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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对于一个帝国造成致命级别的打击手段,理论上来讲不可能在双方交战的一开始就出现,基本都到了战争的中后期才会暴露出来。
然而看现在汉室的反应,怕是已经握住了杀手锏,至于说这些都是装出来的,作为战略欺骗什么的,说实话,塞格迪是希望如此的。
然而还有回转余地的情况下,将国运堵在对方的愚蠢上,这不是智者该做的事情,更何况一旦默认为对方只是愚蠢,将之赌在对方并没有握有这种手段上,结果对方最后丢出来了,那真就万死难辞其咎。
因而现在看着只是冷漠的塞格迪,其实压力非常大。
不过不管压力多大,塞格迪依旧保持着应付面前这群人的能力,至少除了杜尔迦有些许的察觉,其他人根本没有丝毫的怀疑。
“这又如何?对方就算那么做了,大不了我们也带上羯罗那苏伐刺那城所有的粮草跟上去就是了。”杜尔迦扫了一眼塞格迪平静的说道,“到时候至少我们还可以撤到华氏城以西的其他城池,汉军可就未必能回来了。”
“话是这么说,但对方如果能借此守住华氏城,等到源源不断的汉军到来,我们就很难打回去了。”塞格迪叹了口气说道。
【不不不,换个角度来思考,对方如果一定要走,那么最后很肯定是占据了华氏城,那么华氏城有什么?固守的资本,可固守能带来什么?】塞格迪感觉自己脑壳疼,但又不能停止思考。
【不,不能这样想,我一定疏露了什么,在那里固守,可以吸引到更多的兵力,可以靠坚城坚持更多的时间,别的没有了,那么这两样的交叉点是什么,杀手锏需要时间,又需要我们这边的疏忽?】塞格迪面上依旧平静,但是脑子已经快燃烧了起来。
“……”杜尔迦闻言也是沉默,虽说塞格迪的所作所为解决了很多的问题,但是汉军依旧存在占了华氏城直接不走的问题。
杜尔迦的沉默,心思不在这里的塞格迪并没有发现,他感觉自己已经抓到了一些东西,但是他现在完全想不到,什么样的杀手锏需要时间,还需要他们对内疏忽。
【调兵之后,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华氏城,对内管束肯定会放松,也就是说问题肯定在这里,但到底是什么样的问题能值得汉军这么干,这必然是杀手锏,但完全对不上。】塞格迪脑壳真的开始阵痛了。
实际上郭嘉如果知道塞格迪仅凭着自己集中所有物资辎重,调动主力前往华氏城这么一个表现猜出来这么多东西,怕是也会感慨不已,这种水准,哪怕是在中原也是最上等的那一批了。
可惜“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塞格迪其实靠着这些推断已经摸到脉络,甚至摸到了主体,但是他认识不到,作为一个婆罗门体系的成员,不能跳出这个体系,那么他永远也不会认识到。
亦或者塞格迪就算是认识到了,潜意识也会很自觉的否定掉这个想法,因为太过于大逆不道,就像是良善之辈不亲眼见一见,永远想不到人心到底有多险恶。
眼见杜尔迦和塞格迪都陷入了无言的沉默,萨卡拉果断接过了话题,“我再次重申一下,当前我们这边的兵种没有任何一个能打过对方那个拿着大盾,身披重甲的军团,可以这么说,对方只要进入华氏城,我们非得损耗数倍才能攻下。”
“这一点我也认同,纳雷什就是被这群重装军团的士卒给击杀的,他们的作战能力非常强,而且本身的甲胄,提供了堪称可怕的防御。”维卡斯闻言也开口赞同道。
“放心,华氏城那边我们是没办法了,但是在这边的话,对方那个重甲步卒不成问题,战象军团就在这边。”杜尔迦摆了摆手说道,“甲胄再厚,也就是一脚的事情,踢飞,或者踩死问题都不大,就算对方有千斤之力,孔雀用龙枪也是一枪的事情。”
“……”萨卡拉一脸骂人的话,硬是没说出来,确实,对于孔雀军团来说,人类的力量根本就是在说笑,尤其是孔雀将战象的力量化为己用之后,盾卫的大盾就算能挡住,也会被打飞。
“是孔雀原有的那些战象?”凯拉什询问道,按说那群战象和驭手不是应该送回去了吗?拉胡尔说是要征召当年的老兵进行重练。
“不是,是新补充的,不过没有无畏天赋,嗯,小心一些问题不大,重甲防御已经足够应对大多数的情况了。”杜尔迦摇了摇头说道,“到时候对方那个甲士军团杀过来,就由战象解决。”
“没那么容易的,不过算了吧,我们先试一下看能不能将对方拉住几天。”塞格迪叹了口气说道,“能拖住对方的话,我们也就能看看汉军到底是……”后面的话塞格迪说的近乎像是嘟囔一样。
“塞格迪,你难道觉得如果我们在这里拖住对方的话,靠着婆罗辜蛹惫サ脑鼓芙铣嵌峄乩矗俊倍哦纫惶裘迹判┬沓胺淼挠锲档馈�
说起来也是杜尔迦作死,他抽调青壮的时候,将华氏城附近的几个城池的青壮也抽调走了。
结果现在要支援的话,只能从婆罗钩悄抢镏г耍怕薤'斯那边未必会支援,哪怕是帕萨过去交涉,对方也未必愿意支援。
众人皆是无语,塞格迪可能也是感觉到杜尔迦的烦躁,带着劝慰的口吻说道,“如果能将汉军钉在这里,那么华氏城就算是被利达斯占了,也很快会被打下来,毕竟北方可以漠视华氏城的陷落,可我们这边绝对做不到。”
所有人闻言都自觉的点了点头,塞格迪说的很对,北方贵族可以扯皮,但稍远一些城池肯定也会派人,虽说婆罗门并没有多少精锐士卒,但要打下华氏城不难,毕竟华氏城里面多的是婆罗门的信徒。
可以说,一句赎清罪孽,足够让华氏城里面的低种姓疯狂的冲击华氏城城门,然后迎王师进城。
“这样的话,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拖住对方了。”杜尔迦指节虚敲道,“该怎么办呢?”
塞格迪则是若有所思,说起来,他的注意力在之前就没有集中在这里,而是在思考汉军到底想要做什么,按道理来说,汉军其实不需要亲自过来一趟的,直接前往华氏城,就足够逼得他们离开这里了。
毕竟区区一个利达斯本部,和所有的汉室正卒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前者不存在能打下婆罗钩牵ト牍笏目赡埽梢羌由虾笳撸敲此窃谡饫锏恼庑┤苏婢筒桓叶牧恕�
第两千七百零六章 开发使用()
塞格迪有点神游物外的状态,对于他来说拉住一个没有下定决心,没有握住杀手锏的汉军问题不大。
可要是换成一个已经将粮食辎重准备好,下定决心要去华氏城,甚至是婆罗钩堑暮菏遥竦弦裁话旆ǎ既返乃担谀侵智榭鱿拢鞫ň兔辉谒鞘稚稀�
汉军要走,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拦,既没有足够的实力,又没有掌握主动权,对方决心还很坚定,那么别扯淡了,拦不了的。
因而从一开始塞格迪所思考的就不是长时间拖住汉室,他一直以来所思考的都是为什么,或者说是什么!
不过从汉军一定要往他们这边来一趟,塞格迪估摸着他们这边一定有汉室需要的,或者是绕不过的东西。
事物或者计划,其存在本质上就对应着其意义,而汉室在必定要占据华氏城的情况下,还要绕道往这里来一趟,那么这里也自然就有着不得不来的意义。
至于说顺手击败他们,说实话,塞格迪还真没这么想过,之前的战争,就这些人回来的描述,除了天命张任那一战属于完全不可预料,不可力敌的对手,其他失败都是有内在原因在里面。
【等对方到来,对方来了,我肯定能看出来一些东西。】塞格迪平复下自己内心的躁动,将注意力再次集中。
另一边关羽带着郭嘉等人一路行军前往杜尔迦等人现在驻扎的羯罗那苏伐刺那城,说起来,这地方确实有些绕道,但是郭嘉强烈要求过来,再加上一开始计划的时候郭嘉就敲定这里一定要来,所以关羽虽说有那么些不太理解,还是率兵过来了。
“奉孝,现在也差不多到了,该说原因了吧。”关羽勒马,看着一旁骑在的卢上蔫了吧唧,像是没睡醒的郭嘉说道。
说来也就的卢马傻白甜,敢跟关羽的卷毛赤兔走在一条水平线。
其他战马都会自觉靠后一些,卷毛赤兔眼见有战马敢和它争头领的位置,眼睛已经飚了很多次杀气,然而的卢马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总是一副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卷毛赤兔。
到后面好几次卷毛赤兔都想要咬的卢马了,然而反应迟钝的的卢马完全无视了卷毛的攻击,而关羽在发现自家愚蠢的坐骑居然想咬郭嘉的坐骑,每次在卷毛动口的时候,都拽回来。
到现在卷毛赤兔的脖子都有些歪,完全不能理解自家老大为什么不允许自己咬旁边这个白毛带泪痣的智障,要知道以前哪匹战马敢在自己身边,上去一个眼神,对方就灰溜溜的退下去了。
这波对方居然不吃自己的眼神,还回瞪自己,你以为你是夜照玉狮子啊,你以为你是里飞沙啊,看我咬死你。
对于这些内气离体的战马来说,头领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一般不会跟其他战马分享的,里飞沙啊,夜照玉狮子啊,赤兔啊,乘黄啊,爪黄飞电啊这些都是撕咬过的。
加之这些战马在野马的时候都是王,简单来说都有那种气势,的卢是流浪的马,没当过王,没有那种气势,不过卷毛的气势对于它来说也基本是扯淡,威吓什么的也没用。
性情温和的的卢一般都是郭嘉怎么操控,它怎么走,郭嘉没反应,它就站在那里不懂,性情极其温和,顺带的卢是真觉得跟着郭嘉不错,至少吃的比野草好多了,而且不用到处找,因而最近胖了一拳。
“到了吗?”郭嘉闻言猛地一震,然后双眼从迷糊恢复到清亮,左右看了看,结果发现还在路上,果断倒到了的卢的马鬃毛之中,用一种焉了吧唧的语气说道,“最近舟车劳顿,我快不行了。”
“难道还有什么隐秘,不能说不成?”关羽看了一眼将脑袋埋在马鬃毛之中的郭嘉,也没在意对方的失礼。
“有什么隐秘的,奉孝只是不放心,想要亲眼验证,他担心三摩呾吒城那次是一场意外。”徐庶策马过来开口说道。
“是啊,是这么个想法,毕竟是谋国之策,小心无大错。”郭嘉用一种倦倦的口吻说道。
“原来如此。”关羽摸着胡须说道,不过面上看似稳重,但是郭嘉和徐庶的回答也让关羽有点担心了。
两人不说的话,关羽倒也没什么担心,但是两人一说,关羽也就自然的想起来了,相比于三摩呾吒城全城投降的情况,后面对战萨卡拉的时候可就不是那么顺利了,有大半士卒都不是直接投降。
造神,是个好主意,但是作为谋国之策,确实要谨慎行事。
“这边看看效果,确定不是意外就可以敲定了,虽说从很多角度确定了这一事实,但还是谨慎点好。”郭嘉腰部发力,猛地坐直说道。
“那万一是意外呢?”关羽看到郭嘉舟车劳顿之后,疲倦的面色上依旧流露出智珠在握的淡定,不由得带着好奇询问道。
“意外的话也要执行。”郭嘉摆了摆手说道,“就算是意外,能发生三摩呾吒城那种事情,已经足以说明,贵霜存在这种事情发生的根基,那么去做这件事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对于你来说这等轻易就能完成的事情,能削弱贵霜,那么哪怕是只是削弱百分之一你都会做。”徐庶侧头笑着说道,“你本身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啊。”
“帝国之战本身就是扩日持久,胜败也是一点点的积累,汉匈之战如此,现在也是如此,战争不用是不可能的,但用起来也必须要足够的谨慎,国虽大好战必亡,确有其道理。”郭嘉双眸平静地说道。
“是啊,很多事情嘴皮子说是没用的,大鸿胪下面的典客最好过的时候是汉室对外战争的时候,其他时候更多是扯皮。”徐庶叹了口气说道,“国虽大好战必亡,但忘战必危啊。”
这也就是汉王朝,有底气说对外战争的时候外交最好做,因为汉室的对外战争到最后都是汉室赢,所以在动手的时候外交当然好做了,实际上国家实力够强,外交都好做。
“这等战争本身就是一点点的积攒着各自的优势,贵霜有这样的隐患,我们自然要利用一二。”郭嘉淡然的说道,“能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