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来,每个40毫米炮组就能在混乱的对空射击当中各自为战,其命中率较没有测距仪时又有了质的飞跃。
然而即便是这样,舰载炮火的防空效率依旧相当低下。毕竟飞机的速度相比于船舰和汽车都显得实在太快,这份瞬息骤变的射击参数,对每一个防空炮手来说都是无比严峻的挑战。当前卢卡面对的便是这一情况。在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他已经倾泻出去了足够把所有来袭的英国飞机击落20遍的弹药,然而自己这个炮组的战果仍旧是0,击中一架小小的飞机竟恁般难以做到!
很快的,将近一吨的弹药又被卢卡挥霍掉了。深深吸气的他努力让自己在混乱嘈杂的战场上平复心态。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测距仪中那位置不停乱变的目标飞机,并根据读数,与另一名炮手联合、时刻调整着四联装火炮的水平和俯仰角度。片刻之后,灿烂夺目的光焰再度从2。5米开外的炮口****喷出,4门炮每秒钟射出的8发炮弹,在目标区域形成了一排看似稀疏、实则却根本无法通过的金属弹幕。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或许是英国飞行员麻痹大意,更或许是卢卡终于在反复的尝试中交上了好运:那架被他觊觎良久的英国轰炸机,终于被一发40毫米高爆弹从侧下方命中了机腹。伴随着一团直径将近2米的橘红色火球的出现,英国轰炸机的下部瞬间被炸得骨架崩毁。零件破碎焦黑,须臾之后,它便在烈火的侵袭中像陨石一般朝海面坠落,激起一朵约十米高的白色大浪。
“万岁!”见到这番情景。卢卡忍不住兴奋地和身边的战友猛击了一掌。为了取得这个战果,他的炮位已经累计用去了超过1500发炮弹,倾泻出去的弹药总重比那架敌机还要重上1倍。然而卢卡很快就苦涩的发现,自己能用这些炮弹击毁一架敌机,已经是运气极好的表现了。因为此时,来袭的40余架英国轰炸机几乎就没怎么减少;它们冒着己方防空火力的枪林弹雨。已经将炸弹投到了自己头顶!
“轰!”水浪炸舞,波涛喷涌冲天,距离俾斯麦号左舷不足百米的海面上,陡然迸炸开了数朵直径足有二十多米的巨型水团。纷纷扬扬的白沫向四下飞洒,让远在百米之外的卢卡都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湿润与冰凉。卢卡不敢、也无暇想象这种炸弹落到自己头上会是什么后果,他此时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趁英国飞机低空投弹、飞行轨迹单一的机会,用面前的防空炮给予它们迎头痛击!
巨响轰雷,惊涛如沸,满载排水量5。3万吨的巨舰以30节高速穿行于层叠迸爆的滚滚水浪当中,仿佛龙行海面,鲲游北冥。身处司令塔内的方彦,已经通过爆炸激起的水浪规模得出判断,英国人是用他们的轻型轰炸机装载了4枚113kg的炸弹。此时他的心中也不知是庆幸还是沉重:庆幸的是这种小型炸弹,在俾斯麦号坚如山岳的防御面前构不成任何威胁,而沉重的则是它的数量必将不在少数。除非本舰有超越雪风式的祥瑞,否则根本不可能在如此多的炸弹攻击下全身而退!
念头未已,方彦便突然感到军舰传来一阵明显有别于先前主炮齐射的强烈震动。巨大的爆炸声瞬间隆隆贯耳,猛烈摧残着方彦还未完全恢复的听觉中枢。林德曼的脸色冷静而又铁青,蓦地抓起通话筒,向损管部门询问损失情况。过不多时,话筒另一头便传来了熟悉的中年男音:一枚炸弹命中了中央医院右侧的露天甲板,部署在附近的6个单装20毫米炮位被尽数摧毁,12名炮手悉数阵亡,医院也因为破片的侵袭而有所受损。不过炸弹并没有穿透装甲露天甲板,由此产生的火焰只需数分钟就能彻底扑灭。
“轰隆!”又是一阵猛烈的爆炸在俾斯麦号全舰响彻。数十公斤炸药崩爆开来的惊人威力,瞬间撕碎了舯部左侧的交通艇,纵横激射的飞舞弹片,将爆炸点前后的2个四联装40毫米甲板炮位上的人员几乎屠戮一空。赤红奔卷的烈焰升腾冲起,以至于相距十几米远的救火队都能感受到那灼灼扑面的惊人温度;爆炸点下方的舰桥一片狼藉,在滚滚喷涌的浓烟中,可以依稀看到焦黑不全的残肢碎体。
“他们真的没能击穿我们的装甲!”听得损管部门的又一次报告,林德曼虽然无比心痛于这艘崭新的战列舰遭到损伤,以及麾下官兵的死伤,但他的心中却也不禁产生出了一丝隐隐的惊喜之情。此时,从英国航母上起飞的那波由14架飞机组成的攻击,仍旧被己方派去拦截的10架战斗机死死纠缠着;这不到一个小队的战斗机,竟然就成为了英国舰载鱼雷机无法逾越的天堑。自己最担心的鱼雷攻击没有出现,心中登时就对战舰撑到天黑有了六七成的把握。
而在挨了两发英国陆基飞机的炸弹后,林德曼更是发现这些炸弹都是常规的高爆弹;它们空有气势惊人的爆炸,但其释放的能量却大都逸散到了空气中,无法对自己的战舰构成任何实质性的筋骨之伤。光是一层专为抵御高爆弹而生的露天装甲甲板,就足以将这些打击隔绝在包括水兵住舱在内的整个干舷之外!而如果只是修复上层建筑的话,对于设施齐全的自家母港来说不过只是等闲事;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指挥俾斯麦号再度出海!
一念至此,林德曼心中的担忧和顾虑终于彻底消去。想到方彦之前关于这场战斗的预估和判断,他的惊异已经难以用语言来描述。(未完待续。)
ps: 极度感谢书友不动如山动如雷震的大额打赏。。。。。。不过作者是上班族,平时真心加更无力,还望大家体谅则个,不胜感谢~~
第177章 坚盾()
战机呼啸,高炮轰鸣,英国轰炸机与德国战列舰之间的搏斗,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英军飞行员悍不畏死的驾机冲进低空,向高速机动的俾斯麦号投下一连串装有高能爆炸物的炸弹,而德军炮手则抓住这个敌机在低空进行直线飞行的机会,向对方倾泻出密集的钢铁风暴。海面上惊涛怒涌,白浪喷飞,不时伴随着炸弹命中目标的冲天光焰;而英国机群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每一架翻滚坠海的轰炸机,都意味着上万英镑的付诸流水、和两名英国精英军人的彻底丧失。
经过二十多分钟的战斗,俾斯麦号已经被多达7枚炸弹直接命中,原本清爽整洁的舰桥和上层舱室,此刻已变成了高温炽焰、和漆黑浓烟肆虐的天地。前部主测距仪和对海探测雷达被毁,3座128毫米双联副炮无法动作,而那些错落部署的露天防空炮位,也在纷飞弹片和狂烈气浪的侵袭下损失近半,此时只有大约50门小口径高炮还依旧保持着战斗力。b炮塔后方的医院人满为患,一些鲜血淋漓的伤员只能席地坐躺;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防空炮手和损管士兵,英国炸弹对露天舰面的大范围扫荡,使得这些德意志官兵也同样尝到了战争的痛苦滋味。
“砰砰砰!”德国战列舰舰尾处,炮手卢卡依旧和他的同伴坚持在防空岗位上操作这座四联装高炮竭力战斗。相比于最初时候的接触,卢卡的眼眸早已变得一片赤红;其面前的40毫米火炮喷出的每团烈焰,都是他对空中这些宛若秃鹫似的英国战机宣泄出的彻骨恨怒。战斗至今,俾斯麦号已有近百人阵亡,其中的半数以上都是他的高炮分队战友。尽管他早就明白自己的岗位在面对空袭时的艰巨和残酷,然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悲剧发生后毫无任何心理波动!
突然间,舰体震颤,继而雷鸣般的声响从战舰前部隆隆传至;但卢卡却是丝毫顾不上关注战舰又有哪个部位被炸弹命中,只是飞速操作火炮改变射击诸元。对一架试图靠近投弹的英国轰炸机进行猛烈的开火拦阻。过不多时,他忽然觉得自身重心大幅向右侧偏移,已经瞄准的那架敌机登时偏离了锁定中枢。卢卡愤然转头四望,却发现是自家战舰正在实施高速航行中的大幅转向。从他所在的船尾看去。只见战舰后方的笔直尾流逐渐形成了一个美丽的圆弧;气泡翻滚,浪花叠卷,整条尾流宛若是一轮纯白色的月牙,出现在了深蓝的海面之上。
“我们的战舰竟然还有这么强的机动性?”感受到这份属于30节的高速和自信,卢卡微微一愣。继而心中惊喜交集。他完全没想到,敌方刚才那一阵狂雷闪电般的攻击,竟然不能奈何本舰的动力分毫!感受到身下巨舰的依旧生龙活虎,重新将目光移至火控设备的卢卡又充满了自信,诚心默念道:“这必然是伟大的元首神灵庇佑,让我们今天能赢得胜利!”高射炮轰鸣开火,其势如闪电狂雷。
距离海面上千米的高空,英军飞行员却是因为俾斯麦号的这次挑衅般的高速转向,而瞬间红了眼睛。几个小时前,自家的主力舰在斯卡帕湾内外被德国飞机一顿暴揍。没有一艘船能够坚持到敌军战机的投弹完毕;然而现在双方易位相处,自己却是拿海面上这条恶龙没有任何的办法!难道这艘德国战列舰真的是有上帝的加持,强大到了能免疫任何已知和现有武器的境地?
悲愤之下的几名英国飞行员失去了理智,狂怒地驾驶飞机直线冲向那艘火焰奔卷、浓烟升腾的重型战列舰。然而残存的德舰防空炮火依旧猛烈而致命,其倾泻出的枪林弹雨,登时让那些鲁莽直撞的英国飞机遭到了最沉重的打击。三分钟内,2架英军轰炸机就被纵横激射的炮弹撕成了碎片,没有一名机组成员能够逃命。见此情形,余下的英国飞行员只能以正常战术实施进攻,但此时他们的心中。已经泛起了越来越难以遏制的沉重和绝望之情。
距离这片弹雨交织的海空莫约80公里之外,喷涂有铁十字标识的舰载机,正在夕阳的照耀下进行紧张的降落。由于为俾斯麦号准备的28架战斗机业已尽数放飞,甲板上再无其他杂物;因此布吕歇尔和塞德利茨2舰又挂起了允许降落的信号旗。重新加入到了第二波攻击机群的回收队伍当中。舰队加速到了25节,航向也从最初的正北转为了正东;如此一来,德军飞行员就能不受夕阳光线的干扰,让飞机的起落架稳稳勾住横贯航母飞行甲板的弹性拦阻索。
“赞美上帝,我又回到了军舰上面!”当身下座驾在航母甲板上停稳的时候,身形健壮的飞行员卡尔斯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和庆幸;驾驶舱开启之后。他竟然直接就从三米多高的驾驶座跳到了甲板上,并神色激动的趴下身来亲吻钢制的地面。那种在眼前一片深蓝、没有任何参照物可循的大海上,仅仅凭借指南针寻找自家舰队的恐惧和彷徨,是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所绝对无法体会到的!
虽然在和平时期,德国海军就针对战机回收这个领域进行过大量的训练,但这种训练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实战的情况。对于第二波攻击机群的飞行员而言,这一次的问题就出在己方舰队在下午3时许的临时转向。若非是空中另有专职进行方位引导的飞机,用近程无线电告知了舰队的新方位,卡尔斯兰认为自己将极有可能迷失在大洋当中,最终悲剧地成为海中鱼类的食物。
“嘿,卡尔,你竟然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找不到舰队的方向,最后只能因燃油耗尽而坠海了呢!”一个戏谑中带有惊喜的声音骤然从他身后响起。站起身来的卡尔斯兰循声望去,只见自己的同乡好友沃尔夫正站在甲板边缘的舷梯旁边,向自己高高挥动他的右臂。见到对方的特意等待,卡尔斯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快步跑上前去,和对方进行了一个饱含真情的热烈熊抱。
“沃尔夫,你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么,为什么舰队会在我们还在空中的时候,突然将航线改变了那么多?”迎着呼啸吹舞的晚风,卡尔斯兰皱眉询问道。面前男子虽然和他都是航空兵中士,并没有接触高层决策的权力,但对方却是第一波攻击机群中的成员,至少比自己早两个小时降落回母舰。在此期间,即便只是水兵之间的口口相传,也足以得到许多有用的信息了。
沃尔夫面上的神色渐转凝重,道:“事情都还是在我降落之前发生的。一架英国飞机在大约三个小时前飞到了我方舰队上空,为了躲避英国飞机的报复,舰队于是大幅偏离了原来的方位。而为了能让飞机的降落作业不至于被打扰中断,两个小时前,俾斯麦号已经在4艘驱逐舰的掩护下,到原来的海域实施诱敌去了。现在舰队的旗舰是齐柏林号航母,我们正在朝挪威海中部高速转进。”
卡尔斯兰眼中涌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之意,四下望去,果见那艘巨炮巍然的战列舰失去了踪影。他倒吸一口气,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那可是我们现在唯一具备战斗力的主力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