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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不瞒公帅,中原这些年一直战乱,近闻得淮南袁术屯兵十数万,存粮无数,据玉玺而意欲称帝,而徐州吕布虎狼之辈,也欲与袁术结为狼狈之奸,还有那广陵刘备,江东孙策等顺势崛起,更有河北袁绍,此时虽然正与公孙瓒攻伐,可一旦平定河北,必然不会屈从于许都朝廷,至于许都朝廷么,哼哼”
徐庶说着冷笑了几声,这个时候门帘“唰”的一声被掀起来,原来是石韬这位孝子也来了,这些日子他尽是悲伤,好友来了他都没有好好招待,刚才听家人说两位客人已经在客房亲热的攀谈起来,这才得空前来,一是向两位客人问问好,二就是有点事要跟好友徐庶商谈,
“范公安好,颍川石韬,石广元这厢有礼了”
进了房间里,看到徐庶与范统已经坐在一席之上甚是亲近,石韬心中一动,果然这范公是醉温之意不在酒,他是为好友徐庶而来,不是为了老父之丧,不过人家既然来了也上了礼,自然要与其他宾客一样一视同仁,于是先给范统行了一礼,然后上前对着徐庶小声说道:
“元直,有些事我想跟你商量下,你看”
“无妨,公帅非是外人,不仅是某少年故人,也是极为重义之人,广元就在这里说罢”
徐庶的性子异常潇洒,说话间为石韬倒上了一盏茶,石韬做了一天孝子确实又累又渴,喝完了一大盏茶看了看范统,然后还是不好意思明说,于是向范统又告了个罪,凑到了徐庶的耳朵边上说了起来,徐庶听到之后,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然后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石韬顿时神色黯淡了起来,而这一切都被一边自个喝茶的范统看在眼里,不过却没有贸然涉入。
“广元是有什么难处么?”
直到等石广元离开之后,范统才向徐庶问道,徐庶有点气愤的点了点头,语气激动,咬着牙的说道:
“广元兄本在许都买了几件玉器准备给伯父殉葬,谁料到一家仆出了贼心,竟然携着玉器和一大笔钱逃跑了,想是料到广元兄迁到荆襄之地就会散了他们,对于石家的心就提前散掉了,这恶仆当真该死!”
“是这样啊”
范统有点同情的点了点头,汉代兴厚葬,虽然此时已经是汉末乱世了,可是哪家有头有脸的人都想让自己的父辈走得体面一些,石广元为故去的老父买了殉葬玉器,不想却被一位恶仆偷了个干净,真是可怜!
“哎,徐某也是一升斗小民,哪里及得上广元大户人家,广元跑来向我借钱,却是借错了,不过我会帮他想办法的,大不了今天晚上再做一回劫富济贫的老本行!”
徐庶摇头晃脑地说着,他少年之时就是纵横江湖的游侠儿,有着一身不俗本事的他没少做一些劫富济贫的行当,所以在范统这位少年故人跟前说起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合。
而听了徐庶这句话的范统这个时候却心中忽然一动,说实话他现在啥都缺,就是不缺钱,如果用钱这些身外之物能够引来徐庶这位俊杰对他的好感,些许钱财又算得了什么!
“如今正逢乱世,天下之人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死去的人越来越多,活着的人却越来越少,当这些活着的人产生友情的时候,往往会命运相依,息息相关,比太平盛世来得更加珍贵长久,元直与广元的友情让某甚为感慨,而元直与某既为兄弟,兄弟好友逢难,某岂有不帮之理!”
直起了身子大声的对着徐庶说着,范统的声音都有点发颤起来,并且流露出了一股子发自内心的真诚难以驱散,徐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下范统透着真诚的目光,顿时明白了这位范县令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很快站起身子退后一步,徐庶恭敬地向范统行了一揖:
“公帅真乃义士,元直在此替广元兄多谢了!”
“元直兄莫要多礼,钱财皆为身外之物,不瞒元直兄,此次某正是要去许都纳贡,所带钱物不可谓不丰,帮扶广元一下只是举手之劳,当不得元直兄的大礼”
范统说着也向徐庶回了一揖,却不知徐庶在听到“许都”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原来这位智力超绝的汉末牛人对于许都或者说曹操的印象并不好。
两人商谈着,很快就来到了村子外面,县尉魏延这个时候正带着手下的三百精兵看守着停在村口的大车周围,看到范统从村里走出来了,他吩咐了手下几句很快迎了过来,先是对着范统行了一礼,然后就有点奇怪的看了看站在范统身边的徐庶。
“主公,这位是?”
听到魏延这么问自己,范统暗自点头,然后笑了笑说道:
“这位乃是颍川大贤徐元直徐先生,是某的故人”
“某姓魏名延字文长,徐先生有礼了”
魏延恭敬地向徐庶抱拳行礼,徐庶看了心中暗惊,早些年他游侠江湖时也曾学过一些相面之术,只是一眼就没出这魏延是难得的将帅之才,不过可惜的是脑后有反骨,这可是位日后必反的主儿,看来自己找机会该向自己的故人范县令说一下这个事情,免得到时候其受到伤害。
看到天色已经渐晚,魏延等人在徐庶的帮助下迅速安排好了车队行营,石家村此时还有有多处空房,正好可以存放东西,更可以让兵士们休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范统既然答应了徐庶要帮衬石广元一下,就决定在这里盘亘几日,迟些时间再去许都也不迟。
得知的徐庶故人临睢令范公慷慨仗义,要解自己的燃眉之急,石韬石广元少不得又是一顿感激,范统摇着手让他不要介意,真诚地说了一番重情义的言语,更是让整个石家的人都感动不已,就连在范统身边的廖化和魏延也是一样感慨起来,只觉得自己的这位主公确实是真仁义,自己看来没有上错船,跟错人
第59章 军师不得广元投()
第二天,范统亲自抽出来了一些士兵来帮助石韬为其父完成出殡大礼,并且从自己准备献给朝廷的一些玉器中拿出来一部分作为殉葬,石韬父亲的葬礼被他这么一帮衬,搞的极其风光,众人一忙活就是三天,石韬也很快处理好了自家的田产,然后将一大把地契啥的都硬塞到了范统的手里。
“这次多得范公帮扶,老父才走得如此风光,这些都是石家村附近的田产地契,韬就要前往荆州居住了,这些东西对韬已是无用,还请范公收下”
石韬恭敬的说着,范统却摇了摇头,然后把旁边一位石家村里的老人叫了过来问道:
“老丈,广元家这些田产价值几何?”
原来范统并不想给收下石韬的田产,他之所以帮助石韬,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徐庶那里也,问到了这些田产的价值,他便吩咐陈到取了比田产价值少一些的钱财和金子来,准备交到石韬手里。
“范公这是为何?”
不仅石韬感到奇怪,就连在场的徐庶和村中的里长也愣了起来,范县令既然不要石韬的田产,完全可以直接将地契塞回来,可是事实上却打算去拿比地价少一点的金子交给石韬,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有一边的徐庶很快反应了过来,顿时对范统又高看了几分。
范统觉察到了众人诧异的目光,于是装作有些生气地皱眉说了起来:
“某帮广元全凭义气,怎是为了图广元这些田产,如果就这么收下,没得让人耻笑!而不收却又有挟恩图报之嫌,故只好出此下策,用稍便宜的价格将田产买下来”
“公帅真是细致入微,仗义之至,元直敬服了”
听到范统这么说,徐庶上前表示了一下自己此时的心情,说实话他以前对于范统的印象几乎是没有多少的,只知道这位少年好友重义气,知礼仪,然后就是非常能喝酒,可是经过这几日的接触,却感觉现在的范统是如此的让人敬重,形象渐渐变得高大,在他脑海里的印象也愈加深刻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的石韬相比徐庶更加的激动,只见这位大孝子面色坚定地推开了陈到递来的一袋五铢钱和一锭金子,然后上前来对着范统深深的一揖到地说道:
“范公与韬萍水相逢却仗义相助,公虽不图韬之回报,韬却不能忘公之大恩,如今韬孤身一人无以为报,只愿为公门下一小吏!为公排忧解愁,去公案牍之烦扰亦慰平生!”
“什么?!”
看到石韬竟然愿意主动投入范统门下,不仅徐庶等人也愣了,范统自己也傻了一下,说实话,自己先前还真没有延揽石韬的意思,只是对徐庶很感兴趣,毕竟在三国演义里面,徐庶可谓是位大放异彩的人物,而石韬石广元虽然也是“诸葛四友”之一,说实话跟徐庶比起来就差的太远了,而且他已经通过赤霄剑观察过,这位石韬此时显现的几项能力还没有孟建高,而且看起来年岁也不小,已经三十多了。
“广元兄,难道你不打算跟我去荆州了么?”
徐庶这个时候第一个反应过来,石韬与他两年前就一起在荆州的水镜先生处折节向学,早就结下了深厚的友情,现在石韬打算出仕了,而且还出仕于一位小县令那里,虽然这位县令看起来为人还不错,可是这却违背了徐庶和石韬他们平生的远大志向,让他一时间有些迷茫。
“元直,吾意已决,范公有恩于我,某虽然才疏学浅,却还算能言善辩,粗懂政略,在范公门下做个文吏还是可以的,元直到了荆州可与众友与先生分说则个,广元就此谢过了”
没等范统点头同意,石韬这位三十多岁的小胖子就大声的给自己安排好了以后的工作,徐庶顿时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的这位好友确实是个能人,可是有时候却容易感情用事率性而为,这位范公虽然自己算的上他的一位故人,可是那都是多年之前的事了,虽然此时从表面上看还不错,但是人心隔肚皮,出仕这种大事最好还是谨慎再谨慎。
不能直接把劝阻的话说出来,徐庶急忙的给石韬行着眼色,此时的范统已经反应了过来,石韬这可是向他来了个毛遂自荐,他如果还拿乔就有些过分。
“石韬石广元虽然不如徐庶出名,相比起来差了不止一点儿,可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成为“诸葛四友”之一,说明他必然不会是学识浅鄙的庸人一个,就算只看这智能超过八十,对于现在缺少文臣的我,也不能放过!”
心中想着,范统面色欣喜,语气很是高兴的说道:
“广元既然有意仕途,那就先在某手下屈就个行军主薄吧!”
“石韬拜见主公,从此死心塌地,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对着范统再行一礼,石韬知道自己刚一出仕就能成为行军主簿显然狠得主公看重,要知道范公也只是县令而已。范统自己正发愁去许都没有一位能言善辩,懂得政略的文士相随,这次有了石韬的毛遂自荐,确实方便多了,就是不知能不能一股作气地将徐庶也拿下,那可是军师级的牛人哇!
范统得陇望蜀,却不知一边的徐庶不是那么容易搞定,此时徐庶有些幽怨的看了两人几眼,然后走过来,先向好友石韬表示祝贺,然后就有点失落的提出自己要离开这里返回荆州。看到徐庶要走,范统也不再客套,干脆厚着脸皮说了出来:
“既然广元不去荆州了,来到某处助力,元直何不一起,范某虽只为县令,然却有涤荡豫州黄巾余孽之誓,此次去许都,就是想让朝廷许我可以四处剿匪还百姓以清平,元直兄若有意,某愿拜元直兄为军师!”
满怀期待地看着徐庶,范统心中不停地大喊着:“来啊来啊,我的军师,答应我吧!快答应我吧!”
就算范统知道徐庶素有大志,不一定愿意在自己这位县令手下出仕,他也要试上一试,而这时石韬也把期待的目光投放到了好友徐庶身上,显然有所期待,可是徐庶却最终摇了摇头
“哎,还是不行么?”
范统心中有点失望的感慨了一番,看来自己这个拳头果然还是太小了点,一个个小小的县令招揽不来真正的大贤。一边的石韬却好像知道这个结果,自己的好友徐庶精于军策智力超绝,素有助一英雄开天辟地之大志,只在范公的手下做个小小的县吏确实有些屈才了。
“庶才疏学浅,还得去荆州求学,且家中尚有老母需要照顾,恕难从公帅兄之愿”
看到范统写满失望的灰败面容,徐庶有点歉然的说着,自己现在还真的不想加入这位公帅兄的麾下,虽然这位县令有清涤豫州黄巾匪患之大志,可是在徐庶看来他还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英雄人物。
“呵呵,无妨无妨”
范统驱走了心中的失望,知道刚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