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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鬼玲珑的武功若是论单打独斗的话本不至于输,但此时酒醉尚未完全清醒,而且中午吐完之后也没再吃过食物,打了一阵之后鬼玲珑只觉得全身乏力,身上不停地出虚汗,觉得再战下去恐怕真是要栽在这里了。
想到此处,鬼玲珑将右手锁链交于左手,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锁魂镖冲此人快速掷出,喝道,
“看镖!”
鬼玲珑知道这一镖根本打不中目标,只是借机逼出空档后好抽身脱逃。锁魂镖飞出,持枪之人果然后退躲闪,鬼玲珑趁机窜上身后的墙头,快速朝着来路跑去。
未等跑上几步,身后数十支弓箭再次紧随而至,鬼玲珑一咬牙连续两个大跳躲过了袭击。谁知另一处宅院里又有一队弓箭手追来,领头的大声喊道,
“有刺客,快放箭!”
这次鬼玲珑未能幸免,一根羽箭直直地钉在了鬼玲珑的后脖颈下方,羽箭的冲力直接将鬼玲珑从墙头上推了下来。
这一跤摔得鬼玲珑不轻,由于鬼玲珑原本左肩就已中箭,由于疼痛的原因在落地之时左手并不敢用力撑地,结果导致额头磕到了地面,顿时血流如注。
鬼玲珑从地上坐起来,忍住剧痛接连拔掉自己左肩上和大椎穴下方的羽箭,再次快速奔跑起来。
这时追上来的众护卫有人向手持长枪之人说道,
“裴大爷,刺客在那里!”
“速速放箭,不要让刺客跑了!”
漫天的羽箭再次蜂拥而至,鬼玲珑无心再战,只求速速离开这裴府,所以用尽了全力朝着外墙跳去,眼看就要跃上外墙的墙头了,只听得“噗、噗”两声,一支羽箭从背后穿透了鬼玲珑的腹部左侧,还有一支箭钉在了右腿的小腿肚子上。
鬼玲珑直觉得中箭处一阵刺骨的疼痛传了上来,当时脚下没有踩稳,从围墙的边上滑了下来。可是鬼玲珑并不死心,整个人往下掉落之时,双手同时死死地抓住了墙头的边缘,就这样吊在墙头上死撑着。
那手持长枪之人率众人追了过来,看到眼前这幅情形,高声喊道,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还不快快下来受缚?你若只是一般蟊贼,待本侯爷查清后还会留你一条狗命,若是还想继续逃窜,我这就命人把你射成刺猬!”
鬼玲珑吐出口中一口鲜血,笑着说道,
“想让姑奶奶我束手就擒,哼,下辈子吧!”
鬼玲珑口中发出刺耳的叫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一较劲整个人就从围墙上翻了过去,然后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等到众人追出门外来到大街上时,发现这鬼玲珑已经不在原地了。
“大爷,用不用派人分几路追赶啊?那刺客身受重伤,应该跑不远的。”
“嗯,守卫裴府的安全要紧,追就不用了,你速派人通知京城几个城门的守卫,将刺客身形告知,明早开城门之后要细细盘查,不可让刺客混出城去。
裴政刚刚将我二叔的遗体从幽冥教中带回安葬,幽冥教那帮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派人前来报复。你们最近这段时间一定要加强戒备,巡逻时不要漏过裴府里任何一个角落,不要让外人有机可乘。
我怀疑刚才这黑衣女子就是幽冥教的人,不过偌大一个幽冥教怎么会派一个女人前来呢,这倒叫我有些想不通。也许这女子只是头阵,幽冥教还会来人的。”
“大爷,二爷那里是不是要多派些人手巡查?”
“不错,裴政那边的宅院晚上要多派些弓箭手戒备,那边不能再出事了!”
这时一位老者带着几个侍卫朝这边走来,远远地看到手持长枪之人,喊道,
“俊儿,刺客抓到了吗?”
这手持长枪之人正是裴政的堂兄,裴俊。裴俊见到这老者快速上前说道,
“父亲,这三更半夜的,您怎么过来了?”
“闲话少说,我刚听说有刺客闯入,抓到了吗?”
“没有,父亲。那刺客虽是个女子,倒是有些功夫,让她跑了。不过她已身中数箭,若是短时间内得不到医治,估计也活不了多久。我已派人前往各城门守卫处说明刺客的身形和大概的衣着相貌,让他们严加盘查。”
“唉,俊儿,你二叔离家十六载,原以为他早已战死,谁知竟在那幽冥教中呆了十六载。本以为我们兄弟能再次相聚,谁知政儿带回来的却是一具尸体。”
“父亲,您不必难过,天这么晚了您还是早点回屋歇息吧,您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幽冥教众人血债血偿,给二叔报仇的!”
“俊儿,这几天你还是多去看看你婶娘和政儿吧,好好劝劝他们,别让他们太难过了。”
“我知道,父亲,这些事就不用您操心了,来,我送您回去。”
话分两头,逃出裴府的鬼玲珑此时身上已被鲜血浸透,由于失血过多,鬼玲珑的意识也逐渐开始模糊起来,最后也不知自己跑到了哪里,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就在鬼玲珑倒下没多久,一人溜溜达达地来到鬼玲珑的跟前,仔细地看了看鬼玲珑,将鬼玲珑一把拉起,带着鬼玲珑离开了此处。
羽化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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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王丽华 新()
鬼玲珑从裴府逃走的第二天,裴俊仗着自己侯爷的身份安排了大量的侍卫在京城中四处搜寻鬼玲珑的下落,凡是客栈医馆一律都要搜查。
此时诸葛雄飞和陈元宝两人已经在神医丁宣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二人初到京城时,司徒空曾对诸葛雄飞说杨天朗为了见他的母亲,扮成侍卫进宫去了,要三四个月的时间才能出来一次。诸葛雄飞信以为真,为了等杨天朗出来便一直待在京城之中。
丁宣的儿子被姬红珠误伤致死后,裴家虽然赔了不少钱财,足够丁宣一家衣食无忧,但是丧子之痛岂是钱财可以弥补的。正当丁宣悲伤之际,诸葛雄飞恰好前来拜访。丁宣自是万分高兴,有多年不见的老友相陪于此,正好慰藉失去儿子的痛苦。
诸葛雄飞在丁宣家里居住之时,隔三差五地让陈元宝去那司徒空的府上打听杨天朗有没有回来,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诸葛雄飞觉得可能真像司徒空所说,要等上三四个月那么久。又从丁宣嘴里得知杨彩月的毒伤已经被治好了,而且此时也没有其他急事,诸葛雄飞二人便安心在丁宣家住了下来。
这一日,大量的侍卫闯进丁宣的医馆,弄得正在喝茶聊天的丁宣和诸葛雄飞有些惊慌,店小二赶忙上前问道,
“几位军爷,不知何事到此啊?要抓药吗?”
店小二把裴府的侍卫当成官军了。带头的一名侍卫将昨晚裴府发生的事情讲了个大概,又说道,
“若是你们见过这名女子的话最好告知她的去向,胆敢隐瞒不报或是窝藏刺客的话,叫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店小二赔笑说道,
“几位军爷,你就是借我们十个胆我们也不敢窝藏刺客啊,我们店里确实没来过什么黑衣女子,若是回头我们看见此人,定会向您禀告的。”
“嗯,那就最好,一有这黑衣女子的消息,立刻到裴府禀告,侯爷重重有赏,兄弟们,下一家!”
这领头的侍卫看店小二也不像是在说假话,便嘱咐了几句便带着众人撤离了。
诸葛雄飞听着这名侍卫对黑衣女子的描述感觉有些像鬼玲珑,但也没往下多想,仍和那丁宣喝茶聊天。陈元宝则是一人在后院练武。
话说陆豪与荷花二人自从在陈家庄看到了诸葛雄飞留下的书信后,也是直奔京城而来。陆豪没有了叶翩翩的管束,又有荷花在一旁千依百顺,心中自然是惬意的很,路上走得也是不紧不慢。
不过在赶路之时,陆豪的脑中时不时会想起当初和叶翩翩一同离开金陵去往陈家庄时的情景,二人也是像现在这般无忧无虑,逍遥自在。每当想起和叶翩翩在一起的日子,陆豪心中总会莫名生出一些伤感,也不知当初偷偷带着荷花离开叶府做得对不对。
一路上那荷花真是大开眼界,每当看到稀奇的事物就问这问那,陆豪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不时地给荷花讲解,荷花总会一脸崇拜的看着陆豪,让陆豪心中十分受用。
进入京城之后,陆豪并未着急去找那司徒空的府邸,而是打算再让荷花见识一下京城的繁华。
这天吃罢晚饭,陆豪对荷花说道,
“荷花,今晚我带你去伎馆转转,让你见识一下有钱人家常去消遣的场所,好不好?”
“伎馆?那是什么地方?”
“嗯,说伎馆这个词可能你听不太懂,青楼你总该听过吗?”
“什么?青楼?豪哥,你怎么会想起来带我去这种地方?你们男人真是的,不光我不能去,你也不许去!”
荷花顿时羞红了脸,用拳头捶了陆豪两下。
“呵呵,荷花,我说的这个伎馆可不是你脑子里想象的那个青楼,我说的伎馆可是达官贵人听歌赏舞的好地方,普通人哪里消费的起啊,呵呵,晚上我找一家京城里最大的伎馆带你去看看。”
二人换了身稍微华丽一点的衣服,向客栈的掌柜打听到附近有一家比较高档的伎馆,名叫“露华宫”,便带着荷花向这露华宫的方向走去。
拐过几个街口,前方出现一片灯火通明之处,一扇敞开的大门之前停满了各式各样豪华的马车,而且陆陆续续的还有其他马车在这大门前停下,待客人下车后又随即离开。
荷花看着这阵势有些害怕,说道,
“豪哥,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这个地方看起来都是有钱人来的地方,我们进去后若是没钱交会不会不让我们出来了啊?”
“怕什么,今天就是带着你来见世面的,钱还用发愁吗,我有的是,跟我走。”
陆豪拉着荷花的手就直冲冲地大门里走,刚进大门,一位老鸨模样的妇人拦住了二人的去路,这妇人上上下下打量了陆豪一番,又看了看旁边的荷花,问道,
“这位公子眼生啊,可是头一次来我这露华宫吧?”
陆豪微微一笑,答道,
“正是,我二人初到京城,夜里觉得无聊,便想到你这里消遣消遣。”
“噢,呵呵,公子,这京城可不比别处,我这露华宫也不比别的青楼伎馆,门前这么多的马车您也瞧见了,要想进我露华宫的门,三两五两银子可不够看的。”
“哦?三两五两不够看的,那十两总够了吧?”
陆豪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要递给这老鸨,这妇女没接,笑着摇了摇头。
“嗯,那二十两总可以了吧?”
陆豪又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那老鸨还是摇头。陆豪有些傻了,问道,
“我们二人今晚就是要在你这里消遣一番,最少需要多少银子,你说个数!”
妇人伸出五根手指,说道,
“最少五十两,而且这座位还是我厅中最偏的,公子你可能接受?”
“五十两,这么多?”
陆豪没想到这老鸨一张嘴就是五十两银子,有些出乎陆豪的意料。旁边的荷花拉着陆豪的胳膊说道,
“豪哥,我们还是走吧,五十两银子!我可能一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银子啊,我们走吧!”
“不行,我陆豪岂是食言之人,不就五十两银子吗,我有。”
陆豪将身上所带的全部银两都拿了出来,数了数总共也就五十二两银子,有些心疼地将其中五十两银子交给了妇人。
那老鸨一见银两,立即满脸堆笑,朝着里面招呼道,
“来客了,还不过来招呼着!”
话音刚落,从厅中跑出一个丫鬟,这妇人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句,小丫鬟随即带着陆豪与荷花二人向厅中走去。
一进大厅,只见处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不说荷花,连陆豪都被这厅中的豪华装饰震撼到了,心说,
“估计那皇帝老儿的皇宫也就是这般模样了吧,真是不虚此行,这五十两银子花的值!”
丫鬟带着二人找了个角落坐下,这个位置差不多算是厅中最偏远的位置了,连舞台都看不全。
二人坐稳后有丫鬟给上了些果盘瓜子和若干小菜,还送了一壶酒。随后舞台上的表演开始,二人边吃着东西边看着舞台上的歌舞,荷花一脸的满足,陆豪也是乐不思蜀。
转眼间便过了一个时辰,陆豪已经将酒壶里的酒全部喝光,有些微醉。荷花仍是瞪着两只大眼直直地看着舞台上这些穿着光鲜亮丽的女子在那里载歌载舞,不亦乐乎。
这群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