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每一双眼眸深处,分明没有了哀伤,多了一份神采,多了一分希望。
诗和远方……
诗和远方……
诗和远方……
那是,梦与希望啊!
她们又有了梦,又看到了希望。
“公子大才!”久闭的房门轻轻打开,仍然是刚才的声音,却再也没有那种拒人千里的生涩,“就凭公子今日这句词,天下虽大,公子哪里不可去?”
“请进,奴家替众姐妹叩首相迎……”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好翘好挺()
时迁看了一眼叶望,做了个请的手势退在一旁,不情愿地将正门让了出来。
叶望虽然无所谓,但前面闹出这么大场面,这会要是说直接走人,那可真是对大家都有点大不敬了。更何况时迁完全就是个花想容的死忠粉,一旦惹怒了花想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下这就来了。”叶望干咳了几声,特意整理了一下衣衫,算是表示了一下尊重,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刚刚走到屋里,一股好闻的幽香便扑面而来。宋人好茶,也好香。各种焚香都是名人雅士和小姐夫人的心头所爱。
不同屋外的门窗紧闭,屋中竟然分外通透。对外的窗栏大开,室外一片绿意透窗而入,看得见窗外依稀是一座私家园林。
堂屋内家具不多,却都是一尘不染,装饰风格与“丽春院”的氛围也是回然不同,华而不实的陈设不多,各类书本却摆放了不少,倒像是一座普通的书斋,没有什么脂粉的味道。
只是却空无一人。
“我去,人呢?耍我呢。”叶望一愣,随即也一松,没人就没人,正好,转一圈就撤。
头一次到这种所谓的“红灯区”,别说,叶望还真有点小忐忑。回头看时迁也跟着进屋,转身还特地给门上加了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把这份小空间和外边的世界分隔开来。
“我站一会就走。”找到和时迁独处的机会,叶望非常珍惜,赶紧凑到时迁面前,开始对小正太示好:“刚才辛苦了,我这里有些糖果送给你。”
说着,叶望马上从系统空间中淘了一大盒巧克力,喜滋滋地递到时迁面前,笑道:“看,这种糖果叫做巧克力,非常好吃。”
“诶?”时迁狐疑地看着叶望,在“丽春院”混迹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见到进了姑娘房里找小人聊天的,其他人哪个不是猴急着就往闺房扑的?不禁大奇。
叶望看时迁一愣,还以为对方不知道巧克力是什么,立刻打开盒子,拿了一颗扔到嘴里,笑道:“喏,味道很好的。”
“嗯……”时迁毕竟还是个孩子,这糖果的吸引力还是极大的,再加上巧克力的盒子一开之后,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甜香,简直像钩子一样让人忍不住口舌生津,时迁哪里还顾得上再想,忍不住也拿起一颗放到嘴里。
一吃之下,更是满脸的震撼,那种甘甜和丝滑,完全是任何糖果都比不上的绝美味道。时迁一口下去,陶醉地舌头都要融化了一般,小眼睛立刻闪出了刺眼的光芒,不敢置信地说道:“这,这是什么?真的太好吃了!”
“不错吧!”叶望乐呵呵地拍着时迁的小肩膀,赶紧趁热打铁,继续忽悠:“嘿嘿,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切!”小时迁笑意一收,瞥了一眼叶望,指着室内面无表情地说道:“公子,咱家小姐在房里呢,您就直接进去吧。”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哼!讨好我,还不是想让我在小姐面前帮你说话,我就偏不!
“啊?”叶望一懵,这才发现,原来屋内左右各有一个门,右边一间小屋估计是时迁的房间,左边却还有一个套间。
晕,我说呢。人家大姑娘家的,总不可能像个哈士奇一样,住在大门口吧?自然是曲径幽深,琼楼紧锁才对。
“我其实也不……”叶望摆摆手,正要力争一番自己的清白,猛然间脸色一滞,整个人呆住了。我去,这巧克力里面竟然是夹心的!刚才拿出来的时候,自己没有细看,吃到现在才发现,这巧克力竟然是酒心巧克力,而且还是上好的伏特加酒心巧克力。
“别……”叶望赶紧伸手,想把巧克力拿回来,谁知道时迁双眼一番,刚才的萌娃瞬间变成了酒鬼,原本忽闪的大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满嘴冒着酒气,冲着叶望直接嚷起来,“你干,干什么!这,这可是我的东西!”
“……”我去,叶望看着这个暴走正太,一阵无语。这毛孩子铁定是双子座的,简直里外两个人啊。
“你在不放手,信不信小爷我挖你祖坟啊!”
呵呵,果然是偷王之王的本色啊!叶望感叹了一番基因的威力,低头一看,这才发现,盒子里面的巧克力已经少了一小半,这时迁简直是饿鬼投胎啊,竟然一个人吃了一大堆。
这么多酒心巧克力吃下去,相当于直接喝了一大杯烈酒,怪不得小萌娃的表情包进入了诡异路线,完全变成了醉酒大叔。
“石头,怎成了?”室内忽然传来一阵索索的脚步声,屋内之人显然是听到了时迁的声音,特地赶了出来。
我去,没想到这酒心巧克力这么利害,简直比蒙汗药还劲爆。可千万别让人家姑娘误会了,还以为自己居心叵测呢。
“味道真不错,再……再来一颗……”抱着巧克力,时迁已经开始站立不稳,一个趔趄直接坐到了地上,口里还在兀自说着胡话。
我去!叶望束手无策,抓狂不已。却不想那时迁毫不犹豫,又是几颗巧克力下肚,直接一个眼睛一沉,呼呼大睡起来了。
“石头,你怎么躺在地上?”身后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叶望有些头痛,正想编个什么瞎话蒙混过去,身边香风一阵,一个女子已经走到时迁身侧,轻轻跪坐在了地上。
“花姑娘……”叶望刚想说话,抬头一看,后面的话顿时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见眼前的女子,约莫二八年华,身上并无粉黛,脸上的皮肤却如同抹了珍珠一样白皙,两团红润如同胭脂一般点在双颊,却分明是透过肌肤的血色晕染,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我滴个神啊,这相貌最少也是世界小姐冠军的素质啊。
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子,叶望这才真正明白,比起生活,诗歌和绘画永远都是那么苍白。只有这样真正的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站在你面前,你才能真正明白,再好的诗歌也说不尽她的万一,再好的图画也道不明她的完美。
“喝酒了?”花想容黛眉一皱,轻轻抚了抚时迁的额头,沉吟片刻忽然眼波一转,牢牢盯住了叶望,冷冷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望好不容易从震惊中醒过神来,又被这双摄魂般的眼睛一瞪,差点也和时迁一样晕了过去。想到没想,下意识地就说了实话,“呃,对不住了。我给了他一些番邦的糖果,没想到里面是裹着酒心的……”
“酒心糖果?”花想容一呆,看向时迁怀里抱住不放的盒子,心里也放松了几分,却又细心地伸手在时迁腕上把了一阵脉,眉头这才散开。
“如公子所说,石头并无大碍……”花想容想了一项,又说道:“希望公子以后多多注意,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
“是……”叶望老实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花想容看叶望表情,神色中也缓和了几分,轻轻将时迁抱了起来,说道:“也难为小石头了,奴家不能抛头露面,好多事情都只能靠他操持。”
“……”叶望看了一眼花想容,暗自腹诽,就你这样貌,还真不能轻易出门。
“唉……”花想容怜爱地看了一眼熟睡的时迁,轻轻将他送回自己的小屋,叹道:“难得有功夫,让石头好好休息一下,也算是美事一桩……”
“这……”叶望听着尴尬无比,有心争辩几句,去发现自己竟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恨得狠狠地拧了自己大腿一把。
“公子特意过来,奴家没有远迎,还望恕罪。”花想容温柔地帮时迁盖上薄被,对着叶望微微一笑。
这笑容忽然绽放,仿佛七月的烟花一般璀璨,直接让叶望感觉目眩神迷,“啊,啊?”
“请公子受小女子一拜……”花想容也不说话,真如刚才所说一般,跪坐在地上,规规矩矩地向着叶望叩了下去。
“不用,不用!”叶望手忙脚乱地走过去,却又不敢随意接触对方的身体,只能不停地摆手。心里却不禁胡思乱想起来,我去,这头磕的,那个臀部,也太翘了,太挺了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公子可愿意?()
花想容叩首完毕,抬起身子,端坐在叶望面前,一双深邃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叶望,忽然开口说道:“公子,刚才那副对联……”。
“呃,”叶望被看的有些难堪,讪讪然撇开视线,说道:“姑娘,这幅对联我以前的确见过,我也算是作弊了。”
“要不,姑娘这关还是算我没过吧。”面对这么一个绝色佳人,按道理应该是多少人迫切希望得到的机会,可叶望却总觉得,花想容的目光似乎像X射线一般,被她一看,自己的内心几乎无所遁形。
“原来如此……”花想容微微一笑,说道:“公子刚刚也提议过更换题目,既然小女子拒绝了,自然还是算公子过关。”
“何况……”花想容忽然正色说道:“无论公子以前是否见过,解读的方式却独具一格,想必即使是老爷听到了,也会赞叹不已……”
“这……”叶望不禁有些尴尬,赶紧说道:“我也是瞎说的,姑娘不要见笑就好。”
“但公子最后那一句词,应该不是说笑吧。”花想容摇摇头,轻轻念道:“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多少人眼中看到的只有苟且?”花想容缓缓说道:“若非公子一语点醒梦中人,小女子还不知要苟且到何时……”
“嗯?姑娘的意思是……”叶望听出花想容话中似有深意,追问道:“难道……”
“正是!”花想容也不回避,坦然说道:“听了公子的话,我已经决定,不再坐等希望降临,就算是千辛万苦,我也一定要去寻找老爷。”
“!”
“因为……”花想容的目光中,忽然闪烁出炫目的光芒,喃喃说道:“老爷,就是诗和远方……”
叶望心中一震,此刻的花想容全身似乎都在散发着光辉,如果刚才门内的女人还只是一个不见世人的神祗,此刻的花想容却已经是下凡的仙女了。
“姑娘忠心为主,在下佩服。”叶望真心地赞叹不已,以她本身的容姿,如若要过上更好的生活,当属不难,但因为主人一句话,不惜隐居在青楼数载。此心此志,已为不凡。
受叶望点拨,立刻决心不再等待,寻找救主,更是令人佩服。
“苏大学士不仅才学惊人,更爱民如子,遭贬之时扔散尽千斤为民筑堤,所谓“东坡处处筑苏堤”,深得百姓爱戴。”叶望沉吟良久,忽然说到:“在下也是一向敬佩的,只不过……”
花想容听叶望说起苏轼,顿时精神一震,越听越是欢喜,却不料最后语焉不详,不禁皱眉追问道:“公子,有话请讲。小女子不吝赐教。”
“……”说道苏轼,叶望真的是称心敬佩,但按照历史的走向,苏大学士几乎是步步惊心,左右为难。四年之后,更是要死在贬官的路上,无依无靠,孤独终老。
花想容有情有义,但即便千里之行找到苏轼,其结果也无异于飞蛾补火,不禁心中不忍,“姑娘,在下想说的是。苏大学士文治武功,世人传颂。如今落难,姑娘可曾想过原因?”
“……”花想容杏眼圆睁,看着叶望忽然呆住,脸上神色数变,良久才深吸了一口长气,香唇微颤不已说道:“是了!是了!老爷诗书无双,百年第一。爱民如子,世人无不交口称赞……”
“老爷散尽家财,筑苏堤之时,百姓俱都“父老喜云集,箪壶无空携,三日饮不散,杀尽村西鸡”……”
“所以……”花想容忽然眼神一震,看着叶望一字一句说道:“老爷如今落难,其因不在自身,只在于朝廷?”
叶望毫不避讳,断然说道:“正是!在下尊敬姑娘的义举,这才大胆直言。即便千里寻他,他也只能在灯火阑珊处,仍然难觅青天。”
“……”花想容脸上动容,黛眉紧皱,本欲分解却又颓然无力,良久无言。
“……”叶望看花想容神色,更为不忍。却不料,花想容忽然浑身一震,低垂的头忽然高高昂起,眼中的光芒又再次涌现,看着叶望,欣喜着说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