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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我会像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一样对眼前的境况视而不见的,没想到我竟然多少还有些良心,这样可不好啊!没把良心丢去喂狗可成不了什么大事。
嗯,我绝对没有在黑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唉,这话咋让人觉着这么悲哀呢。
我选择性无视了身边的景象,继续驱车向前。
我忍不住拿这里和另一个时空的德里做起了对比。似乎还是在英国人统治下这里更能让人看得过去,最起码英国人会新建一座城市,远离这令人从心底厌恶的景象,不用时时刻刻遭受良心的拷打——呀,我忘记了,良心也是稀罕物。
嘛,不管这些东西,我在目标地停下了车子,远远地呆在路边,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街上有几个可疑的小白帽,他们背上背着一些可疑的东西,不过在这治安极差的贫民窟没人会在乎这些。
我知道他们就是这次的行动人员之一——我的直觉告诉了我这个事实。不过他们并不是最后要刺杀苏联特使的人。他们只是负责制造混乱。
我注意到了他们,他们也注意到了我,兴许是他们将我当成了锦衣卫派来监督事态发展的人,竟然还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低头查看了一下手中的地图,确定就是这里没错。德里贫民窟中到处都是违章的窝棚和建筑,能够通行苏联大使那高档汽车的路没几条,这里就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有些饿了,不过车上还有些面包和鸡腿——和范统啃得那种一模一样。
锦衣卫的人还真是准备周到啊,车上都不缺吃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干这种盯梢的活干习惯了。
我干脆拿起面包来边啃边等。
周围有不少德里的穷人在盯着我,盯得我有点发毛。
似乎我应该分一些食物给他们?我的良心告诉我应该这么做。
但最后我还是关上了车窗。或许这样才是正确的做法。嗯,我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我甚至没有去看前方的拐角处,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爆炸声传来。
我知道那些小白帽要干什么。
大约等我吃到第二袋面包的时候,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传进了我的耳朵。
其间还夹杂着俄语的叫骂声和“安拉胡阿克巴”的呐喊声。
果然是这样,虽然很没有新意,但却很好用啊。
慌张的民众开始四散奔逃。我微微拉下了车窗,观察了一下现场的局势。很混乱。
苏联使节的保镖们已经被迫离开了他们的雇主,和那些叫嚷着“安拉胡阿克巴”的小白帽们展开了对射。
很好,看来目前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我微微点了点头。这时,后视镜里一道闪光,把我的眼睛晃了一下。
我下意识的眨了下眼睛,然后顺着后视镜看了过去。
一个黑洞洞的狙击枪枪口,正从民居里探出来,指着我的车子。
看来这就是锦衣卫的杀手锏了啊。唔,看起来不是专业杀手,不过也算合格了。
黑洞洞的枪口正在移动,慢慢地向苏联特使座驾的方向移了过去。
火舌迸现,苏联特使座驾的油箱随即被引爆,整辆车子都变成了碎片向四周炸裂开来,灼热的气浪甚至刮到了我的脸上,让我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正在汽车周围依靠民居当做掩体与小白帽们对射的苏联保镖们更是非死即伤。
我的乖乖,苏联货爆炸的威力都这么大吗?看来还是国产的汽车好。
苏联特使这下看来是死翘翘了,虽然感觉还缺少点什么,不过我也该收工了。
我把车钥匙重新插进了汽车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非常柔美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希望您不要乱动,先生。”
她说的是俄语。
我从后视镜看到了手枪,以及……一挺重型反器材步枪。
不过吸引我的,却是这枪械的主人——一位异常漂亮的俄罗斯少女,看来她就是范统口中的那名波斯使馆的俄裔雇员了。
嗯,只是少女而已,虽然拥有比一般俄罗斯女人还要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但脸庞却显得异常稚嫩,看起来顶多十六岁的样子。那湛蓝色的眸子中除了纯洁无暇,便是坚毅与镇定。她的面容不像一般俄国人那样粗糙,反而显得异常柔和,肌肤胜雪,更赛丝绸——她一定有着鞑靼血统,我敢肯定纯种斯拉夫女人绝没有可能如此完美!
就是她身上那身白俄旧军装太扎眼了。
我想我知道今天的自己为何会想来到此地了,一定是因为她,万恶的老天爷开眼了一回儿,指引着我来到这里邂逅了如此的美女!嗯,我不是犯花痴,实际上,我这完全是抱着观赏艺术品的态度来打量面前的少女,诸君你们要相信我呀。
“……哦,美丽的小姐,您想干什么?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可怜路人而已!”我用法语回应了她。俄语我说的实在是不好,不想说出来丢人现眼啊。
她愣了一下,随即用异常流利的巴黎口音法语回答我:“我需要借用您的车子,希望您能配合一下,先生。”
OK,确认,这少女受过高等教育!
“你可是罪犯!你杀了人!”我装作一副惊恐的模样,坐在座位上色色发抖——实际上我正在仔细打量她。偶尔饱一饱眼福又不犯罪。
“是的,先生,所以现在我也可以用手中的枪杀了你,请你注意这一点。”少女微微一笑。xh:。126。81。50
第五十六章 你一定十分想活下去()
喂喂喂,小姑娘家家的,要不要这样暴力啊?要文斗不要武斗,要文膜不要武膜!你拿枪指着我,万一擦枪走火了怎么办?人命可不是开玩笑的,脑袋炸了再换一个上去可不行!
我举着双手,讨好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小姐,看您的样子是要逃命对吧?”
“不错。”少女点了点头,“所以才需要接你的车一用。”
“那让我来给您当司机好不好?”我赔笑道。
“不好,我无法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陌生人。”少女冷酷的答道。
“可是,可是德里贫民窟的路很不好走,很多地方根本没法通汽车,您需要一位富有经验的老司机来为您开车啊,小姐看您这么年轻,一定没开过多少车吧?”我试着询问道,“我可是使馆区远近闻名的大绅士,上我的车绝对没错,包您满意,上完一次还想上下一次。”
“不行。”少女再次摇了摇头,“德里的贫民窟我早就踩好点了。我自己会开。”
这小丫头,油盐不进啊!不过我还有招。
“这位高贵美丽的小姐,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立刻换了一副痛哭流涕的面孔,“这车可不是我的财产!要是您把车开走了,公司要我赔偿的话,我们一家都完蛋了,这么贵的车我赔不起啊!说不定还要去坐牢!”
“……”少女沉默了,但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摇了摇头,“抱歉,我……”
有戏!我能看到少女脸上的动摇了。
“可怜我家中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瘫痪在床,每天能靠我的老父亲照顾!我们一家全靠我一个劳动力在养家,要是我坐牢了,我那老母亲的医药费可怎么办啊!呜呜呜,我八岁的女儿,还在家里嗷嗷待哺,可怜我那孩子,刚出生就失去了母亲,现在我又要去坐牢,真是惨啊!我那父母都已经老迈不堪,又有谁能来照顾那可怜的娃儿啊,要是被坏人给盯上了可怎么办啊,还有我那妹妹正是要上大学的年纪,这一下全完了……”
嘿嘿,这辈子,我八岁就开始练习怎么哭!瞧瞧人家刘备刘玄德,人家能哭出来偌大一个蜀汉朝廷,我连个小丫头都哭不动吗?那我也太掉价了!
“……好吧好吧,我就答应你卑微的请求,但是要我发现你有任何不跪的行动,那么我会用手中的枪杀了你!”少女回头望了一下早已经消失无踪的小白帽们,有看了一下正在挣扎着爬起身来的苏联保镖,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赶快出发!”
“是是是,高贵的小姐。”我赶紧笑着启动了汽车,一路奏响喇叭,横冲直撞——呃,我其实没有这么没良心的,路边上都没人了而已。兴许是因为小白帽们的缘故,现在德里街头家家紧闭门窗。
在另一个时空中我总是听人家说印度小白帽其实是不怎么极端的,也没什么危害性,不过安拉胡阿克巴这句响亮的口号再加上那爆炸声还是让平头老百姓们都吓破了胆子。
不过我身旁的俄国小姐还是蛮机警的,等我开了二十分钟,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你这是在把车开向哪里?”
“大明大使馆啊,小姐,您这次刺杀苏联特使,背后不就是大明在指使的吗?”我轻叹了一口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啊。”
“可恶!”她用手枪顶住了我的脑袋,“你是锦衣卫的人?是他们指使你来到这的?我说为什么会有汽车停在那种肮脏的街区!”
“不,我是大明的文官,使节团的特别顾问。”我笑道,“我这次来到此地,和锦衣卫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凭个人的兴趣和上帝的指引。你可以将我当做你的朋友。”嗯,想上你的朋友——差点说漏嘴。不过说实在的,咱这种**丝撑死了也就是有色心没色胆的程度罢了,家里还有个古灵精怪的小师妹,那种不健康不道德的事情可不敢做。
“你是一名基督徒?”少女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我笑而不答。你猜啊?
“既然你说是你是我的朋友,那就赶快把车开走,大明使馆的人不是杀我灭口,就是要把我交给莫卧儿人。”她持枪的手在颤抖——我看都不用看,她的手枪正指着我的脑门呢!
我的心里也虚的很呐,万一她走了火,我的小命就完全交代在这里了。
不过……
“小姐,你保险都没打开,想唬谁啊!”我嗤笑道。
少女愣了。
“嗯,呆萌呆萌的,好顶赞!”我忍不住用汉语夸赞了一句,然后吹了声口哨。
今天的大世界意志总算是正常一点了,让我这个天生的主角走了一次好运,虏获了一只可口的妹子。不过我是不会感谢那hentai的大世界意志的,他让我吃了多少苦倒了多少霉!
“你别以为我听不懂汉语。”少女用法语愤怒的说了一句。”
“哦,抱歉,小姐。不过你不用威胁我了,我知道你想活下去,非常想活下去。”我说了一句废话,每个人都不想死。但我从少女的身上看出来了非常想要活下去的意志。
“既然杀了布尔什维克的走狗,我就没想活下去!”少女激动的吼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
“放松些,不要这么激动,不要因为我说了实话你就这么暴躁嘛。”我笑了,“小姐,你想想看,你为什么会穿着白俄的旧军服呢?恐怕是为了舍生取义,展现自己的荣耀吧,你是俄罗斯帝国的忠实臣民。”
“不错。”少女抬头挺胸,“这身衣服代表着我的荣耀,我必须穿着它杀死布尔什维克!”
鼻子有些热,不过还没到流鼻血的程度——万幸,咱也是遍览群山的人物,才不会动摇呢。
“但是你在杀死布尔什维克的特使之后,却没有选择死亡,想必是经历了很强烈的思想斗争吧?你想活下去,十分的想,我知道,一旦选择了苟且偷生,人便会彻底丧失轻生的勇气。你惧怕死亡,现在的你,愿意为了活命出卖一切,甚至**,对吗?呃,最后一句当我没说,开个玩笑而已,咳咳……”xh:。126。81。50
第五十七章 你的名字……()
生死善恶,往往只在一年之间。当一个人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放弃了轻生的念头之后,他的心中就会涌出超越一切的求生欲。想当年,许多意志坚定的革命工作者,也是因为这一点而最后背弃了革命。
我相当了解这一点,诸君请不要怀疑我的经验,不是我和你们吹,在我这辈子只有五岁的时候,我那个老师就送来了《变。态心理学》这样的书籍让我研读,等我十五岁的时候,又让我去穷游各国,我对人心的把握可要比一般人强的多啦。
不要忘了,我也是两辈子加在一起活了五十年的长者啊!
“呐,小姐,我很抱歉,我今天是作为一个长者跟你讲。我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但是我见得太多了。我有这个必要好告诉你一点人生的经验。你的选择在我看来非常的正确,人要是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种道理不用你和我讲!”少女哼了一声,但并没有多余的过激动作。
呀,原来还是个傲娇。
我一边开车一边继续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