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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那个朝代十二岁进宫的有的是。”小皇帝神色淡然地说道。
“不要把我跟你的那些恋童癖祖先相提并论好不好,人家是正经人哎哟!”张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绰耍了个流氓拧住了屁股上的嫩肉。
“叔,你哪疼?”小女孩儿看不见两个人之间的激流涌动,天真地瞪着一双大眼睛问道,眼神里竟然满是悲天悯人的圣母情怀,李绰看得肝儿颤,又想起了自己班上那几个喜欢看总裁文的少女,成天没话找话的骚扰他,看来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少女情怀总是诗。
“没有没有,叔身体好着呢,小朋友,你出来遛狗啊?”张涛文不对题地打着马虎眼,希望这“小妖精”赶紧带着那只发情二哈消失在天际,不要打扰自己正常夫妻生活。
“是奶奶让我送狗蛋来的,说山里太冷,又有毒虫猛兽很危险,以前还有驴友过来玩儿迷失在山里的呢,据说城里开了大飞机和搜救队,找了好久都没找见,连个囫囵尸首也没得。”
人形二哈听见小姑娘叫着自己的名字,在鲤子手下扑棱了几下,秀一秀存在感。
“狗蛋,这名字……”张涛满怀同情地看了看人形二哈,以前农村叫狗蛋的男孩儿不少,没想到这一只竟然一语成谶了,不过也好,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张涛发觉这只人形二哈除了行为像狗之外,似乎感官也比一般人灵敏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原本应该发育智力的脑细胞都被他用来发育第六感了。
“得嘞小姑娘,那你回吧,替我谢谢大娘啊。”张涛说着,从兜儿里摸出一张粉红毛爷爷,递到了小姑娘的手里。
“叔,我不要,我愿意帮衬你们,再说村子里也没有用钱的地方,人都搬走了,我们自己种粮食吃。”
小姑娘乖巧地笑了一下,紧接着忽然一蹲身,双手按在地面上,小脸儿一瞬间涨得通红,她原本粉嘟嘟的小手儿这时候竟然渐渐开始发黑,肌肤皲裂碳化,表面碎成了一块一块的龟背花纹,从碳化的皮肤缝隙里,竟然隐隐约约还冒着火红的光影,一双手好像是烧焦了的黑炭,冒着白烟。
“这孩子是想不开要**的节奏?”张涛看着那一双烧得黑乎乎的小手儿,看着都肝儿颤。
“呼,好啦。”没等他上前去拽,萝莉贞子已经自己一咕噜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碳灰,黑黢黢的表皮脱落之后,里面竟然还是一双椰树椰汁白白嫩嫩的小手儿。
“山里风大,我把附近的地面暖了暖,你们进山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冷啦。”小姑娘在三个人和一只二哈崇拜的目光之中蹦蹦哒哒地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我还一直觉得我追人的时候挺总裁的呢,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张涛望着小姑娘花花绿绿的背影,无不感慨地说道。
“驴蛋蛋过来,闻闻这个。”张涛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着二哈招了招手,人形二哈似乎还没有适应他的新外号,愣呵呵地趴在鲤子身边,挺清秀的眼睛迷离地看着张涛,似乎并不明白他的意图。
“不喜欢驴蛋蛋这个名字?他可是一条网红,好吧,狗蛋过来闻闻。”听到狗蛋的名字,二哈一下子扑了过去,欢乐地围着张涛直打转,四肢着地转圈儿的样子与其说是像狗,不如说有点儿像动物园的长臂猿。
“闻闻,goodboy,闻一闻。”张涛从兜儿里掏出一块残破的白花花的东西,一时间也看不清楚是什么,直接递在了狗蛋的鼻子底下。
“嘶嘶。”狗蛋闻了闻就丢开了,又用头部拱了拱张涛的胸口,似乎是在表示自己已经掌握了基本的信息素。
“好孩子,走一个!”张涛一松手,狗蛋蹦蹦哒哒地往前爬行了出去,还是不是回头“嘶嘶”两声,意思是让他们快点儿跟上。
“这是什么?”李绰跟在张涛后面走,看着他珍而重之贴身收好了那块残破的白花花的东西。
“卫生巾。”
“……”李绰一脸这个变态是谁我不认识的表情看着他。
“啊,不是我的!”张涛连忙解释道。
“这是那个定了火锅的主顾给的,本来是作为确认的线索,没想到竟然还能用在狗蛋身上。”
“为什么给你这个,她是女孩子?”
“不是啦,他以前可能是个佣兵,或者职业探险家,需要进行长途跋涉的人一般都会在启程之前准备大量卫生巾的,垫在鞋子里吸汗又干爽,你懂的,熟睡一整晚。”张涛说着,还学着电视广告明星的样子,对李绰抛了个媚眼儿。
“嘶嘶……吼。”就在张涛给李绰一遍又一遍安利苏菲弹力贴身的时候,已经跑远的了的狗蛋发出了一阵一阵的低吼,似乎是已经在凌冽的空气中找到了一丝线索的模样,又蹦又跳地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
“嘿!这小家伙儿真有本事!”张涛丢开了李绰,撒着欢儿去追赶那只人形二哈。
有没有搞错,看看狗蛋的脸,至少也是个二三十岁的青年了,竟然还叫人家小家伙儿,不过想了想张涛的年龄之谜,李绰只好释然地跟了上去。
“咕叽,咕叽,呜……”人形二哈跟探险队混熟了,不再发出那种带有威胁性质的低吼,而是发出了一种相对比较软萌的声音,不断地趴在地上,用自己由于常年四肢着地行走而早已经变形了的双手不断地抛着一快山坡上的一处看似平坦的地方。
鲤子牵走了狗蛋,张涛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又顺着山坡往上张望了好几眼,才看出刚才他发现的地方是一处已经被浓密的树干和枝条遮蔽起来的大树洞。
“好家伙,这树是活活儿被雷劈死的,怪不得树冠都没剩下多少了,如果不是狗蛋,咱们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么隐蔽的地方啊。”张涛暗叫了一声侥幸,从背包里拿出几块鸭脖朝狗蛋招招手,人形二哈踟蹰了一秒钟,立刻飞扑了过来咬住了张涛手心的绝味。
“嘿,这家伙,竟然比我还不怕辣,辣妹子辣,辣妹子辣妹子嗷!”张涛的歌儿唱到一半儿,就被李绰揪住了耳朵拉到了树洞的边上。
“你看。”李绰这会儿早已经大刀阔斧地用随身的兵器将树洞之外的藤蔓砍出了一个将将的缺口,借助着密林深处熹微的阳光,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盘踞着一坨黑灰色的东西,上面还泛着一种说不出的惨绿。
“这是什么东西,是蛇蜕吗?”李绰以前听身边的内官讲古,说到过这种千年古树的内部基本上都是空心的,因为会被蛇妖钻进去掏空的树的精髓躲在里面,用来躲避几百年一遇的天雷,雷公电母看不见蛇精,只能看见千年古树,不忍伤害有灵性的生命,所以蛇精每每可以通过这种方法躲避上天降下的惩罚。
“不,是人的头发,上面那些绿色的就是磷火。”张涛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伸手把李绰往外拽,他知道小皇帝有洁癖,见不得这些东西。
“唔。”果然李绰听了他的解释,暗搓搓地往旁边蹭了蹭,一面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已经别回腰间的软剑,打算这次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兵器行重新淬炼一下这柄尚方之宝。
张涛随手拾起一根小树的枝桠,胳膊尽量往树洞里伸过去,挑到了那一坨头发的发梢,微微用力往外拖拽着,随着那一大坨东西被翻动出来,无数的蠕虫好像节日观礼时五颜六色的烟花一样炸开,看得张涛头皮一麻,心说幸好没有让李绰来干这事儿。
他挑啊挑啊挑啊,直到栖息在头发里的最后一只蠕虫都已经爬走了,那坨头发竟然还是没有被挑完。
好长的头发,这是个女人?
第63章 鸳鸯火锅()
“你刚刚不是说,这次的客户不是女孩子吗?”李绰远远的站着,等那些蠕虫退潮了的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张涛身边蹭,一搭眼就看见他还在锲而不舍地用树枝往外挑着头发,而那坨湿漉漉的好像从浴室下水道掏出来的东西似乎永无止境,在树干外面盘踞了一大坨,竟然还在不停地被张涛挑出来。
“确实不是女孩子啊,而且就算是女孩子,这头发也太长了吧?”张涛目测了一下被自己挑出来的头发,加上盘踞在地上的那一滩,保守说如果长在一个人的身上的话,也总要垂坠到脚踝的部分了,而树洞里面看起来还有一些没有被完全发掘出来的部分。
“一个佣兵留这么长的头发干什么?”李绰有些难以想象,就算是在古代他们那一朝,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是凌乱的发梢和长长了指甲总还是可以修剪,难道这人有什么特殊的宗教信仰,一生不能剪发?总不会是在一个纯爷们儿的身体里关着一个小女孩儿的内心吧,那他还当什么佣兵,刀光剑影的吓都吓死了。
“等一会儿就能真相大白了,嘿咻!”里面的头发终于被挑的差不多了,张涛的手腕用力一抖,小树枝直接勾住了尸体的锁骨,一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就这样被他从幽深的树洞之中扯了出来,经过漫长岁月的剥落,终于重见天日。
“唔,果然是再生长的。”张涛用树枝戳了戳尸体的手腕,枯瘦的手掌被他戳得翻转了过来,指尖儿上一团一团,好像生物课上被老师封印在玻璃罐子里的绦虫。
“这是他的指甲,还在长。”如果说头发还算是个人喜好的话,没有一个人会允许自己的指甲不停生长,长成了一团团绦虫的模样,不要说出门会被人打死,自己坐在家里都会被饿死的,这双手这样的状态根本就做不了任何事,除非——这个人已经死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死后,身体还维持着正常的新陈代谢?这怎么可能?”李绰没眼看那个人已经生长得畸形的爪子,眼光飘向了别处,不过对于这种现象还是非常好奇的。
“怎么不可能,要是一切都能用走近科学解释,别人先不说,咱俩就不存在了……不过他的身体一部分还维持着活性应该不是没有原因,先看看再说。”张涛随即蹲了下来,本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为主顾服务的餐饮业精神,直接伸出手去开始拨弄着那个高度腐朽的尸体。
尸体的脸皮已经**殆尽,露出了带着白茬儿的眼眶,看上去好像一双空洞的大眼睛,正在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苍天,里面是不是还会爬出几只蠕虫,肥白的身躯费力地扭动着,时而从中间翻折一下,沾黏着从原有的轨道上面掉落了下去,爬进尸体的长发之中,那里才是它们生殖繁衍的温床。
“这位主顾,尘归尘土归土,小的是来帮你的么么哒。”张涛看着没牛辖舭咽宸盘上铝酥蟀萘税荨�
“咕叽。”就在张涛打算进一步查看的时候,狗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围拢了过来,他是个天生天养吃百家饭的怪胎,村子里有什么吃不了的泔水都会泼在底下给他吃,还有些熊孩子看他长得像狗,会用一些大骨棒去丢他,久而久之竟然让狗蛋形成了见到骨头就啃的条件反射。
“呜嗷!”狗蛋这会儿看到了尸体露在裤管外面带着白茬儿的腿骨,不知道是不是跑了一大圈儿山路饿了,一个蹲身就蹿了上来,一口咬在了尸体的脚踝上,撕下了一块基本上烂的只剩下皮肤的死肉,放在嘴里也吧唧,整个儿脸都缩成了一颗花椰菜,苦哈哈的直摇头,噗唧一声吐在了地上。
“哎哟,都过了保质期啦,看把孩子饿的。狗蛋,你也是人,不能吃人的呀。”张涛很心疼地看着狗蛋原地打滚,从背包里拿出矿泉水给他喝,又翻出了坐火车时买的烤鱼片儿,也不知道这鱼片儿在餐车上放了多久了,原本买来打算闲磕牙,结果三个人没有一个的牙口够好,李绰更别提,差点儿就被硌掉了半颗门牙。
“呜嗷!”狗蛋闻到了鱼腥味,乐哈哈地叼住了张涛手里的烤鱼片,跑到一旁去吃独食了。
“唉,这孩子真可怜,啥也没见过,主顾您老别跟他一般见识,回去小的我给您克|隆个新的。”张涛看了看那具腐尸被啃得犬牙交错的小腿骨,伸手想要把他的裤管给撸平了。
“等一等?怎么另外一边也有。”李绰眼尖,发现了一些端倪,伸手拦住了张涛。
“什么另外一边?”
“你看,另外一边的小腿骨上,有几乎一模一样的伤痕,可是狗蛋明明没有咬……他。”李绰的话说到一半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狗蛋虽然行为举止像狗,可是他的牙齿并不像犬类那么锋利,反而跟人类没有什么差别,如果小腿上另外一边的伤痕也是啃咬的痕迹,那……
“人吃人……”张涛的叔脸绷了起来,伸手拽住了李绰,把他带到比较远的地方去。
他蹲下身子试探着伸手拨弄了一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