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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鞠义的能力()
公孙瓒率兵前来的时候袁绍的大军已经布置好了,鞠义率领重装盾甲枪兵在前,数千背着砍刀手握强弩的先登死士在后。
“袁本初,出来答话!”公孙瓒跃马出阵准备问话。
“嘭!”一声弩矢扎在地上的响声,鞠义冷冷的看着公孙瓒,不需要答话,活着的人书写今天的一切,死了的只有进入黄土。
公孙瓒愤怒的看着扎在马蹄前的弩矢,抬头盯了一眼站在所有人前方的鞠义,“哼,袁本初就这么一点气魄吗?连出来答话的胆量都没有?”
鞠义不开口,整个前军没有一点声音,他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问话的,不屑于回答这些问题,更不想回答,他们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击杀对方。
对于这种冰冷无情的目光,还有这寂静肃杀的军阵,公孙瓒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冷哼了一声拨马回转,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传令左翼右翼出击,踏阵,我要让袁绍没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公孙瓒愤怒的对着严纲下达命令。
“喏!”不久之后公孙瓒的大营便传来一阵密集的鼓点,随后便是地动山摇的马蹄声,还有那句“义至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的经典台词,然后如同海涛一般汹涌了过来。
鞠义冷漠的看了一眼那如同波涛一般汹涌过来的白马,心中一阵平静,和他想的一样,高傲的公孙伯圭果然追求了完美的一战,铁骑踏阵,可惜啊,这对于早有防备的鞠义来说,这只是一盘菜!
大戟士每一个的士兵在自己伍长的率领下缓缓地俯下身,眼睁睁的看着那片素白色的云气汹涌了过来,一动不动的倚着大盾蹲在那里,等待着鞠义的命令。
鞠义俯下身的那一刻无比的平静,那一声声的马蹄声在这一刻放慢了无数倍,他能清晰的感受白马从义每一次起伏带来的那如同闷雷轰地一般的震动。
鞠义默默地看着汹涌而来的白马义从,越来越近,他在等,一百步,七十步,五十步,白马义从的箭雨已经落下,不过抵消了云气的箭雨,对于重凯大盾的大戟士根本没有丝毫的影响,他们依旧静静的伏在地面上。
“杀!”只剩三十步!鞠义猛地暴起,配备的唯一一根短枪猛地甩了出去,下一刻大盾狠狠地磕在地上,然后挺枪支撑在盾上,微微倾斜的大盾等的就是这一刻!
“噗噗噗!”八百根短枪至少上三百白马义从落马,然后白马义从的前部猛地一乱,鞠义撑着大盾正式撞在了白马义从的前部上,不少大戟士直接被撞飞,但是原本因为短枪落马的白马义从混乱的阵型变得更为拥挤。
就在这一刻,鞠义一直隐藏的后手终于使用了出来,三千张强弩猛地对着白马义从的队伍射了出去。
唯一的一发弩矢射完之后,先登死士看都没有看战果,丢下强弩,按照训练时的做法抽出背在背上的大刀,朝着前方杀去,大戟士奋力的将白马义从的速度废掉,先登死士奋力斩杀失去了速度的白马义从!
“给我杀!”袁绍看着公孙瓒已经彻底混乱的白马义从大声的吼道,雪藏的一千重甲骑兵,一千绝大多数只能奔跑不到十千米马匹就会死光光的重甲骑兵这一刻终于掏了出来,以颜良和文丑为首的超级重甲骑兵在这一刻终于奔腾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冲击力越来越强!
狠狠地切向了白马义从的中央,黑色的铁甲和白色的马匹撞在了一起,可惜这一刻无敌的白马义从构成的防线简直像是一张纸一般,连一秒钟都没有挡住直接被颜良文丑率领的重甲部队狠狠地撞塌。
“杀!”颜良疯狂的挥霍着自己的内气,在白马义从云气的压制之下,他除了超越常人的身体素质,其他的几乎无法发挥出来,但是依靠着对于袁绍的忠心还有自己的勇力,率领着鞠义所言的重骑兵狠狠地凿向了帅旗!
鞠义看到那一道黑色的部队狠狠地凿向白马义从就知道自己的目标达成了,一声暴喝斩杀了对面的一个义从队率,然后带领着先登死士奋力的斩杀着失去了速度的白马义从,杀得整个义从队伍大乱。
“主公,速速对大戟士的方向放箭!”审配大吼道,他已经看出来了只要大戟士不倒,白马义从就只能被挤成一团,失去了速度的骑兵连步兵都不如!
“放箭!”袁绍大吼道,然后命令身边的逢纪,“元图此战交由你来指挥!只有我身先士卒才能在公孙伯圭反应过来之前压倒白马义从!杀!”
说完袁绍拔出自己的宝剑大喝一声,“诸将随我杀敌!击破公孙伯圭就在今日!杀!”然后一马当先杀向了白马义从。
霎时间随着袁绍的出击整个袁绍大军士气大振,甚至于大戟士猛地一阵爆发都将白马义从原本就缩小的活动范围压制的更小!
“主公尚且不畏死!我等有何惧之!杀杀杀!”鞠义咆哮着一刀将一名白马义从的千夫长枭首,然后朝着白马义从的帅旗奋力的前进!
“主公不好,速速命白马义从撤退!”田楷大声的叫道,短短几分钟,意气风发的公孙瓒还没有回过神,自己最精锐的白马义从已经陷入了苦战。
“给我让开!”公孙瓒双眼血红,一脚踹开田楷,他要杀掉袁绍,他的白马义从无坚不摧,岂是八百大戟士所能抵挡住的?
公孙瓒愤怒的率兵杀了上去,彻底断绝了白马义从的回路,也彻底绝了白马义从的回转余地,可怜的天下最快的部队在这一刻彻底成了夹心饼干的馅儿,完全丧失了机动力!
就算是白马义从骁勇善战,英勇异常,久经战事,在发觉失去了马战的优势第一时间下马,也没有办法扭转现在得形势,先登死士的大刀远比白马义从的马刀更适合步战,更何况成建制的先登死士在各自伍长的带领下所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远远的超过了下马的白马义从!
鞠义憋着一口气一路斩杀,黑色的铠甲硬生生杀成了血色,这一刻他终于看到了白马义从的帅旗。
“鞠义?”严纲愤怒的盯着这个让他引以为豪的白马义从落魄到这种地步的男子,挥舞着马刀杀了上来。
鞠义不闭不闪,硬受了一击,然后左手抓住严纲的马刀,右手的大刀一刀将严纲枭首!然后在四周的白马义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调动精气神全力以赴的将大刀甩了出去,直接斩断的了帅旗。
“哈哈哈……”鞠义嘴里吐着血,杀到这一步他就没打算活着出去,白马义从帅旗一断,他任务就完成了,“主公,鞠义来生再报你知遇之恩!”说完拽出插在自己腰间的马刀朝着白马义从杀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繁华地段地皮涨的让人心绞痛~()
商税在七天之前已经彻底碾压了以前的税收方式,果然中原腹地宛城的一战彻底毁掉了原有的以宛城为中心,以南阳为辐射的商业交易中心,白白便宜了奉高。
说起来奉高这个地方作为商业中心并不算是一个好的地点,毕竟太偏了,不过现在得情况是奉高虽说没有地利优势,却狠狠地占了一把天时还有人和。
在宛城商业中心被战火覆盖,天下商人滞销的时候,以北方甄家,徐州糜家为核心的两大商会落户奉高,而且与此同时泰山与青州的税率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吸引了天下多数商人的眼球。
陈曦淡然的看着这一幕,税率改变已经可以说是定势了,碾压级别的差距,已经不是一两句话所能扭转的,至于以后天下大乱商人变少会怎么样,陈曦只会呵呵一笑,乱世才是商人赚钱的最好时机,从来没听说乱世商人变少,话说只有在太平年间才能控制住商人吧,乱世的商人更为活跃,毕竟乱世税率的漏洞多的一塌糊涂!
“还差一件事了。”陈曦捏起酒盅对着郭嘉微微一笑,随后一口饮尽,放下酒盅看着郭嘉。
“藏书阁是吗?”郭嘉随意的夹着桌面上的小菜。
“嗯,想来文儒的户籍也已经弄了一个七七八八,这个时代的文士,可以作为天下百姓所望的形象,他们所拥有的资格,自然是百姓所需要的,另类的自上而下。”陈曦点了点头说道,“奉高这个地方不太好啊,太偏了,要是在中原的话,现在的税收还能再多两成。”
陈曦那淡然的表情让郭嘉微微有些尴尬,毕竟当初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在阻拦陈曦的商法,不想短短二十余日奉高城的变化让人震惊异常。
“子川,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我们的问题,还请见谅。”郭嘉少有郑重的说道。
“不必如此,我们各有自己的思量。”陈曦摆了摆手说道,“你我都没有错,错的都是玄德公。”陈曦面上浮现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一直呆在家里也不是事啊!”对于陈曦的说辞郭嘉只能是苦笑连连,也只有陈曦才会这么无节操。
“十余日前,门前冷落,现如今门庭若市,你说我出门的话有多少商人在等我。”陈曦捏着酒杯微笑着说道,“商法我一言而决,到了现在只要稍稍露出一点好处就足够让很多人肥上一圈,你觉得我管家最近干什么?”
“这不是你不去政务厅的理由。”郭嘉无奈的说道。
“不想去。”陈曦随意的说道,“在这件事我处理完之前你们都不要找我,除非真出大事了,告诉子敬和子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懒得计较之前的事情。”
眼见陈曦挑明之前的事情,郭嘉无奈的端起酒杯一口饮尽,谁能想到陈曦能这么快的成功,他也不想来做和事佬,但是泰山这些人和陈曦最合得来的就是郭嘉了,他们两个都不是那种太计较的礼仪和利益的类型。
“喝你的酒吧,我这两天也没办法和你去青楼了,话说新开的满香楼听说不错,你去了没?”陈曦换了一个话题,一个他和郭嘉都喜欢的话题。
“去了,真的很不错,不要钱啊,真的是太好了,还给我了一个这个,让我以后都用花钱,你要吗?”郭嘉一脸贱贱的笑意,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张真正纯金打造的卡,拿着这个郭嘉去满香楼完全不需要掏钱的。
“我也有一个。”陈曦掏出来一张在郭嘉面前晃了晃说道,“不过我不会像你那么极品,话说回来那地方可是主干街啊!南一街好不!这地皮真便宜。”
陈曦的话让郭嘉无比怨念,地皮这种东西谁知道会涨到这种地步,原本以为只是来干一票的商人发现陈曦玩真的,有钱的大都打算在这里落一个点,所以二三四五街根本不够分,只要有片地皮都被敲定了下来,不得不说这个时代背靠世家的商人还都是很有钱的。
卖地皮卖了几百万贯,卖完鲁肃就觉得亏了,亏得稀里哗啦的,前面二街那地皮涨的鲁肃都在狂跳眼皮,至于一街,也就是南北主干道那条街,现在就开了三家,一家是糜家的酒楼,一家是甄家的皮草,还有就是满香楼,还都是陈曦没改商法之前就开的。
商人们都不笨,都知道南北一街肯定是最好的地界了,但是陈曦就画了四条街,现在都卖完了,你还想怎么样?挑战陈曦那条商人只能在指定的北区交易的规定?这是在找死好不,你可以去北六街的居民区去买地皮,然后改造,至于北一街的那两家,还有南一街那家满香楼你流口水吧,那三家很明显有问题好不。
甄家糜家不说,那个满香楼开的那么扎眼,要是没有后台早就被搬迁了吧,更何况那是一街好不,而且还是南一街唯一一个,甄家和糜家在北街蹲着,对面南街中间蹲着一个青楼这是要干什么?
找不到对方的后台,对方又这么扎眼,很明显是有后台的,所以打南一街那唯一一块地皮的人都熄了想法,正因这样最近那个青楼那叫一个生意兴隆,到处的富商豪客都不介意和满香楼的主人打打交道,联络联络感情,可惜满香楼没有他们想要的主人。
“哈,那个老妈妈大概也不容易,这一段时间软硬都交不出来主人在哪里。”郭嘉大笑道,他这一段时间也经常在满香楼,自然也看到了对方的窘迫,不过以一杯花茶百钱的价格,看那日进斗金的架势,再窘迫对方也会撑下去。
“没人闹事吧。”陈曦笑了笑问道,满香楼开在那个地方的确有些扎眼,不过这也是一个意外,虽说这个意外足够让明白一街地皮值多少钱的鲁肃心绞痛,但是他也没脸说收回去这种话。
“你觉得有人敢吗?”郭嘉面上浮现一抹嘲讽说道,“不入流的小家伙才会无知到在那里闹事,但是现在里面的豪商都在,动动指头就够碾死他们,谁敢去闹事。”
“不过还真是有些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