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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二十三名惊恐不安的兵士败类走到李肃身边,李肃再是恶心,为了大局着想,只得低声道:尔等听好,此战务必要死战不退,否则尔等在晋阳的家人……
李肃用恐怖的威胁胁迫了二十三名兵士的士气,但李肃却并不多么得意,因为他即将所要面对的,是百倍之敌。
二千四百名步兵,一手持刀,一手持盾,气势如虹的阻挡在二十四名骑兵面前,虽然拒马枪等物皆已撤走,但这在所有旁观的人看来仍是一场实力差距到令人绝望的战斗。
“杀!!!”李肃大喝一声,他想到了他的一番奇遇,脱离董卓军后,得遇‘紫袍仙人’,习得一身惊天地,啸鬼神的武艺,并得到了暗杀狙击逆命之人吕布的宿命,而后却阴错阳差投入了丁原帐下。
眼前的局面未尝不是一个展现武艺,获吕布赏识,接近吕布的机会,只要他能展现他的勇武。
以二十四之骑兵众主动突袭二千二百四十名全副武装的刀盾兵,这略显悲壮与无奈的一幕让许多人为之悚然动容。
“杀!!!”
骑兵的杀伤力在于高速奔驰中的速,在众多兵士的见证下,由李肃统领的二十三名骑兵轻而易举的洞穿了刀盾兵的第一二排防御,将防守严密的刀盾兵生生撞出来一个不大不小的豁口。
二十三名骑兵抓住对面阵型散乱的机会,挥舞着长枪横扫,顿时有十余名刀盾兵捂着喷血的脖子,无力倒下。
其中就属李肃的杀人手法最为精巧,他只是借着马匹的冲击力将手中的兵器轻轻划过几名兵士的脖子,用最少的力气杀了最多的人。
许多被撞出了阵型的刀盾手躲闪不及,被疾驰的骏马踩得骨断筋折,眼见双眼泛白,死状极惨,但面对一开始的失利,这批刀盾兵的临时指挥张文远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只是挥舞着令旗,命后面的刀盾兵不顾一切的从新填补起被撞开的豁口。
渐渐的,高速奔驰的骑兵的速度被如同钢铁长城的刀盾兵用一条条血肉淋漓的命拖慢了下来,让原本如同利箭的骑兵生生变成了艰难在蜘蛛网里挣扎的猎物。
当骑兵变成了散步的骑兵,二十三名骑兵终于开始出现了伤亡,一个骑兵只要被刀盾兵从马背上拉下来,等待他的必将是生不如死的结局。
譬如说张辽就见到一个方才还杀机凛然,浑身浴血的骑兵,被拉下马后,被手持木盾的诸多士兵用木盾生生给砸死了,数之不清的木屑纷飞,钻入那位骑兵的五脏六腑之内…………
李肃身披锁银甲白袍,如同一位嗜血魔神,让滚烫的鲜血浇遍了他的全身,甚至他胯下的骏马,他已记不清究竟多少次挥舞起他的那柄丈五倒须悟钩枪,又有多少亡魂出现在他的手上。他只知道,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力气越来越稀薄了,视线越来越狭隘了,越来越像一位濒死的老人,在徒劳无功的击杀着仿若越杀越多的敌人!
忽然间,四周血肉翻滚的尸体为之一空,李肃抬起头,努力睁开眼睛的看向那一道英武的身影。
吕布,孤身一人,骑马来到了他面前,可惜他却无力杀他!
他以为吕布会接下来招揽他,却不料那个英武的男子却冷冰冰道:李肃,本将本不想杀你,但你还是要死!
“呃!”疲惫到极点的李肃难以置信,他眼睁睁的看着吕布抬起了方天画戟,用曾经他引以为豪的最为精巧的杀人手法,刺入他的胸口。是的,精巧!吕布只是将方天画戟轻轻的刺在他胸口,就凭借戟尖的锋利扎入到了他的心脏上。
临死之前,李肃仿若从吕布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还带着最后的遗憾不甘死去:他为何要杀我?莫非洞察了我的打算?
尽管围杀了李肃,或许是一位足以与自己斗武争锋的盖世猛将,吕布却并不开心,因为当想到他有朝一日重返巅峰,依然是那么的无敌寂寞的时候,他就有些意兴阑珊。
但李肃却有不得不让吕布杀之的理由,因为吕布明白,他的武艺因为曹操之刺杀受到了束缚,若留着与曾经的他武力等同的李肃活着,将无人可治!最了解自己的人唯有自己,正因为对自己曾经武力的深深忌惮,吕布才决不允许李肃这个不安定的因素活着,哪怕看起来是不公平的围杀,吕布已力所能及的给这位绝世猛将一个体面的死法!
………………
城南菜市口。
人山人海,洛阳城内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幼,贫富贵贱,无一不都是被菜市口那一排排跪着的士兵与其后的刀斧手给深深震撼了。
不下一千名兵士被如同死狗般捆绑起来,井然有序的排列成数排,一股股无比肃杀的气氛,蔓延开来。
吕布与张辽并肩而立,站在曾经的城南菜市口监斩台上,俯视着下方一排排瑟瑟发抖,面色死灰的‘军中败类’。
“午时已到,行刑吧!”吕布面无表情。
张辽星目一闪,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出劝诫的话来。
“行刑!”
“行刑!”“行刑!!”“行刑!!!”
噗!!!
滚烫的烈酒被刀斧手喷吐在大刀之上,继而是一千柄大刀挥舞而起,霎时间,滚滚的人头落地,滚出老远!
“啊!!!!!!!!!!!!”
张辽望着满地头颅的菜市口,他知道这一千人里或许并非都是祸乱欺压过京城百姓的乱兵,或许有些人死得极其的无辜冤枉,但他无能为力。
主公吕布需要不下一千乱兵的死来安抚民心,洛阳百姓需要不下一千乱兵的死来相信乱兵全部被无所不能的冠军侯剿灭了。王匡,鲍信等君侯心甘情愿用麾下士兵的死来平息洛阳城内王者的怒火,虽然他们依然没有逃脱被关入监牢的可悲命运。
(本章完)
第364章 钱粮税法()
“杀得好!杀得妙!杀的俺们兴奋的呱呱叫!”围观的百姓们发出阵阵痛快解气的叫声,让的许多绷着脸刚杀完人的刀斧手嘴上都扯起一片片比哭丧还难看的惬意笑容。
不过他们也免不了心里偷偷想:这些往日里见杀人都恨不得眼睛蒙千层布的怂货,啥时候秒变纯爷们了?
不过事实证明他们的想法还是太过单纯了,这不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赫然发觉往日里大大地良民,瞧不起的怂货子,如同一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那叫一个阳刚,那叫一个鸡血旺,拿着一堆热腾腾的馒头就浸在地面上的血水里,然后一个个喜滋滋乐呵呵的抱着血馒头撤……
吕布自始自终都将这些人的所做所为看在眼里,颇有些纳闷的询问张辽,才得知这些愚昧血淋淋的行为对于张辽来说已经看多了。也不知是从五代十国哪个喜欢***的卑鄙国家传下来的陋习,说罪犯死后流出的脏血浸泡的馒头能包治百病,尤其是肺病,痨病等不治之症。也说不准在漫长的岁月里真的有脑袋不灵光的痨病鬼吃下血馒治好了病,以至于后来许多迷信的百姓都坚信起了血馒头的实用。这种陈规陋习的迷信让吕布目瞪口呆,但他也懒得管这些百姓自发的行为。据张辽所述一个普通的人血馒头就能在暗坊里卖出数百枚大五株钱,罪人身份高,所犯的罪重,血馒的功效就好。据说还有不怕晦气的家伙专门从事倒卖人血馒头的晦业。这让吕布忍不住想要是沾了秦桧身上血的馒头,会不会在百姓眼中是神丹,吃了成大仙儿?
吕布怏怏不乐的回府,刚牵着他那匹不一般的骏马回了马槽,就发现了极为混乱的一幕:马槽里竟然多了一匹马。(卧槽马夫恐怕只准备了八匹马的草料吧!)
“九匹马,没错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吕布不信邪的数了三遍,才终于发现他真的没数错,他么的真的邪门的多了一匹马!
要知道那是一个古老的往事,吕布到这个世界之前,最喜欢的一副画就是徐悲鸿大师的“八骏图”,虽然他从来没见过真迹,但谁言赝品无真爱?所以自从经过一番奋斗居住在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吕布的马槽里就雷打不动的只有八匹马。八匹吕布所能搜寻到的天下间最好的马。这八匹马,可谓是来自天南海北各方,有产自西域的名马,有凉州苦塞的耐寒马,还有并州喜欢骑马的狂野草原马,还有幽州以北的塞外胡马……
可是如今却多了一匹马,好好的八骏图变成了“九骏哭”,吕布本就怏怏不乐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马夫呢?马夫何在?”吕布还不至于为难一个马夫,但有些话他要问清楚。
“养马人马三力在此!”一个蓬头垢面,看着怎么都睡不醒的老头儿穿着四五处露着破洞的灰衫,慢悠悠的来到吕布身前。
“你就是吕府马夫?”“的爹!”老头儿纠正道。
“的爹?”吕布有些懵。“对头,吾儿马大力拉肚子,这坑爹的不值钱货就把他老子拉来顶岗了!”老头儿破口咒骂着。
“坑爹?”吕布听到这熟悉的套路,显些热泪盈眶:莫非也是穿越的?
“马槽里怎么多了一匹马?”吕布问道。
“嗯,是来投奔你的!”老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说一匹马前来投奔我?”吕布觉得自己要理理头绪,难道说他的名声已经能够达到虎躯一震,匹马来投?糊弄谁呢?
“正解,不知道你有没有观察过,马也是有灵性的,正如这马槽里多出来的那匹马,正因为认准了你,所以才出现在了这里!”老头儿继续一本正经。
吕布一脸不相信,让他相信一匹马主动投靠他还不如让他相信其实他上辈子真的被马的亲戚驴给踢过!
“你别不信啊!难道你以为是小老儿玩忽职守,看马期间醉酒误事,晕晕乎乎没能瞅见那匹马遛入马厩?”老头儿大呼小叫,他要证明他的清白啊!
吕布看着养马老头的目光意味深长,这他么的就差额头上写上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不过吕布却生不起这有个性的老头的气,因为他跟老头儿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在光明正大的瞅着那匹多出来的马,越看越觉得老头儿醉酒误事误得好。
这匹马,红参血红,千毛不染,四肢健美,无一杂色,百里挑一不足以评,千里挑一不足以语,万一挑一就行了吗?它一直高昂的头颅无声诉说着它的骄傲,它叫什么无人得知,但无论叫什么,吕布相信它都能马史留名!
“红毛!你高傲个啥劲,再傲还不是要让你眼前的男人骑?”老头儿咧嘴一笑,将吕布的好心情给都笑灭了。
第一:这么独特的一匹烈焰马竟然叫红毛?第二:老头儿你话能不能说清楚,谁骑谁?
吕布面无表情的走到马槽里,牵起这一匹红参骏马,当握紧麻将的那一刻,吕布仿若找到了一生的羁绊。
“好马,马上英豪谁敌手?曹刘!”吕布一句豪言飚出,曹操的曹,刘备的刘!
吕布熟练的翻身上马,然后:::
他不熟练的从马背上被摔了下来,虽然来了个潇洒的空翻自由落体,然并卵。
这匹红参马,竟是对妄图骑在它马背上的人,反抗的决绝般的剧烈。
噗嗤!这匹烈马口里吐出阵阵白气,一双大马灯笼眼轻蔑的瞥着吕布,头抬得老高老高,似乎是在嘲讽吕布的不自量力!
吕布被气乐了,真是龙游浅摊遭虾戏,虎落平阳被马踢,这马还真像是通灵了,竟然学会马眼看人低了,不怕惹急了把你给阉了吗?
“马三力,你先去忙吧!”吕布决心跟这匹马给恁上了,打算先支走老头儿。
老头儿早就想跑了,就知道瞎编的话瞒不了多久,至于他跑了儿子咋办?老头儿想的开,凭啥只能儿子坑爹,就不兴爹坑坑儿子啊!
老头儿一走,吕布的嘴角就咧到了后牙槽里。突然,他疑惑的看了这匹深谙马,眼看人低的贱马一眼,抱住马头就是一阵猛揉:说,你是不是穿越者?说,你是不是穿越者?说,你究竟是不是穿越者?
“厄”吕布突然捂住胸口,因为,他真的被这贱马给踢了……疼疼疼!
马腹下掉下来一张皮,吕布拾起来一瞧,哟呵,还是羊皮,谁家羊那么地强大?
那上面还有字:冠军侯亲启,吾愿以赤兔一马与紫金软盔一甲来求得一命苟且偷生,万妄乞怜!
原来投靠的不是马,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人啊!吕布摸着下巴作沉思状。
“原来你叫赤兔,追风万里,云蹄踏日的赤兔马,前世追随到今世的我的坐骑!哈哈哈!”吕布放生大笑,赤兔,还不乖乖到本将碗里来!
赤兔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