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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得,李青山抱着保全和姐姐来到外屋。姐姐脸色潮红的问到:“青山,你看这人怎么样?”
“不错,激灵、稳重,挺适合艳芳疯疯张张的性格的。要是两个人都疯,那就不好办了。我看行!”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逗弄着小保全。
“那就行。等到你姐夫回来,我看就订婚。啥时候结婚,看他们的意思。”姐姐乐呵呵的说到。
李青山看着姐姐,想让她高兴一些,就说到:“我看,选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给他们定下来,等我姐夫回来了,在补办一桌酒席就算完成了。主要是,我在县城那里有几个朋友,我想带家里来热闹一下。等会我就走,带着小陈去。”
姐姐略微思考了一下,坚定的说到:“行!就这么办了!免得夜长梦多。我去给你拿钱,你和小陈多买些东西。”
“你那钱留着给艳芳置办嫁妆吧!我说过,我不缺钱!”李青山再次强调自己不缺钱,让姐姐心里有个印象,免得她们缺钱的时候想不到自己。
第256章政治任务(六)家宴()
下午,陈升斗回到区里安排完相关事宜,就和李青山进城了。一路上,陈升斗从李青山这里学到了不少知识。同时,李青山也在陈升斗那儿知道了不少东北的土改政策。
来到县招待所,让肖大河等人吃了一惊:“我还以为任务失败,你只身一人逃出来了呢?”
一直不怎么和李青山开玩笑的肖大河,这个时候竟然开起了玩笑。
“不是,是我外甥女要订婚,我想你们去热闹一下。顺便把我姐姐的心思给转移掉。你们不都穿着军装,背着枪吗?给我姐吃个定心丸,要不我一走她要是听说了这事儿,又想这想哪的了!”
“对!头,还是你想的周到,走了小伙子们!”随着肖大河一声喊,其他屋里的人都跑了出来。
这回,李青山他们雇了个大车,买了很多日用品。猪肉他们就买了半扇,其中还有一些猪下水什么的。
当然,李青山没有忘记答应小包打听——艳霞的苹果。这苹果可是没李青山找了庆安县城半条街才买到的。要说国共两党争地盘,这商道到是没有断。南来的,北往的商人靠着各种关系在竞争中生存着。
还有一项,李青山也没有忘记,那就是买了一张八仙桌,外加八个小凳子。这么多人回去,一张炕桌哪够啊?
在采购的中间,一些巡逻的解放军战士碰上了他们。他们身上的装备让战士们眼睛都红了,非要例行检查。没有办法,李青山又去了县委一趟,才把问题解决了。
等他们回到街里,赶车的师傅都有点不耐烦了。李青山只好又给了他一块银元。一趟活,挣了两块银元,这个师傅乐坏了。
两个穿着老百姓衣服的人坐在大车上,五个军人在地上跑,这个画面不要太刺激。
李青山看着老胡喊到:“狐狸,上到车上来,让他们年轻人跟着就行了。”
“没事儿,十公里我还行。这老胳膊老腿的,就得锻炼一下。”胡建民笑着说到。
最后,还是李青山下了车,胡建民才坐到车上。这样一来,陈升斗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下了车跟着李青山走。
这回,陈升斗的疑问没有了。因为他看见,跟着李青山的五个人,身上的枪有的都是自己没见过的,还怀疑什么李青山吹牛吗?
高高兴兴的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卸完了车,把东西搬进旁边的厢房,就有几个老乡过来了。此刻,姐姐已经焖了两锅小米饭,正要抓鸡窝里面的小鸡呢。李青山赶紧说到:“姐姐,买了六只小鸡,还有猪下水,一半猪肉。我记得姐夫家后院好像有个菜窖,放到那里,半个月都坏不了。”
“哎呀!都忙忘了,一会儿,保长领着几个岁数大的过来,你陪陪吧!”姐姐说到。
“好勒!护士,把手里的活放下,把猪肉割下来一半,剩下的扛到后院去,那里有一个菜窖。哎!那个谁,天皇,你去帮着收拾一下菜窖。小心点啊!”李青山对着正在帮着打扫院子的二人喊到。
“诶呀!小鬼子的天皇都来了?怎么?小鬼子又回来了?”
“没见着人家没有姓名吗?还有叫地瓜的呢。那都是外号,这些人不简单。”
几个村民议论着,帮着李青山把东西倒腾到了西面的厢房里。
几个老人,进到了张俭家的院子里,一个头发发白的人说到:“老张头真是想不开,熬几年不就挺过去了?硬是跟那帮畜生生气,这不是给气死了。要是熬到现在,日子不就好过了吗?还有老大张勤,不声不响的就没有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听说老三………。”
“诶!老曾头,你别墨迹了,谁不知道人家张富投了抗联,前段时间有人还在哈尔滨看到他了。听说还是什么队的队长。”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人说到。
“吴保长,咱们村的那些地主都被批斗了,有的也都跑了,就剩下你自己了。是因为你的儿子投了抗联的原因吗?”另一个老头嘴里问到。
“呵呵呵!老石头,咱们村要是没有我,你感觉会不会多死很多人?首先,老张头让人家给气死了,我怎么劝都没让他顺过气来。然后,就是鬼子开拓团大批量的占地。我当时是怎么做工作的?能走的到还好,出去发展了。不能走的呢?都像青山那样拿着刀子和鬼子干吗?那样,整个屯子还能剩下多少人?那才是真正的灭种。所以我得周旋啊,忍气吞生呗!我儿子当抗联,那是小鬼子刚来,我就送出去了,他和赵尚志一个部队。鬼子也得有人打不是?你们说,鬼子在的那几年,我干了什么坏事儿,还不是就当和事佬了?你们摸着良心想想?到时候可别把我当成汉奸啊!”吴保长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在八区屯的作用。
“嘿!还真是啊!什么事儿都让你大事化小。小事儿化了了。对,青山杀人那次,就挺悬。虽然张俭家的地差不多都被小鬼子占去了,可是人确实没事儿。我说那段时间你和小鬼子开拓团的团长走的那么近呢?”老石头说到。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提它干什么?哎!青山过来了,走!咱们过去。”说完,吴保长迎着李青山走了过去。
“诶呀!当年的后生,长成了大人物,这都把驻军的大兵惊动来了。小老儿给青山老弟行礼了!”吴保长不愧是八面玲珑,见到李青山就要行礼。
“别!别!别!吴大叔这可使不得,要是没有您,当时我还跑不出去呢。要是行礼,也是我给您行礼。这些人是我的朋友,来家里热闹一下。这些年多亏您给帮衬着,要不然我姐夫说不定得多为难?谢谢!谢谢!”李青山赶紧搀扶着吴保长,走向了正房。
正房的外屋里,已经有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帮着姐姐忙乎着。在中国东北就是这样,一家有事,左右邻居都过来帮忙。像艳芳订婚这么大的事儿,来的人肯定会多些。原本儿女订婚,只是双方父母吃顿饭,议论一下婚期就行了。可是,陈升斗没有父母,李双只好把村里德高望重的几位老人和保长请来做个证明。
酒席宴开,桌子、凳子、盘子都从邻居家借了不少。正房的里屋和炕上各放一桌,厢房的东屋也放上了一桌。邻居和帮忙的在厢房的东屋,李青山领着几个弟兄和几位老人以及保长、陈升斗在地桌。姐姐李双领着孩子们、女眷以及艳芳在炕桌。
酒是李青山在县城里面买来的一箱庆安原浆,纯高粱的,好喝不上头。
姐姐端起一碗酒,对着众人说到:“各位乡亲父老,吴保长。我们家大家都知道,我家张老二老实本分,不会说话。前几天又去了东山里,没有赶回来。我就代表我家当家的,感谢各位的到来,同时也见证一下,我们家艳芳的婚事。大家都知道,艳芳从十一岁就给东头财主老侯家当了童养媳。可是现在新社会了,鬼子也灭亡了,我们家艳芳去年就把婚事退了。新社会了,年轻人喜欢自由恋爱。艳芳作为区里的妇联主任,理应做个带头人。小陈,大家也认识,是个知根知底的孩子。他所做的工作,大家一眼一顾的看着呢。大家是不是很满意?”
“满意!”
“那是没说的,相当不错!”
“我们很满意,尤其是在土改上,小陈不徇私情,不收受贿赂。绝对的是好干部!”
几位老人都纷纷点头,表示认同陈升斗。
“好!既然大家认同小陈,我就把我们家大丫头艳芳许配给陈升斗。以后,小陈要是有个什么失误,请大家多多担待,多多提意见。我敬大家一碗,我先干为敬!”说完话,姐姐端起一大碗酒,仰头就喝了进去。
李青山听着姐姐说话,还以为姐姐要表示一下呢。谁想到,姐姐直接喝了那碗酒,李青山想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第257章政治任务(七)水田()
几个老头看了,端着酒碗面面相觑的有点傻眼。还是吴保长见识的多,他端起酒碗说到:“来来,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这碗酒我干了,你们几个老不死的随意。”
说完也把酒一饮而尽。桌上的几个老头,哪能就这样随意的喝下这碗酒啊?都纷纷站起身,表示以后只要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保证帮忙之类的话,然后也把酒喝掉了。
剩下李青山和他的兄弟们,当然是不能失了面子,都站起身把酒干掉。
接下来的酒桌可就热闹了,有了李青山姐姐豪迈的提酒,吴保长作为一个屯子的头头,当然得说几句了。其他人也跟着说话,等到轮到李青山说话,这桌子上的明白人也就不多了。
李青山站起身,端着酒杯走了一圈,看到姐姐还没事儿,放下了心来。
“各位,青山在这里给大家敬酒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能看出来,大家对我姐夫和我姐都是一如既往的照顾。其实,青山在这几年在外面竞瞎跑来着。但是,也见识到了不少的新鲜玩意。比如,小鬼子的水稻田的改良,这个事儿得坚持下去。别看小鬼子跑了,可是这水稻田的改良绝对是对的。我也见了,大家又的把水田改成了旱田。可是你自己的收入怎么样,这个你自己知道。就着艳芳订婚的大喜日子,我说一嘴,如果谁缺钱,要把旱田改水田的,跟我说一声,我给他资金的支持。谢谢大家这么多年对我们家的照顾!谢谢!”
说完,李青山也把手里的酒碗端起来,一饮而尽。
李青山觉得自己怎么的都回不来这里了,索性让大家接着耕种小鬼子在时的水稻田。因为,水稻的产量怎么看都能大于小麦和黄豆的产量。再说了,水稻产出的大米,都是被各个方面所欢迎的。如果有需要改良土地的,李青山真会拿出钱来支援的一下。这也不是为了别的,自己的姐夫脚不好,老大艳中还去了东山里。劳力方面家里就缺,指望姐姐和姐夫自己种分到户的两垧地,那得累啥样啊?所以在这个方面,李青山是有私心的。只要李青山给谁投钱,谁家就得帮着张俭种地。
“哎……!别说啊?是这么个理儿啊!就寻思着,只要是是小鬼子的东西,都他娘的剔除去,真没想到这一层。我们家新分的那几垧地,我都让人把田埂子弄平了。看来,还得弄回去。”老曾头家是八区这里的大户人家,家里人口多,多分了几垧地。他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咱们没有小鬼子那手艺。谁能弄鬼子留下来的那个水泵?怎么提水啊?黑鱼泡的水到是不绝,怎么把水提上来啊?这绝对是个问题。要不,我们也不提倡把水田改成旱田,损失绝对不小。”吴保长很是无奈的说到。
“这件事儿,区里有过讨论,确实是提水有些问题。咱们整个庆安,懂得小鬼子那个机器技术的,真没有多少。甚至一个都没有。所以,区里在开春的时候,有个春季耕种计划,原则上是水田必须改成旱田。”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陈升斗,道出了问题的实情。
“鬼子有留下来的设备?”李青山问到。
“其实在这里不应该说,确实有留下些设备。不过,说了也没什么,那些设备都用油,咱们去那儿整油啊?部队用油都成问题,民用油就别想了。区里就是因为这事儿,才不让弄水田。”陈升斗说到。
李青山知道,整个东北的解放军用油都成问题。军队的用油大部分是苏军给留下来的那点。指望打胜仗缴获,那就更没有多些了。没见过那场仗下来,各处都着火吗?那就是废弃的物资被点着了。
“有手艺高一点的木匠吗?车马牛具总该有点吧?还有,木材应该有一点吧?”一直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