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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他们是我的一段段记忆,没用的记忆,我定期就会把他们吃进去,存放在一个很小的角落里,不占内存。”张涛伸手搂了搂小孩儿的肩膀,这些没用的记忆是灰色的,看上去确实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他找了块干净的地方,盘腿儿坐了下来,又伸手拍了拍自个儿腿,让李绰也坐下喘口气儿。
“原来你还可以吃掉自个儿的记忆啊,类似于回收站吗?真是神奇。不过为什么我的记忆也残缺不全了呢,难道我也有这种功能吗?”李绰也没跟张涛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大猫的腿上。
“因为被我吃掉了啊。”张涛语气轻松愉快地说道,好像他们谈论的不是人类的记忆,而是昨天晚上的剩菜一般。
“→_→”
“不是因为馋。”张涛又找补了一句。
“我身为郎官,虽然一直可以站在离你房间很近的地方,可是那道门槛儿是过不去的,你最后一直不肯走……我觉得你是在等我。”张涛忽然说,把头埋进了李绰的颈窝里。
如果没有现在的幸福,他肯定不敢去找回这段过去。
“你吃了我关于你的记忆,是为了不让我带着遗憾离开,是不是?”李绰用下巴拱了拱张涛的脑袋,大猫在发抖,即使现在他们在一起了,他竟然还为了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在发抖。
“嗯,办完了你的身后事,我连自个儿的伤心事也吃进去了,结果后来发现吃多了。”大猫怂了。
“什么吃多了?”
“你的皇陵啊。咱俩处上对象之后,我想着不是应该纪念纪念第一次办事儿嘛,就打算把龙凤山复制一个作纪念,结果才发现了之前封印的这座大墓,那会儿还不是公园,都是我自个儿带着人修的,整整齐齐的可好看了。”张涛回想起自己自作聪明打算纪念一发初夜,结果胃里出现了类似于“系统发现龙凤山大墓同名文件,是否1。覆盖,2。同时存在,3。删除原有的”三个选项提示。
“→_→”李绰对于自己男朋友的大胃王有了刷新三观般的重新认识。
“后来我就回到垃圾场里翻找,哎哟累得我,找了好几天呢,终于找到了之前咱俩的那一段儿。”张涛拍拍肚子,想起了那几天给小孩儿讲完故事哄睡了之后自个儿在老肠子老肚子之间翻江倒海寻找记忆的过往,真是上顿陪下顿陪终于陪出了胃下垂。
“那时候咱俩就好过?”李绰的凤眼瞪成了杏眼,不会吧?哥竟然睡过纯阳张涛?哦也,野望即将达成。
“没好上,不是不让进屋嘛。”张涛有些遗憾地说道。
“少来,我不相信你没本事进屋。”李绰翻了个柴犬眼,别说没人看守的暖阁书房了,就算这会儿有人把他弄进瑞士银行的金库里张涛都有本事剜门盗洞钻进去来一发再说。
“那会儿是我单方面跟你好啊,我怎么知道你跟不跟我好呢?”张涛在李绰的颈窝里蹭了蹭,他真的很想问他,到底能不能见一面,可是最终还没有等来他的应允,他就离开了,天子下席,山崩地坼。
“那我呢?我跟你好了吗?”李绰听多了张涛给自个儿念的**小说,这会儿因为没了记忆,听起来特别像是别人的故事,那个催更的瘾被大猫勾了起来,伸手捏起张涛的小圆脸儿使劲儿地摇晃着。
“这个……”不知道是不清楚还是卖关子,张涛迟疑了一下,没有马上搭碴儿。
“快说,讲得好给你砸雷!”小孩儿兴奋的脸上红扑扑的,虽然知道是虐文,不过还好现在是he,听听过程会觉得好刺激哦哦哦哦。
“我又没有写文你怎么砸雷嘛。”张涛鼓起了包子脸。
“唔,出去给你发红包也行,快说。”
“哎嘿,虽然我吃掉了你的记忆,可是我自己并不能读取啊。”张涛逗了小孩儿一会儿,终于老实地交代了。
“啧,早说啊,让我白白兴奋了一回。”小孩儿不耐烦地从张涛身上爬了起来,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把张涛踹了个马趴。
“哎嘿,兴奋都不会白费的,要不要趁热来一发。”张涛脾气很好,被踹了也没有生气,反而就着躺在地上的姿势滚动了几下,很骚气地撩了撩道袍。
犯规啊道袍简直是制服play的终极典范,小孩儿故作姿态地仰起头表示拒绝,其实是在努力地止住自个儿即将喷薄而出的鼻血。
“那你现在想想也不晚嘛。”大猫乐呵呵的说,很缠人地握住了李绰的脚踝。
“想什么啊?”
“想想你那个时候心里有没有跟我好?”张涛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严肃之中带着一点点的不知所措,活像个中学生第一次对喜欢的死党告白时强迫自己收敛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日常的表情。
他会跟他好吗?即使自己是个皇帝。
会,如果他们能够彼此心意相通的话,他就跟他私奔,大不了辞职不干了,他的政敌都已经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他的母后牢牢地控制着后宫,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宣布死讯,然后带着这官跑到深山老林之中,一遍一遍地与他相爱。
李绰陷入了自己对于道袍执着的制服妄想之中,忘记了张涛还在眼巴巴地等待着自个儿的回应。
“圣上、圣上?我说……”张涛被晾在那里,等了半天不见李绰点头,心里还真有点儿打鼓。
“唔?嗯,不要。”李绰回过神儿来,摇摇头。
“啊?为什么啊?说好的甘老林泉呢?”张涛当时就震惊了。
“都说了不要了啊,山里没╰)╭的手势,表示朕已经尽力了。
第146章 血豆腐()
“真的要进去啊?”张涛背着李绰站在自个儿修建的皇陵门口,有点儿麻爪儿。
“嗯,朕视察一下自己的阴宅有什么不对。”背上的小孩儿用膝盖拱了拱张涛的屁股。
“得嘞。”大猫很不情愿地伸爪儿一推,质量大于等于青铜门的墓门轻而易举地被他推开了。
“我说,你是不是借着将作大匠的名义中饱私囊啊亲,怎么这么像豆腐渣工程。”虽然知道大猫天生神力,李绰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原本以为自个儿的皇陵万年不坏,没想到家猫一爪子糊过去就漏了。
“讲道理,我给你用的可都是真材实料,所以才需要爪子往上糊啊,一般的地基大高楼都不用伸爪儿,吹口气儿就化了。”张涛信誓旦旦,给他扣上个安全帽绝对是大忽悠包工头儿一枚。
“啧,这就是你给我修的坟?没什么特别嘛。”李绰从大猫身上跳下来,看着四下里空空荡荡的前殿,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别动!”
就在李绰长腿一伸刚要迈步的时候,张涛一猫腰直接滚到了小孩儿的前面,屁股一撅把他拱上了自己宽厚的背部。
“干什么?”虽然语气里带着质疑,李绰倒是很自觉地伸出胳膊抱住了张涛的脖子,他们处了这些日子,彼此对于对方的肢体语言已经相当熟悉了。
“等一会儿哈。”张涛眯起了眼睛,如果从正面围观的话可以看到,他人类的眼睛里眼珠儿渐渐淡化了,眼神变得尖锐了起来,圆滚滚的猫眼逐渐瞪得浑圆,搭配着小圆脸儿简直萌的不要不要的。
张涛的猫眼里闪烁着幽幽的绿光,不断地环视着四周,被他的猫眼照见的地方,渐渐的浮现出了一根一根好像琴弦一样的细线,张涛扯下自个儿的一根头发,往空气中一吹,头发沾染在几根细线上面,吹毛立断!
“这啥?红外线防盗?电影看多了?”李绰翻愣翻愣眼睛。
“哎嘿,差不多,古代红外线。这是一种蛛丝,通体透明肉眼不可见,而且万年不坏。”
张涛说着,伸出肉爪轻轻地用锋利的指尖勾了其中的一根丝,琴音叮咚作响,不一会儿,旁边的几根蛛丝也跟着一起共振了起来,没过几秒钟的时间,整个儿大殿里回响着一首几乎成了乐曲一样的作品,仙乐飘飘,听得人心旌摇曳目眩神迷。
“看到没?只要碰到其中的一根,整个儿大殿里的蛛丝就会随着琴声共振,把人卷进去,不出一会儿,碎得跟破壁机打过的一样。”大猫危言耸听,成功地感觉到背上的小孩儿打了个很明显的寒颤。
“说好的后宫白莲花傻白甜呢?”
“哦哦崩人设了,重来。”张涛收起了汪藏海一样神秘的危险,自动变成doge脸。
“那现在怎么办,蛛丝弄不断吗?”李绰有点儿为难,可是又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弄断了更麻烦,会从四面八方迸射过来的,到时候就不是破壁机的问题,还涉及到整个儿前殿的自毁功能。”
“那……”
“有法必有破嘛,不过体位比较麻烦。”张涛一脸淫|笑。
“这里头还有体位的事儿?”
“你到我前面来,好像猴爬杆儿一样吊在我身上,我带你穿过去。”张涛说。
“→_→”总觉得这是套路,然而事到如今,小孩儿也没了脾气,只好听话地好像八爪儿鱼一样扒在了张涛的身上,感受着大猫行云流水一样流畅的动作,无数被猫眼的绿光照出的蛛丝在他们身边穿梭着,好像是在为这场特殊的舞会伴奏的竖琴。
“哎哟呵,终于到了。”爬到了前殿中央没有蛛丝的地方,张涛累的一个葛优瘫坐在了地上,顺便把小孩儿抱到了身上歇会儿。
李绰暗搓搓地动了动屁股,自己的裤裆都要被这个小妖精擦出火儿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哼。”李绰翻身下马,滚到了另外一边继续瘫。
“这里也没有什么嘛。”小孩儿躺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敢情他们演了那么久的动作片,就是为了看看中央这一快空旷暗昧的土地啊?
“嘘,等一下啦,我把太阳弄出来。”大猫拍拍肚子,晃悠了两圈儿,似乎是在主宰着体内的日升月落。
“嗝!”可能是很长时间没有人为控制过身体机能了,大猫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反应,除了一个饱嗝儿。
“搞什么。”李绰开始还兴致勃勃地期待着,到后来干脆盘腿儿席地而坐,伸手一摸,地上磨砖对缝,非常富有质感,虽然是坚硬的材质,可是坐在上面又有一种温润的触感,一时还真是猜不出是什么材质的。
“你地上铺的是什么石头啊,好像很结实又很舒服的样子。”李绰在黑暗之中问道,还不等大猫回答,忽然之间前殿里似乎有了光线,明晃晃的金色差点儿把小孩儿的钛合金龙眼闪瞎了!
卧槽,这就是史上最贵马赛克吧?如果用这玩意儿打码,朕确实可以做到眼中有码心中□□的境界。李绰虽然是个见多识广吃过见过的下岗皇帝,可是这会儿也不得不承认,张涛这位将作大匠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跟这里比起来,自个儿办公的大殿上面所谓的金砖简直就是l,本着事死如事生的原则做成了跟小孩儿办公室大殿的金砖一毛一样的格局,只不过这里金玉相间、美不胜收。
“我的眼睛。”
李绰瞪着凤眼看了没有几秒钟就觉得自己已经瞎了,还好他是被张涛亲自刨出来的,要是自个儿醒了一下地也要被晃死,怪不得这些年没听说过盗墓的新闻,是不是以前进来的人都被闪瞎了钛合金狗眼只好哭唧唧自个儿爬出去找了份儿盲人按摩的工作从良了。
“哪儿来的光……啊。”李绰一抬头,从一个密闭的庞大空间里看见了漫天的星斗。
“这啥。”
“上面被我一颗星一颗星挖空了的,阳光直射的时候就好像是漫天的星星,怎么样创意不错吧,我就说要是咱俩参加那种交换家庭互相装修的节目肯定能赢。”张涛一拔胸脯非常自信地说道。
“唔,挖了这么多小坑,地上怎么没灰啊?”天知道地上怎么没有灰尘,朕现在只想赶紧让他侍寝。李绰在暗中涨红了脸,没话找话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中间空当的部分都用水晶柱塞起来啦,放心吧,我的工程绝对比翻车鱼的还靠谱呢。”张涛搂着小孩儿看星星,觉得自己好浪(漫)。
“那里是什么?”李绰指着很远的地方,天地接壤的地平线上,似乎是天上的星光越来越密集,银河从天际流淌而来,化作了一汪活水,与地表无缝对接。
“哦,那里是一个小小的水利工程,代表天地山川都会陪着你的,天河流淌下来之后,九州泗泾的全部活水都被微缩之后镶嵌在了地上,你站起来到处看看啊。”
张涛献宝一样地喋喋不休了起来,毕竟是自己堆的乐高,当年一副悲情男主化悲愤为工作狂制造出来的人工景观,这会儿正好用来骗炮,虽然是暗昧的星光里,张涛还是暗搓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