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冠绝新汉朝-第1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讲荒茏月艺蠼牛粤⒖棠贸隽嗽乃荡牵捕ㄈ诵摹�

    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暗暗吃惊的。

    “这群匈奴骑兵竟这般厉害,只是一个冲击,我带来的人手,就被彻底冲散了,丝毫也抵挡不住,这还只是三十多骑,如果是两军交战,骑兵集结,冲锋起来,岂非更是惊人?这种兵马,可比那些个流寇厉害太多了,大概是匈奴中的精锐吧。”

    这些担忧,毛离当然不会说出来,只希望能拖住这群匈奴人,等其他方面的援军过来,共同围剿。

    鲁王下令后,鲁县周围的兵马都被动员起来,在各处设卡,这里只是其中之一,既是处处设置,当然有彼此联络的方法。

    不过,毛离的想法刚落,就听“嗖”的一声,破空声起,一支箭矢呼啸着刺中了一名兵卒,这兵卒赫然正要点燃火堆,发出信号的。

    毛离见了,心中一凛。

    “我劝你们都老实点!”刘翟弓箭在手,又是一箭射出,将一个试图逃离的兵卒贯穿。

    看着那人在地上挣扎,陈止神色微变,看向刘翟,觉得这人的行为、言语,表现出不少信息。

    “从他的腔调和语气来看,此人该也是个匈奴贵族,结合刘韵言与他小声交流的情况,此人地位不在刘韵言之下,刘韵言乃是匈奴小王子,这地位不在其人之下的人……”

    陈止眯起眼睛,注意力集中到了刘翟的身上。

    “这人似乎长于行伍,那就该知道,军中通讯分为多种,就算将报信的人全部射杀,一样无法杜绝,因为卡点之间,都有定时通报的规矩,每隔一两个时辰,就会点燃一次篝火,若是过时不见,就有人过来探查,终究还要暴露,但这群人停马不走,刘韵言又来挑衅,莫非是想拖延时间,那么目的何在?”

    想着想着,他又朝刘韵言看了过去。

    这位匈奴小王子,已然来到车队边缘,无视家丁和护卫手上的兵刃,隔着人群,看到了高河等人,笑道:“没想到高君还能再来,若你心有不甘,不如再来一局,如何?”

    王棱彻底镇定下来,上前两步道:“刘韵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到了这种时候了,还说这些。”

    “什么时候?”刘韵言做出疑惑状,指了指周围,“你是觉得,这个情况不适合对弈?王君,你可得想清楚了,我这就要离开中土了,那你们的败绩,自是就此留下来了,这样你们也能甘心?你们王家的文会,还开不开了?”

    “你!”

    他这一说,莫说王棱,连随同而来的棋坛名士都受不住了,只是眼下这加拔弩张的情况,让人难免心中动摇,只是说出一个字,就纷纷克制,生怕引起刀兵加身。

    但就在这时,陈止上前两步,说道:“听说阁下和姜义公子,就是在半途手谈,莫非眼下也想故技重施?既然如此,就不要绕圈子了,也别来打压的那一套,直接挑明吧,是要在这里当场对弈,还是另寻他处?”

    “恩?”刘韵言本来看着一众棋坛名士,被自己的话噎得难受,带着淡淡笑容,正要继续说着,突然听陈止这番话,眉头一皱,看了过去,“你是?”

    陈止也不掩饰,直接就道:“我名陈止,乃彭城人士,若是料得不差,阁下应该是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就是陈止?”刘韵言眯起眼睛,眼底有顾忌之色。

    不远处,刘翟翻身下马,虽未靠近,但有如鹰隼一样的目光直刺过来,在陈止身上扫过,露出审视之色。

    “果然是聪明人,难怪姜义也在你手上吃亏了,既然你提起来了,我不就不绕圈了,不错,就是要和你们对弈,就在这里,来一场阵前棋,不知道诸位敢不敢?”

    刘韵言索性直言,倒是有几分豁达之色。

    “你们也看出来了,你们中原朝廷突然要抓人,什么礼仪也不讲了,何等野蛮!我也不多说这些,只在这离开之前,给你们一次机会,阵前对弈,你们赢了,王家赌约就此作废,如果你们输了,那就得将我们带出中原,我知道中土汉儿向来一诺千金,不怕你们食言,如何?”

    后方,刘翟听着,欲言又止。

    而孙赶等人一听,先是觉得荒诞,你这都被朝廷捉拿了,官兵就在边上,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让我们包庇着逃跑,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但转念又想,就明白,对方这是有意折辱讽刺啊!

    当即就有人想要斥责,但看着对方兵强马壮,话终究说不出口,最后目光都落到了陈止身上,既然你出头了,这事就得你来回应。

    陈止在摇头。

    众人都是一愣。

    “怎么?”刘韵言也有些疑惑,自己一番话听起来嚣张,其实紧扣着中原人看重的名望,岂能轻易拒绝?难道这个陈止,不怕得罪王家?

    陈止就道:“说来说去,好处都是你的,你若输了,不过让王家恢复原来的文会,若是你赢了,要让我们冒着杀头的风险,帮你这样的逃犯,未免太想当然了,不过就是下一局棋,还能让你说出这样的话来,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最后一句话何等直接,令刘韵言的脸色直接就变了。

    定了定心神,刘韵言用凝重的语气道:“陈君这话有意思了,你之前参悟我的珍珑的时候,难道没有品味到其中深意?说起来,你们有没有破了那棋局?”

    曹匡、孙赶等人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唯独陈止笑道:“你的棋局,我何必费心去破?”

    刘韵言当场就一愣,感觉节奏不太对。

    陈止不管其他,继续说着:“你也不用拿话挤兑,我知你现在出面,只是想要拖延时间,那就不要废话了,真要对弈,就展开局,若是不敢,直接退走,也别用些许战绩说事,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一时成败,还能让你说一辈子?又或者,你以为事事都能如你所料?人人都要做你的棋子?”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若有胆,不妨一听() 
刘韵言的脸色当场就变了,眼睛眯起,眼底闪过一道寒芒,心底更浮现浓烈杀意。

    无他,是刘韵言心底最深处的念头被陈止当众揭开,让他有种**大暴于天下的感觉。

    但很快,刘韵言就调整心思,微微一笑,道:“阁下在说什么,我是半点都听不明白,不过陈君有意与我对弈,应该是不假的,既然如此,你我不妨就在这阵前对弈,你道如何?”

    说话的时候,他拿手指着两边,一边是手持刀剑的车队护卫,一边是虎视眈眈的匈奴骑兵,两边肃穆,并不言语,营造出一派铁血气息,萦绕周围。

    “在这种环境中下棋,对身心可都是一种考验。”曹匡这样的长者,人生经验丰富,见得多了,马上就看出问题所在。

    马图则眉头紧皱,小声道:“真在这种地方对弈?这也太荒唐了,那刘韵言等人,一看就是犯了大事,又有匈奴铁骑在旁,咱们该想办法离开这等险境才是,只是这种局面,咱们人多、车多,他们都是快马,如果不想办法拖住,根本跑不过他们。”

    孙赶眼珠子一转,说道:“既然陈止主动上前,不如就让他在那牵制住匈奴胡人,咱们找个机会离开吧,或者等援军过来。”

    他这话一说完,几人都投来不快的目光。

    高河直言不讳的道:“今日不是陈兄一人之事,他是代我等出面,又岂能有这种想法?”

    孙赶顿时做出了羞惭之状,连连低头。

    唐起却略显忧愁的说道:“话虽如此,但匈奴王子狡猾异常,之前就是抓住机会,在半途逼姜义公子对弈,最后趁其不备,接连得胜,如今这情形,有些故技重施的味道,而且这等局面,无论胜负,都不好善了。”

    高河也露出了担忧之色,旋即又道:“陈兄看得比你我透彻,他主动提起,肯定不是一时冲动,还是静观其变吧,说不定是为了拖延,相信有陈兄和王家的家丁护卫在,不至于让情况太过恶化。”

    他话音落下,就看到刘韵言一挥手,就有一名骑手从马身一侧取出棋盘,往前一摆,放在两方对峙的中间,然后刘韵言甩动衣袖,走了过去,来到一边坐下,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在他身后,三十多骑仿佛刻意一样,坐下大马突然昂首嘶鸣,声音不小,众骑兵身上的利刃从衣衫下面浮现出来,反射光芒,震慑人心。

    周围几个正试图远离的兵卒,立刻觉得自己被人盯着,纷纷停下脚步,噤若寒蝉。

    首当其冲的车队众人,看着明晃晃的凶刃,更是心中嘀咕,觉得若离了家丁护持,暴露在外,那真是生死操于敌手。

    看着他们的神色,刘翟心中冷笑。

    “这些所谓汉家名士,说出去名声很响,但根本没见过真正战阵,不能和过去的汉家豪杰相提并论,他们见了这样的阵势,别说下棋了,怕是站都站不稳!但我那兄弟就不一样了,从小就在沙场见闻,早就习惯了!这棋局,还未下,胜负就已经倾斜。”

    想着想着,他的目光落在陈止身上,见后者面色如常,不由一愣。

    陈止倒不客气,走出了车阵,来到棋盘跟前坐下,无视对面的骑兵利刃。

    顿时,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陈止的目光复杂起来,有的人觉得他不智,但也更多的是佩服他的胆魄。

    他们却不知道,前世之时,陈止莫说在沙场下棋,还曾在刀斧手跟前饮酒。

    “倒是镇定!”

    看着陈止,刘韵言心中念转。

    “这个陈止,过去名声不显,未与人有过公开对弈,就是传出的名号,也是破局得来,不知道他的棋路风格倒是难办!不对!”

    突然,他心中一跳。

    “按我原来的计划,是尽量减少变数,但陈止隐隐成了这支车队的主事人,其他人不敢挑战我,倒是他站出来了,成了我和他对峙,本来想要斥退他的理由都用不上了,他这么一个变数,敬而远之才是正理,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得先动摇了他的信心才行。”

    看着陈止从容的神色,刘韵言就要开口说什么。

    但不等他出声,陈止先道:“阁下不用强调什么两军之势,也不用追忆之前的战绩,这些盘外招,对我没用,你还是想想如何应对我的棋路吧,毕竟陈某人默默无闻,棋道之名不显,想来你无从搜集情报。”

    刘韵言念头一跳。

    陈止则继续笑道:“你与人对弈,还未落子,心里就有腹稿,知道如何应对,知道对手风格,今日与我相对,怕这心里却想着如何乱了我的心思吧,这些不用思量了,将心力都放在棋盘上,想想如何在盘中取胜吧。”

    刘韵言眼皮子微微一跳,觉得浑身通透,仿佛都被陈止看穿,心底冒出寒气,但脸上却露出笑容,说道:“陈君的话有意思,你是心里想的太多,对刘某有误解啊,我倒觉得,陈君才该将心思放在盘中,你想的那些都是无中生有,白白耗费心力。”

    陈止笑笑,也不反驳。

    刘韵言有心再说两句,但被陈止一眼看过来,顿时觉得心底念头又被看穿了,这嘴里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去了,登时就有种憋着的感觉。

    “这个陈止,莫非得了姜义提醒?姜义在第二盘的末期,隐隐看穿了我的手段,但是回天乏力了。不过,听闻这两人也有矛盾,以中原汉儿的行事风格,是断然没有联手的可能了,也罢,就和他真正对弈一局,反正有铁骑在此,可以施压,区区步卒,门阀家丁训练的再精锐,也抵不住一个冲锋!只要铁骑一动,此人必然心乱,胜之,如探囊取物。”

    刘韵言顿时又有了底气,与陈止谈笑之间,确定了执黑。

    随后二人接连落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两方阵前,这么对弈起来,看得众人连连咂舌,最意外的要数那毛离了。

    “陈先生真是好胆量!”

    毛离的佩服,不再是因为自家主将,而是单纯因为陈止的行为。

    旁人在刀剑寒芒的照映下,远远看着都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喘一口气,以至四周安静,更增压力,但这种重压中,陈止神色如常,夹着棋子的手指都不见一丝颤抖,稳稳的落下。

    刘韵言眉头微皱,以兵刃震慑对方,本就是他准备着,用来对付未历沙场的名士的底牌,没想到第一次拿出来,就是这样的局面。

    “这可不行,陈止丝毫也不受影响,不能确保胜利。”

    念头落下,刘韵言貌似无意的说道:“陈君胆量不小,面对这等阵势,竟面不改色,据我所知,这中土名士,很多见了大军就要回避,害怕的不得了。”

    他以言语嘲讽了,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