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后羽甲大军纷纷跪地,主辱而臣死,主跪,臣必跪。
黄氏无神的目光渐渐明亮:是布儿,回家了!“嗯!布儿回来了。娘……”吕布眼角含泪。
“快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地上凉。”黄氏焦急道。“孩儿不孝!”吕布长跪不起。
他真的是羞愧难言,他一心想要在娘亲面前挣脸面,今日穿的这一身可真是赫赫威风。但不料自家娘亲却一身朴素,看她憔悴不堪的模样这些日子也过的并不好,贵为人子,却不能让母亲安居富贵,他岂能心安?
“你快起来!”黄氏急道。“孩儿不敢起!”吕布羞惭。
“你……”黄氏正欲说些什么,突然眼前一阵发黑,晕了过去!
“娘…………”
…………
卧房之中,吕布一动不动的守在床前。
“布儿……”黄氏幽幽醒转。“娘,您喝水,这是我亲自烧的水。小心烫。”
黄氏接过,喝了一小口水,只觉得体内的气顺了些。
“布儿,你终于回来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娘亲,今天是霜月初八,您不记得了?”吕布诧异道。“唉,自从大粮无缘无故失踪之后,你又不在家,为娘就不记日子了。没你和大粮在啊,娘真的觉得过一天,也没什么不同。”黄氏叹气道。
“大粮???”吕布皱眉,许久才从记忆里找寻出一个二百四十多斤的大胖子。“娘亲是说那头肥猪吕大粮?”
“不许你这么说大粮!大粮是个好孩子,虽然人胖了些,但是自你走后,大粮就时不时的陪着我说话,逢年过节还来看望我,为娘早已把大粮当成了半个儿子。”黄氏道。
“娘啊,你的亲儿子就在你面前呢?你怎么夸起别人来了?”吕布不依了。“哼,也不知道哪个不着家的,出去那么久了连封家信都没有,害得我一个老妇人整日担惊受怕!”黄氏手掌捏住吕布的耳朵,狠狠一拧。
“娘亲,疼疼疼,放手放手!”吕布装出大痛的样子:娘,孩儿给您捏捏腿。您哪里是老妇人啊,天上地下,娘亲最美!
黄氏被吕布搞怪的模样逗乐了,她知道儿子大有出息了,战场之上流血七尺都不动声色,又哪里惧怕这区区拧耳朵的疼痛,再说她也舍不得用力啊!
“你呀,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嘴贫的不得了呢!”黄氏展颜一笑,如百花盛放。
“再贫也逃不过老佛爷的手掌心啊!”吕布怪声笑道。黄氏笑容更盛,不过似乎是想到什么,她脸上的笑意渐渐不见。
“娘可是为大粮而忧虑?”吕布隐隐猜出,道。“唉,大粮这一无缘无故失踪,实在是令为娘担心啊,可千万别出了什么意外。”
“堂弟是在哪里失踪的,可有人见到?”吕布皱眉问道。本来他并不关心吕大粮的行踪,但见娘亲在意,他便上了心。而吕大粮若是知道吕布有意寻他,不知该是喜是忧。
“是在访友的路途中,他年初的时候说是要去九原县拜访同窗,便一去不回了。”黄氏叹息。
“此事交予布儿吧,我会调查清楚!娘亲勿忧。”吕布郑重道。
“好,你有出息了,便交给你去办。活要见到人。死……呸呸呸,晦气,娘瞎说的!”黄氏在手上连吐几口唾液。
吕布哑然失笑,可怜天下姨母心啊!
“布儿,你这次回来,是逼为娘回你那里吗?”黄氏话音一转,幽幽道。
“娘,孩儿绝无此意啊!”吕布忙道。“那你为何要让大军随行,而你又高调万分的入吕家堡”黄氏道。“孩儿不过是想衣锦还乡,给娘亲涨涨脸面嘛,看以后谁还敢瞧不起娘!”吕布解释道。
“可是为娘并不在意这些啊。布儿,你如今富贵了,但为娘还要告诫你一番。升斗恩,米斗仇。穷仇富,富仇能,穷亲戚比邻而居难认,贵亲戚隐居深山有人知。我虽不知你如今身居何位,但观你身后大军,皆是百战精锐,你再也不是当初的吕家小娃了。”
吕布认真的听着。黄氏接着道:娘本不求你飞黄腾达,名扬天下。只求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娘不求你高官厚禄,光宗耀祖。只愿你娶妻生子,余生安乐。但吾儿注定不是池中之物,娘现在只愿你:哪怕厚黑到底,阴险狡诈,六亲不认,举世皆敌,也要顽强的活下去,也要变的越来越强大。以后无论别人用娘亲的性命还是任何亲人的性命威胁你,你都要立下决心,狠下心来,先保住你的身家性命。
“听清楚了吗?”黄氏大喝。“孩儿……孩儿,听清楚了!”吕布哽咽,泪如雨下。
在母亲的心底,原来布儿的性命才是最重要,比娘亲的性命还重要…………
本章完js3v3
第428章 赵恬后人()
募运民耕边入谷,远郡千斛,近郡二千斛。拜爵五大夫。可不欲爵者,使食倍价于内郡。——《潜夫论》
移民垦荒之策基础上推行的屯田制,是武帝朝一大发明。随后元朔二年(前127)年,朝廷置朔方,五原两郡,募民徙边十万户,自始汉人在两地边郡比例大增,两郡牢牢归于大汉朝的统治之下。此等开疆拓土之功,此后历代统治者颇有人仿效。
此策最核心之处乃是抑制豪强,稳定编户,安定边疆,故而虽然历经几百年的变迁,并州朔方,五原两边郡的豪强世家,比之于大汉中央州域,实乃是小虾米与鲸鱼级别的较量。
“禀报将军,九原,五原,宜阳,成宜,武都,曼柏,河阴,临沃等五原八县,皆已传缴而定”一位膀大腰圆的亲兵,满脸喜色,唾沫横飞的汇报给高顺消息。
“五原郡九县,尚西安阳县未降?”高顺沉吟道。
“据闻,西安阳县县令,本有意开城门归顺。不料城中县尉赵晖统兵两千,将县衙攻破,将县令首级挂于城门之上,且下令紧闭城门,妄图与吾大军相抗。”亲兵甲说着便一顿,吞吞吐吐道:他还在城头上叫嚣,叫嚣……
“叫嚣何事?说!”高顺呵斥。
“此人还叫嚣说新任太守乃无能之辈,不懂屁点政令,还想狗尾续貂管理一郡百姓的生死大事,着实令人笑掉大牙!”亲兵甲咽了咽口水,道。
高顺黑面古井无波,在亲兵甲心中七上八下之际,道:传令八百陷阵营军士,本将欲沙场秋点兵!
…………
西安阳城外,西风凌冽,刮得满地黄沙夹杂秋叶随风摆舞。咚咚咚!擂鼓之音,声势欲震天,不绝于耳。沉闷的鼓音,苍凉而余韵悠长。
“赵晖,下城受死!”亲兵甲当仁不让,在高顺的颔首下,嗓门极大的暴吼道。
“赵将军的名号岂是汝可直呼的,无知蠢汉!”城头上一员白面小将大声驳斥。
“娘娘腔,小白脸,龟公的亲儿子,你爷爷叫的是赵晖那厮!你他娘的算是哪根葱?”亲兵甲讥讽道。
“汝听好了,吾乃赵将军帐下……百夫长赵已是也!赵晖将军乃是名门之后,将来必成大事儿,吾将来也必是他麾下一员重将,睥睨八方,横扫无敌!”赵已傲然道。
望着赵已傲然,那仿若目空一切的神情,亲兵甲一愣,而后嗓门抬高了八度:招?妓?你这娘娘腔怪不得脸那么白,看起来那么虚!等你成了一员重将,娼楼里的角儿做梦都要笑醒了啊!
“丢人现眼的东西,退下!”赵晖冷哼。赵已面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前到不觉得,但而今他突然觉得父母为他起了这个名字,是不是太扎心了!
“高顺,你的麾下,难道竟是如此粗鲁不堪之辈嘛?看来你这主将,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粗鄙不堪之徒!”赵晖冷喝。
“逆贼,人人得而诛之!”“九泉之下,列祖列宗出坟痛骂。”“吾亲兵,骂的尚轻!”高顺徐徐道。
“你一介草民,祖上八代都未出过人杰。安敢辱吾列祖?汝可知吾祖辈乃是何人?”赵晖昂首挺立,站如古松,脸上浮现荣耀之晖。
“汝祖辈何籍?”高顺问。赵晖意气飞扬:汝听好了,吾乃昔日赵国名将,受赵武灵王亲封的马服君赵奢之后,昔日阙与之战,先祖赵奢临危受命,大破秦军数十万大军……
赵晖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几乎倒背如流的将先祖的功绩娓娓道出,正准备收获高顺敬畏崇敬的目光。
却被高顺直接打断:与你何干?
“放肆,吾乃马服君赵奢之后!”赵晖大怒。
“与汝何干!先辈功绩,皆归功于先人!若马服君本人在此,顺自敬畏三分,但汝不过隔代小儿,安敢猖狂?”高顺冷笑。“况且汝之先祖,可不止马服君。长平之战的赵恬,亦是!”
“赵恬,他早已被驱除宗籍!”赵晖不屑一笑。
“自欺欺人罢了!”高顺笑道。
赵晖一身红边官袍,面色阴沉如墨,看着高顺,就像望之杀父仇寇。
“汝如此小觑于某,可敢公平一战?”赵晖大喝。
“吾岂惧一战?”高顺沉声道。
“好,早闻陷阵营之名,但今日吾铁血赵军,要大破陷阵营,让世人见识一番,究竟何为天下强军!”赵晖声毕,大喝道:大开城门,全军列阵营敌!
西安阳城城门洞开。一列列军容整齐,看起来气势颇为雄壮凌厉的步甲大军鱼贯而出。
足足两千名大军,对于西安阳城狭小的民众来说,几乎举民皆兵,强征摊丁了,其间娃娃兵,老年兵不在少数。这是丝毫没打算给子孙后代留些种子啥的了。
“陷阵营听令!”高顺目光一冷,沙场之上,只有敌我,无论敌人军中有多少娃娃兵,又有多少老年兵,在他眼中,不过生死之间而已。
“且慢,若吾铁血赵军胜了,你需答应吾一个条件!”赵晖眼中闪烁精光。
“好!”高顺直接应下。陷阵之志,有死无生!他若败了,一切都将无丝毫意义,但他又怎会败?
两军对垒,八百陷阵之士,安静的如同死神。两千赵晖吹嘘的铁血赵军,却躁动的如同烈马。
八百陷阵之士,如同一只铁甲洪流,与几近三倍的赵军对撞而上。
隐隐约约间,一道军谣响彻在心中:长矛在手,刀剑生辉,看我弟兄,迎着烽烟大步来!!!
“杀!”一名陷阵营无视砍在鱼鳞甲上的刀锋,右手环首大刀横切而上,将一名敌军的喉结直接割破。
又一名陷阵营兵士擅长用左手的勾镊,灵巧的将勾镊盾角挡住袭来的长矛,而后顺势一扫,对面的敌军脖子上顿时冒出数个血洞,惨死当场。
赵晖在后方观阵,见战事一开始己方大军就陷入了焦灼,顿时急急变阵,只是随着其变阵,高顺也跟着变阵,将赵晖的军队死死的压制住。
赵晖大急,怎么剧本不按照他的设想走呢?他出山之时,理应是潜龙入渊,明主相识才是啊!
本章完js3v3
第429章 败了就要认()
一波波赵晖手底下的兵卒,尽管浑身萦绕着阵阵悍勇之气,不知被用什么洗脑的办法训练的悍不畏死。但他们咬牙厮杀的勇气,却不能让冲击中的陷阵之士有着丝毫动容。
就如同悍勇的蚁兵群,冲击向迎面而来的黑焰军团,不管多么的拼命,多么的努力挣扎,也注定要在消磨中被碾为灰灰。
不畏惧生死的赵晖士兵极为可怕,但不畏惧生死,却又陷阵深严,战力滔天的陷阵营,更是可怖可惧!
赵晖之所以小觑高顺,不将高顺的陷阵营放在眼中,就是因为家中兵书传下来的练兵之法,是昔日严谨缜密的大赵培养宫廷死士的那套方法。这才是赵晖狂傲自信的底气所在。
这套练兵法练兵而出的大赵死士,当是同昔日席卷八州,动荡天下的黄巾军中最精锐的黄巾力士有异曲同工之妙。要知道,当时黄巾力士之威,可是在张角的手下数次杀的朝廷精锐大军屁滚尿流啊!
只可惜赵晖费尽心力,苦苦耗费钱财兵粮,练兵三载,正欲借着与声威赫赫的陷阵营一战一举成名天下知。却不料挑错了对象,倒了八辈子血霉的挑了血战八方,在天下兵种中也要排行前五的陷阵营,当头一个闷棍敲下来,其无双战力,险些让赵晖觉得他这些年练兵都练到狗肚子里了吧。
眼见着手底下辛苦养育长大的大赵死士如同秋收的麦子一样生命被井然有序的收割,才不过短短的半个时辰就已损失了八百余,赵晖心中滴血,那血珠简直比沙包还大啊!!!
“住手!!!”赵晖使出全身洪荒之力,暴吼。
离他较近的大赵死士听到了他的话,纷纷听话的放慢了进攻的步伐,但厮杀的中心,依然是杀声震天。谁他么的听清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