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祷眩乙餐耆惺盗φ饷此怠�
“以前没见过啊!”我轻轻一笑。
“我的人,你只认识奥古斯卡和卡尔萨蒂!”
我点点头仔细想想,她说的还真对,有资格跟在阿尔忒弥斯身边的就只有这两个人而已,以前还有龙叔,后来龙叔走了就变成了猛兽。
“游戏差不多该结束了!”就在这时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夜风吹起,银发随风飘舞,划过我的肩膀和脸颊,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我伸手抓起一缕发丝,抬头看向夜空,恰好一颗流星飞过,扎进茫茫宇宙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科隆博家族的陨落一样,在黑手党的历史中彻底消失。
wxi7
第1141章 亵渎()
我没有看到弗兰斯临死前的表情,黑衣杀手也没有将他和别人区别对待,最后的人都死在了乱枪之下无人生还。
站在远处的我只看到一片片暴起的血花,还有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的尸体,这情景让我想起在非洲遇到的种族屠杀,虽然我是这场屠杀的罪魁祸首,可面对阿尔忒弥斯的铁血手腕,我也无能为力。
远处响起了警笛,大批警车向这边呼啸而来,我以为美国警察办事效率能高点,结果都一样,事情结束了,他们也到了,好像专门为了收拾残局而来。
但这也不能怪他们,主要是那些黑衣人的动作太快了,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两三百人全部被杀,一个活着的都没有,阿尔忒弥斯的命令就是斩尽杀绝一个不留,而那些黑衣杀手就像机器人一样,无条件的绝对服从她的命令,看他们那眼神,估计让他们自杀都不会有半分犹豫。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奥古斯卡已经带着这批杀神从容离去,至于警察的判定结果我不知道,但一下死了这么多人,美国政府肯定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估计最后多半会被定性为黑帮火拼,在抓几个黑手党的替罪羊,这是他们的常用手段,目的就是稳定人心,给民众一个合理的交待。
我不担心美国政府会找阿尔忒弥斯的麻烦,这是出于对她的信任,我觉得世界上没什么事是这个女人应付不了的。
其实通过这次的事,我心里对她充满感激,因为我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嗜血好杀,只是想帮我的忙,想为我做点事,因为我对她的亵渎和大胆,成为了她唯一的朋友,这一切除了我之外没人会懂,她更不屑于解释什么,即便为我做了那么多,也从不在我面前解释半句。
同时我也决定,以后尽量躲着她,能不见就不见了,不仅是阿尔忒弥斯,希贝尔也是如此,至于原因,一部分是因为我要和希娅结婚,但更重要的原因是,跟我扯上关系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不想把噩运带给她们,更不想她们为了我再去伤害更多的人命,身上的罪孽太多,我快背不动了。
排成长龙的警车将豪宅围的水泄不通,而作为凶手的奥古斯卡却带着车队停在我们所在的大厦楼下,当阿尔忒弥斯推着我从大楼里走出来的时候,那些黑衣杀手都站在车门旁边恭敬的低着头,那敬畏的样子仿佛在拜神一般,真不知道阿尔忒弥斯给这些人灌了什么迷药,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对她顶礼膜拜,甚至当成了信仰。
猛兽卡尔萨蒂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他是最忠诚的护卫,就像上帝身边的守护天使,将所有危险拒之门外,一个北欧杀手之王,一个欧美地下拳皇,有他们两个守在阿尔忒弥斯身边,放眼全世界也没几个人能伤到她,即便以后再也不见,我也不必为她忧心。
“小姐,天快亮了,我们回去吧!”奥古斯卡上前恭敬的说道。
阿尔忒弥斯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另眼相看,要说打,我最多和奥古斯卡打个平手,要说智慧,更不可能和缔造了银色时代的她相提并论,也许只是一种感觉,因为只有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否则为什么我那么坚定的选择希娅,而不是阿尔忒弥斯呢。
“回去吧,我肚子饿了!”我微微一笑,连卡尔萨蒂都不明白,他的主人为什么对我言听计从,这种感觉恐怕也只有最早跟随阿尔忒弥斯的奥古斯卡和龙叔明白。
我行动不便,是阿尔忒弥斯扶着我上车的,卡尔萨蒂见到我无比自然的搂着阿尔忒弥斯的肩膀,一巴掌差点拍下来,那些黑衣杀手也都眼泛杀气,对我怒目而视,好像我碰到了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
我心中暗自好笑,故意紧了紧手臂,让她跟我紧紧贴在一起,阿尔忒弥斯没生气,只是瞪了我一眼,还好有奥古斯卡拦着,不然我很有可能会被这帮人大卸八块。
“大仇得报,感觉还不错!”坐在车里,我无比轻松的长舒一口气。
“真的高兴吗?”阿尔忒弥斯抓着我那只断了小指的手淡淡问道。
“说不上高兴,至少不难过!”我大胆的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她的手很凉,就跟她的气质一样,冷冰冰的,以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的手心很暖,想着传递一点温暖到她心里。
“为什么那么生气,你已经很久没杀过人了。”我握紧她的手,明显感觉到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砍了你的手指。”阿尔忒弥斯扭头看着窗外淡漠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我微微翘起嘴角,看着她的侧脸。
“你怪我出手太绝吗?”她忽然转过头冷冷的跟我对视,而且用力的想要抽回手,却被我牢牢握紧,抽了两次便放弃了。
“当然没有,我本来就杀人无数,又怎么会怪你,只是担心你而已。”我怕她杀人太多,罪孽深重啊。
“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下次就没人替你报仇了。”阿尔忒弥斯冷哼一声。
“哈哈,不是还有你吗,我被人追杀的无路可逃的时候,就躲到你家去,你总不会见死不救吧?”我大笑着搂过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她突然抬起头双目如电,冷冰冰的盯着我,两张脸的距离不过几厘米,还好开车的是奥古斯卡,他就装作没看见,悠哉悠哉的开着车,嘴角还泛着笑意。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看到近在咫尺那张美到不敢直视的脸,我心中邪念一起,竟然忍不住一口吻了下去,阿尔忒弥斯全身一震,冰冷的玉手猛然握紧,身体仿佛瞬间冻结一样,僵硬在我怀里,如苍穹般深邃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我,那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惊慌的不知所措,最后是渐渐积聚的愤怒。
这下连奥古斯卡都没法淡定了,咬牙切齿的从后视镜里盯着我,方向盘都快被他捏碎了,气的脸色发青,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我像没看到一般,投下深情一吻,无比享受的品尝她的芳津,感受她冰凉的嘴唇,还有那与众不同的香味。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只记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然后脑袋挨了一记重击,在昏倒前我好像被人一脚踹出了车子,再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wxi7
第1142章 告别()
我醒来的时候趴在潘多拉的背上,是她沿着公路走了两公里才在路边把我救起,我不禁感叹,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人靠谱啊。
我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背着,感觉挺爽的,清醒之后除了有点头疼之外,其他倒是没问题,阿尔忒弥斯下手虽重,却还是有分寸的,不至于一掌拍死我。
深夜的公路安静中透露着那么一点浪漫,一个女人背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头发遮住女人的半张脸,而露出的另一半却异常漂亮,她眼神犀利,全身透露着神秘的气息还带着一丝危险。
背着一个九十公斤的男人脸不红气不喘,脚步轻盈,这样的女人放在任何人眼里都会觉得与众不同。
但在醉汉眼里就只会看到她美丽的半张脸,这种狗血的剧情很少发生在我们身上,不过今晚好像不是很走运。
纽约被称作自由的天堂,这里很大,而且龙蛇混杂,地痞流氓多的是,顺着回酒店的路走出没多远,前面晃晃悠悠的过来三个年轻男子,全都醉醺醺的满是酒气,一看就是刚从夜店里出来。
本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没想到其中一个家伙走到我们旁边的时候,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潘多拉身前,当他抬起头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张美丽的面孔,顿时惊为天人,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潘多拉还没有无聊到跟这些小流氓计较,绕开那家伙便要往前走,不想那家伙爬起来突然拦在我们身前,脸上露出十分猥琐的笑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些下流,无耻的调戏言语。
他这么一带头,另外两个家伙也围了过来,见到潘多拉那半张脸顿时色心大起,拦在前面不让我们走,还不停的做些下流动作。
我翻了翻白眼,为什么世上总有些人喜欢找死呢,正常人见到潘多拉都躲着走,因为她身上杀气很重,普通人都能感觉的到,所以说,酒是穿肠毒药,还是少喝为妙,不光伤身,还他吗能惹事。
潘多拉一直面无表情,没什么动作,直到一个家伙壮着胆子伸手去抓她的胸,我便闭上了眼睛。
随后就听到砰砰砰,三声闷响,然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三个家伙,连一声惨叫都没听到,好像是被潘多拉一脚踹到路边的花丛里去了。
“你把他们杀了?”我本来还想装晕,让她再背我一会,但这时候实在装不下去了。
“不知道,如果半个小时送到医院,说不定能捡回一条命。”潘多拉背着我继续往前走,没有放我下来的意思。
“我看他们运气不怎么样,估计没救了!”我苦笑一声,如果运气好就不会碰到我们了,深更半夜谁会来救他们,只能祈祷明天早上清洁车路过的时候能发现他们的尸体。
“那是他们自找的!”潘多拉冷声说道。
“其实没必要杀人,只要你把另外半张脸露出来,他们就会吓跑,说不定还会吓死!”我开了个玩笑。
“你是在取笑我吗?”潘多拉忽然停住脚步,扭头瞥了我一眼。
“取笑你一点都不好玩,我在非洲的时候就说过,让你把脸上那道疤做掉,太影响美观了,你就是不听,还怪我取笑你?”我轻笑着伸手把潘多拉的头扭回去,让她看着路。
“凯撒的战士脸上都有伤疤。”潘多拉继续往前走。
“谁说的,希娅和瑟琳娜她们就没有啊!”我奇怪的问。
“不是没有,只是你没看见而已。”潘多拉淡淡道,想想也是,她们那么爱美,怎么会让脸上留疤呢,就算有也会想方设法除掉,但潘多拉不一样,她从来就不在乎这些,慢慢的,那道疤就成了她的标志,如果哪天没了,可能我还不习惯呢。
“不对,我脸上就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眷顾,虽然我全身都是纵横交错的伤疤,但脸上还真没受过重伤。
“很快就会有的,现在你脸上就有五个手印。”潘多拉无声而笑。
“你这是在咒我吗?”我心虚的摸了摸右脸,还有种火辣辣的感觉,那是阿尔忒弥斯一巴掌扇出来的。
“实话实说而已!”潘多拉暗自叹了口气。
我明白她的意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说不定哪天我的脸就会被滚烫的弹头撕开一个口子,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感到庆幸,因为弹头没有打碎我的脑袋。
昏暗的街道似乎没有尽头,我们走了很久,天都快亮了,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门口时,我拍拍她的肩膀道:“肚子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潘多拉没有拒绝,只是肩膀一晃就把我扔了下来,我吭哧半天才爬起来,心里暗自叫苦,怎么我身边的女人都是暴力狂呢,能活到今天真不容易。
一瘸一拐的跟着她走进店里,两个服务员在吧台打瞌睡,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两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在角落的位置趴在桌上睡觉,说起来我跟他们一样,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虫,只不过流浪的地方不一样。
我们把能吃的东西都点了一份,满满堆了一大桌,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胃口大开,潘多拉也一样,她好像从来没吃过这种快餐,我俩比着赛的往嘴里塞,看的两个服务员目瞪口呆。
不到半个小时,桌子上只剩一堆空盘,我们两个像饿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干掉了所有食物,然后靠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彼此相视一眼,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马上就要天亮了。”我扭头看了眼外面,透过玻璃窗,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是啊,还需要告别吗?”潘多拉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