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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那姿势坐个一两个小时也不好受,不仅要继续好好地坐着,还要很用力地鼓掌,想想我们那会儿真可爱。
中**队的班会是很的特色的,这不仅仅是一个做思想工作的地方,也是士兵检讨与自我检讨的时候,通常还会伴着一些部队内部的段子与俚语,当然,兵们也最怕的就是搞学习活动,特别是长篇学习的时候,这时还需要把士兵日记的小本本给拿好了。
不过,听到兵们各自带着方言的普通话时,偶尔会让人笑喷的。
“同志们,有什么不习惯都可以说出来。”熊掌柜子说道。
我从心里白他一眼,习惯?习惯个什么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新兵连中有大半会马上跑回家的。
“班长,俺觉得吧,啥都中,就这炕吧,晚上太热了哈,睡着睡着,都出汗了哈。”
陈诚将家乡话用普通话出来的时候,我们都忍着不笑,但忍着难受,不过,连熊掌柜忍得难受。(不信,不信你就用普通话将上面的这句话读着读着试试。)
不过,我们挺佩服陈诚这小子的,这么冷的天,就他居然晚上还怕热,玛尼,要知道晚上的温度在零下,不知道供暖的老兵听了这句话后,心里的阴影面积有多大呢?
面对这样的意见,我们的一致的意见是:你丫睡地上最好。
在新兵连的班会上学习的最多的是什么?许多人一定会异口同声地说:是条例。
对!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仅要知道,而且还要倒背如流,各种早操晚操条例,军队保密条例天天学,夜夜背,时不时还要抽查一下,如果抽查时没有回答上来,没有关系,那你就抄个几十遍吧。
在二排有一个新兵,记性不好,而且字写得像蚯蚓一样,在新兵连三个月,书法突飞猛进,成了全连书法第一人,后来下连后,成了板报高手,上面的首长下来检查工作时,都会赞扬一翻他的书法。瞧瞧,军队还真能改变一个人。
在新兵连收拾了几天后,对于哨声估计成了一种集体式的恶梦,在短短几天内,哨声成了大家的条件反射,一听哨子,马上想到的是集合,就是练习新兵的紧急反应和着装速度。有天某人在做梦时,梦到哨声后,当场大叫一声:集合!
要知道,房间是不隔音的,结果一下子全班、全连、全营的人都手忙脚乱穿上衣服跑到外面去,就连连营长也都惊动了,看到这情形,营长大声问道:“谁刚吹哨了,哨子呢?哨子呢?”
这时炊事班的胖班长,小心的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过来,边走边说道:“早上起来做饭,又冷又饿的,做碗哨子面吃,至于出动一个营么?”
每天早上起来总觉得那冷啊,冷得可不可不当这个兵,回家算了,但一个五公里跑下来,热气腾腾的觉得也没有什么嘛。
到最后,新兵们开始接触四百米的障碍时,又是一恶梦的开始,这四百米障碍集通过五步桩、跃浅坑、下深坑、过低板、登独木桥、过高板墙、越高低台、钻铁丝网、钻桥墩、绳攀等为一体,不仅考验一个人的爆发力、灵活、上下肢力量、平衡等,特别是要向二分三十秒这个合格成绩前进,如果能跑出二分十秒内,算在新兵连能上号了。
随着时间的增长,一些新兵与班长的关系也好了起来,也会帮班长一点小忙,要知道班长也是人,是人会想家的,虽然部队上明令禁止私手机,但还是有人会藏部手机。
三班有一个新兵,反应比较慢,班长一再告诫他:连长如果问班长用手机没有,一定要记住说没有。
小新兵一本正经的点头。晚上连长查铺,果然问三班长有没有用手机,问到他时,他很紧张,直冒冷汗。连长奸笑地问班长有没有用手机,他说没有。连长问了好几遍,都没有问倒他,于是失望地走了。
新兵们都松了一口气,小新兵很得意的看着班长。当连长走到门口时,突然一个华丽的地转身,语速很快地问道:“班长的手机是什么牌子?”
小新兵随口解答:波导的……
班里一下子安静了……隐约看到连长脸上露出贼贼的笑容。
一排长跟我们一般大,在训练之余属于和新兵们玩得来的那种,平时喜欢跟新兵们开玩笑。有一次他看到排里两战友关系特别好,便开人家玩笑,说他俩搞基。那俩人也不生气,偶尔还会配合他一下。
一天训练休息,排长对他俩其中一个说:“问你一个问题,只能用知道或者不知道回答。”
那哥们很爽快说:“好。”
排长问:“家里知道你搞基不?”
“……”
在新兵连最难过的一关并不是什么训练,而是想家。想想也很正常,我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有的还是十五六岁的,为了参军把年龄给改了,在这之前,我们最熟悉的地方除了家就是学校,现在突然到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心里上的落差是很大的。
不过,在世界上最擅长搞思想工作的军队面前,这点小差是很容易被摆平的,除了一个接一个的训练外,在休息的时候,要么讲条例纪律,要么就是讲先烈故事,许多事都是我们第一次听到的,在部队上的一些,无论是教科书还是杂志都找不到,听到一些事件后,我们这些新兵一愣一愣的。
最后你会得出一个结论,军队是一个很男人的地方,在很男人的地方,你好意思想自己的那个小家?再说了,一天训练结束后,倒头就睡,哪还有心思想东想西。
我当了半个月的训练尖子后,终于狠狠地出名了……
那天我们例行训练的时候,天气罕见的暖了起来,中午的时候我们将外套给脱了,在那里练习已经算是小儿科的走正步,这时房连长来了,他看了一半天,好像发现了什么,马上叫停。
班长一声令下后,我们就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我看到他的目光盯向我,我们停下后,他直径走到我面前问道:
“学过条令么?”他问道。
“报告,学过!”我立正回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带私人用品?”他的声音提高一个调问道。
私人用品?我一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我好像没有私人用品。
看到我一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一扬,一把将我脖子上的一个东西给扯了下来,我一看,这才知道是什么?那是孟雪晓送我的那个弹壳项链。
“说,这是什么?”房连大声地问道。
他这么一说,能掌柜没有说话,排长见苗头不对,跑了过来。
从条例上来说,我们在训练或者在战场上是不允许有私人用品的,特别是个人饰品之类的,从条例上来说,我的确犯了错,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远远不止如此。
“告诉你,你以为条例只是一张白纸上的黑字?给我写一份检讨交上来!”房连大声地说道。
我没有说话,知道自己错了。从孟雪晓交给我这个项链起,就觉得它是最我珍贵的物品,没有之一,每一次想起她的时候,就会把那弹壳放在手心抚摸,在弹壳的底火上面,还有一个撞针留下的小坑,她说过,这是她在部队打的第一颗子弹,觉得很有意义,便把它做成一个项链送给我。
“听到了没有!”房连见我没有说话,重重地说道。
“是!”我回道。
这时,我看到他扬起手,狠狠地将那条项链扔在地上,末了,还用脚狠狠的踩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血气上涌的感觉。
第12章 :跑!跑!跑!()
(感谢九火、蔡卫东、喵喵、书友1867165114、书友1161884410,你们的支持与票票,你们与各位书友的支持,是我成长的动力,再次见谢谢你们的支持!!!)
弹壳掉在地上后,在质地坚硬泥土上,房连那一脚下去,不仅将它给踩进土里,而且直接让它变形,就在那一瞬间,好像有人当着我的面,狠狠地打了孟雪晓一个耳光。
一直以来,那红铜色的弹壳仿佛就像她陪在我的身边一样。现在居然有人一脚踩了它,不是有一句这样说么?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对于关于孟雪晓的一切来说,那就是我的逆鳞。
你可以打我、骂我、哪怕检讨或者禁闭,但是为什么要将它踩坏呢?上午我们刚刚学过军体拳,一股恼火上来的时候,我猛地向前扭腰发力,一记右勾拳狠狠地打在房连的左下巴,,又一记右侧踹重重地踹中他的左膝关节内侧。
他绝对不会想到一个新兵会对他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军体拳中的连招,千万不要小看动作一点也不好看的军体拳,这可是革命先烈们经过几十年战场杀敌中锤练出的绝对精华,每招每式从不玩虚的,练好了,招招可以要人命的。
卟的一下,房连就被我给重重地整倒地上,在边上的排长和熊掌柜估计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情况,一半天还没反应过来,我身后的新兵们更是呆了……这是什么鬼情况?
房连倒在地上后,我没有管他,而是小心翼翼地将项链给捡了起来,将那上面尘灰轻轻地拭去,看到已经被踩扁的弹壳,心痛极了。
“不要动!”排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大叫一声,恶狠狠地向我扑来。
哪怕我再傻,也被他给吼清醒了,其实我更觉得自己委屈,麻的,来当个兵容易么?再苦再累再脏我也忍了,但是也不用踩我的项链吧,你丫的牛?大不了,老子跟你拼了!
的确,我那瞬间的念头就是这么想的,没有什么可怕的,自从在小时候我们在林子里遇到的那一件事后,我就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人欺负我!绝不!!!
看到排长那架式要过来制服我,当时我什么也没有想,撒腿就向操场外面跑去,我一跑的时候,动静就更大了,许多老兵和班长也跟着向我追去。
要知道在部队,连排长是基层的基石,在这个位置,不仅仅玩的是军事素质过硬,上下人缘也要极好,我当着众人的面把房连给放倒了,你们说,我一个才半个月的新兵和在部队近十年的房连,哪个的人际关系好?
在部队,一个新兵敢冲撞老兵,他不是在冲撞一个老兵,而是在冲撞整个老兵群体,你说,他们有什么理由不收拾我呢?我打了人不说,而且还敢跑?!
我在前面一跑,后面很快就跟了一群老兵,老兵们一跑,新兵还呆着干嘛呢?个个张望着,看着我在前面领跑,后面一群老兵追。
就在这一刻,估计我在整个营盘都出名,相信很快,上面的人也都知道了,那会儿我也没有想那么多,看到后面的老兵越来越多,而且个个杀气腾腾的样子,我跑得更快了。
我向操场外跑去,那里站着两名哨兵,看到我跑过来的时候,两名哨兵马上将带刺的防撞栏一拉,伸了双手作出一个暂停的手势,虽然他们身上有一把81式突击步枪,但是我知道那里面没有子弹,有子弹的弹夹插在身上的,所以说他们在吓唬我。
其实那会儿,追我的人太多了,以至于我就像一只慌不择路的兔子,拐弯向围墙冲去。看到我向围墙冲去的时候,两名哨兵也跟着跑,边跑边叫道:“不要再跑啦,再跑就开枪了。”
其实这句话,是一句吓唬人的话,不过在我眼中,这是真话,麻的,将连长放倒,就要枪毙我?
我反而跑得更快了,两米五的高墙,我加速跑,一个冲刺,双手一下子抓住墙垛,身子一翻,一下子跳出墙外,看看,刚刚练习的四百米障碍,第一次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派上用场。
啪的一下子,我身子着地了,转过头,听到墙后有人在叫抓住他!抓住他!
想想身后那么多的老兵,心里也怕啊,估计被他给逮住了,被砸成肉饼都是最好的结果。
我能怎么办?我也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也不愿意被他给捶成肉饼,那我就继续跑。
很快,老兵们从墙头也翻过来了,二米五的墙头对于没事练四百米障碍的老兵们只是小菜一碟。
一看到他们翻墙出来了,我就更加跑得欢了,刚刚开始老兵们大声叫我,不要跑了,不要跑了。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这个新兵蛋子居然跑得比他们快,而且也没有出现什么体力不支的情况。
想想,一个才到新兵营半个月的新兵蛋子居然连老兵都跑不过,能不能抓住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跑过一个新兵,那面子就丢大了,在部队混,面子很重要的。
于是,老兵们再没有叫我停下,而是和我一样闷着头撵着我跑,看看,这新兵蛋子有几斤几两。
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就开始练习长跑,常常会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