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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这些原因,正常的内气离体除非是真遇到了,而且有口腹之欲的时候才会对内气离体的猛兽下手,正常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不过最近吕布也在扫荡内气离体的猛兽。
吕绮玲和貂蝉都怀孕了,貂蝉再菜也是内气离体,吕绮玲曾经也是内气离体,双方牙口都很好,吕布在邺城也没什么事,于是就时不时出去打点猛兽给自家女儿和老婆吃。
按照华佗的说法,也就是吕布的妻子和女儿能这么养,正常孕妇这么吃早就出事了,按照低一级最多能吃高一级的设定,吕布准备找个破界猛兽带回来给自己妻女加餐。
反正吕布完全没有打不过这一说,破界级怎么了,就算吕布没有武器也能将之打死,十大凶兽,吕布再怎么说也排第一啊。
华佗对于吕布丧心病狂的做法没有任何想说的,反倒还帮忙制作了一些药剂,实际上华佗很想告诉吕布,吕布未来的儿子怎么样他不确定,但是吕绮玲的儿子,在娘胎里面现在就有内气!
这该说是母亲底子好,还是该说是外公给吃的好?
大概是两者都有吧,其他人一般也没有这个条件,母亲的身体素质不达标,那么就算有各种进补的手段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曲奇这边请木鹿吃了一顿之后,便将关注点转移到木鹿的那些手下身上,因为用木鹿的话来说,自己在驱虫驱蛇的手艺上还不如自家那些小子,比起他们洞的巫师,那就更是差得远了。
曲奇对此保留意见,手下很能干什么的也许是真的,但如果要启用这种手段,木鹿也必须带走,毕竟在初期阶段必须要要有一个领头人,木鹿的水平高不高不重要,重要的是木鹿在他们族人心目中的地位,就曲奇现在了解到的情况看来,木鹿深得族人的爱戴。
这种事情如果能将木鹿拉上的话,那么短时间管理起来也会容易很多,毕竟这些没经历过中原繁华的人,直接带过去,曲奇也有些担心会被腐化掉,毕竟看护的是天地精气作物。
然而还未等曲奇给张任提出自己要求的时候,汉军的中南基地就遭遇到了弩箭打击,从从天而降的两千多箭矢四散的扎在了汉军的中南基地之中。
虽说因为是大角度抛射,很难有机会射杀在一起的汉军,但是这种从天而降的袭击也让汉军营地一时间大乱。
哪怕是张任营地安排的及其合理,各处有中低层将校管理,但是面对这种突然落入营地的箭矢,汉军营地也出现了相当的混乱。
袁术面色狰狞的看着扎在自家脚前面三步处,大半没入土里面的长枪,他正在和刘璋扯淡,结果这么一根箭矢就扎了过来,纪灵第一时间将他拉开,但是这种超大威力的箭矢照样让袁术的面色变得扭曲了起来,这时被人偷袭了?
“这是贵霜某个军团的能力,可以进行大威力超越视距的攻击,非常危险。”纪灵看着面色狰狞的袁术就知道对方想要问什么,因而在第一时间就回答道。
“贵霜军团?”袁术面色从狰狞变到难看,再从难看变到狐疑,最后扭头看向刘璋,“刘季玉,这就是你给我说的,只要听你麾下上将的指挥就能必胜的情况吗?”
刘璋这个时候也是面色难看,他也被这种从天而降的箭矢吓了一个半死,这个时候有些微胖的脸颊也在抖动,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但是很明显,刘璋的心情也很糟糕。
“走,跟我去张任那里,这就是他给我说的必胜吗?”刘璋这个时候也怒了,一方面是在袁术面前丢人了,一方面则是对于张任之前所言之话的怀疑,这叫必胜?
另一边张任在遭遇袭击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开始稳固营地,清点损失,实际上这种攻击真正能造成的损失还不到两百,但是对于士气确实有着极大的打击。
毕竟对方一波攻击直接打入营地,这种方式会致使麾下所有的士卒对于自身当前的形势产生误判,所有的战争打到一方能攻击到另一方营地的时候,距离结束就不远了。
“君矫,损失如何?”张任看着张肃面色冷静的询问道,“大军士气如何。”
“损失不大,士气现在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按照这个节奏,对方用不了多久怕是再来一波的话,对于我们的士气会有相当大的打击,这么消磨下去,时间越久,我们越被动!”张肃神色极其难看。
“我这边没有进展,布置的自然军阵,哪怕是流动性的也只能对于弓箭进行偏转,但是对方本身就不需要高度的精确,只需要让箭矢落到我们营地,这种情况很难彻底防住。”黄权则是汇报了自己的进展,高速流动的云气带动空气流动确实具备效果,但是对方不求精度!
“我意今天就发动攻击。”张任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速战速决吗?在对方还没有站稳脚,也没有对于我们造成更加实质性影响之下先下手为强解决了对方吗?”张松略感头疼的说道。
“问题是我们并没有把握一战得胜。”吕凯面色略有难看的说道,这种作战方式实在是太危险了。
“问题是我们拖下去的话,会有更多的麻烦,更何况严将军送回来的情报大家也都看了,对方在夜间不具备精确射击的能力,而我们具备夜战的能力。”张任神色威严的说道。
“直接决战吗?”孟达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略有些心惊肉跳,这种方式实在是太过于丧心病狂了,虽说严颜那边不断送回来的情报说明了对方的的主要战斗力,但是两个双天赋,一个军魂还没有见到啊!
“拖下去对对我们不利,短时间我们不具备反制对方的能力,继续拖下去只能让我们的士气衰败,而对方日渐摸出我们的底细,既然在这种战争之中我们从开战就会逐渐衰弱,对方从开战就会逐渐变强,那么在我们最强的时候就应该发动决战!”张任以一种绝对不同于往常的气度镇压了所有人,现在的张任在决策和战机方面非常强!
又到周日了啊,你们懂的……()
第两千四百五十六章 学习?不,我选择模仿……()
张任在确定了自身天命指引的效果之后,在这几天直接将多余的天命指引消耗在了回忆当年的战局之中。
所谓学我者生,像我者死,这句话确实是非常有道理,但就算是像我者死也只是相比于被模仿者,因为这种模仿,这种深化的模仿,最后的结果就是最多九成九水平的模仿对象。
人生的经历,思维的细微差别等等问题,这种模仿哪怕是到极限也不可能达到完全的一致,哪怕是能模仿到对方的神韵,就现实而言也是断绝了通往未来的道路。
也就是说这种方式是彻底断了自己的未来,这也是像我者死的原因,因为你一旦目标就是变成某个人的话,那么从一开始就意味着没可能超越对方了,像本身就是落了下乘。
学习的话,可能会有一些别的原因,很难在极短的时间有所突破,而且短时间也很难如模仿其他人那样展现出远超同级别的水平,但前者后一种灵性,有潜力,后者会越走越艰难。
当然这也不代表模仿真就是一条死路,毕竟某些人纯粹靠学习,靠自己,不参照别人的方式很难走出自己的道路,他们天资的极限就在那里,反倒是模仿其他人,可能会走的更远。
虽说模仿的对象,一般就是你所能抵达的最高极限,就像是神佛观想一样,自身的极限一般就是你所观想的神佛极限,有人确实能从模仿他人走到超越其他人,撕开桎梏,走出一条自己的道路。
可这种人本身就是寥寥无几,他们的天资早就注定了他们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走出一条路。
对于正常人来说,一旦走了模仿别人这条路,基本上这辈子就会在别人的阴影之下,基本不存在能超越对方,所以一般真正有资质,有成为名将潜质的将帅,都最多是将前辈的典籍作为参考,以自己的理解去学习,不会去彻底模仿一个人。
然而张任和其他有名将潜力的人最大的不同在于一点,张任从一开始放弃武道,追求兵略就是因为在历史的碎片之中有幸见证到韩信策马领兵镇压对手。
可以说张任走上这条路的原因就是韩信,因而张任在有幸用天命指引记忆起曾经所有的细节之后,张任选择的不是领悟,也不是从中学习转化出属于自己的统帅方式,让自己朝着名将迈进。
张任直接去模仿自己所见的韩信,像我者死,对于张任来说根本无所谓,他本身走上这条道路就是因为当年所见证的一切,现在有幸重拾过去的记忆,面对那近乎无敌的影像,学习,不,我选择模仿。
我不需要去领会为什么,我也不需要去思考这样是为什么,我只需要模仿着那些手段就够了,哪怕这样做了我这辈子也不可能超脱我所模仿的前辈,哪怕我这么做了,我名将的路就会断掉。
不过都无所谓了,我从一开始所追求的就不是什么名将,我从一开始所追求的就是大道至简的万人之敌,所以对于我来说模仿就够了,这种方式很简单,这种方式不需要太多的领悟,我只要结果。
更何况面对那在战场上轻而易举将十数万大军绞杀了的名将,张任也不觉得自己有可能超越对方,学也罢,像也罢,对于某些层次来说,你不管选择哪一种,对方都代表着终点。
既然是终点从某个角度来讲也就意味着其本身的不可超越性,既然如此,张任也觉得自己确实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去领悟,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有什么意思,走出来你能打过韩信?
不能,那为什么不省事一点,直接模仿韩信的套路啊,模仿韩信的指挥手法啊,别人没有机会见到韩信去指挥,他可是真正见到了,清楚的看到了每一个细节。
这样的机缘给了张任可以真正模仿出曾经韩信如何指挥大军的机会,至于说弊端,对于张任这种这辈子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超越韩信的将帅来说,模仿反倒是一种很正确的方式。
“战争的决策,其核心在于让对方的想法全部落空,让我方的想法全部达成,战术的核心则在于让我方愈强,敌方愈弱,既然当前的形势是我方需要想尽一切办法解决一日弱过一日,那么直接开战,才是最符合实际的选择!”张任面带肃然的说道。
张松和张肃闻言尽皆体悟着这句话,都浮现了一抹思虑的神色。
“此言确实有理,但是我方不知敌方的准确形势,这样的作战实在是太过冒险了。”张肃略有犹疑,但是语气已经有些倾向于张任的决策,毕竟张任这次的决策非常有道理。
“等知道了对方的准确实力,我们还有没有实力去面对贵霜就是一个问题了,现在我们不确定敌方的实力,同样对方也绝对没有做好准备,以有备攻无备!”张任带着某种自信缓缓地开口说道。
李恢,吕凯等人对视一眼,都发觉了今天张任的情况有些不对,但是不得不承认张任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条不紊,非常有道理,从军事角度来讲的话,反倒是合情合理。
“万一我们出手了,但是打不赢呢?”张松那张丑脸上浮现了一抹难看的笑容,“这时我们该怎么办?”
“如果在我们最巅峰的情况下尚且不能打赢,往后只有输的更惨这一可能,因而输了的话,直接撤回后方固守待援。”张任双手交叉,直接身体挺直,带着某种绝对正确的信念开口说道。
“……”秦宓等人听闻此话不由得点了点头,这还真是一个实话,在这种有备战无备的情况下,他们尚且不能打赢,那么在对方用远程攻击日渐消耗自家士气的情况下,如何能打赢。
“虽说总觉得非常冒险,但确实很有道理,那么我们出兵多少?”张肃坐直了身体询问道,总觉得今天的张任有些不对,兴奋度和状态都有些夸张了,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张任。
“既然现在是我们状态最好的时候,那么自然是全军出动,如果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尚且打不赢,那么多个营地也只是让我们死的好看点,准确的说在对方能将弩箭射入营地的时候,我们的营地就已经失去了防御效果!”张任冷漠的看着其他人说道。
“倾巢而出吗?”张肃按着太阳穴,这太夸张了,这种作战方式要是输了,不,不对,这个营地的防御从来没有依靠过营地的士卒,反而是依靠着外围的床弩交叉射击进行压制。
也即是说这个营地哪怕是倾巢而出,只要那些后备的屯田兵驻守住在这些在交通要害,以及土山上建立的床弩射击单位,守卫住中南基地不成问题。
“这样想的话,倒是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