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虿荒茉俪鍪铝耍∨叮粤耍绻嬗惺裁词拢虮鹇遗埽鹁似渌腿酥缆穑堪Γ茨忝窍诺媚茄揖褪撬邓担灰欢ň突岢鍪裁词拢”鹋拢形夷兀 痹诰频暌黄啪仓校谖彝诽塾训目裨暧校馍艟谷蝗绱顺辆玻路鹩幸恢职捕ㄈ诵牡淖饔谩L耪馍簦揖值男木谷灰猜胶拖吕础�
洒朱砂?朱砂是一种颜料吧?我想,不由在脑海中极尽所能搜索着这方面的知识,那种红色的颜料难道不是只用于画国画的吗?不对,还有,记得在哪儿看到过,朱砂好像是辟邪用的吧?这可是现代星级酒店,洒朱砂?难道,难道真的是为了“辟邪”?笑话,这都什么年代了!可是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到洒朱砂的其他作用!
想到突发而至的头疼与失语,我心头再现慌乱,难道,我真的是中了什么邪吗?
(本章完)
第3章 3、邱大壮()
迷迷糊糊听着李经理带着人先是在楼道里忙碌,而后听到脚步声逐渐轻下来,渐至消失。楼道里终于安静下来,静得听不到任何声音,静得只听见我耳轮中血液流动的声音。
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全身唯一的感觉就是头疼,十分剧烈、而又单一的头疼,好像被一只巨大有力的手持续地用力掐着,勒着,让我喘不过气来。突然之间,周围的空气好像被冻住了,凝滞而又浊重,头顶上方却有什么东西飞起来,在我身体的周围出现无数只爪子之类的东西,撕扯着我,似乎要拖拽着我到前面无底的黑暗之中。
我惊恐地挣扎,手脚却全然没有一丝力气;想要张嘴求救,却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呼!”头顶如有大锤撞击,邦邦邦的敲在太阳穴处,脑袋由里到外的一股力量在冲击着。
“吱吱吱。”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也许在墙角,也许在屋顶,也许根本就不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只是不停地响着,撕扯着我的耳膜,强烈而又顽固地想要摧毁我越来越脆弱的神经。
无边的黑暗。
无边的恐惧。
无力的挣扎。
难言的痛苦。
……
在几乎耗尽我全部力量的挣扎中,突然仿佛一股清风拂过,身边的那些爪子突然就消失了,随之拖拽我的那些力量也蓦然消失。一个光亮的人影飘飘然出现在空中,朦胧的轮廓笼罩在一片淡金色的光影之中,眩目得让人不能直视,但是那淡淡的金色的光辉却又让人目光、心念留恋,难以离去。“止!”一只手指轻轻地向一个方位一指,随之白色拂尘挥动,带动起一股无形而巨大的力量,轻轻地在我的头顶、身边盘旋。
“咚!”什么声音缓慢然而清晰地敲打在我的头顶,虽然有力但并不疼痛,随之紧紧围绕在头上的一圈力量竟然倏忽消失了,头疼顿时止住。
“咚!”声音继续敲打在头顶,有一种温和而强大的力量随之笼住我的头部,并逐渐蔓延至肩膀,双臂,双手,小腹,逐渐温暖着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如沐春风,如浴温泉,此时的感觉,全身通泰,仿佛没有一丝凝滞与不适。
“咚!”声音继续敲响在头顶,这次,声音竟然由外向内,轻轻敲打在我的心中,耳目顿时清明,眼睛虽然闭着却有如能够看见无比清新而广阔的景致一般;耳朵微张,耳力绵延,好像可以捕捉到遥不可及、或者是无比细微的声音。
声音渺渺不绝,在这轻渺的声音中,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无法说出的舒适与温暖。
“咚!”再次听到无比真实却又悠远的声音时,我不由睁开了眼睛,窗外微明,可见极微薄的一缕明亮的阳光,极细,却极亮的照射在窗外稀疏的几片树叶之上。
天亮了。
“咚!”声音却还在响着,虽然微小却仍然清晰可闻,我仔细辨别着,确定这并不是梦中,而这声音,却几乎和刚才梦中的一样。刚才是在做梦吗,我突然想,并不能确定刚才,或者说一夜的时间,我究竟是在梦中,还是真实的经历。只是此刻,昨晚的头痛、乏力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生机的身体,几乎能够感受到血液迅捷而有力的流动,身体如同苏醒,同时苏醒的还有无比灵敏的感知。
此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小葛老师!”是李经理很小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微小的试探:“你起来了吗?”
“哦,起来了。”我连忙回答,一边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李经理站在门口,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她的脸,我发现除了身材好之外,她还真是面目朗润、眉清目秀啊,尤其是眼睛明亮,目光纯净坦然。此刻,她的眼睛看着我,充满探究,微笑着问道:“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我开心地笑起来,“你看,我好好的。”想起昨晚她和同事们一起布置时的胆大、心细,以及那句“别怕,有我呢”,此刻再看到她,对她真是又有了新的认识。
“那就好,”李经理如释重负地一笑,“来餐厅吃饭吧。”
“好,”我答应着,却并没有就此结束谈话的意思,眼睛不由向她深深地看去:“洒朱砂,是为了什么?”
“你听到了?”李经理微现诧异,但又不由淡淡一笑:“朱砂,你知道吗,它是可以辟邪的。你不会相信吧?”说到这儿,她又用探询的目光看向我。
我轻轻点点头:“我信。”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是经过昨天一夜,我不得不信。“这早上,附近有什么地方在敲钟吗?”我不知道酒店是不是自己有大型钟表类的,或者是装饰性的报时大钟,毕竟前几天都没看到,也没听到过。
“敲钟?有啊,不过是在很远的一个庙里。”李经理说,“好几公里呢,这么远你也能听到?”这回看出来她是真的很惊奇了。
“早上就是被钟声叫醒的。那庙是古庙吗?”听到她说庙,我来了兴趣,“我倒想去看看。”这座山处于京城近郊,名声极大,据说其中保留的古建筑虽然少,但都各富特色。
“据说是年头挺长的,”李经理说,“不过不管怎么着,我觉得你还是先吃饭吧。”
“好啊!”我马上向外走去,“其实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呢!”一想到昨晚的事,我好奇心大发,不仅是对这个酒店,对这座山,还有对李经理本人,都有强烈的好奇心,想要探究一二。
“好了,小葛老师,你先吃饭。”李经理说,“吃完饭我慢慢地告诉你。”
(本章完)
第4章 4、遇险()
一个小时之后,我已经独自一人走在了通向古庙的路上。
按照李经理的指引,越向庙的方向走,路越窄,慢慢就走出了汽车能够走的公路范围,踏上了一条狭窄山路。路看起来已经开出来很久了,虽然不宽,但已经足够平坦,路边偶尔能看到或者林立或者横卧的山石,看上去是专门放上去用作装饰,或者供行人歇脚用的,设计得别具匠心。山上有山泉延路而下,带着轻轻的流水声,林间经常有婉转的鸟声传过来,像鸟儿们在互相打着招呼,又像是一时起意的激情竞赛。
拾阶而上,刚才李经理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那座庙不在任何一个旅游景点图上,所以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但是在我们这一带很有名。对啊,我就是本地人,在这儿出生,在这儿长大,所以你应该明白吧,很多地方其实都是这样,总会有很多神奇的当地故事啊。这座庙据老一辈人讲,始建于唐宋时期,当时正是道教鼎盛的时候,刚开始就是一位道士独立修行的场所,后来因为道长经常帮助当地百姓解决一些问题,名声越来越大,就有不少人拜他为师,成为他的弟子,这座庙也就逐渐兴盛起来了。”
“为什么说是庙呢?道教不是都称为道观的吗?”记得当时听李经理说到这儿,我不由问道。
“其实道教很早以前就有称作庙的,并不是只称为道观。”李经理说,“虽然庙的建制规模不大,但一直在当地很有名。山里嘛,真少不了山精野怪的,虽然山民都有自己的规矩,知道哪里该去,哪里不该去,但是总免不了有些胆大的年轻人愿意冒险,所以进山撞上什么东西的事也经常发生,这时候当然要求助于庙里的道长。”
说到这儿,李经理不由看看我:“其实昨天晚上,你就是撞到了一只山精,这只山精呆在这儿比这家酒店的时间都长。上次我们酒店也是有一位客人撞到了山精,怎么说呢,他是自己比较莽撞,喝多了酒,在那个小树林边撒酒疯。你是不知道,当时他闹得特别不像样子,我们好多服务员,都是小姑娘嘛,吓得都不敢看他!结果就是冲撞了山精,当天晚上就发作了,大概有整整一天的时间,他就像疯了一样,眼睛红红的,自己喊着‘疼死了,要命了!’一直乱喊乱叫的!后来我们上山里请了道长,道长看后,说是冲撞了山精,给处理了一下,然后给了我们一些朱砂,告诉我们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理。其实如果不是当事人,真的挺好玩的。没什么可怕的。”说到这儿,李经理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禁莞尔一笑,“如果说可怕,我们天天在这儿,不是照样也没什么事?还不都是自己不注意招惹上的。”
“说起来酒店这个地方,在建起来之前有一座小房子,也有些年头了,记得老人们说上面原来是有字的,叫作‘玉狐府’什么的,时间太久远了,很多人都忘了具体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而修建的。后来本地发展旅游业,需要建一座酒店,在山里选址时,很多地方都不合适,要么不通公路,要么就是地势不好,总之就是需要投入很大的成本才能修建。后来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地方,空间大,地势也够平稳,而且离公路还不远,所以就把原来的小房子拆了,建了这座酒店。据道长说,玉狐从此无家可归,就只好栖身在前面这座小树林里,平时人气鼎盛、阳气旺盛时互不侵犯还好,真要是有人不小心招惹了它,或者身体虚弱被它碰上了,总是难免要生病,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
“那我是什么原因啊,我又没惹它!”虽然李经理轻松地笑着说没什么可怕的,可是当时我还是听得有些毛骨悚然,不由心有余悸地问道。
“你都病了好几天了,身体很虚弱,所以很难免招惹什么的。我都告诉你晚上别出去了,你偏不听!”说到这儿李经理有些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自以为自己特别时尚,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些东西啊?”
“是啊是啊,”我刚想点头说是,但又一想,怎么轻易就向人家低头了呢,不由改口说道:“哪儿啊,我其实是很久没看过星星了。就是出来看看夜景。”
“哼,这回好了吧,夜景也看到了,不该遇到的也遇到了。”李经理微笑,“不过好在,你的问题不是太大,也就是自己受了点儿罪。”
“怎么?”我终归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
“你又没有在那儿撒尿,什么的,”李经理吭吭了两声,“说到底也没有招惹到它,所以只是互相有所影响而已,你打扰了它的安宁,它也没让你舒服。所以,就只是这么回事儿。”说到这儿,李经理看着我,“所以要记住啊,以后该听的话还是要听的,别太那个,自以为是了。”说完,怕我生气似的,“我这可是好意啊,完全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哦,我知道。”我不由微笑,说不定我这一条命都是人家救的,所以哪还谈得上指责她,感激还来不及呢。
山路上很静,偶尔碰到一两个行人,也都是肩挑上提,看上去是忙于农活的当地人。延着山路蜿蜒向上,终于隐约可见一道深灰色的院墙,逐渐看到一座道院,还有掩映在树丛中的一道暗红色的大门。门是关着的,悄无声息,看上去因绝尘而静谧。
深灰色的墙依稀掩映在薄薄的山雾之中,雾气慢慢向上升腾着,你就有些想不出那到底是雾气,或者是渐渐升腾上去的云气。钟声是早已经停歇了,此时那钟声的余韵却仿佛依稀犹在,将这座古老的庙宇笼罩起来,因此有一种独特的,仿佛是很古老,却又很清晰的气氛传递开来。
心中就轻轻地一动,好像是很久未动的心弦被什么拨动了,轻轻的“铮”的一声,从心底到全身,轻轻震颤着全身的每一根神经,眼睛突然有点儿湿润的感觉。
我来了。
有个声音在心里说。
(本章完)
第5章 5、恩遇()
走近大门,还没有抬手敲门,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伴随着一声清脆而稚嫩的声音:“师兄,你说得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