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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若桁行礼告退,暂时抽空去看了柴莹莹。看着齐若桁离开的背影,齐若枫很是羡慕地对齐景岳说:“父皇,儿臣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啊……”
齐若桓笑道:“六弟可是有心怡的女子了?若有,自然也可以如此。”
齐若枫一愣,眼前突然出现了小瑶笑呵呵的脸,一对儿酒窝可爱的很。
齐若枫慌忙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说:“没没……没有,大哥别开玩笑了。”
柴莹莹被请到了偏殿暂候,她打开食盒,捂着有些凉了的乳酪,眼巴巴地盯着门等。
齐若桁打开门的一瞬间,怀里就撞进了一个人。
齐若桁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柴莹莹,柴莹莹脸上挂着一个欢欣的笑,迷人非常。
齐若桁看着柴莹莹被风吹的有些红的脸,心疼地用手摩挲着,轻声问:“等了多久了?”
“不久,在屋子里,不冷的。”柴莹莹将他拉到桌子旁,“你看,我给你带的乳酪……呃,有点凉了,要不我再给你暖暖。”
齐若桁忽的从身后搂住了忙着端乳酪的柴莹莹,凑在她耳边轻声问:“你这是想我了?”
柴莹莹脸有些红,轻轻点了点头:“有点……”
齐若桁笑了,偏头吻了一下柴莹莹红透了的耳朵。
柴莹莹觉得这屋子不能再呆了,有点燥得慌。
“我送你的礼物看见了吗?”齐若桁搂着柴莹莹问。
柴莹莹一懵,摇了摇头。
还有礼物?她得回去看看。
门口有人唤齐若桁,柴莹莹一惊,忙挣开齐若桁的手。
“你你……你快去忙吧……”
齐若桁将柴莹莹拉回来,笑着说:“没关系,晚去一会儿就晚去一会儿吧……”
“那可不成,这是在宫里。”柴莹莹脸红的发烫,“你怎么这么没正形啊……”
齐若桁笑的更厉害了:“我怎么就没正形了?”
柴莹莹避开齐若桁的目光:“你这样谁放心把大事交给你啊……”
齐若桁忽的一愣,眼底闪过了一丝哀伤,他很快缓过来,捏着柴莹莹胖嘟嘟的脸:“你怎么跟个老师一样……”
柴莹莹推着齐若桁往屋外走:“我才没你这样的学生呢……快走吧!”
齐若桁出了门,转身看着转过身收拾食盒的柴莹莹,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
柴莹莹觉得这个乳酪实在是浪费,于是自己又咕嘟嘟地喝了下去,她跟着小太监出了宫门,总感觉身后有人在看着她。
柴莹莹连回了好几次头,始终没发现有人,她挠了挠头,觉得大概是脑袋坏掉了。
雪渐渐大了起来,不远处的花坛旁,化成人形的小瑶拿着一把油伞,身旁站着齐若桓府上的谋士陶烨。
“你当真不帮我们这个忙?”陶烨问身边的小瑶。
小瑶冷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陶烨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想怎样?揭穿我们?”
“我不会。”小瑶撑开油伞,“与我无关的事,我为什么要操心。”
“齐若枫与你有关?”
走了几步的小瑶停下了脚步。
“我奉劝你们,别打齐若枫的主意。”小瑶语气很冷,“他是我罩着的。”
陶烨看着小瑶的背影,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
齐若枫忙完了齐景岳交托的政务,便匆匆赶了出来,看着殿门口撑着伞的小瑶,立刻很是兴奋地跑了下来,给了小瑶一个大大的拥抱。
“就知道你会来接我!”
小瑶很是嫌恶地闪开,将伞塞到齐若枫手里:“自己拿着,外面冷死了,回家。”
齐若枫举着伞,屁颠屁颠地跟着小瑶,笑着问:“今晚吃什么?”
小瑶抱着胳膊:“面条。”
“啊?”齐若枫有些伤心,“咱不吃面条了行吗?我请你下馆子吧……”
小瑶瞪了齐若枫一眼:“拉倒吧,爱吃不吃。我今天晚上还有事呢,你先吃着,我等会回来。”
“你去哪啊?”齐若枫拉着小瑶的胳膊,“你怎么总是不回家啊……”
小瑶很是莫名其妙地看着齐若枫,说:“我回什么家?那是你家,又不是我家。再说,我有重要的事……”
齐若枫有些落寞,小声说:“我可以养你的……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小瑶笑了:“你养我?拉倒吧,你养不起我。”
“不就是一只麻雀嘛……”齐若枫小声嘀咕,“我养的起。”
小瑶无奈地摇头:“算了吧你,您这个林子太小,容不下我。”
齐若枫还是不服气,他以后才明白,他的麻雀大仙的确没夸张,他的确养不起一只“小鸟”。
“对了,以后离齐若桓那个阴阳怪气的谋士远一点。”
“为什么?”
“管这么多干什么?快走……”
30。迷心局(五)()
柴莹莹回到王府,刚进了卧房,就看见了桌子上的首饰盒子。
柴莹莹想起那日齐若桁说过,要再送她一个镯子,便乐呵呵地打开了盒子。
有些出乎柴莹莹的意料,绒布的盒子里放着一个草编的手环,显得极不搭调。
怎么回事儿这是,古人也兴DIY?奇了真是……
不过柴莹莹还是很高兴地戴在了手腕上,毕竟是齐若桁送的嘛,别说是个草环了,就是把草,柴莹莹也能高兴好几天。
雪一直下到晚上,齐若桁并没回来吃饭,柴莹莹一个人扫了半桌子菜,吃完饭便很是无聊地靠在软榻上,看着手上的这个草环。
做的稍微有些简陋了,但造型倒是挺好看的……
“你还是这么喜欢这个手环……”
柴莹莹突然听到身后的声音,着实吓了一跳,她一转头,就看见窗外白雪茫茫中站着一个身穿王府侍女衣服的姑娘,正笑着看着她。
小瑶。
柴莹莹一个激灵从软榻上爬下来,很警惕地看着小瑶推开门进来。
“你你……你到底是谁?”柴莹莹往后退了一步,小瑶进到王府里居然没人发现,这个安保啊!
小瑶抱着胳膊,上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嗯?上次那个害她睡到地上的不是这个人吗?
小瑶示意柴莹莹坐下,柴莹莹很是不情愿地挪到桌子旁边坐下,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这好像是她家啊!
“你来找我,有事?”柴莹莹上下打量着小瑶。
小瑶笑了:“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柴莹莹想了想,竟无言以对。
“可以是可以,关键是我又不认识你。”
小瑶倒是很无所谓:“没事,我多来几次你就认识我了。”
柴莹莹:“……”
小瑶放下茶杯,说:“我知道,你现在想不起来我,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关系不错就行了。”
柴莹莹很是迷茫地点了点头。
“对了,我这次是来提醒你。”小瑶看着柴莹莹说,“最近不要再进宫了。”
“为什么?”柴莹莹很是疑惑,“有人要害我吗?”
小瑶没接话,垂着眼说:“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要不是和你关系好,我今天连来都不来。”
柴莹莹皱着眉头:“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小瑶刚想再说,看着柴莹莹这个迷迷糊糊的样子,顿时很是无奈:“你怎么越活越倒退啊?傻成这个样子……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柴莹莹很生气:“我怎么就傻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呢。”
一言不合怎么还人身攻击起来了。
“得,你就和你那宝贝丈夫好好过日子吧!”小瑶站起身,又想起来一件事,“千万别告诉祁王我来过。”
柴莹莹眨了眨眼,问:“不是……为什么啊?我为什么帮你瞒着他啊!”
“要不说你傻吗!”小瑶掐着腰,“你不嫌麻烦你就说,反正受罪的是你。”
嗯?
柴莹莹没听明白小瑶的意思,刚想再问,小瑶突然看了一眼窗户,忽的一下化成了一只麻雀。
“不跟你说了,我先撤了……”
齐若桁晚上去接待了番邦来的使臣,喝了不少酒,晕晕乎乎地刚走到屋门口,就看见一只麻雀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齐若桁眼神一凛,心忽的一沉。
他推开门,看见柴莹莹老老实实坐在桌子前,冲着齐若桁笑。
齐若桁看见一杯茶放在柴莹莹对面,还在冒着热气,便随口问道:“有人来过?”
“没有!”柴莹莹反应的很快,“给你倒的。”
齐若桁把披风脱下来,笑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那谢谢娘子了。”
柴莹莹刚撒了谎,还有些没缓过来,尴尬地笑了笑。
齐若桁看着柴莹莹不安的样子,已经猜了个大致,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着问柴莹莹吃的可好。
“你喝酒了?”柴莹莹抬起头问。
齐若桁握住柴莹莹的手,将她拉起来:“没事,没喝太多。睡吧,今天天冷。”
柴莹莹有些迟疑,要不要把小瑶的事情告诉齐若桁,她斟酌了很久才说:“殿下……我有件事……”
齐若桁转身看着柴莹莹,脸色忽的一变:“这草环……”
柴莹莹低头看了一眼,有些迷茫地说:“这不是你送给我的吗?我很喜欢……就是编的有些糙了……”
齐若桁的眼睛忽的睁大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柴莹莹,声音有些发抖:“你……你说什么?”
“啊?”柴莹莹有些奇怪,“这……不是你送的吗?”
齐若桁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抓着柴莹莹的肩膀,手上的力气有些大:“它和你说什么了……”
柴莹莹被齐若桁弄得有些疼,她有些生气地甩开齐若桁:“你干嘛啊,我刚想跟你说,你急什么!”
“你是不是喝多了?”柴莹莹转身要去给齐若桁倒水,“我看你不太清醒……”
齐若桁突然从身后搂住柴莹莹,抱的死紧,柴莹莹怎么掰都掰不开。
“对不起……别走好吗?对不起……”
柴莹莹有点蒙,她一边掰齐若桁的手,一边安慰他:“我不走,我就是给你倒点水。你倒是放开我啊,这是干嘛啊!”
齐若桁的手突然松了,柴莹莹转过身看着他,却发现齐若桁低着头,声音居然有些哽咽。
“别走……”
柴莹莹伸手捧着齐若桁的脸,看着齐若桁红了一圈的眼眶,有些奇怪地问:“干什么呀这是,我不走……你怎么还哭了,这么大个人。”
齐若桁抬眼看着柴莹莹,眸子里好像藏着深深的悲伤,他忽然一把把柴莹莹抱在怀里,像个小孩一样,下巴摩挲着柴莹莹的肩膀。
柴莹莹这次居然没觉得痒,她拍着齐若桁的背,开始温言安慰:“你说说,怎么回事这是?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刚才小瑶什么都没给我说……你这酒喝到脑子里去了吗?怎么这么幼稚了……”
齐若桁轻轻把柴莹莹放开,看着柴莹莹,轻声问:“你还要我对吗?”
柴莹莹想,这不废话吗,她为什么不要啊!
“要,我当然要,你做什么我都要你……行了吧?”
齐若桁垂下眼笑了一下,伸手扶住柴莹莹的脖子,轻轻吻了上去,柴莹莹环着齐若桁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好一会,齐若桁才把柴莹莹放开,还没等她把气喘匀,就被齐若桁打横抱了起来。
柴莹莹被齐若桁扔在床上的那一刻,脑袋还是不太清醒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齐若桁看着身下有些懵的柴莹莹,又俯下身吻了一回,附在她耳边耳语:“你喜欢我吗?”
柴莹莹被齐若桁这一系列动作撩傻了,一时没答上来,齐若桁却利利索索地将她的衣服脱了个干净,顺道还把手边的灯给熄了。
“我我……我喜欢。”柴莹莹有点结巴,她眼前一片黑暗,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但她能感觉到齐若桁轻轻搂着她的腰,奇怪的是,她居然不觉得痒。
柴莹莹还处于自己终于不痒了的喜悦中,齐若桁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滑了下去,柴莹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手却被齐若桁一下子抓住,嘴很快又被吻住,柴莹莹的耳边都是齐若桁的呼吸声,扰得她有些难受,她想把齐若桁推开,却被齐若桁搂得越来越紧。
柴莹莹在黑暗中听见齐若桁的声音:“答应我,永远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柴莹莹心想,她什么时候离开过齐若桁啊!这人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齐若桁见柴莹莹不说话,吻的更加用力,手上的劲儿也不自觉的加大了,柴莹莹被齐若桁压的有些难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