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三军将士新败,兵力损失惨重,为拱卫北京城安危,便是没有我国防部的提议,各位大人接下来对商议中,对第三军对增援也是必然之事。”
“既如此,那我国防部只需将增援第三军之规模扩大一些,需多准备些物资弹药,便可完成掀起反攻的大半工作了,不是吗?”
山东省作为拱卫北京城的门户,只要不是脑子有病的人都能看出,它的存在不容有失,故而此时吴杰所言却是让在场的各部成员们无人能够反驳,有那想得深远些的更是细细思索起来。
“明朝军队能与我洪朝军队对峙的基础,在于他们的军队数量,江南人口繁盛,补充兵源比我北方之地容易太多,故而明朝三路大军规模皆远大于我军。”
“但是随着这些年来对明朝军队的无数次胜利,明朝人兵源补充问题,也逐渐有所乏力了。”
“我外卫厅搜集到的情报显示,此番明朝军队加大了对前线兵源的补充,然其补充规模却是不足二十万之数。”
“按照对方行军动向判断,其中十万兵力补充襄阳孙传庭一部,剩余十万则充实东线张煌言所部。”
“第三军孔有德上报战果中,我军兵力虽然折损超过五万,但是明朝张煌言一部折损却是我军三倍之数,达到了十六万规模,加上其无法估算之溃逃将士,外卫厅预估对方兵力折损至少二十万。”
“也就是说,此时东线自长江以北的明朝军队数量,便是加上还有一个月行军方可抵达与张煌言汇合之十万人马,对方总兵力应该不超过二十万数量了。”
“若我朝对东线孔有德一部补充兵力十五万,加上第三军原有之将士,则在军队数量上,敌我两军第一次达到几乎持平的局势。”
“可是真实战斗力如何,考虑我军新兵极多,可也足够让我东线军队在战场上处于绝对优势地位,这是不可否定的。”
“如此,南下直逼明朝应天府却是手到擒来之事,基本不会有太大问题。”
“”
吴杰滔滔不绝地说出敌我双方战局优劣问题,确实让不少原本持有反对意见的成员,脸上开始泛起犹豫之色来,可也还有不少人仍然不愿放弃。
见吴杰的言语告一段落之后,财政部甘大彪此时站了出来,说出朝廷此时的困难。
“为了征召五十万新兵,我财政部在这四个月里共计支出银元一千三百五十五万块,钢铁一千吨,其余物资不计其数。”
“截止今年七月为止,我财政部发行债券总额已然超过两千六百万数量,这是我洪朝至少两年的财政总收入,方可以还完的欠款数量。”
“财政部名下之弹药、军备库存,已然不足以支撑超过两月作战之用的储备。”
“若是我朝再在东线展开一场”
第1818章 动乱始2()
“尊师,此时不断,再是躲藏怕也是难以躲过官兵的追查!”
庞福与陈广元等十余红阳教苏州分教高层,这些时日过得那是极是战战兢兢,如那过街老鼠一样。
好不容易绕过官兵追查,重新回到一户刚被清查过一遍,少了几分嫌疑的贫民窟百姓家中暂住,庞福便带着几分惭愧之情上前进言。
“哼,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竟然没有探听鱼豚帮虚实便拉其入伙,造成如今局面,该当以教规处置!”
同为外事执事的萧波着实气不过,一旬之前他还是别人家上贵客,享受着如花美眷悉心照顾的高贵道人,现在却是跟着在贫民窟、下水道中穿梭,闻着腥臭腐败气息而活的逃犯,天壤之别怨不得他会对始作俑者的庞福充满怨愤。
“这事已成事实,本人也不自辩,但是当务之急应当是赶紧拿出一套应对方案出来,否则被抓却是早晚之事。”
其余教中中坚,有人站了出来,却是平日里跟庞福多有联系的传道教士龙应元。
“尊师,您说呢?”
“…………”
陈广元此时已是疲惫,但是不愧其枭雄本质,虽然形势变化超过他的计划,但是一路上若非他沉稳如风,用应急计划带着大家躲过官兵最是紧密的追击,怕是在场众人大半已是落入官府之网了。
从在苏州城传道那一天开始,陈广元就已经开始做好了各种逃脱路线,也已经有了被追剿的心理准备。此番行事虽然仓促,但是很多时候都不过是有惊无险之事。
之所以在一开始朱时茂拖延两三日才报官时,陈广元没有带着众人抢先撤出城区,实在是他舍不得城中本该在数日后运往安徽的万余武器盔甲。
红阳教固然在民间盘根错节,颇有实力,可是想要在官府眼皮子底下收集这么多足以武装上万人马的装备武器,那也是费了红阳教众九牛二虎之力。
若是在自己手上丢了这些器物,那么自己这么些年来的努力不但化作了白费,同时教主魁首怕也是韩士进怕也是不会放过自己,以及作为人质掌控在其手中的一家老小的。
为此,陈广元抢着这几日的时间,首先做的事情,便是化整为零将这批藏得严严实实的武器刀兵,从新分批藏匿在城中十余坊市地窖之中。
如此一来,便是有一处坊市地窖被官府查出,也不会殃及到其余藏匿之物。
至于说将其运出城外,那至少也得等到此事消停之后,才好从中运作,不致引起官府追查。
反正这些年里他陈广元在城中布道,所建立起来的关系网可不容小觑,想要躲过官府追查,随非易事,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自己带着红阳教这十余中层头目留在城中,有了他们这个重要目标,官府必然会分薄其他追查方向,也算是掩人耳目之一种方法。
便是这下头目有人被抓,除了自己之外其余人却是无人知晓太多红阳教隐秘,能够告知官府的也就不过是他们掌握的无数普通教众而已。
“稍安勿躁,官府的追查不会持久,待到城外盘查懈怠之后,本尊自会带着大家一起逃脱城去。”
陈广元在这几日的追逃之中,心神一直紧绷着,难得找到一处歇脚之地,最想做的还是休息一番,为来日奔逃养精蓄锐,却是不大愿意跟这一群拖累们争辩。
“尊师,属下在官府中的棋子回报,说如今缉查不但没有消停,甚至还有加剧之象,刑房、守备府和锦衣卫份份出动人手,已是抓了我们不少教众,甚至还查抄出一处藏匿千具面甲之地,藏匿商人教众一家老小直接当场被斩。”
作为一个从底层兴起的教派,地方消息地灵通商却还一点都不比官府消息来得差,甚至某些方面尤有过之。哪怕是在躲避缉查的途中,庞福还是能从路过教众嘴中得到苏州城里官府大部分都动向,这也是他们一直以来都能化险为夷的倚仗之一。
“官府方面对我教众打压加剧,知府衙门甚至张贴告示说,但凡查出有窝藏我等之人,其一家老小可不问而斩!”
“同时他们也下了大代价,对于举报我们消息地线人,赏银百两。双管齐下之下,属下也不敢保证底下教众们的忠心。”
“若是再这么下去,属下担心教众们会为了自己安危,而出卖咱们!”
庞福此言并非危言耸听,看起来他们红阳教在苏州底层百姓、民工们的关系极深,可是同样的,他们也明白底层的小老百姓就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若是看到丰厚利益,便是什么牛鬼蛇神他们也敢于出卖的。
陈广元皱着眉头,之前一直光顾着逃亡了,却是疏忽了向身边执事们询问城中动向,平日里他少有在底层布道,大多接触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底层之事则是交给如庞福之流的外事执事打理,论消息地灵通度,却是差了庞福他们一些。
城中一处藏匿兵器之所被查出来,已是在陈广元的预料之中,谁人人家官府力量强大,主场作战的情况下要是没有点收获,那么他们就太不专业了吧!
至于被抓的教众,陈广元反倒一点都不担心,这些被他挑出来的教众,大多是教中狂信徒,而且他们除了自己交代他们的任务之外,其余一概不知,便是官府严刑拷打,也问不出什么来的。
只是这官府张贴出来的告示,却是燃放陈广元感到有些无奈了,红阳教这些年里在这等计谋下,折损的传教士不在少数,此番恐怕也不会例外的。
“那你们觉得当如何行事?”
陈广元想听一听身边这群执事们的想法,再做顶定夺。
“属下以为,不如趁着我教中教徒人心尚在之时,干脆鼓动教众们反了他的!”
庞福失利一次,此时却是格外凶悍地提出一个建议来。
“城中一乱,官府缉查我们的动作自然松懈几分,正好给了咱们逃出城去的机会!”
skbshge
第1819章 动乱始3()
庞福此人平日里看起来憨厚可掬,实则却是一个心狠手辣之徒,便是在城中当差之时,手上犯得事情也是极多。
为了生命安全,他却是一点不会在意旁人性命,如现在进言若是真的成行,那么带来的破坏,可非是十几、数十无辜性命那么简单。
“……”
不仅陈广元沉默,就连跟随陈广元逃窜的其他执事也有些举棋不定之感。
“尊师,我红阳教教义本就以推翻当前腐败朝廷为己任,数年以来明朝官府除了鱼肉我百姓、欺压良善之外,他们又何曾做过好事呢?”
“便如现在城中无以为继的百姓,足有十万以上,每日里为了一口吃食而卖儿卖女者多不胜数,最后被人丢在草席拖出城外乱坟岗埋葬者比比皆是!”
“今日只要我红阳教徒登高一呼,怕是应者云集,操作得当说不得便能拿下者富庶的苏州城,再现当年闯王高迎祥、李自成等人横扫大江南北之景象。”
庞福说得慷慨激昂,在给予大家一片美好蓝图之时,同时还不忘点醒这些人,他们未来面临的窘境。
“而我等如今暴露在官府眼里,便是今日逃出城去,昔日数年经营的教众可能会就此反水,或重新从良,或被官府缉拿,再要恢复如今景象,千难万难。”
“而出了苏州,我们又能去哪儿呢,盛泽?吴江?”
“这些偏远小县里民不聊生,哪里有苏州城这里繁华热闹。”
“杭州?扬州?”
“此中早就有了我教其余尊师布道,我等加入怎么可能会得到重用!”
“尤其是尊师,本是苏州府一教头领,到了其他尊师地盘,对方因为忌惮您能力关系,自然会不遗余力打压你,日子未必就比在苏州城落难时好几分。”
连庞福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这口才是如此之好,甚至差点连自己说此此话真正用意都忘了,反而觉得此事却有可为。
陈广元面色渐渐沉凝,显然已经将庞福地话給听了进去。而其余的教中执事们,也纷纷露出思索神情,似乎也被庞福打动了一般。
加入红阳教的这群人力,真心诚意信奉弥勒佛、无生老母的信徒,怕是一个没有,哪怕是贵为尊师的陈广元自己,求得也不过是那种手中掌握数千上万信徒的感觉。
至于其他的执事们,则更是不堪,大多数则是利用传道地便利,享受着正常工作生活却不能得到的荣华富贵。甚至还有那丧尽天良的执事,将黑手伸向信众家眷身上,享受着那种禁忌般美好的感觉。
如是人等,其他或许稀缺,但是独独不会缺了一样东西,那便是胆色和野心。要知道,红阳教在大明官府种的名声,却是那披着造反着两个大逆不道字迹,既然加入其中,自然便已经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官府追杀了。
“此事怕是有些仓促吧?”
陈广元沉思良久,最后抬头扫视了之位执事一眼,此时他却有些庆幸,没有让他们分散潜伏,而是带在身边作为必要之时的弃子使用了。
“便是咱们现在派人串联,然后让教众起事暴动,又能将事情闹到何等地步呢?”
“回尊师的话,属下以为此事未必不可操作!”
之前还埋怨庞福的执事萧波,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散发出瑟瑟寒光说道:“属下在城中布道之时,常有听闻百姓们怨声载道之言,其实他们苦官府久矣,只是因为向来性格柔弱缺乏胆量,一直之能隐忍罢了!”
“若是有人撺掇,登高一呼,百姓们为了生计未必不会揭竿而起,趁机谋求好处!”
“而且,咱们现在所处贫民窟中流民、苦力和失地百姓混杂,其中大半都是无有生计之辈,每日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甚至一日三餐皆无着落的比比皆是,随意找上数十上百教众从中怂恿,必有那活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