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入世就认识的人铭记于心直至永远。
那她们现在是否还好?
唉!被人当做傀儡人质扣留,又能好到哪去?!
患得患失的默默挂念片刻,发现以自己的能力就算再多担心也是徒然无用,不由萧瑟无味的暗暗一叹,同时不无恶意的揣测:王莽啊!难怪你死后脑袋还被人珍藏数百年,怕就是那些人想知道你脑袋里装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不过,当时自己不是已经示警了吗?她们到底是没听见还是没逃?再或者是逃不掉?
分析了一会无果而终,便压下心中落寞不快问道:“巨卿兄,这右骨都侯究竟是何来历?居然让皇帝非要册封他为单于不可。”
盖延吴汉闻言尽皆一脸这你都不知的诧异表情扭头看向他。
秦慎被他们这怪异的目光看得一怔,旋即淡笑道:“我以前是山中猎户,数月前方才出山,因此对世事不是特别了解。”
两人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盖延问道:“我听子毅兄口音与我等极为相似,莫非还是渔阳人氏?”
“正是,我以前便在渔阳深山打猎。”
“没想到声名远扬的子毅居然是我们渔阳人!”盖延惊喜的啧啧感叹片刻,这才想起他所问之事,解说道:“匈奴右骨都侯是昭君夫人的姑爷。”
“啊?!”
秦慎陡然闻听之下震惊得难以自己。
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王昭君!他实在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半晌,终于回过神的他不禁啧啧暗叹:难怪,怕是也只有王昭君才会生出那般美丽的匈奴女子,亏我还以为匈奴到处都是美女,嗯看来我那天失态也不算特别丢脸。
自我安慰一番收回心绪,好奇问道:“昭君夫人现在可还安好?”
“夫人如今离世已有三十余年。”盖延目露缅怀神色,言罢看他一眼疑惑道:“子毅兄既然知道昭君夫人,又何以似乎对夫人一点都不了解?”
“我不过是以前听父辈讲过昭君夫人的事迹罢了。”秦慎讪讪一笑,心中却不禁嘀咕:人人都晓得古代四大美女,可是除非特别上心,不然谁会去记她们到底活到那一年。
唉!只可惜,红颜早逝,我是再也看不到四大美女之一了。
就在他垂首黯然神伤间,盖吴两人争执之声传入耳内,连忙抬头一瞧,却是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两人正在为他究竟去哪争辩。
“两位兄长请听小弟一言。”秦慎见状连忙制止。
待他俩停下争执看向自己,抱拳道:“两位兄长如此抬爱小弟,小弟真是受宠若惊,只可惜小弟分身乏术,无法处处周全,以后若有不当之处,还请两位兄长千万莫要责怪。至于此事,小弟窃以为还是去子颜兄那稍好,一来巨卿兄那里是军营,闲人出入容易给你招来是非,二来两位兄长乃是好友,巨卿兄来子颜兄这里亦是极为方便,三则我等三人一见如故,究竟在哪相聚又有何关系?便是荒郊野外又有何妨?!”
言罢呵呵一笑,“当然,这只是小弟的微薄浅见,是否恰当还需两位兄长做主。”
说完心中冷汗淋漓不禁暗叹古代说话应酬真是累,幸好一直在军营生活还稍微好点,要是去到文人圈子里,那还不得给酸死。
盖延爽朗笑道:“子毅兄考虑周全,那就依你所言。”
众人来到吴府,吴汉安排人领着他去客房沐浴更衣,自己则留在前厅设宴。
秦慎随着仆人穿行在曲折回廊,看着四周的楼亭水榭暗暗咋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汉代豪宅,自然难免好好欣赏一番。
到了浴房待仆人打满水后他正要关门脱衣跳进去,却见两个婢女捧着衣裳步了进来,放下衣裳后便垂首俏立一侧,不禁疑惑道:“你们这是”
其中一人福礼道:“婢子夏竹与秋菊前来伺候公子沐浴。”
秦慎脸上一红,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沐浴就行。”
好说歹说,总算将她俩给哄了出去,然后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上衣裳准备好的武士服,发现竟是极其合身,不由感叹吴汉还真是细心体贴。
待他穿好衣裳,两女又进来给他束好四方髻,幸好四个月来头发总算见长,而婢女的手法也是极好,才不至于让他披头散发像个囚徒或乞丐般出去见人。
全部收拾妥当,只见她俩面色微红的偷瞥自己,便上下打量自身询问道:“有何不妥?”
夏竹捂嘴一笑,目泛异彩道:“公子神采飞扬,俊雅风流之极,又怎会有何不妥。”
“是吗?”秦慎呵呵一笑,“那有没有让你们芳”
话未说完立刻醒悟过来,调戏别人家的孤苦婢女可不算什么本事,轻咳一声,道:“还请两位姊姊前头带路。”
来到大厅自然又受到好一番称赞,随后大开宴席,宽大的大厅内摆了三十余席,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吴汉马队的手下众人,中间更有歌舞助兴,气氛极其热烈,以至于他竟被这汉代十余度的酒水灌得酩酊大醉。
第028章 校场演箭()
翌日。
淡淡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低矮的床榻时秦慎醒了过来,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伸了个懒腰步到窗前推开窗户。
院内一身紧束襦裙之下勾勒出优美曲线的夏竹和秋菊正跪坐于地小声的逗弄小白,微微寒风中脸蛋扑红扑红,听到动静后扭头看了过来,起身含羞施礼:“公子醒了,婢子立刻来为你盥洗穿衣。”
秦慎朝她们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到榻前,过了片刻两人便端着水盆之类进来细心温柔的服侍他洗漱穿衣,然后又领他来到外间伺候用餐。
比起军营的生生死死,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啊!
心中无限感慨的享受完这无微不至的体贴,问道:“你家主人是否已然起身?”
两女如今已知他为人随和,闻言不禁咯咯咯的捂嘴轻笑,夏竹道:“主人已经起了,现时正在书房。”
秦慎看她们神态便知时辰肯定已经不早,老脸一红道:“那就劳烦两位姊姊带我过去。”
在两女的引路下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书房,却见盖延早已在此,两人正相对而坐,谈笑甚欢。
三人见礼坐定,吴汉满含笑意道:“子毅兄昨晚睡的可算还好?”
秦慎欠身笑道:“承蒙子颜兄关照,一觉睡到此刻,倒是失礼了。”
吴汉摆手示意并无此事,旋又倾身眯眼怪笑道:“昨日听夏竹秋菊说起,也就未曾给你安排伺寝,子毅兄不会怪我吧?”
秦慎心中巨汗,连称只有万分感激,绝无半点怪罪。
吴汉呵呵一笑,打趣道:“怪我也无妨,不过我会补救回来,今晚我安排在翠香楼招待你,到时保教你尽兴而归。”
翠香楼?
就在他一愣之际,两人已转而问起他这次武泉战事以及为何会来到渔阳,当下只好收起心中些许疑惑将这次的武泉之事讲述一遍,待他讲完,盖延满面激动兴奋之色,而吴汉则是一副心向神往却又带着点落寞的表情。
见此情形不免让他心生好奇,犹豫片刻小心探询道:“子颜兄家大业大,却何以似乎对我们这种生活心生向往而又”
“让子毅兄见笑了,家大业大之言,实不敢当。”吴汉谦逊言罢却又微微一叹:“其实以贩马为业亦是迫不得已之举,我本是南阳微末小吏,不过后因门下宾客错手杀人,而我则有包庇之罪,故而逃至此处以贩马为业养家糊口。”
秦慎闻言顿时肃然起敬,抱拳道:“子颜兄高义!小弟敬佩万分。”
“什么高义!不过是为朋友尽些本分罢了。”吴汉笑着摆了摆手,旋又洒笑道:“至于子毅兄所言之心生向往,或许是我这本心对昔日仍有些许眷恋也难说。”
看他故作洒脱之态却也难免心中苦涩之意,秦慎心知这个时代最是重农轻商,商人甚至可以说毫无地位,就如昨日,一个小小都伯就能轻易为难一方巨贾,心感无奈间宽慰道:“如今朝堂正是用人之际,子颜兄既有眷恋,以你的能耐,若想重返朝堂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这个”吴汉沉吟片刻,淡笑道:“以后再说吧。”
提起朝堂,盖延顿时满面愤恨之色:“如今这庙堂还有何指望?!子颜兄回来也不过是徒然受那窝囊气,还不如此刻般逍遥快活!”
说完犹自不解气的呼呼大怒,状似恨不能提上三尺宝剑杀上长安将那三公九卿连带王莽一并处决般目呲欲裂,将秦吴两人看了个目瞪口呆。
好一阵时间盖延才渐渐压制怒火,却又挤眉弄眼笑道:“今日乃畅快之事,我们谈这些作甚?!来来来,子毅兄还是去展示下你那无双箭技,也好给我等开开眼界。”
“去军营?”秦慎一愣。
盖延双眼一瞪,佯怒道:“子毅兄瞧不起子颜不是,他府中便有个宽大的演武场,比起军营亦要宽大百倍。”
“你呀”见他说得夸张,吴汉顿时也是连连摇头满面无奈。
三人笑过一阵起身朝外走去,秦慎见他手中提了一把硕大重弓,故作惊讶道:“呀!没想到巨卿兄竟是有备而来,看来定是要让我铩羽而归。”
“哪有此事!”盖延面色一红,辩解道:“若是只让你一人射箭,岂非显得我们以势压人。”
“巨卿兄此言差以,莫非你忘了我也是渔阳人?”
说笑间三人抵达演武场,放眼看去,只见演武场宽大能容纳上千人一同演练,不禁暗暗心惊,这要是在后世,简直就是超级豪门。
不一会,奉命前去取弓的夏竹秋菊也捧弓来到校场,秦慎接过弓笑道:“要不还是巨卿兄先来?”
盖延也不客气,点头道:“那我就献丑了。”
说完取过箭矢朝远处走去,直到一百五十步开外方才停下,接着轻松张开五石重弓,“嗖”的一声箭矢离弦而出疾射远方箭靶。
待他再返回时,仆人也已经扛着箭靶回来,众人一看,只见箭靶正中间的红心处有一个小孔,箭矢竟是直接射穿靶子。
众人啧啧惊叹称赞不已。
天生神力而又箭术如此了得之人,放眼天下可能也就此一个,一力降百会,这种人根本不需要玩任何花样。秦慎竖起拇指真心佩服道:“以巨卿兄的神力和箭术,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当真是易如反掌。”
盖延赧颜笑道:“休要取笑我了,子毅兄快去,我等可是等不及了。”
这两米多的大个子居然还会害羞脸红,秦慎心觉好笑,当下也不谦让,手提长弓背上箭囊微一拱手转身朝远处走去。
众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他似乎瞬间换了一个人般,先前的温润以及些许浮夸全部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稳如泰山的凛然之气,不由暗暗惊讶,同时也收起原有的一丝丝只闻其名不见其能的轻视之心。
秦慎并不知道他们心中感受,他也并非惺惺作态,他只是从来都对自己的技艺怀着一种敬畏的态度罢了,他一直认为,一个人如果对自己的技艺都不尊重的话,那么他也就不可能在这方面再寸进半步。
而此刻,默然前行的他心中所想的则是那日的斩旗第四箭,当时他心知如果放眼射箭甚至可能还会射偏,是以闭上双眼全凭感觉和意念射出,而正是那心无旁骛的一箭,也让他的技艺得到升华。
那么,究竟是巧合,还是真的升华?心中还存在些许疑虑的他决定趁这种切磋试一试。
来到百步开外站定凝目朝箭靶看去,正中的红心似乎比往常大了一些,让他不禁微微好奇,自己视力什么时候变得比以前更好?莫非是御风诀的缘故?
疑惑间信心却是倍增,待到认清箭靶便背身而对,闭目凝神,刹时间再无胜败之虑,更无一丝杂念,而天地万物亦犹如跟自己心意相通般是那么清晰的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感受着这美妙的一切当下再不迟疑,取箭中转身便射
众人看他先是面对箭靶,随后又背对箭靶,正在心中好奇他究竟要怎么射时只见他倏然转身矫健如疾奔的猎豹般瞬间迸发出无穷的力量,取箭搭弦挽弓间身姿舒展一派洒然之态,还未来得及在心中为这令人赏心悦目的身姿喝彩,“铮”的一声箭矢已然离弦而出
众人正要喝彩,却见他垂手之弓再次抬起,“铮”的一声第二箭又出
众人看此情形静待下文,果然,垂下的手再次抬起,第三箭再次脱弦疾飞
射完三箭,秦慎睁开双眼发自内心的淡然一笑。
此时结果究竟如何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他只想静静的享受完这一刻的美好。
那老狐狸的御风诀还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