉。
这一刀若是刺中,大胡子必死无疑。
可是这样的一招,大胡子仅仅是右手拿着酒杯的右手一挡,居然就把那势在必行的一击给抵住了。甚至连酒杯里的酒水都没有丝毫的洒落。
大胡子脚下一伸,直接踢在梁四的腿脚之上,只听咔嚓一声响,那梁四的腿居然就被踢断了。梁四还来不及出尖叫声,大胡子左手迅的拔出桌上的剑柄,只听哐当一声,明晃晃的剑就直接抵在梁四的脖子上,梁四已经来不及痛嚎,而是吓得汗流如水,嘴里忍着痛。
“大侠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是什么泰山,只不过你的眼睛的确没长好,以后不要在这里作恶,否则让我知道的话,必定让你身异处,知道了吗?”
“不敢了,不敢了。”那梁四显然也被对方的身手给吓呆了,这时候哪里还敢说是狠话,现在这个时候,人命连草芥都不如,法律更是连个屁都不是,死了也白死,他可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滚!”
大胡子又是一手漂亮的收剑,哐当一声,剑柄直接给塞进了桌上的剑匣。
梁四不敢有丝毫的反驳,在同伴的搀扶下,迅离开了酒楼。
“多谢兄弟的帮忙。”刘云摇摇举杯。
对于他来说,这种恩情也仅此而已,毕竟,换做他自己,也能轻松化解这次的场面。
“不必,依阁下的身手,这几个喽啰还奈何不了你的,相逢即是有缘,不如过来坐下喝几杯如何?”大胡子解下斗笠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就三四十岁左右,可样子却至少有五六十了,皱纹满布。
“好。”刘云也不矫情,端起酒杯走了过去,又顺便让小二叫了一桌新的酒菜端了过去。
两人互通姓名后,刘云才知道,对方名叫钟缘,也是外地人,是一个游侠。这时候的游侠可不是什么好称呼,说白了,就是那种打家劫舍或是类似现代黑社会之类的人物,有可能就是在本国犯了重罪,不得不远离家乡通缉,才四处云游,胡子的身手,应该和后面一类有点像。
对方不说自己的真实身份,刘云也不好过问,互相聊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后,刘云又趁机打听了一下关于七国风土人情的事情。
这大胡子长相苍老,可是见识却是十分的广博,对于七国的风土人情几乎都了如指掌,这些东西刘云在历史上有一点点了解,可是结合着大胡子的描述才知道,原来和书上的简直相差太多,不由得洗耳恭听,很是高兴。
两人相谈甚欢,倒是一坐就是一下午。
“钟大哥,不知你有没有听过墨家的事情?”
刘云随口问道,毕竟这次的支线任务就是寻找墨家的钜子令,而根据寻秦记的记载,墨家的元宗就是在赵国出现,眼前的大胡子见识广博,若是有点线索,倒是免了他不少的麻烦。
没想到,钟缘听到墨家一词,脸色却是微微一变,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常态。当然,这个过程极短,刘云倒是没有注意到。
“墨家,你是说诸子百家中的墨家?”,。请:
第四章 墨家纷争()
“当然。..”
“这墨家人与人之间平等的相爱,反对侵略战争,推崇节约反对铺张浪费,重视继承前人的文化财富,掌握自然规律,以我之见,它绝对是现在最值得推崇的思想……”
说起这墨家,这钟缘却是有模有样,滔滔不绝,听的刘云也是一愣一愣的。足足说了好几分钟,刘云好不容易才岔开话题。
当晚,和钟缘喝了两坛酒,直到很晚,两人才各自回房休息。
半夜时分,刘云忽然被一阵刀剑相击的声音给惊醒,原本他并不想起床去,可是听刀剑交击之声,以及那刀客们移动的脚步声,就可以听得出,这些人的身手不差。
好奇心驱使下,刘云也想去何人在外面打斗。
走出房门的时候,外面却是一个人也没有,显然,在这个时代,人命显得太微不足道,战争频繁之下,人情冷漠,大多数人都选择明哲保身,不愿意多管闲事。
这样也好,刘云也不必隐藏什么,当下脚步一蹬地,直接跃上房顶。今夜月光皎洁,借着朦朦月色,可以上的情景。
八个人,七打一。
七个人身上穿着三色的衣服,三个黄色袍子,两个黑色袍子,两个青色袍子。而他们攻击的那个人,刘云居然也认识,就是下午刚刚结识的钟缘。
此时的钟缘已经没有下午在饭店时的轻松,那三色道袍的七个人显然都不是泛泛之辈,每一个都比梁四那种角色要强得多。
种情况,刘云正准备出手,帮帮钟缘,毕竟两人认识,钟缘下午也是仗义出手帮了他,这个情还是要还的。
“元宗,你还不快束手就擒,只要你交出钜子令,我们就不杀你。不然的话,将你斩杀后,必定将你尸骸喂狗!”说话的是一名黄袍人,他的样子极老,须皆白,声音却是洪亮无比。
“就是,快快交出钜子令,念在大家都是墨家门人,我们不会为难与你。”另外一个差不多四十余岁的黑袍女人也是插口道。
听到这里,刘云也是恍然大悟,原来这钟缘就是元宗,其实把名字倒过来一念“钟缘”不就是元宗吗!
“哼,原本墨家同气连枝,只有一个墨家,可是你们齐国,楚国,燕国实现统治,谋取私利,擅自将墨家的思想改变,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身为墨家传人,怎能将钜子令给你们这种人。实话告诉你,钜子令不再我身上,我已经将它藏了起来,若是你们杀了我,也不会找到的。”元宗虽然身上多处受伤,却依旧是铁骨铮铮,一脸不屈的模样。
“还敢嘴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们当然不会杀你,只有抓住你,我至少有一百种方法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另外一边,穿青色袍子的跛脚人也是狠狠的说道。
那刚才第一个说话的黄袍老者却是不满的盯着青袍人一眼,他本来是想利诱元宗,先让他交出钜子令再说。这青袍人这番威胁,也将他的全盘计划给打乱了。
而且黄袍老者最在意的却是,元宗武艺高强,在垂死的时候,必定有一番大的反扑,到时候,七人中说不定就有人会被拉下来垫背。他可不想成为那个垫背的人。
“元宗,我念你是正宗的墨家传人,只要你交出钜子令,我齐墨秦君保你不死。”老者倒是聪明,他这番话一来是在做最后的努力,二来,也是表现的有情有义,待会儿元宗拼死的时候,至少也会减少拉他垫背的风险。
“哼,假惺惺的一群东西,要杀便杀,何必废话!”元宗倒是彻,一语中的。
他这一番话,自然激起了人的愤怒,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招呼过来,虽说这些招式不是往致命的内脏招呼,可每一招都是朝着身上的关节的支撑部位而去,若是挨上一剑,就是一处残废,两剑,就是两处残废,何况是七剑?
元宗身受重伤,只有一剑,自然只挡得住一剑。
可是他却没有选择抵挡,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