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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顿时惊呼声四起,那刘裕也是果断,连忙撤刀后退。这一下虽说保住了手臂,但刘裕手里已无兵刃,看场中形势已是必败之局!
可刘裕并不退却,反而饿虎扑食一般挥舞着拳头冲向了孙智,孙智见挑了刘裕的鬼头大刀,心神早已懈怠了,自认为稳胜之局,岂能料到刘裕仅凭着一双肉拳便又冲将上来,心急之下连忙挥枪格挡,可这时已经迟了,刘裕左手抓过枪,右手如苍鹰搏兔般猛抓了下来。
孙智见那钵大的拳头迎面击来,哪敢迎敌,连忙撤枪跳到一旁,刘裕抢过了枪丢到一旁,又欲扑上。
正在这时王奎突然说道:“两位请罢手吧,此番比武以平局作论,刘裕你仍做什长,孙智的枪法很是精妙,上阵杀敌大有用处,吾命你为教头,平时仍与刘裕为一什,训练之时你可教习队中众人枪棒,待有职位空缺,吾必将举荐于你!”两人当即停手点头谢过,回归军中。
王奎见此事了,又道:“其余十九个什队,还有谁有异议的,可来比武做决。”众人看到适才两人打斗,均知技不如人,就算赢得了本什什长,也没甚意思,当下都默不作声。王奎见众人无异议,说道:“既然你们都没有异议,那就这样决定了,来日诸位征战沙场,升官进爵不在话下。”
(本章完)
第26章 匪祸忽至,北府军出征()
春去又秋来,转眼距离北府招兵已过去了大半年,刘裕由于表现勇猛,又善于搞好队中关系,已经由什长升任为百夫长,孙智仍任队中教习,平时操枪弄棒,倒也乐得自在。
唯独尹飞仍是军中一小卒,平时按照队中作息出操训练,闲暇时间偷偷研读地遁天书,那书确实奇妙,只是晦涩难懂,好在有左迁的那本随笔册子,在那大半年的修习之下,尹飞的道术也是小有所成,也曾偷偷试过左迁那次施展过的红豆聚阴之术。
只是军中红豆不好找寻,只能找了一些黄豆试试,军营中乃是阳气旺盛之地,又加之所修道术不甚娴熟,试了几次,除了让军中几个体格稍弱的兵士受了些伤寒外,并无明显效果,人遁中的藏身变形之术那更是万万不能及了。
这一日午后,军中众人正在江边练习凫水憋气,突然校场中传来咚咚鼓声,短而急促,众人一听便知道这是遇到了紧急军情,个个摩拳擦掌,欢呼雀跃,知道训练了大半年终于可以上阵杀敌了,当下连忙集合队伍来到了校场,听候派遣。
过不多时,校场中已聚集了黑压压一众兵士,新军营所属十五队均已到齐,场中旌旗招展,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充满了萧杀之气。参将孙无终走上了点兵台,高声说道:“众位军士训练了这些时日,也是辛苦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诫大家,训练中多流汗,战场上就会少流血,战场杀伐,靠的就是本事!”
孙无终顿了顿,又道:“今日我接到浙东新安紧急军情,匪首孙恩,借五斗米教再次聚众造反了,目前匪众势大,前方战事吃紧,故我部受都督刘牢之军令,即刻拔营平乱。各队队长速速前来我帐议事,各队人众回归本队营帐,穿衣带甲,收拾军械,听候将令赴浙剿匪!”
尹飞和刘裕随着众人回到军中营帐,多方打听这才知道这孙恩的来历,原来孙恩乃是原新安太守孙泰的侄子,新安太守孙泰还有一个身份,乃是五斗米教教主,五斗米道是汉顺帝时由张陵所创,信教的人要交五斗米,用作相互帮助的财物。
孙泰任教主时,浙东一带的农民被剥削得贫困不堪,信教的群众越来越多,随着五斗米教势大,孙泰越发的不满足太守之位,于是聚众造反,妄图建立自己的一方王侯之地。起义失败后,其侄孙恩继任教主,率众逃入海岛翁州,聚众百余人,伺机复仇。
现今,孙恩乘朝廷强征“乐属”,引起浙东社会骚乱之机,登陆攻克上虞,袭会稽,自称征东将军。一时会稽、吴郡、吴兴、义兴、临海、永嘉、东阳,新安等八郡纷起响应,旬月之间,义军发展至数十万。晋廷急命卫将军谢琰、辅国将军刘牢之率领北府军前往镇压,参将孙无终乃是刘牢之麾下,这次新军也加入了征讨队列。
(本章完)
第27章 出兵剿贼,众兵入集镇()
当下队伍集合已毕,各队队长均已得到军令,集合本部军士来到渡口乘船沿江东下,行船半日后折而向南,走水道直奔镜湖,镜湖乃是会稽境内一大湖,碧波浩荡三百余里,鱼丰物饶,二日之后,水军所属船队已经陆续抵达,当下派出斥候前往打探消息,大队人马停锚驻扎,听候指令。
过得一个时辰,前方来报,孙恩水军已撤出镜湖,直奔大海而去,水军众军士听到此消息,有欢呼雀跃的,因为不必流血杀伐,当然更多的是失望,训练了大半年,本想着一鼓作气,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没曾想贼军见机得快,竟然逃跑了。
正在尹飞众人收拾军械等候撤退命令时,队长王奎快步走了过来,大声说道:“适才我听闻孙将军说陆地的贼军正在沿路抢劫民舍,囤积粮草,拟派一队新军前去阻截,我已向将军立下了军令状,自愿带我队军士前往杀敌,各位弟兄快快准备军械,随我出营!”众人一听,俱都精神振奋,连忙整备军械,跳船出舱。
由于王奎一队都是水军,没有骑兵,二百余人都是徒步前行,在前方斥候带领下,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过了官道,来到了一个分叉路口,由于贼军余众都是分散劫粮,王奎思考再三之后决定兵分两路,自己所带一路由东路而行,追赶贼军,另一路由新任的百夫长刘裕率领,走另一条小路南下追击。
尹飞跟随刘裕一路南追,沿途所见满目苍夷,断墙烂瓦中偶尔有一两声啼哭,想来是贼军劫掠后被打杀未死的乡民,只是当下乱世,此种景象已经见怪不怪了,众人也没有余力前去营救,当下急急前行,希望在贼军还没撤退前给予剿灭。
行不多久,众人便来到了一处集镇,只见此处集镇三面环山,口大里小,乃是一处葫芦形,集镇里面不时传来阵阵惨叫声及辱骂声,众人一听便知里面尚有没有退去的贼军,当下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冲将进去大杀一番,刘裕看着众人反应,连忙说道:“此处地形颇为特殊,虽不见敌军,但是不可轻敌,王辰、李亨你们二人带所属什队绕至山腰戒备,余下众人随我进去,待得缴净余贼,再做处置!”王辰,李亨领命前去。
吩咐已毕,刘裕率领众人奔进集镇,刚进集镇便见到了几名贼军正在街上砍杀民众,当下也不喊话,领着众人提刀冲了过去,那几名贼军见刘裕人多,惶惶退去,过不多时,刘裕带着众兵已将这集镇寻了一遍,除了十几个逃跑的贼军之外,共斩杀了五人,活着的民众甚多,约莫有二百余人,上至妇孺,下至婴儿,其中刀伤未死者约有四五十人。
当下清剿已毕,刘裕随即吩咐一名传令兵吹号撤回山上警戒的王辰,李亨二队,可是号角三声已过,山上竟无回应,也无人回到集镇,刘裕心下大奇,当下说道:“你们何人去查探一番,看是何情况,莫不是出了岔子?”
尹飞自从进了这个集镇后,心中便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仔细观察了一番周围情况后又没发现什么不对之处,尹飞自从学了左迁所授的道家之术,冥冥之中似乎能感受到一些未来之事,但是恍恍惚惚间看不真切,当下负责警戒的人听令而未归,心中的疑虑更甚,连忙说道:“我去看看!”
(本章完)
第28章 落入陷阱,初遇长生人()
刘裕见尹飞主动前去探查,说道:“既是如此,我与你同去,你们且在这里等我回来,若无军令不可妄动!”当下提上长刀与尹飞前去,二人刚出集镇,刚要上山,尹飞突然心中悸动了一下,这一下来的好生突兀,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萦绕心头,连忙说道:“大哥莫急,我看我们还是。。。”
话未说完,突然山上箭如簧雨,纷纷射下,幸好尹飞这一答话,刘裕止住了脚步并未走入箭雨核心,二人连忙挥刀格档射来的利箭,退到了路旁树下。
正在这时,四周喊杀声起,只见那山上隐隐重重,到处都是人影,怕不下上千人,尹飞一见顿知糟糕,此番可是落入了陷阱,来了个瓮中捉鳖,连忙说道:“大哥,看来我们已经落入了绝境,那警戒的人多半已经凶多吉少了,我们还是速速退回集镇与众家兄弟商议一番,再图突围!”刘裕道:“当下也只能如此了。”二人当即匍匐于地,缓缓后退。
此时集镇中的众人也已听到了四周传来的喊杀声,连忙挑选了宽大厚实的房屋借以隐蔽,躲闪射过来的箭矢,躲在屋中观察。刘裕,尹飞二人回来之后看到众人均无损伤,心中稍感安定,只是那二百余民众却也顾及不上了。
正在这时,四周的喊杀声突然止歇,静了一会儿,又有鼓声咚咚传来,尹飞探头外出观看,只见集镇外缓缓行来一队人马,领头的乃是一辆大车,车上坐着一人,那人身穿道服,摇扇挥巾,若在山中清风明月之地见到此人,当如神仙一般,只是现下两军对垒,民众哭嚎,此人打扮确实大煞风景。
那队人马来到刘裕所部二百余步站定,这时车上那人说道:“众位兄弟长途奔波来到此地,也是幸苦了,贫道特来看望。”刘裕回道:“兀那道人不好好去山里清修,却跑到这集镇来打家劫舍,意欲何为?”
那道人哈哈笑道:“当今朝政腐败,处处杀伐不断,我道门中人不忍生灵涂炭,特此前来解救众人,你等还是快快放下兵器,与我一起拯救天下苍生为是。”
刘裕怒道:“这集镇死伤那许多民众,房屋尽皆损毁,这难道便是你们的解救众人之法,荒谬之极!你这妖道也敢在此胡吹法螺!”
那道人也不气恼,说道:“既然你们痴迷不悟,我也度化你们不得了,三清上尊,恕弟子展开杀戒了,长生人,出列!”
话落,只见车后缓缓走出一行人,约有二十余人,衣着打扮和乡间村夫无异,只是行动怪异,双眼通红,手上拿着棍棒,斧头,甚至还有锄头等农具,嗷嗷叫着冲了过来,刘裕怕有诡计,连忙招呼众人用弓箭攒射,顿时有几人身上中箭,说也奇怪,那中箭之人仿佛不知道疼痛,任凭箭矢插在身上,悍不畏死的冲将上来。
(本章完)
第29章 护教长生,使妖邪之术()
转瞬间那二十余人除了被箭射中腿脚无法行走的二三人之外,剩余的人众都冲了过来,刘裕大喝一声,持刀冲了过去,身边众人见此也纷纷拔刀冲杀而去,本来尹飞一方八十余人,对方十七八人,力量对比悬殊,且对方手上所拿兵器乃是一些农耕常用之物,按理说这番厮杀乃是毫无悬念的一边倒之局,可是匍一交手,尹飞顿觉不对。
那些人浑似没有知觉一般,任凭刀剑加身也悍不畏死,锄头被刀砍断了就用嘴咬,状若疯虎,任凭肚破肠流也是不罔不顾,刘裕见这些人不畏疼痛,一刀砍下仍可搏杀,连忙大呼众兵砍其四肢,使其丧失气力。过得片刻,场中犹如阿修罗地狱一般,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由于从未遇到如此怪异的敌手,刘裕手下众人吃了大亏,竟有十余人伤亡,甚至有一名士兵被活生生咬断了喉咙!场中那些怪人被砍翻在地后仍然不住嘶吼,直到鲜血流尽这才死去。
那车上道人见己方二十余人被屠戮也不增援,待得场中那些人渐渐流血而死之后,这才阴恻恻说道:“这些新收的愚夫虽说对本教忠心耿耿,愿做长生人,可惜身体没经过锻炼,忒也弱了些,也罢,待贫道回到教中之后,为尔等超度长生!”
话音刚落,周围的贼军全都大声喊了起来:“以我残躯,护教长生,临难济人,唯道独尊!”只见人人眼中狂热,声震四野。
尹飞见此心中大奇,道家向来讲究清心寡欲,虽说不乏济世救人的道门高人,但是都是凭己之力,福泽众生。五斗米教自己也曾听闻,虽说有聚众造反之嫌,但从未听说过这般蛊人心智的手法,这道人已然入了邪道!
正当尹飞凝思这妖邪之术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惨呼,尹飞一惊,回身望去,只见队伍后面有几个士兵被砍翻在地,有的已然断气,而痛下杀手的人竟然是集镇中解救出来的那群当地百姓!其中有一人是个妇人,适才还见到她抱着婴孩儿,没曾想竟会干出这等恶事。
尹飞转念一想,顿知这群人中已有不少受到了那邪教的影响,被蒙蔽了心智,可是这二三百余人又怎能分辨出谁是那些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