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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西凉军阀伏诛么,虽然为了让那杨定伏诛,他王象用了些不太光彩的手段,但是有这种结果,一切付出都是值了。
“与西凉军阀相比,这豫州牧范统本质上虽然是一样的,但是类型上却跟西凉军阀完全不同,西凉军阀就像是无数灾祸一般,只知道不停的破坏,压榨百姓,而豫州牧范统还知道与民生息,大力发展农业和商业,与其他各路诸侯不同的是,豫州牧范统还大力的发展教化,这一点尤其让我们这些寒门庶族出身的文士们心向往之啊!”
看着远处的范统队伍,王象心中思索着,然后就慌忙下了城墙,他决定出城去迎接范统大军的到来,好给范统一个比较好的第一印象,而且他的手中还有筹码呢,想来能够在范统那里,立下更多的功劳。
“司州上洛郡郡守王象,参见豫州牧范公,多谢范公将西凉逆贼杨定铲除,王某愿携上洛郡全体官员,认范公为主公,还请范公莫要嫌弃我等才疏学浅,不堪大用”
非常恭敬的向范统行了一个文士礼,王象知道自己应该投范统所好,多注重一些礼节,没想到果然让他做对了,范统看到王象这么知书达理,而且还主动开城投降,所以对他颇为亲热,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上洛的府衙走去,到了府衙的时候,两人已经变得非常熟络了。
“其实那杨定与您单挑的计策,也是王某建议的,希望主公不要介意王某曾经害过自己的上司,实在是那杨定太可恶了,贪婪无比鱼肉百姓,可谓人人得而诛之!”
王象知道,自己既然决定认范统为主公,一些事情一定要说明白,说透彻,不然遗留下来,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成为一颗可能随时爆炸的袁气弹,所以非常坦诚的向范统说道,范统听了点了点头,心中没有一点对王象这种害自己上司行为的厌恶,自己又不是杨定,不会像杨定搞得那么天怒人怨的,所以也非常坦诚的向王象说道:
“王先生可别这么说,人只要行得正坐得直,做事就能不愧于心,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信你就行了!”
王象听得主公范统这么说,顿时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不是范统信任他,实在是范统早就通过赤霄剑的探察功能,看到王象对他的忠诚度有九十三的高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让他这么忠诚,再看到王象智力八十多,智谋也是八十多,显然算的上一位不错的谋士,范统自然要用些小手段,看看能不能再增加一些忠诚了。
“士为知己者死!主公如此信任王某,王某自然要为主公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酝酿了半天感情,王象这位已经四十余岁,须发花白的中年谋士终于说出来了这番肉麻的话来,却让范统连连点头的同时,也发现他的忠诚度从九十三,一下子跳到了九十六。
“主公,您此时已轻松写意的取得上洛,不知道对于上洛北面的弘农郡,可有想法?”
王象既然认定了范统为自己的明公,自然要尽心尽力了,范统既然为了追击张绣从南阳来到上洛,而且还心安理得的准备占据上洛郡,其意图绝对不止是抓到张绣那么简单了,应该想着谋划整个关中,既然主公范统要谋划整个关中,那么他手中的筹码,大可以此刻拿出来,增加主公范统夺得关中的机会了。
“弘农郡?”
范统有些疑惑的反问道,在他身后的军师刘晔也是颇为感兴趣的侧着耳朵倾听,只见王象也不顾忌此时是在公众场合,就开始对范统说了起来:
“弘农郡,本来是由董卓派遣段煨占据防守的,后来杨奉韩暹,郭汜李因为天子之事,在弘农争斗一番,段煨此人也颇为活跃,不过段煨没有什么野心,就算被那河东杨奉占据了不少弘农的土地,也不争不抢,只是老老实实的在华阴与民生息,默默发展,现在已经发展的非常不错了,而且其军力也是在慢慢增加”
王象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范统身后,那些站在凛冽寒风中也一动不动的南阳军和汝南军才继续说道:
“当然,与范豫州您相比,段煨无论是军队的人数,还是兵员的素质,都是有云泥之别的,不过与此时的李相比,在人数上已经基本上不相上下了,就是兵员素质上,李的飞熊军依然是极为强悍的存在,让段煨不敢轻举妄动”
听王象说道这里,范统忍不住打断了他:
“这么说来,这段煨看似没有野心,其实还是有野心的,只是因为实力的弱小,而有心无胆罢了”
“呵呵,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有一好友,乃是河东名士当代大儒,其姓卫名觊,字伯儒,年逾四旬,一直都是段煨的谋士,可以说,就是段煨的谋主,所以我可以通过卫伯儒,为主公将那段煨给争取过来,因为卫伯儒早就跟我说过,那段煨对于李可谓深恶痛绝,对朝廷还是很有好感的”
王象说着,看了看自己刚认的主公,若是说起来许都朝廷,人们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那司空曹操,毕竟天子就是他迎奉到了许都的,而第二个想到的却是豫州牧范统,不仅因为他与曹操是盟友,而且好的穿一条裤子,更是因为他是许都新立之后,第一位去许都纳贡,承认许都朝廷合法的外臣,天下诸侯服从朝廷管理的表率。
想想有范统这位服从朝廷的表率牵头了,那段煨还能够无动于衷么,他一定会接受卫觊的建议的,而卫觊的建议,就是王象与范统的谋划,那就是让段煨先带兵从华阴攻打长安,而范统则从关而入,给李来一个两面开花,双管齐下,这样纵然李兵势再威猛,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好!王先生此策甚妙,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些开始吧,毕竟此时已经是深冬,快些开始快些结束,咱们麾下的兵士们,也能少受些天寒地冻!”
与王象快速的制定好了争取段煨,并且下一步略取弘农郡的计划,范统就开始积极的准备起来,他直接将四轮马车调配给了王象,也好让王象能够尽快的去华阴争取到段煨的出兵,只要段煨出兵了,他们在上洛就可以直扑关,然后再进长安,等到取得了长安,那么关中战事基本就可以结束了。
第405章 西凉精兵名飞熊()
徐州下邳国下邳城,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让已经步入尾声的徐州战事,不得不暂停下来,也就是这一场大雪,让只剩下下邳一城的吕布军,获得了一点喘息的时间。
“公台先生,主公已经数日不问战事,终日在府中饮酒作乐,荒淫无度,使得军心愈加涣散,这样下去,我怕咱们连下邳也是守不住的,不若早作打算,何如?”
自从高顺在徐州城外与陷阵营一齐战死之后,张辽就成为吕布麾下最为得力的大将,可是张辽与高顺不同,高顺对吕布可谓是死忠铁粉,就算吕布再犯二,再变坏,也对他不离不弃,甚至可以为了他献出自己的生命,而张辽就不同了,他只认为吕布是自己的主公上司,也可能粉过吕布,可是算不得死忠,在吕布成为废人之后,张辽几乎粉变路了,只是因为主从关系的大义而维持着,所以对于自家前途早就看衰的他,心中此时也有投降曹操之意了。
“守不住咱们也要守!要知道主公与那曹操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陈宫皱着眉头瞪着眼睛说道,让张辽心中非常不快,主公吕布与曹操又不共戴天之仇是不错,我们这样的部下却没有啊,主公吕布既然废了那绝对难逃一死,没理由他吕布死,我们这些部下也要与他陪葬,哦,对了,貌似这陈宫好像也跟曹操之间有着无法消弭的仇怨,怪不得他那么坚持跟曹操死磕到底呢!
“好吧,下邳城极为坚固,那曹操此时没有了范公帅的袁气弹相助,想要攻下来是非常困难的,而且天气那么寒冷,挖地道破坏城墙也难如登天。希望那曹操能够知难而退吧,军师放心,我们会尽心尽力的守城的!”
张辽抱拳领命后说道,此时在张辽的身后,还有宋宪,曹性等吕布麾下诸将,他们此时的心情跟张辽还是很接近的,因为他们无论怎么看,自家的主公吕布都没有未来了,除非他能够回复到以前那种水平,而且能够从现在的自暴自弃中走出来。
“奉先,你为什么要这样,就算一身的武艺都没有了,不是还有头脑么,只要人还在,咱们就一定能够守住徐州!”
虽然陈宫不认为吕布的头脑有多好,但是只要吕布好好的,能够从府邸中出来回归战场,就算不出手,对于自家军队士气的提升都是巨大的,若是再听从他的谋划与那曹操抗衡,这一战还是有一线生机的,可是事实却让陈宫仰天长叹
“主公,天气越来越恶劣,这下邳城久攻不下,咱们是不是需要先回军,等待来年开春之后再战呢?“
在下邳城外的曹操大营,军师荀攸此时正在向曹操建议着,一边的参谋郭嘉也是连连点头,直夸荀攸的话有道理,不过刚刚夸完,就听得帐外一阵喧哗,却是一位传令兵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没等曹操询问,就说了起来:
“报!主公,许都传来的消息,那南阳太守太史慈,与豫州牧范统率兵两万余,为了抓到反攻南阳,造成南阳极大损失的张绣,已经出了南阳向关中进发,看样子,像是不抓回那张绣誓不罢休!”
“嘿,这范统,还真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为了抓到张绣,竟然带兵入了关中!”
曹操听了这个消息顺嘴说道,说完自己却愣了,在他身边的军师荀攸也是皱紧了眉头,而同样在场的参谋郭嘉更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满脸懊恼之色。
“不好,难道那范统意图关中么?”
曹操和荀攸同时出声说道,只有一边的郭嘉一副我早就猜到的样子没有开口。
“这不可能,那范统实力再强,与此时占据关中的李相比也是小巫见大巫,更何况,关中并不是只有李这一路诸侯,还有大大小小十数个诸侯呢,他们每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那范统凭什么就意图关中?”
曹操想了一下脱口而出道,他的这种说法,让军师荀攸非常认同,却被参谋郭嘉三言两语就点明了其中要害,让两人瞬间惊起了一声的冷汗,若是范统真的那么做了,那么关中还真有可能成为范统的囊中之物,看来自己不能再在徐州耽搁下去了,得尽快的回归许都,也好做出更重要的决策。
“元让,文达,徐州战事就交给你们负责了,不求将这下邳攻下来,起码让那吕布等人逃也逃不掉!”
“诺!”
曹操向夏侯和荀攸命令道,虽然两人的应诺声,徐州战事自此从激烈变得平缓了,而且也就是因为曹操的回归许都,让吕布势力在下邳国至少又能苟延残喘半年之多,然而世事的变化无常谁又能够预测的百分之百清楚,此时恐怕曹操都没有想到,吕布势力会在他来年夏征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如同年久失修的房屋轰然倒塌了,而造成它倒塌的原因,竟然还是范统
司州关西北百里外的蓝田镇,此镇位于关与长安之间的中点附近,素以出产玉石而著称,也就是因为此处出产质量上佳的玉石,让此处渐渐变得商贾云集,热闹非凡,成为了长安东南方向的一个商业重镇,其规模已经从城镇向城市发展,是关的西凉守军过冬最好的去处。
此时在蓝田镇最好的一家酒肆中,被关中王李派到关守卫的李暹正在与自己的几位心腹手下饮酒作乐,享受口腹之欲,他现在有点佩服自己了,竟然能够想到那么好的轮流守卫关的方法,就这样七日为一轮不多不少刚刚好。
“将军,咱们的第二批前去关值守的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就出发,估计明日一大早就能到达关,将第一批的兄弟们换下!”
正当李暹他们酒意正浓的时候,一位亲兵来到了酒肆向李暹禀告道,李暹满意的点了点头:
“恩,告诉他们,一定要吃好喝好再出发,这天寒地冻的,千万不要在路上冻坏了!”
“是,将军,您真是太关心我们了!我们这些人无以为报,只能更加尽心尽力的守好关,您就放一百个心,在蓝田镇好好过冬吧!”
亲兵适时的一个马屁拍上,让李暹心中舒坦的不行,可正当他心中舒坦的时候,一位面色惊慌的亲兵又来到了酒肆,开口却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李将,将军,不,不,不好了,大将军张绣麾下的牛不是,金将军不是,牛,牛牛金将军率兵前来,从长安带来了一个坏,坏消息!”
“什么?”
被这位亲兵说的话惊得从榻上跳了起来,李暹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领子,瞪着自己的一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