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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路引有问题,我们驻军怀疑你们这次运送的货物有伪禁品!停下来,接受检查!”
吕布抬眼望去,就见到一个头发飘逸,面白如雪,体型修长的年轻人正一脸傲气冲天的伸手拦住一辆马车,以一种猫戏老鼠的语气说着话。而这只商队的护卫虽然不少,但也是只敢怒,不敢言的看着。
凭吕布的眼力,却是一眼就认出这个年轻的高傲家伙,竟然是一个杂号将军,估摸也是横野将军一类。这也让吕布有些奇怪,汉之一代有重号将军和杂号将军俩种,重号将军职位高,轻易不封,为常设军职。而一般除大将军、骠骑、车骑、卫、四征、四镇、四安、四平以外,统称为杂号将军,又称列将军。或职位较低,或军职虽高,却战时册封平时不用。莫非这个年轻人虽然高傲,却有些本事,参加过某次血战不成?
吕布决定静观其变,他也不是爱管闲事的性格,除非遇到他感兴趣的人或事,他才会插手。
“小女子不明白将军何意,难道将军不认识小女子家族的商号?小女子所在的甄家,可是冀州的大商户,做得生意都是童叟无欺,堂堂正正,又岂会运送什么违禁品!”马车之内传出一道极其好听的声音,如同百灵鸟与黄莺的和鸣,听得吕布都未见人,三分醉。
那年轻人先是也被这悦耳的声音弄得一愣神,接着就哈哈大笑,那张狂的笑声,无疑说明了他对甄家之名并不忌惮。
“哈哈哈,甄家,我赵日地堂堂七尺男儿,会怕区区一个商家?在雁门这块地界上,我赵日地怕过谁来!甄家的名号,在我赵日地这里,不管用!”
马车内的女子沉默了好大一会,连吕布都觉得时光好像慢了下来,没办法,光听声音就是如此的惊艳,里面的人又究竟会有怎样的绝色?
突然,马车车窗被掀开了小小的一角,顿时,所有尚在低声抱怨甄家商队造成拥堵的人纷纷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完美无暇的面孔,连交谈的声音都一瞬间消失了。
吕布也被这一张脸的绝艳震得呆了一下,不过好在他见过美之更甚的貂蝉与杜月娘,比常人更早的从呆愕中清醒了过来。
“将军见谅,小女子不知何处怠慢了将军,愿意将千贯银钱奉上,只愿将军不要扣下我甄家的这批货物!只因这批货物之中有些我个人为祖父准备的贵重寿礼!”
车中的绝色女子轻启檀口,语气中带着丝丝恳求,但吕布还是听出其中的一份不自然,想必这美貌女子也很少有求人的时候吧。
不过吕布不得不说这女子不会谈交易,即使是让通融,话也不用说的那么明显吧?很明显许多人就是那种既想当****还想立贞洁牌坊的人,恐怕这女子的愿望要落空了。
“放肆,吾等堂堂雁门关守兵,为天子把守重关,岂容你区区卑贱商户出言侮辱?别忘了,这里,我叫赵日地,这里是我赵日地的地界!”果然,那年轻男子顺势大怒,竟然扬起一个巴掌,作势朝那女子脸上煽去。
那青年守将离马车本就极近,谁也没想到他如此暴躁,说动手就动手。不仅甄家的护卫没能及时做出反应,就连那马车内的女子都惊住了,面色煞白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巴掌,竞没想到入车厢内就能躲避。
“唉,谁让我心软呢?”也只有吕布,久经沙场的他岂会把这种突袭把戏看在眼里。只见他横空一跃,在黑石背上一点,霎那间升到了高空中。
“唉,让一让,让一让啊,刚才想在高处观望,竟然坠马了!实在对不住,对不住!”吕布在高空中张牙舞爪的朝着那青年小将与马车之间落去,他敢肯定,若那小将坚持煽那女子的脸,不仅难得逞,他的胳膊肯定也会被压断!
许多等候着入关的百姓傻傻的看着飞在高空中的吕布,又听到他的话,纷纷忍不住心中怒骂:谁家坠马能坠马到二十余米外啊,还有,谁他喵的告诉我,坠马之前要先学鸟飞翔一段时间吗?
那叫赵日地的青年小将虽恼怒于吕布的搅局,但他脸上更多的是不屑,心想:“从二十余米外坠下来,不让你摔个半死,老子就跟你姓。”
他眼神如同死鱼般盯紧着吕布,只等他坠落到他附近时推波助澜一番,必将让那搅局人吃个天大苦头。
近了,越来越近,他正打算先避开最开始的冲势,而后趁机下黑手,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只觉得双腿突然仿若同时被一物击中,顿时不由自主的往前跪趴了下来,而吕布则正好在此时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先是赵日地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声,而后是吕布一阵羊癫疯似的惨叫。赵日地感觉他都要日了整片大地了,他感觉他背上的脊柱肯定被压碎了,那是真的要痛死他丫!况且他惨叫还情有可原,那个压在他身上的人惨叫个屁啊!
也不知被气晕了还是被压糊涂了,他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被压在下面的是我,你鬼叫什么啊?
“原来你没事阿!呼!!!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被压死了,那我岂不是要背上人命官司。你要是女的,也就罢了,就是变成鬼,也是个女鬼,至少能暖床。但你是男的,若是变成鬼,岂不是大倒胃口?”吕布长嘘了口气,一脸后怕着道。
赵日地听了吕布的解释,肺都要气炸了,他竟然被嫌弃了。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狂拽霸俊了,身为雁门赵家嫡系,莫说雁门关,就算雁门郡,谁又敢招惹他?
“你给老子起来,老子的腰跟背都要断了!”赵日地决定先站起来,在找吕布算账。因为他被剧痛给弄的反而冷静了些,觉得吕布不是善茬,不然他的双腿突然间就跪了,吕布还能从二十余米外跃过来,这简直是当他是瞎子啊!不过他再厉害也抵不住人多势众吧!
“我也想站起来了,但是刚才飞的太猛,坠得太快,身体散架了!又见这里路竟然堵住了,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小人物,路堵了,商人要耽搁多少生意啊,百姓要耽搁多少买东西的时间啊,郡守大人又要少收多少商税啊!我忧啊,我苦啊,我难受啊!”吕布一脸的忧国忧民。
赵日地死死咬住牙,不让他怒骂出来,他恶狠狠道:放行!
周围的许多兵士顿时挪开了挡路的钜马,大声吆喝着民众通行,至于他们为什么不来救下赵日地,只能说赵日地平日的嚣张跋扈实在是惹人恨,若不是他有个贵为雁门太守的叔叔,他们都恨不得将赵日地捆起来,给断袖之癖之人享用了。这次赵日地没主动开口,他们也当作看不见。
他们可不知道赵日地有苦衷,害怕吕布真把他给弄死罢了!
“这位公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着了?姜儿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想必能治愈好公子的摔伤!”绝色女子朝着吕布感激一笑,柔声道。
“臭娘们就是废话多,没看到我的摔伤在屁股处吗?难道你要当众脱我的裤子帮我涂抹吗?”吕布大大咧咧道。
“你,你,你这人怎么满嘴的粗言秽语!”甄姜儿羞的满面粉红,一向不打人的她都忍不住狠狠打这人几鞭子。
“听不懂人话?好,娘子你误会了,你不会以为我碰巧砸到了别人,就以为我在帮你吧?你又不是什么漂亮到让我晚上睡不着觉的美女,怎么就脑子缺根筋呢?这位小将一看就是英武不凡,我会因为一个陌生的女子得罪他?”吕布阴阳怪气的说道。
心中则是暗暗着急:我的姑奶奶,你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真等到雁门关士兵都聚拢过来,成了瓮中之鳖,我都说这样无赖的话了,还逼不走你,你难道比后世的许多绿茶婊都心理强大吗?
也不知是吕布的祈祷有了作用,还是实在是羞不可抑,没脸待下去了。甄姜儿绷着脸,生气的甩下厢帘:哼,我们走!你这登徒子,以为姐姐稀罕给你抹的金疮药?
吕布愣住了:这句话貌似信息量有点大啊!他想静静。
(本章完)
第252章 探墓之旅(末)()
赵府。亦是雁门郡太守府。说来讽刺,堂堂一郡之地的办公场所,竟成了某一家一姓的私宅。雁门百姓私下做打油诗讽之:雁门有一趙,罩住万姓诏,白日好捉鬼,夜路不敢宵!
“日地,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叔父都快认不出了!”雁门太守赵光义看着一瘸一拐,还歪着脖子仰天望的大侄子,说不诧异鬼都不信。
“我,我,呜呜呜!叔父,您可要为侄儿做主啊,侄儿今日被一个陌生人给欺负了!他那是在侮辱赵家,我要报仇!”赵日地声泪俱下,眼底一抹恨意如毒蛇蜕皮。
“陌生人,何人也?依你的脾性,受到如此打击,竟然没有让人直接打杀了他。日地,你成熟了许多啊!”赵光义晗许点头,予以肯定。
“抓了,抓了!可是他太滑溜,太狡猾,还劫持我做人质,跑出雁门关追之不及啊!我连他名字都未及拷问呢!”赵日地歪着脖,艰难道。
“啪!”
“叔父,你打我?”赵日地难以置信,叔父以前一向是最疼爱他的啊!
“打你算清了,你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耍的团团转,最后不仅让人跑了连名字都不知道。我赵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你知道当初你差点有另外一个名字吗?”赵光义恨铁不成钢。
“另外的名字,这跟叔父打我有关吗?”赵日地不明就里。
“原本欲给你起名为赵日天,意为有朝一日希望你能震惊世人,惊破苍天,光耀赵家。不过因天字乃帝王忌讳的字,故而才改为地。没想到天与地一字之差,竟然造就你这般性情!”赵光义郑重的说出了一段赵家秘辛。
赵日地似懂非懂点头,一字之差,有那么大威力吗?
“算了,不提此事,叔父让你去与甄家小姐交流,你交流的如何了?是否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赵光义道。
极为深刻的印象?赵光地脖子更歪了,他想了想,道:我记得当时一巴掌煽过去,她的脸色顷刻间煞白一片。应该能感受到我强烈的男子气概!
“什么?”
“啪!”
“叔父,你为什么又打我?您不是教我说她性格柔弱,待他要男子气概浓一些吧?我都按照您说的做了啊!”赵日地委屈道。
“我是这样说没错,但谁让你打她了?你个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为了打探她的行程你叔父我费了多大功夫?甄家富可敌国,若能与甄家联姻,你叔父与赵家必将水涨船高,这回全被你搞砸了!”赵光义气的把桌子上的茶杯都摔了。
“我,我又不知道!”赵日地哪敢多话,只能低声辩解。
“算了,没用东西,幸亏叔父还得知消息,甄家近期要组织一场选亲会,说是要将他们的大女儿甄姜嫁出去。你给甄姜的印象太差,原有些失色,不过婚宴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去,把甄姜给抢过咱们赵家来!”赵光义语重心长道。
“抢亲,这戏码,是我赵日地的最爱啊!”赵日地眼珠子都亮成白昼。
“啪!”
“给我好好表现,不然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
一辆女儿香十足的马车,车厢内玲珑结与云鹤结连连摇摆着,深红色的毛毯,绣着鸳鸯蝴蝶紫流苏的坐垫,无一不说明这是一个独属于女子的厢阁禁地。
只是,这俩马车的情况却有些特殊,因为这里面不知何时混进来一个公的生物。至于为什么能肯定是公的,当然是因为如果不是公的,坐在车厢内的女子也不会那么紧张了。
“你,你,你还我清白!”甄姜儿咬着嘴唇,望着已经不请自入许久的吕布,认真道。
“还你清白,等等!”吕布头上冒虚汗,摊开五指,计算道:你先容我捋一捋头绪。我牵了你一次手。搂了你一回腰,亲了你一口。
“还有吗?”吕布算到这里顿住了。
甄姜儿看着吕布一本正经的计算,原本想笑的,但想到那个受欺负的人就是她,顿时羞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里面不出来。又听吕布说什么还有吗?顿时情绪爆发了:你个混蛋,我手第一次被你牵了,腰第一回被你这个陌路人搂了,初吻也被你强吻了,你还想要什么?是不是要我立刻献身啊!我打死你啊!
说完一阵雨点似的拳头愤愤的朝着吕布打去。
“那不都是事急从权嘛?你也知道姓赵的领着一大队的兵士在追杀我,还在路上安排岗哨盘查,我慌不择路,正好见你的马车经过,就搭个顺风车。没想到你见到我进来后就忍不住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