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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将军刚才还有些疑问忘了问你们,现在让我来带你们过去。”两个士兵听后,打消了心中的疑虑,然后其中一个士兵回道:“将军,你不早点说,那我们走吧。”麹义听后,心想:‘两位兄弟,对不住了,为了将军的前途着想,你们不得不死。’
随即,麹义笑着回道:“两位兄弟,那我们走吧。”说完,孙冬便带着那两个士兵离开了他安排的地方,来到了一个角落附近,两个士兵到了角落附近之后,都是心虚起来,不明白孙冬为什么会带他们来这个偏僻的地方,随即,一个士兵对着孙冬问道:“将军,麹将军在这里召见我们吗?”麹义听了,转头回道:“是的,麹将军问的问题很机密,特地让我选了这个地方,你们先等一会儿,麹将军马上就来,我先去小解一下。”
一个士兵听后回道:“将军,你去小解吧,我们在这等着。”孙冬听后,便离开了,向着他安排的亲兵而去,待见到亲兵们之后,孙冬说道:“动手吧,这个地方是盲区。”孙冬的亲兵们听后,立即向着那两个士兵射出了密密麻麻的箭矢,很快便将那两个士兵射成了刺猬,随后,孙冬出来检查了一下那两个士兵,发现他们的确死了,然后便带着自己的亲兵,离开了现场,向着麹义所在的位置而去。
第157章 战后议事;诱敌开始()
孙冬解决掉那两个士兵之后,立即来到了麹义的身前,对着麹义说道:“将军,我已经秘密将那两个士兵处决了。”麹义听后,回道:“孙冬,你没让人发现吧。”孙冬听后,回道:“将军,只有我和我的二十名亲兵知道。”麴义听后,惊讶的回道:“什么?这么多人,我不是嘱咐你尽量不要暴露吗?”孙冬听后,解释道:“将军,那些亲兵都是我的同乡,决计不会出卖我的,你放心吧。”
麴义听后,还是有些担忧,说道:“孙冬,毕竟人多嘴杂,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你将那些参与者监禁起来。”孙冬听后,连忙回道:“将军,如果我真这么做了,会让我那些兄弟们寒心的,”麹义听了,回道:“那好吧,孙冬,我也不强求你,但是你一定要注意保密,万不可走漏消息。”孙冬见麹义这么说,回道:“将军,我明白。”麹义听后,便让孙冬离开了。
不说麹义秘密杀害了颜良的部下,再说颜良受伤回到任丘县之后,立即鸣金收兵,准备让大军撤回任丘县城之内,而公孙瓒见敌军鸣金收兵,掩杀了一阵之后,也是收兵回到了自己的大营之内。待颜良大军撤回任丘县城之后,颜良立即将麹义叫到了自己的面前,对其说道:“麹将军,你解决掉白马义从了吗?”
麹义听后,回道:“颜将军,白马义从已经被我的先登营覆灭了,我想现在公孙瓒一定对我们恨之入骨,只要我们稍做引导,那公孙瓒铁定中计。”颜良听后,笑了起来,说道:“如此一来,沮军师的计策就算是完成一半了,接下来就看我们怎么引诱公孙瓒了。”
麹义听后,连忙出来说道:“将军,我有一个方法,一定能让公孙瓒上钩。”颜良听后,惊讶了一下,然后问道:“麹将军,你有何良策?”麹义听后,立即解释道:“将军,在击杀白马义从的时候,我们击杀了白马义从的头领,现在他的尸体就在我那呢,我们可以用这具尸体做文章。”颜良听后,一下便明白过来,回道:“麹将军,只要灭了公孙瓒,你就是头功。”
麹义听后,回道:“颜将军,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头功不敢当。”颜良听后,回道:“麹将军,你就不要谦虚了,待我们休息一夜,我们明日就开始行动,你先回去吧。”麹义听后,回了一声诺,便转头准备离开,就在麹义到达门口的时候,颜良突然想起什么,对着麹义说道:“麹将军,我忘了问你,我派到你身边援助你的那些士兵现在在哪呢?我到现在还没看见他们呢。”
麹义听后,心里稍稍波动了一下,然后转头对着颜良说道:“颜将军,实不相瞒,他们在追击白马义从残党的时候,被一个白马银枪的小将所杀。”颜良听后,震惊的无以复加,回道:“什么人这么厉害,居然一个人将我的部下全灭。”麹义听后,想了想回道:“将军,那人好像是叫赵子龙。”颜良听后,突然沉默了下来,麹义见状,有些不明白,连忙问道:“将军,你怎么了?”
颜良听到麹义的问话,这才反应过来,然后连忙回道:“麹将军,你确定是赵子龙吗?”麹义听后,虽然不明白颜良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还是回答道:“颜将军,的确是赵子龙。”颜良听后,心想:‘赵子龙,你伤我在前,现在又灭我部下在后,新仇旧恨我要跟你一起算。’想完,颜良对着麹义说道:“麹将军,我已经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麹义听后,更加的诧异,但是还是答应了下来,然后便离开了颜良的房间。
不说颜良和麹义商议着引诱公孙瓒,再说公孙瓒回到大营之后大发雷霆,对白马义从的覆灭感到无比的痛心,待公孙瓒发泄一通之后,公孙瓒立即将关靖叫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对其说道:“士起,你觉得我们现在强攻,能够拿下任丘县城吗?”关靖听后,连忙说道:“主公息怒啊,强攻乃是下下之策,还望主公三思。”
公孙瓒听后,怒道:“三思三思,这话我都听腻了,我们在这里与颜良对峙了这么久,毫无建树不说,还损兵折将,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士起,如果你实在想不出办法的话,那我只好调田豫过来了。”关靖听到公孙瓒这么说,吓住了,连忙说道:“主公,请你再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我一定想出破城的办法,如果我想不出,我甘愿受罚。”
公孙瓒见关靖这么说,回道:“那好,士起,我就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内,你想不出破城的办法,那你就回去守蓟县吧!”关靖听了,诚惶诚恐的回道:“主公,那属下告退了。”公孙瓒听了,摆摆手,示意关靖可以离开了,关靖见到手势之后,便毕恭毕敬的退出了公孙瓒的帅营,而公孙瓒见到关靖离开之后,自言自语道:“士起啊,你不要怪我,如果我不给你点压力,只怕我们就得一直耗在这里了。”说完,公孙瓒便休息了。
说完公孙瓒,再说离开公孙瓒帅营的关靖,立马回到了自己的营寨,开始思索如何破城,但是关靖思索了一夜之后,还是毫无进展,随后,关靖便带着几个亲兵悄悄的出了营寨,来到了任丘县城外,准备找找灵感,就在这时,关靖突然发现城楼之上士兵调动频繁,顿时起了疑心,然后带着亲兵返回了大营之内。
就在关靖离开之后,城楼上出现了麹义和颜良的身影,此时,麹义对着身旁的颜良说道:“颜将军,精锐部队已经被我们调走了,现在只要激公孙瓒前来攻城,那任丘县定会落入公孙瓒的手上。”颜良听后,回道:“麹将军,辛苦你了。”麹义听后,谦虚的回道:“颜将军言重了。”颜良听后,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向着远方的公孙瓒大营看去。
看了一会儿之后,颜良对着麹义说道:“麹将军,待公孙瓒拿下任丘县城之后,你我兵分两路,你先行一步去跟沮军师汇报,而我则留下来当诱饵。”麹义听后,有些惊讶的回道:“颜将军,万万使不得啊,你乃主公心腹爱将,岂能以身犯险,更何况你现在有伤在身。”颜良听了,回道:“麹将军,正因为如此,我才要这样做,要不然公孙瓒没有理由继续深追的。”
麹义听完后,心中很是惭愧,然后对着颜良说道:“颜将军,我看要不让我和我的先登营来引诱公孙瓒吧。”颜良听后,却是回道:“麹将军,你不必多言了,我意已决,你快回去准备吧。”麹义见颜良这么说,虽然很是无奈,但是还是离开了城楼,回去准备撤退了。再说颜良见麹义离开之后,立即派人将许丹的尸体运到了城楼之上挂了起来,然后派出了使者,前往公孙瓒的大营去通知公孙瓒,来刺激公孙瓒强攻任丘县城,好继续进行沮授布下的诱敌之计。
第158章 使者入营;公孙上钩()
颜良命人将许丹的尸体挂到城墙上之后,他派出的使者也已经到达了公孙瓒的大营门口,此时,公孙瓒大营的卫兵对着使者说道:“来者何人?”使者听后,立即回道:“吾乃颜良将军派出的使者,特来求见公孙大人。”卫兵听后,很是诧异,接着回道:“你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禀报。”说完,卫兵便火急火燎的向着公孙瓒的帅营而去。
就在此时,公孙瓒的帅营之内,关靖对着公孙瓒说道:“主公,今日清晨,我去查看了任丘县的情况,发现敌军调动频繁,此事颇为可疑,还请主公派人调查一下,说不定能找到破城的办法。”公孙瓒听后,回道:“士起,我让你思索破城之计,你却来跟我说敌军调动频繁,这有什么好可疑的,你难道就这么想回去守蓟县吗?”
关靖听后,连忙说道:“主公,卑职不想。”公孙瓒听了,回道:“那你还不去思索破城之计。”关靖听后,很是无奈,然后回道:“主公,那属下告退了。”说完,关靖就准备离开公孙瓒的帅营。就在这时,一个卫兵跑进了公孙瓒的帅营之内,向公孙瓒禀报道:“启禀主公,大营外有一个自称颜良使者的人求见。”
听到卫兵这么说,走到门口的关靖停下了脚步,转头对着公孙瓒说道:“主公,这时候颜良派使者前来,其中必定有诈,请主公将颜良的使者轰出去。”公孙瓒听到关靖这么说,回道:“士起,一个使者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我倒要看看颜良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说完,公孙瓒对着卫兵说道:“你去将颜良的使者叫进来,我就在接见他。”卫兵听后,诺了一声,便离开了公孙瓒的帅营,向着大营门口返回。
待卫兵离开之后,关靖又对着公孙瓒说道:“主公,既然你要接见颜良派来的使者,那请主公准许我留在这里旁听。”公孙瓒听后,回道:“士起,如今已经过了一天了,你还有两天的时间思考破城之计,你确定要将时间花费到这件事情上吗?”关靖听了,回道:“主公,听听颜良使者的话,对我思索破城之计也有帮助,请主公成全。”公孙瓒听后,回道:“那好,我准许了,你就留在这儿吧。”关靖听后,便在帅营之内找了一个位置,等待颜良使者的到来。
再说离开公孙瓒帅营的卫兵,很快就来到了大营门口,当卫兵见到颜良使者的时候,立即对着他说道:“主公在帅营内接见你,你跟我来吧。”颜良使者听后,恭敬的回道:“那就有劳兄弟带路了。”随即,颜良使者便跟在卫兵身后,来到了公孙瓒的帅营之内。
待颜良使者进入公孙瓒帅营之后,公孙瓒立即对着颜良使者说道:“你就是颜良的使者?”颜良使者听后,回道:“禀公孙大人,吾就是颜良的使者。”公孙瓒见这使者不卑不亢的样子,顿时有些恼怒,说道:“说吧,颜良叫你来是干什么的?”使者听后,突然大笑了起来,说道:“颜将军让我来告诉你,白马义从统领的尸体在他手上,想要的话,就自己去拿吧。”
听完颜良使者的话后,公孙瓒的脸色气的涨红,然后怒道:“来人,将颜良使者拖出去斩了,我要用他的人头祭旗。”颜良使者听后,狂笑不止,丝毫没有惧意,好像是故意送死来的。而在一旁的关靖见到这一幕,联想起早上发现的异常情况,顿时有些担忧起来,想要跟公孙瓒说,但是又不明白是哪里有问题,便没有开口提醒公孙瓒。
就在这时,颜良使者被士兵拖出去了,公孙瓒见状后,对着一旁的关靖说道:“士起,你我的约定作废,我已经忍不下去了,我要即刻发兵,拿下任丘县城。”听到公孙瓒这么说,关靖猝不及防,连忙出来说道:“主公,万万使不得啊,这是颜良的激将法,我们现在去攻城,就正中颜良的下怀了。”公孙瓒听后,回道:“关靖,如果你再敢阻拦我,我就贬去你的官职,将你发配回蓟县。”
关靖听后,一下便沉默下来,公孙瓒见状,便离开了帅营,来到了点将台,吹响了集合令,很快,公孙瓒麾下的士兵便集合完毕,公孙瓒见状,连忙说道:“将士们,颜良狗贼三番五次的杀害我军将士,我一忍再忍,如今颜良狗贼竟派使者前来羞辱我,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将使者杀了祭旗,现在众将士听令,即刻发兵,强攻任丘县城。”士兵们听完公孙瓒的训话之后,士气一下就被鼓舞了起来。
公孙瓒见士兵们士起高昂,顿时感叹道:“军心可用。”随即,公孙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