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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倒吧!他要是真给我送个儿子我就要哭了,那不成戴绿帽子了么!”
平儿听了一愣,旋即羞恼的锤向傅宁,“就你胡说!就会欺负我!连菩萨的玩笑都敢开!”
傅宁享受着平儿的粉拳,笑道:“呵呵,不知道了吧,观音菩萨的原名是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力士菩萨,魏晋朝时期的还是个男菩萨呢,从隋唐时期开始不知怎么的就被佛家慢慢的传成了女菩萨,还说有三千相,你说这么一个男菩萨给我送了个儿子,我不就成了带绿帽子了么?!”
平儿继续狠狠的锤着傅宁,“就你胡诌!就你胡诌!”
等平儿锤累了,傅宁开始拥着平儿哄话,“你知道么,我很喜欢一些宗教的哲学思想,但是对绝大多数宗教都极为反感,比如说佛家;人活着的意义就在于生存发展和传承,用通俗的话说就是活下去、过得更好、并且把知识、血脉、财富传下去!佛道两家讲究出家,这就违背了人存在的根本意义,而站在社会的角度上看,人类的生存发展和消亡的轮回过程是一个数千万年的过程,可是佛家却把他宣传成一生一世几十年一次因果和轮回的概念,这不仅误导了社会观念、更扭曲了人生存在的意义!”
平儿靠在傅宁的怀里安静,一手扶着有孕的小腹,“我就是图个吉利,又不是真信,就你故事多,大道理讲个没完了都,烦都烦死了!——回头我要是生不出儿子,看你急不急!——呸!呸!我这说什么呢,都是被你引歪了!”
傅宁低下头来凑到平儿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想要儿子啊,回头我们多生几个,生一群跟着你玩,肯定会有儿子的。”
平儿一下子坐了起来,粉拳再次狠狠的锤向傅宁,“又说我是猪!你才是猪呢!”
傅宁一下子抓住了平儿的两只手,“好了好了,不闹了!回头我给你输点血,我的血不生病,回头你肯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平儿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傅宁转移了,转了转眼珠,“你说黛玉会不会也生个儿子?前年他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你给他输了血,虽说孩子最终没保住可黛玉救回来了,你说你的血是不是神仙血?”
“嗯,也算是吧?——我的免疫力强,给你们输血应该有些好处;我小时候打过很多疫苗,来到你们这个世界后又吃过什么九转草还丹,所以免疫力是很高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输血的方式传递给你们,不过黛玉这两年很少生病,说明我的免疫力很有可能传递给他一些作用了。”
平儿的眼珠又是转了转,“抱琴最近想去一趟鸡笼,听情报司说那边的育婴堂有点乱,有人贪腐,她想去巡查一下,你同不同意?”
“?同意!他想去去就是了,给我说一声就是了!——你怎么最近的思维这么跳跃,我都跟不上你的想法了,你不是在学我吧?”
平儿一把把手从傅宁手中抽了回来,“切!谁稀罕学你!——我去做饭了,叫吴婶煮点蟹黄粥,突然想吃螃蟹!”
傅宁一愣,“?孕妇不能吃螃蟹!?这里又不是鸡笼,十二月里哪里来的螃蟹??!”
七十八、鸡笼厅有冤、怎么造舰()
晚上的时候抱琴从单位回来了,“我想去鸡笼看看,听风阁说那里的育婴院的贪腐很严重,前个月三钢区的前山孤儿院病死了二十几个孩子,鸡笼厅的育婴院上报说是病亡,可听风阁汇报的说法是营养不良和照顾不善造成的,鸡笼厅育婴院院长程王氏存在严重的贪腐行为,听风阁说消息被你压下去了?”
“嗯,我知道!——鸡笼育婴院院长程王氏贪腐的很严重,孩子们的伙食标准是每天三毛,够吃十五六个鸡蛋的,可因为程王氏的贪腐、孩子们实际上的伙食标准每天只能达到八分,情报司执法处本想拿下程王氏,被我压下了。”
“你知道?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压下来?!”
“程王氏是鸡笼厅厅长程漳边的正妻,程王氏的贪腐是借了程漳边的势,要拿下程王氏的话就必须先拿下程漳边,可程漳边工作能力极强,这些年鸡笼厅的发展迅速,程漳边是最大的功臣,现如今找不到比他更有能力的人,所以暂时我还的留着他,所以暂时就不宜动程王氏。”
“那怎么行!留着程王氏的话那二十几个孩子死的不是冤屈了?!”
“没办法!程漳边的工作能力太强,鸡笼厅的发展速度是南方第一,鸡笼重工都开始建设九期规划十期工程了,泊造、钢铁冶炼、机械推广、城市建设、行政建设、教育发展、等等,发展速度仅此于沈阳和旅顺两厅;换个人**笼厅厅长,发展速度最起码会降下来一半,而我一时间找不到可以替代程漳边的人,所以暂时只能留着他,不仅不能惩治他全家的贪腐、而且还要奖励他的工作成就,最近可能还要升程漳边为政务司琉球府第一副府长,不然的话别的厅市会认为不公平,工作中畏首畏尾,拖慢各项建设的速度。”
“这什么道理?!贪腐的人成了功臣?还有道理可讲么?!”
“不是贪腐的人成了功臣,是有能力有成就的人成了功臣!程漳边这样的人,虽然贪腐严重,但是工作很有成就,所以暂时不能动他,先奖励奖励他,让他出几年力,等过几年鸡笼厅的发展完善了,我再寻摸几个可以替代他的人顶上;到时候拿下程漳边一家人,还可以平息民愤,但是现在却坚决不能动他。”
“你说的我听懂了,可我还是不好受,总觉的那些孩子死的太委屈了!”
“没办法,政治就是这样,小局面必须为大势让步,世事没有完美,很多时候都要牺牲一些人为社会的整体发展服务,你要看的开些!至于鸡笼厅育婴院的问题,你可以过去敲打一下程王氏,杀一些贪腐的小人物,毕竟育婴堂是你负责的部门,你出面不会引发程漳边的警觉,可以让他没有顾忌、全力的去发展鸡笼厅的各项建设。”
“唉,我听你的。——对了,我这次去鸡笼,你可有什么事要办的,说起来你也有七八年没回鸡笼了吧,要不也抽空回去看看?”
“嗯,是有些年头了,说起来还真有些想的很,那边冬天可暖和多了!不过最近我还真没时间去,眼看就是年底,总结和计划,头头脑脑的事情很多,忙不过来。——对了,王灵彬如今在鸡笼厅的情报部门,他消息全,你过去的话多问问他,办事情也方便一些;王宗然的坟头也派人去烧些纸钱,功过是非说不清楚,但他总归是王灵彬的爹,给他烧些纸钱也让王灵彬心里舒坦一些。”
“给王宗然上坟?你想哪去了,怎么突然想到他了?”
“也没什么,就是想到了程漳边的事;鸡笼厅的那二十几个孤儿死的屈,可我暂时还不能给他们报仇,同样的道理,当年的王宗然英雄一世却也杀良冒功、屠了小杨村,也算是程漳边的翻版,政治啊、很多时候都让人无奈;王灵彬是王宗然的儿子,给王宗然烧些纸钱,也算是我给王灵彬个交代了!”
“?算了,我是弄不懂你!我准备过几天走,你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的么?”
“嗯!我想想。——鸡笼厅当年安置了几个贾家出来的丫环女眷,我记得有晴雯几个人,你都帮我去看看,能照顾一下的话尽量照顾一下,差不多快十年了吧,也不知道她们几个如今过的怎样?”
“晴雯?当年宝玉的丫环晴雯?”
“是啊!”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贾家出来的还有人在鸡笼?”
“应该还有几个,大约是和你同一年来东海的;我记得好像有晴雯和白金钏白玉钏,还有几个什么珠的,对了,有个尤三姐当年好像安置在什么孤儿院,回头我查查资料,把名单给你,你都帮我看看。”
“?你就是个色的,当年第一次关宁打仗,你换回来贾家四五百人,后来你又让情报司把贾家的亲眷宗族、丫环仆妇什么的陆续全弄来了,什么邢家、薛家,王家、史家,还有金陵贾家近族、江宁甄家女眷,前前后后差不多都快两千女人被你睡过了,如今可好,就剩下我和平儿几个还活着,你说你都造的什么孽!——现在冷不丁的还在鸡笼厅藏着几个,你说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我想返回原世,所以想尽一切办法尝试,而权利缺乏约束,所以我就践踏了人世间的一切人性、道德和伦理,遗憾的是我依旧没能返回原世!以我犯下的罪过,挫骨扬灰千万遍依旧是死不足惜,可这个社会缺乏对我的约束!我知道我是应该被千刀万剐的罪人,可为了改变这个红楼世界、为了返回原世,我不后悔!”
“?唉,我真不想和你说话,一提到你的过去你就让人恐惧;你知道么,你每次提到自己过去的时候、表情就狰狞的厉害,都能吓死人!”
“呼——!”,傅宁长长的呼了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你知道么,我原世里本是个书生,踏踏实实的当个保安、做做学问,谁他马得想到会到这个该死的红楼世界里来!刚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回去的希望极其渺茫,还曾想安安稳稳的做过富家翁过下半生算了,可谁知道小杨村就那么被屠了,老婆杨文氏和儿子杨安泰就那么被人给砍了,把我对这个红楼世界刚刚产生的一丝归属感击的粉碎;从那时候起我就想变强、想去掌握自己的命运,可是在扬州好不容易立下脚的时候又被朝廷刺杀恐吓了一番;那时候起我就想彻底的推翻了大英朝廷,推翻那个封建腐朽的庞大帝国,改变这个红楼世界,所以我去了鸡笼,去努力建设一个新的国度,一个像原世的祖国那样温馨的国家!——可在这个世界里创造那样的国家是极其艰难的,为此我践踏了一切人性、道德和伦理,我罪该万死,可是我不后悔!——我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去努力,可是事实却离我的理想越来越远,很多时候我觉得我都有些疯了,也就是和你们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找到一丝慰藉和归属,可是那个该死的秦仙子却又把我的女人和孩子一下子杀得几乎精光!”
“每当我对你们这个世界产生一点归属感的时候总是有残忍的事情发生,要不是我学过些心理学、会调节自己的心理,我相信我早就疯了!就是现在我也有些疯了!”
傅宁满脸的狰狞,情绪一下子爆发了起来!
抱琴赶紧将傅宁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着傅宁的背,“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咱不想了!咱不想了!”
傅宁握着拳头在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来到这该死的红楼世界——!”
情绪总是在不经意间爆发,而后又在时间流淌中沉静!
等傅宁平静下来的时候抱琴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傅宁便轻轻的拿起一个毛毯给抱琴盖上;
酒能让人消愁却会让人更愁,所以傅宁极少沾酒;烟能让人平静却也会让人依赖,所以傅宁站到小院中轻轻的抽着烟,静静的重新理着自己的思绪;好久没有爆发情绪了,最近的心态有些问题,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心理状态了!
书房里的资料被重新翻了一遍,然后朝情报司打了几个电话,勾勾画画中汇总着资料,原来鸡笼厅那边的几个女人都还活着?!
晴雯、白金钏白玉钏、宝珠瑞珠玉珠、司琪和尤三姐等人,居然都还活着,这大出傅宁的预料,傅宁原以为鸡笼厅那边的那些女人去年都被秦仙子给弄死了呢。
资料显示鸡笼厅的那些女人都已经出嫁了,坚持单身时间最长的是尤三姐,不过也在半年前嫁给一个孤儿院老师了;倒是晴雯又单身了,他的丈夫死于一场工业事故,留下了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婆婆说她克夫、不贞,把她赶出了家门,如今还在鸡笼厅的八斗孤儿院教书,一个人单过,不过据说现在有同事在追求他。
抱琴去鸡笼厅之前傅宁把名单给了她,“其她人照顾一下就是了,尤三姐尽量多照顾些,她不知我的身份、却找了我十年,我亏钱她她太多了!至于晴雯,能带回来就带回来吧,总好过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鸡笼!”
抱琴表示知道了,而后又问,“程王氏怎么处理?我真想杀了她!”
“给她调个闲职吧,只要你亲自出面处理,相信敲打的力度就到了,程漳边是个明白人,贪腐的程度会收敛一些。——记住,嘴严一些,别引起程漳边的警觉,他还得留几年再杀,就是和王灵彬说话的时候都不能露了口风!”
“嗯,知道了!我走了,傅馨最近有些不好好吃饭,你叮嘱吴婶注意一些,最好让大夫帮着看看。”
抱琴去南方巡视各地育婴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