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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喝得有些微醺的虞顺,走进了新房。两人坐到了一起,久久的对视着,心中有千般话语,不知从何说起。虞顺看到美如天仙,略带娇羞的新娘,忍不住地将她拥抱在怀中,倾诉着衷肠。过了没多久,新房内就传出来阵阵地凤鸣龙吟声。。。。。。。
唐尧来到这异世,与这个娘亲已相处了四年多,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亲情,如今看到人去房空,心里感到空落落的,他无论如何调节自己的情绪,总是烦烦的。
他禀告外公:“我已经有五个开岁节没在唐家岭过了,老族长爷爷已过百岁,所以我想回去陪他老人家过节。”
外公和外婆其实也看出了外孙情绪的变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答应,并且准备了礼物。
唐尧对他们说:“唐家岭现在的日子富裕了,也不缺什么,要送的礼物,我在布庄里找人作了些衣裳,都已准备好了。”并让外公外婆转告娘亲:“我这次过了节以后再回来。”
然后告别了外公外婆,骑马去布庄拿上礼物,回了唐家岭。
老族长一家,见唐尧回来过节,都很高兴。看到唐尧拿出漂亮稀奇的衣服时,更是个个笑逐颜开。
老族长穿上唐尧给他做的长袍,和厚厚靴底的靴子,顿时觉着身上暖暖的,就问唐尧:“这袍子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又轻又暖,穿上这么舒服,尤其是这靴子,穿上后,脚暖暖的,全身通泰。”
唐尧告诉他:“这是从大邑带回来的精选的蚕茧,被我自己加工成蚕丝棉,这种东西又轻又暖,还可以水洗,上了年纪的人,在这个季节穿上最好,尤其是,老年人养生要先养脚。”(那个时候的气候不算太冷,但到了冬天,最低也得十来度)
唐富和唐贵与他们的夫人,也都穿上了唐尧给他们做的新式服装,看上去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特别是两位夫人,看到衣裳是用上好的织锦做的,既新奇独特,穿上又舒服漂亮,两个人笑的脸上像开了花一样。看来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古今如此。
唐尧回到了家中,一家人更是惊喜,妹妹弟弟不停的叫着哥哥,连那个最小的弟弟,也学会叫哥哥了。唐尧拿出给他们每人做的衣裳,一家人即可穿戴了起来。三娘眼含热泪,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唐霸也换上了新衣裳,竟然还能咧着嘴笑。
三娘告诉唐霸:“这是你的尧儿给你做的。”
谁知唐霸竟说出一句惊人的话:“我的尧儿八岁时就让我给弄丢了。” 唐尧听后,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一家人把东跨院打扫的干干净净,唐尧就此住了下来。每当半夜人静时,唐尧就闪入炼石神谷。除了练功,就写画他节后要用的东西,白天无事,他要族长召集起全族的青少年,在族厅的空场上,教他们棍法。他将太乙棍法的二十四式,简化成十二式,方便他们练习。哪料到,不但青少年积极地练棍,就连四五十岁的,也纷纷加入了进来。
唐尧挑选了一些精明的年轻人,教他们棍法的实战和对打,要他们学习熟练后,再教给其他人。唐家岭族厅的空场上,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族里的年轻人,现在就像着了魔一样,一有空就往空场上跑。
唐贵看后,笑呵呵的对唐尧说:“你小子就是有办法,走到哪里都能让人围着你转。”
唐尧笑着对他说:“我这是替你在练兵,还没向你收费呢。”这样的日子,使唐尧暂时忘却了烦恼。
今年唐家岭的开岁节异常热闹,不到黄昏,各家各户都拿出了好吃好喝的食物,大家聚在一起,边吃边喝,边唱边跳,尽情地欢闹着,现在的好日子,使大家的心情变得分外好。
第四十四章 ;唐尧财富三分定()
唐尧没忘了唐家岭这个家的今后,他在训练唐家岭青少年的同时,对家中这个七岁的弟弟,进行了更为严格的训练,并将太乙拳,太乙剑,太乙棍和太乙内功心法,编写成谱。留给弟弟。
告诉弟弟:“我留给你的这些东西,切莫示人,以免落入歹人之手,成为祸害。你现在要从简单的基础练起,待长大几岁后,再以谱而练。切记,修炼内功心法时,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练武一道,贵在持之以恒,要吃的别人不能吃的苦,要有平常人没有的那种坚强毅力。我说的这些,你必须牢牢记住,以后这个家就靠你来支撑了。”
唐尧这个弟弟虽小,却很聪明,又遭家庭变故,比一般的孩子懂事的多,也知道这个哥哥,对这个家庭意味着什么,他频频地点头说:“哥哥的话弟弟记下了,。”
通过唐尧的治疗,唐霸的生活已能自理,并时不时地说出一些清醒的话,只是一个人整天郁郁寡欢,也不发脾气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唐尧对三娘说:“他这样其实挺好的,如果还像过去那样,不知会要惹出多少祸端。”
说着又拿出了许多药丸递给三娘,说:“这是一年的用药,一年后若是没有起色,这辈子恐怕就这样了。”
三娘发现唐尧这次回家有些异样,问唐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大家,不愿意往外说?”
唐尧对三娘说:“什么事也没有,你就放心吧,可能我要出去两年多,但家里的一切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以后古阳镇我外公家,无论给你们送任何东西,你都不必推脱,这些都是我安排的,爹爹的身体不好,妹妹弟弟还小,家里的一些事情你就多操劳吧。”
三娘听后,抱着唐尧,眼里含着泪花,对他说:“一个人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忘了唐家岭这一家人,还要靠你养活呢。”
唐尧对三娘说:“放心吧,尧儿不会忘记的。”
唐尧又去老族长家告别。老族长一听说唐尧这次一走要两年多,笑了笑对唐尧说:“你放心去办你的事吧,爷爷一定会等你回来,我还要看到你为族人争光的那一天呢。”
古阳镇唐尧的娘亲,见唐尧一去二十多天没回来,以为是自己再嫁的原因,心里着急起来,逼着虞苗去唐家岭找唐尧。
虞苗对她说:“尧儿这次回唐家岭,一是过节,二是节后我们有大事要办,所以他要给那边的亲人们多待些时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就放心吧,我相信,他这两天肯定会回来。”
虞苗的话音刚落,大门外就传来了马蹄声。
唐尧娘快步的跑了出去,抱住唐尧说:“娘亲对不起尧儿。”
唐尧轻轻地拍扶着娘亲的后背,说:“娘亲并没有对不起尧儿,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可能永远待在娘亲身边,现在有义父照顾你,我无论走到哪里也就放心了。”
娘俩正说着悄悄话时,虞苗走了过来,对姐姐说:“你娘俩有话以后再说吧,我这里有急事要找尧儿。”
唐尧一看三舅,发现他脸色不对,一手把住了他的腕脉,立刻就明白了。赶紧对三舅说:“快跟我来。”
然后拉着他的一只手,飞快的来到镇外一处高山上,让虞苗脱掉上衣,唐尧在他的中极。背俞。肾俞。心俞等穴上,下了金针。然后告诉虞苗:“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惊慌,要保持平心静气,调整好气息,冲击玄关,不过,玄关不会这么容易被冲开,到时可能非常地难以忍受,但你决不可以放弃,一旦放弃,真气就会反噬自己,那样就会使内脏受损,残废终生。不过你不必担心,到时我会帮你的。”
虞苗按着唐尧的指点,凝神静气,将丹田内的真气向玄关冲去。真气受到玄关的阻断,越积越多。虞苗感到灵台模糊,一阵眩晕。唐尧发现不好,赶紧用手掌抵在了虞苗的丹田之上,催动着虞苗的真气,一次一次地向玄关冲去,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这时虞苗已脸色大变,汗如雨下。
唐尧一看,怕时间久了三舅反被自己的真气所伤,他大脑飞速的旋转着。他改变了方式,凝神将真气调息如丝,穿过虞苗玄关处淤积的真气,自主的向虞苗的玄关冲去。虞苗的玄关,被唐尧如丝的真气,刺穿了一个小孔。唐尧然后,再次推动虞苗的真气,冲击玄关,玄关上的小孔被绵绵而来的真气,冲击的越来越大。虞苗只觉着灵台轰的一声响,玄关终于被冲破,他引导着真气,在任督二脉和奇经八脉中运行了一个大周天,感觉到已能熟练地控制真气,才将真气凝聚于丹田之内,他顿觉浑身通泰,灵台清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唐尧笑着问他:“想不想试试现在的变化如何?”说着,指向悬崖下探出来的一块大石:“我们一起跳上去。”
虞苗看着百丈悬崖间探出的大石,心里有些发怵。唐尧托住他的手臂,带着他纵身一跃,只见两道身影,向大石飞去。虞苗初始感到心惊,真气自然而然的提了起来,等到稳稳的落在大石之上,信心大增。唐尧又带着他飞向下面几丈远的一棵大树。到第三次时,唐尧先行跃下,让虞苗自己跳下。几次之后,虞苗已熟练地掌握了技巧,爷俩几个飞跃,落到了崖底。
来到山底的小溪旁,唐尧让虞苗在溪水中看看自己的摸样,虞苗一看,吓了自己一跳,皮肤像月亮一样闪着光亮,双目晶莹透明,他没想到,打通玄关后,竟有这般神奇。唐尧又让他试试剑气,虞苗心剑合一,向两丈外的一棵大腿粗的树挥去,大树被虞苗的神龙剑气拦腰齐齐的斩断。虞苗欣喜不已。
唐尧告诉他:“你已过了这一道大坎,今后只要勤修苦练内功,你的内功就会飞速提升。”
两人回到家中时,正赶上吃晚饭。虞有和虞田看出了虞苗的变化,问他:“你什么时候打通的玄关?”
虞苗回答:“就在今天下午。”
虞有虞田问唐尧:“我们俩什么时候能打通玄关?”
唐尧告诉他们:“你们练的是硬气功,根本不用打通玄关,修炼内功,不是人人都可以练的,今天若不是我及时赶回来,三舅轻则受内伤,重则会走火入魔,造成终生残疾。”
虞有虞苗还没说话,两个舅母先站出来阻挡,不让他们练这种内功。
唐尧趁着全家人都在,对他们说:“过几天我要与三舅出趟远门,少则两年,多则三年才能回家,生漆坊和漆布坊,就有大舅二舅来打理,获利的两成给我娘亲,两成给我唐家岭的妹妹和弟弟,六成留给全家。”
全家人见唐尧分配的这般仔细,问有什么事情要出去这么长时间。唐尧微微一笑说:“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第四十五章 ;阳城唐尧拜禹王()
这天唐尧与三舅又来到了大邑。唐兴听报二人来到,赶忙迎了出来,唐尧和虞苗上前施礼。三个人在正房坐定后,唐尧开门见山地说:“我决定去阳城拜见禹王,不知伯父这边是否已安排妥当。”
唐兴爽快的答道:“虽有少许不妥,但是无碍大局,你说何时动身,伯父随行便是。”
唐尧说:“事情也不是太急,我俩等几天也无妨,你尽量把家里的事安排好,我们此去,可能要两到三年的时间才能回家,伯父你家大业大,安排的越细微越好。”
唐尧接着又说:“我们此行,你们两位切记,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们在一旁泰然处之就行,真若见到禹王,一切由我应对,等大事定下来,我再向你们说明。”
五天以后,大邑通往阳城的路上,两白一红三匹马,向阳城疾驰。这日傍晚,三人来到阳城,住在了城北的一家客栈。第二天上午,三人出现在城北一座极普通的大院门前,这座大院,只是院墙比其他院落高了一些。
唐尧向前叫门,院内根本无人应声,看上去像无人住的院落一样。唐尧举目望着高高的院墙,突然原地一个纵身,越过了院墙。他来到了门洞,自己打开院门,唐兴虞苗刚想走进来,忽见院里两个急速的身影,向唐尧后身扑来。只见唐尧抬手向后一挥,连个人影像撞在墙上一样,向后退了几步,没稳住身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后,就见三张纸片恰好飘落在他们怀中,两人拿起纸片看了几眼,也没说话,站起身来向正房大厅走去。不一会,一人去而复返,对三人说:“主上请三位贵客正厅相见。”
三人来到正厅门前,只见正厅的主座上,坐着一位六十多岁,身材高大的老人,这位老人长着两道龙眉,一对象眼,精光四射,鼻直口方,三缕花白的长髯,宝相庄严中透着慈祥。
唐尧唐兴走进门来一起跪下,唐尧说:“尧帝后人唐兴唐尧,舜帝后人虞苗,拜见禹王。”
禹王直视着二人,沉默了一会,才对一旁的一个侍臣说:“给二位贵客看座。”
唐尧对禹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