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彩强醋潘芘鲂┥炖床皇牵』褂幸徊阋馑寄憧赡芑姑幌氲剑嚼锬腔思遥≌庵荒竦暮⒆樱悄羌依锏睦洗螅还咚昴昙停≌庵荒袷窍胱拍芨艿苊妹枚嗵砑律选L熳劬屠淞耍羌父龅艿苊妹没姑缓褚路亍N乙豢凑饧胰艘蔡闪耍月蛘庵荒褚彩窍胱手且幌隆0Γ衷谙胂耄思宜淙磺睿墒侨硕⌒送。患易尤饶址欠玻刹槐任艺夤碌サ睦贤纷忧浚 彼档秸舛衷蓖庥质浅こぬ鞠⒁簧�
听贾员外这么说,李掌柜才不由顿悟,看看贾员外的愁容,连忙宽慰道:“你也不用着急,来日方长,以后会有子息也说不定。”
“你看看我的年纪,”贾员外托起自己的胡须,“我也是四十岁的人了!我和你年纪相仿,可是你看看,你家小翠都已经那么大了,这眨眨眼,你也能抱上外孙了!可是我还连一男半女都没有呢!”
“那不如,找郎中看看?”李掌柜原本是为自己家的事来的,可是此时碰到贾员外对自己大倒苦水,也不得不为他支招。
“找郎中看过很多次了,可是玉茹和美凤都没毛病啊。”贾员外说道,玉茹是他结发二十余年的妻,美凤则是前几年才纳的妾室。
“那,”李掌柜沉吟良久,叫着贾员外的名字慢慢说道,“子敬,咱哥儿俩是多年的交情,作哥哥的说句话你可别见怪。”
“你说。”贾员外以殷切的目光看着他。
“你咋没想着给自己看看呢?”李掌柜低声说道。
“我还用看吗,这怎么可能会是男人的事?”贾员外脸上顿时大有怒意,说着说着脸竟胀得通红,一时倒大有拂袖而去之意。
李掌柜脸上微微一红,连忙借喝茶的功夫把自己的尴尬劲儿掩饰过去,想想也觉得怪无趣的,不由站起身来想要告辞。
“玉堂兄慢走,”贾员外又连忙阻拦道,脸色缓和下来,“这事,这事呢,之前我倒从来没向这方面想过,不过你这句话提醒了我。”说到这儿又沉吟起来,“为了子息大事,我哪能还那么顾及自己的脸面呢?说不得就只好找郎中看看了。不过,玉堂兄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留意打听着好郎中咱可不能请镇上的郎中看,人言可畏啊!这总要慢慢打听了好的郎中才能看。”
“是啊。”看贾员外没有责怪自己,李掌柜也就自在一些,“咱们都留神打听着,看看哪儿有知名郎中就请来,行不?”看贾员外点头认可,他才再次起身告辞,贾员外也就不再阻拦。
原本是找贾员外商量请风水先生的事,没想到却惹得贾员外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和人聊天聊到这个份上,李掌柜实在不好再说自己的事了,告辞出来后就仍然是心事重重的,不由就踱着步子在街上慢悠悠地走着。
正行走间,却听到前面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显见得是有人正急速飞跑过来,李掌柜连忙闪到一旁,给飞奔过来的人让路。看着那人急着飞跑过去,李掌柜认出正是前面“德隆兴”布店的小伙计,那小伙计匆匆从李掌柜旁边跑过,虽然李掌柜已经让开了路,无奈这人却跑得太急,一时躲闪不开,还是把李掌柜给撞了一下,那人却连停都没停,只是连声说着:“得罪!得罪!”就急急忙忙地向镇外跑去。
李掌柜原本就心中不大痛快,被那小伙计没来由地撞了一下,心中更是恼火,不由加快了步子继续向前走着。走到“德隆兴”布店,忍不住停下来,看店里只有另一个伙计在,就上前问道:“二子,你家掌柜的呢?”看那气冲冲的样子,倒有些要和王掌柜好好纠缠一番似的。
“哟,李掌柜,我家掌柜的在后院呢,不瞒您说,夫人生病了,他正陪着夫人呢。”那个叫二子的伙计殷勤地说道。
“哦,”听二子这么说,李掌柜的火也就不由消了,又问道:“刚才在路上看兴儿急匆匆地跑了,这小子撞了人也不知道停下来,他这是忙什么呢?”
二子连忙走上前来,作揖打拱地说道:“李掌柜,您可别和他计较,他呀,这是忙着请郎中去呢!”
看二子的样子,李掌柜有再大的火也不好发作了,又听二子说道:“我们王掌柜家夫人病了有一个月了,镇上很多郎中都没看好;这不是王掌柜刚刚听到邻镇新来一位名医,就让兴儿连忙请去了。听说这名医断病如神,邻镇好几位卧床不起的病人都被他看好了。”
“真的吗?”李掌柜问道,心里升起些光亮,真是想什么就有什么,要是不赶上这事,谁知道到哪儿去请好郎中去呢?
“那还有假?”二子说道,“我们王掌柜的小舅子就住邻镇,上午来看望姐姐,看到姐姐病得这么厉害才说的。那名医原本住在深山里,深居简出,平时只是采药,近处乡邻都是闻名到他家去求医问药,没想到都是药到病除,这才一传十、十传百地把名声传开了。人家平时都不出山的,只有有人相请他才出诊。听说在邻镇来了有半个月了,因为有很多闻名前去求医的人,所以一直没有脱身回山里。王掌柜生怕郎中看完病人后回家,所以赶忙派了兴儿前去相请。”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李掌柜点头称是,想了想转身又匆忙向贾员外家走去,走了几步又返身回来,对二子叮嘱道:“二子,这名医来了,看完你家夫人的病,你可一定要想办法多留他一会儿。”
二子听了笑道:“你放心吧,李掌柜,这郎中来了,怎么不得在咱这儿耽搁上十天半个月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等着请呢!”
“好,好,那就好。”李掌柜点点头,又向贾员外家走去。
(本章完)
第40章 8、寻迹()
李掌柜赶回贾员外家,告诉他“德隆兴”布店王掌柜派兴儿去请郎中的事,贾员外一听很是高兴,但是又略有些不安:“玉堂兄,到时候麻烦你把郎中带来我家可好?”
李掌柜一听,登时明白了贾员外的意思,连忙答应道:“那当然可以了,我一定把这名医给贤弟请到!”
第二天大清早,李掌柜又来到“德隆兴”,刚一进店就看到兴儿正拿着鸡毛掸子在那儿打扫。李掌柜咳嗽一声,兴儿赶紧走上来:“李掌柜,昨儿个真是对不住,我急急忙忙地不小心把您撞了,真是连道歉都来不及!”
“那倒还是小事,”李掌柜倒背了手,微微一笑,“我问你,你请回郎中了没有?”
兴儿指指后面,“请回来了,我这一路上,可是连一口气都不敢歇,生怕人家看完病就走了。这不,郎中正在后面给我家夫人看着呢!”
“哦。”李掌柜答应一声,正准备在店里看一看有什么新进的步料以消磨时间,却看到王掌柜从后院陪着一位先生走出来,那先生看上去五十多岁,面相清癯,长眉细目,鼻直口方,倒是很精神的样子。
见两个人走出来,李掌柜连忙走上前去,微微躬身施礼:“王掌柜,敢问这位就是兴儿请来的名医吗?”
“正是。”王掌柜脸上略有笑意,“这位就是赛神医,刚刚给内人把脉开方,果真出手不凡啊。”
随王掌柜出来的赛神医听两人说话,点头微笑道:“王掌柜太过奖了。我给尊夫人开的药须按时吃上三天,三天后另行诊治。我已住在镇南客栈,三天后王掌柜着人来叫我就是了。”
“我记住了。”王掌柜态度极为恭谨,又看看李掌柜,“李掌柜,您这是?”
“我也是来请赛神医的。”李掌柜笑笑,却并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陪着赛神医向外就走,王掌柜也不再多问,只是把赛神医和李掌柜送到门外就回去了。
“赛神医,请随我来,请您看病的是我的一位朋友。”李掌柜一边说着一边引着赛神医向贾员外家走去。
赛神医倒仍然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问道:“李掌柜,您这位朋友想必是病得极为厉害了?”
“倒不是有多厉害。”李掌柜为难道,“只是……”
“病得如果不厉害,那,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了?”赛神医笑道,“不然就是您这作朋友的十分厚道!”
听赛神医这么说,李掌柜不由笑了,“赛神医您什么没见过,一猜都能猜个准儿!”
走到贾员外庄子前,李掌柜还没介绍,倒听赛神医轻声赞道:“好一片风水宝地啊!”
“赛神医也懂风水?”李掌柜问道。
赛神医微微一笑:“我看风水倒比行医还多几个年头。”又抬头看了一眼地形地势,轻轻摇摇头:“可惜可惜!李掌柜,想必你的朋友在子息上艰难?”
“正是啊!”李掌柜惊喜过望,“怎么赛神医一看就能知道?”
“诊病讲究望闻问切,风水又何尝不是如此?”赛神医说道,“一个宅子里住的人家日子如何,远则望气,近则察形,最不明者才是问人。”两个人正说着,贾员外听人禀报已经迎了出来。当下李掌柜给两人做了介绍,贾员外听说这位神医姓赛,连忙施礼说道:“赛氏家族在咱登州府那可是大户,我记得十几年前赛家就有位州县闻名的风水先生,人称‘赛麻衣’的,不知道先生认不认识?”
赛神医微微一笑:“正是在下。”
听赛神医这么说,贾员外连连称奇:“真是久闻大名!不知道先生怎么又弃了风水做郎中?”
赛神医说道,“风水原本是道学一门,修道者自古又以医学为本,所以谈不上弃风水做郎中,只能说是医道同修。”说到这儿,站在院中向院子各处大概望了望:“员外没病。”
“那就请为我妻妾看上一看。”贾员外说道。
“尊夫人和如夫人也没病。”赛神医说道,看贾员外神情颇现惊异,他又笑着解释道:“病因其实只在这风水,正可谓得益于风水,又失之于风水。这块地方原本是风水宝地,可广开财源,又可福荫子孙。”
贾员外只当李掌柜在路上和赛神医说过这些话,当下也并不以为奇,只是听赛神医慢慢说道:“当初建这座大宅子之前,你曾经先建了一座小宅子在这里,是不是?”
贾员外点头,又听赛神医说道:“建成这座大宅之前,你可曾‘接龙骨’?”
贾员外摇摇头,“从来也没听说过有‘接龙骨’一说。”
赛神医说道:“这块地原本就最适宜建高宅大院,如果一开始就建高宅大院,自然天地人和,一兴百兴,一旺百旺,风水于人居大有裨益。不过如果之前先有了小门户,在扩建大宅之前,还须‘接龙骨’,才能财源、人丁两相旺,否则或者财源艰难,或者人丁艰难,总是会有一处难如人愿。现在看贾员外财源自然是不错的,所以还是落在了人丁艰难之上。”
听赛神医这么说,贾员外连忙问道:“赛神仙,那现在可还能补救吗?”
听贾员外急切地叫自己“赛神仙”,赛神医不由微微一笑:“补救之法自然是有的,”他伸出手指略一掐算:“今晚子时即可。”
(本章完)
第41章 9、拜别()
听赛神医这么一说,贾员外不由松了一口气,问道:“那我需要准备什么?”
赛神医略一思忖,说:“准备上香一束、香炉一个大的四个小的、黄表纸;新鲜水果或者干果点心;家中如果有香炉、上香和黄表纸就可以直接使用,不必另买新的,但是水果点心一定要买新鲜的。属龙、属鸡的男子各一位。另外子夜时分除了贾员外你自己家人外,最好不要让外人打扰,尤其要忌属狗、属虎的人前来冲撞。”
“好好。”贾员外连连点头,“所需要的物品我马上派人去买,属鸡的男子吗,李兄,我记得你是属鸡?”
李掌柜点头:“不错。”
“那今晚就有劳李兄。属龙的嘛,”贾员外仔细想着自己的亲属、家人之中,倒找不到一位属龙的,“我家里并没有属龙的人啊。”
听贾员外这么一说,李掌柜想起邱哥儿是属龙的,于是说道:“我店里的邱哥儿倒是属龙的。”
“多大年纪?”赛神医问道。
“今年有十三岁了。”
“可以,”赛神医说,“只要过了十二岁就可以,年龄越小自然阳气越充足!”
“李兄,那就有劳您把邱哥儿请来!”贾员外一听李掌柜不但自己能帮忙,连伙计都准备带来帮忙,连忙深施一礼:“子敬先行谢过。”
李掌柜连连摆手:“你我都是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何必这么客气呢!不过我倒要提前回店里,把邱哥儿留下,不然一会儿他和他哥哥回家的话还要让人去请回来。”
“是是是!”贾员外连声称是,又说道:“李兄,如果您店中事务不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