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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对馒头的特殊喜爱,赢小四更加仔细的端详,然后就发现那两个馒头有鼻子有眼的还有点眼熟,刚刚好像在哪看过。反正也没深想,便合计抬头看看春宫画的主人公,于是乎便借着城头上忽明忽暗的火光仔细打量。。。。。。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啊!把老子的大头贴粘这儿了!大老远一看还以为泰国做手术失败了呢!”
要不是怕惊动了城头上的守卫,赢小四真想破口大骂,伸手想要将那春宫画扯下来,再一抬头,才发现那画顶端的阴影之中写着俩大字。
“缉拿!”
擦!这都穿越了,怎么还是老犯儿身份呢!
不想打草惊蛇的赢小四只能又原道溜了回来,把情况简单和孟良、焦赞一说,这俩老实人也没了主意。
可就在这个时候,夜风之中忽然传来了阵阵丝竹之声,而在那不远处的矮山之上,一座山庄在树林中若隐若现,其中竟隐隐透出了丝丝粉红色的灯光!
第三十六章 初遇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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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现在的会所,那肯定是外面一看像宫殿,进去一看像浴池,装修、质地那必须都是上上之选才能彰显档次,再说了,你门口不摆两个一米七大长腿的旗袍门迎,你都不敢说你是搞娱乐业的。
其实呀,套路,这些都是套路,要知道真正奢华的场所是不对外的,人家讲究的是请调而不是表面的那层金箔。
此时此刻赢小四带着孟良、焦赞就躲在这个私人山庄的墙外,这三个大老爷们听着里面莺莺燕燕的戏水声,那哈喇子是哗哗直淌,孟良、焦赞心里还犯合计呢,当初选择跟着赢小四是多么明智,瞧见没,出门办正事的时候还捎带着发福利呢!
“记得,进去之后要隐匿行迹,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一人找好一套女装,便立刻出来,还在这里汇合,都听明白了么!”
那俩夯货一愣,这才明白过来感情大半夜爬山到这儿,是来做贼的,不过到这种地方只偷衣服不偷人的贼还真是少见,好在二人知道轻重,便点头应下,三人这便翻过了墙头,潜进了山庄之中。
进来之后赢小四才发现自己似乎是犯了个错误,因为这山庄外面看起来似乎不大,可这真一进来,入目之处皆是庭阁,九曲回廊之下,一个偌大的温泉雾气蒸腾,阵阵燕语莺啼传来,伴随着戏水的声响,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而且透过那层层薄雾,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窥见其中的婀娜身姿!
我擦,这是上帝老头终于怜悯我了么!
回头瞅瞅,孟良、焦赞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赢小四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提气纵身,窜入了离自己最近的一间闺房,一进屋,迎面扑来的是一阵清淡的香粉气,这香味十分清幽,与那些风尘女子身上的浓香明显不同,估计这屋子的主人八成是个清倌人。
屏气凝神侧耳细听,赢小四确定这屋子内并无他人,抬眼望见花床旁边立着一张透明的薄纱屏风,屏风上面搭着一套女子衣服,而后面的浴桶烟气渺渺,也不知道这闺房主人是洗了还是没洗。顾不得其他,赢小四几步就走到了屏风跟前,伸手将那衣服扯了下来,双手将其胡乱团成一团,塞到怀里想要带走,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屏风后面一阵水响,紧接着就是一声长长的换气声,一个俏丽的身影从水底冒了出来!
走?怕是来不及了,赢小四甚至都能想象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幕!惊叫,骚动,围堵!奔逃!
不行!不能让她喊出来!如果引起了骚动,孟良、焦赞怕是很难脱身!
赢小四当机立断,一个箭步冲到那浴桶旁边,脸大的巴掌一把捂住了那惊恐的樱桃小嘴,把那堪比海豚音的尖叫生生按了回去!
如果换作往常,以赢小四的性格,下一步绝对是扭断脖子,将隐患彻底杜绝,可是今天也不知怎么,赢小四望着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心中莫名的一软,辣手摧花的事便说什么也做不出了。
“如果你能够保证不出声,我就放开你,答应的话你就眨眨眼。”
那浴缸中的美艳女子乖乖地眨了眨眼,急促的鼻息也放缓了好多,似乎同意了赢小四的要求。
赢小四见没什么异样,便慢慢松开了手,随即那完美的容颜便印入了赢小四的眼帘!
瞧那柳叶弯眉一双媚眼,眉心之处点着一点赤色朱砂。琼鼻微翘,嘴唇红艳,加上双颊处略有一些的婴儿肥整个人都可爱了几分!雾气蒸腾中,白皙的皮肤透着一股粉嫩,将那少女的娇怯展现的淋漓尽致!
再向下你、你、你、还有你,满十八岁了么,下面的十八禁!
赢小四就感觉鼻孔一热,两道火辣辣的火热张开双臂喷涌而出!
我擦,这下子好,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浴桶中的少女是又羞又气,双手环胸一下子便侧过了身子!
赢小四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把目光转向一旁,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你,你先转过去,数一千个数!如果中间敢停!后果自负!”
那少女巴不得转过身子,听了这话,立刻照办,随即,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这暧昧的空间!
“一、二、三……”
我靠,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想咱们的赢大官人当年执行任务无数,那是在枪林弹雨中笑饮狂餐的悍将,他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啥也别说了,脚底抹油吧!
等赢小四狼狈翻过墙头,发现孟良、焦赞已经偷得了衣服在外面等他,一看赢小四鼻子上的血迹,焦赞大吃一惊,道:“四哥!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赢小四胡乱擦了擦鼻血,支支吾吾的答道:“没,没事,遇见,遇见了一点小意外……”
旁边的孟良一听,上前一把扒开了赢小四的眼皮,那胡萝卜粗细的手指头差点没把赢小四的眼皮掀飞!
“四哥!你别动!鼻子流血,说话结巴,这分明是受了内伤的征兆!让我好好帮你瞧瞧!”
我内伤你大爷啊!
赢小四被揪得眼泪狂流,抬手一把抽飞了孟良,只不过有些晚了,眼皮已经肿了,忽闪忽闪和大窗帘似的……
“哪来得那么多废话!赶紧撤!”
赢小四骂骂咧咧地带着这俩二货下山,一边走,一边整理怀里偷来的衣服,忽然手中一软,一张雪白的丝帕出现在了赢小四的手中,借着天上的月光,赢小四将那丝帕摊在了手心之上,只见上面并没有什么复杂的针绣,整体非常的简单,只有在那一角上绣了两个小字。
“白宁!”
这应该就是那个姑娘的名字吧,赢小四摇摇头,将这个人生中的过客清出了脑海,在他的概念里,自己与这个美艳女子怕是不再有什么交集了。
“四哥,我现在还是不明白,咱们偷一堆女人衣服做什么……”
折腾了半夜,焦赞实在是没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如今下了山,他实在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做什么……衣服当然是用来穿了!”
第三十七章 进狮城()
有一位伟大的哲人说过:“胸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挤总会有的。。。。。。”具体这位哲人是谁,赢小四也不知道。。。。。。不过他知道的是,当清晨狮城城门开启的时候,打远处走来了三名五大三粗的窈窕淑女,话说这三人凌晨时分光临了一户农家的闺房,偷得香粉胭脂若干,又从厨房偷得馒头六个,梳妆打扮一番之后,三人终于出现在了城门前。
我扭,我再扭。
只是这大胯都要扭骨折了,妩媚三人组也没走出弱柳扶风的风范,门口的守将望着满脸娇羞的赢小四,抽抽着腮帮子拦住道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进城做什么!”
“呦~瞧您说的,咱们姑娘不就住这城内么,昨晚山庄那头有个客人发脾气,非要见到咱们姑娘,没办法,咱们只得跑去救场了嘛。。。。。。”
赢小四故意在那守将面前托了托胸前的两个发面馒头,顺便抛了个媚眼过去,看得守将喉咙一阵涌动。
“姑娘?”
守将将目光越过赢小四,最后落在了孟良、焦赞的身上。。。。。。
“呕。。。。。。”
只见孟良头上插着一支不知道什么地方揪来的野花,一张大饼脸上也不知涂了多少香粉,只要一咧开那烈焰大红唇,那脸上就和下雪似的噼里啪啦的只掉渣,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这脸和脖子明显俩色。。。。。。好吧,这些都不算什么,可你那足有一米九几的身高,拖地长裙让你生生穿出了八分裤的效果,再低头瞅瞅两条长腿上的黑毛。。。。。。你确定这是花坊的姑娘而不是只熊么?
但是!和孟良相比,最后面的焦赞就显得简单了许多,一身桃红色的长裙稍有些紧,不过塞完馒头之后也可以解释为过于,不过请问这位姑娘,你那一脸的络腮胡子是怎么回事,你头发长脸上也就算了,抹胸的衣服非要露出一簇护心毛么?
啊哦呃,随着这俩货在那里搔首弄姿,几个媚眼抛过去,那守将再也忍受不住,扶着城门吐了起来。
赢小四笑眯眯的拍着那守将的后背,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大人你可能有所不知,昨晚山庄去了几位大人物,他们的喜好吧,怎么说呢,略微有那么点不一样,如果大人您非要纠缠到底,奴家倒也没什么,不过,大人,你可想清楚了,真的要知道那几位的名讳么?”
这话一出,顿时惊得那守将一头冷汗,这种特殊的癖好在贵圈之内并不是没有,只不过毕竟涉及**,万万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够知道的,那老*鸨就算敢说,他也未必敢听,这种消息知道得多了,是要死人的!
“放行!放行!”
守将觉得再看下去实在是没了下限,所以是连头都没转,直接就命令手下让开了城门。
赢小四拿着手帕娇笑一声,带着孟良、焦赞就大摇大摆的扭进了狮城!
可是,就在赢小四成功混入狮城的下午,一队骑兵忽然冲出了内城,肆意的在外城的长街上奔驰,左右的行人纷纷避让,可总有些躲闪不及被挂倒的倒霉蛋,不过在种情况下,没有人跑出去理论,这里的土著都知道这样一个道理,那些骑兵根本就不会减速,撞了也是白撞,况且就算出了人命也找不到他们的头上,因为他们的铜盔上都插着一根红色的鸟羽,那就是他们特权的象征——朱雀卫!
“朱锐,你信誓旦旦地说杀我手下的人就在罗家庄,我可是信了你了,不过要是抓不到人,后果你也是知道的,私自调兵已经是犯了忌讳,罗雄那老东西的身份又有些特殊,虽然已经是过了气了,但我还是不想惹麻烦。”
卫鞅骑在马上走在队伍的中间,懒洋洋地与旁边的朱锐说着话,作为狮城的最高防卫长官,无论是官职还是在朱家的地位,卫鞅都比朱锐高出一大截,如果不是朱锐拿出了足够的好处贿赂,卫鞅才不会担着风险,去替他出头!
“那杀人凶手与罗成关系莫逆,虽然当时他说会去狮城,可他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去自投罗网!所以这人一定还在罗家庄,而且就算他提前离开,罗成也必定知道他的真实下落,只要让罗成开了口,那杀人凶手定然难逃!”
朱锐只要一想起在罗家庄受到的侮辱就感觉手指发痛,如今他已经把的仇恨都集中到了罗雄身上,捉拿凶犯不过是他用来说服卫鞅的一个借口罢了。不过那卫鞅也不是个善茬,该拿的该占的,他是一点没耽误,按照他的性子,就算是罗家庄没抓到那个凶犯也没什么,只要后期的好处给的够多,他就能把这私自调兵的事情压下去。
“驾!驾驾!”
对于这种地处郊区的小庄子,嚣张惯了的朱雀卫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顾忌,马蹄飞溅,庄子周围的菜地被他们践踏的是满目狼藉!
闻讯赶来的罗雄父子在庄口停住了脚步,只见前方全身披挂的朱雀卫骑在高头战马上一字排开,朱锐人模狗样的站在了最前头,一见那罗雄出来,朱锐眼中闪过一丝狞色,马鞭一挥,指着罗雄骂道:“老匹夫!我看在家主面上尊你!敬你!给足了你面子!哪知你与你那儿子包庇凶犯不说,还对我大打出手,反复羞辱于我!如今朱雀卫在此,如果你还执迷不悟,今日我就踏平了你这罗家庄!”
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罗成在一旁气的三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