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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朝读书的日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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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婚宴上,鞭炮“噼里啪啦”的响着;大台戏子也冗声地唱着;宾客们也都觥筹交错地吃着席面;怎么看都是一副婚宴应该的模样。

    带着红盖头的小小新娘柳墨儿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还没嫁过来就要守活寡了…

第五章,张松与我() 
郑家以郑彦卿患病无法亲自完成洞房仪式的由头,让小新娘柳墨儿自己一人谁在婚房的侧室,喜婆还三令五申的警告她不要揭下头上的盖头,更加不要随意进入郑彦卿此时的主卧,说这是新媳妇要守的妇道,还吓唬她说谁谁不听劝告后来被浸了猪笼,不谙世事的柳墨儿初为人妇,被喜婆子一唬果然听话,睡觉时连喜鞋、喜服都不敢脱,头上也罩着那顶红盖头,只是在旁边挑起一个小角用来喘气。

    这场婚礼热闹又冷清,虽然外面戏台、炮仗、宾客等等应有尽有。但是唱的大戏却是《回荆州别母》和《唐王祭灵》两处大戏;炮仗是放了,但是除了吵就是闹实在听不出什么;至于宾客么,大都穿着素衣甚至有些个还扎着麻布,也就是欺负小姑娘顶着盖头瞧不见…。至于闹洞房的么,实在没有几个胆子大的敢去和尸体闹事,所以么这茬也就略过了…。

    本来这场婚礼差不多经行到这也就该圆满结束了,小新娘柳墨儿第一次离开亲人一个人睡在侧室,虽然有些孤单但却不怎么害怕。因为满屋的喜烛燃着照的整间屋子亮堂堂的,虽然没有人可以说话解闷,但是对于婚后生活的未知与期待她也真的不好于外人道来。小丫头一个人躺在床上从红盖头露出的缝隙里傻傻地盯着忽闪忽闪的烛台一时间不知是不是在想自己以后该如何侍候公婆亦或是如何讨夫君欢心…

    可能是忙活了半天有些乏了,不一会柳墨儿就进入了梦乡,若是此时有人揭开她头上的盖头,定能看到这满面的嫣然…

    …………………

    “咳咳!我这是在哪?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张松还是郑彦卿?!亦或是像孟子说的那般无论张松还是郑彦卿都是活在一个蝴蝶的梦中!”

    张松亦或是此时的郑彦卿此时非常苦恼,他不知道到底那个身份才是真正的自己,若是按照活在****的赵松那里的说法,自己应该是穿越了。但是按照郑彦卿这里的说法,是夺舍?还是借尸还魂?那么问题就来了,按照某位圣贤的解释,那本我、自我、无我、虚我、皆我…。唉!反正很烦就是了。

    张松原本****的一名普通又特别的大学生,普通是因为长相普通、身高普通、家境普通,但是他又很特别,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他这个名字是他那酷好三国的老爸按照三国里面某个名人的名字给取的。

    张松字子乔蜀郡成都人,建安十三年为益州牧刘璋别驾从事,被派遣至曹操处而不为其所看重,因而怀恨。回蜀后联合法正暗助刘备取得蜀地,后来被其兄张肃告密被刘璋所斩杀。

    张松的老爸是个十足的三国迷,因此特别喜好三国里面的人物,尤其他还特别同情那里面满腹才华但下场悲惨的龙套人物。自家由于也是身处蜀地再加上也是姓张与那张松也算是个本家,所以也就更是对上了胃口。自家有了儿子后,恰巧他就姓张,你说这是不是天意,所以儿子就叫张松,小名子乔!为了让自家的张松跟书上的那个张松保持一致,从小他老爹就对他进行了魔鬼式的训练。历史上张松号称能够过目成诵,并以此给了曹丞相难堪。这个牛!不行我的儿子也必须会这个,要不然就不一样了!然后从小就开始对他像训练宠物犬一样,什么心里暗示法、思维风爆法、魔术记忆法的练着,然后练着练着还真让张松练就了一身过目不忘的本领,这也是他后来能考取重点大学的关键!

    对了,历史上张松是蜀地名仕,十足的文化人。这个好,我儿子大小九年义务教育估计也不差,可能文学底子差了点。嗯!然后在父亲的强迫之下张松填大学志愿悲惨的选择了中文系。后来,张松不负所望两年就读完了四年的文化课程,然后他不小心告诉了父亲。老爹心想照啊!你离张松又进了一步,索性把历史课程也给学了得了,顺便读个研,可千万别担心学费的问题,我和你妈妈就是把房子卖了也要供着你…。你张松就应该读研,就应该是个文化人,就应该为中华崛起而读书…十年育树百年育人,唉!真不容易啊!

    张松在同届的同学还在为拿到学士学位沾沾自喜时,他已经完成了历史系与中文系的研究生论文答辩,并且被留校任职,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大学讲师。

    至于为什么张松会来到明朝,这一切都应该怪学校组织的旅行。他们去了大别山漂流,在分配橡皮艇配对时,张松悲剧的被安排跟一位体重超标的胖子朋友一组。在质量不均难以守恒的定律之下,张松他们经过一个十米高的陡坡时不幸被撅进激流之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他到了明朝和一个叫做郑彦卿小正太融合到了一体…

    思绪回转,

    “咳咳!水,有没有人能给我倒杯水啊!我快渴死了!”

    郑彦卿觉得自己快几天没有正经的喝过水了,喉咙就快要冒烟,他也不再纠结什么本我、自我了!既来之则安之从现在起就当是郑彦卿得了。

    “外面有没有人啊,能给我送杯水么,感激不尽呐喂!”

    “门外面的朋友你们好吗!发发善心给我送口水喝呗,不行了都!”

    “…。。”

    张松其实不知道外面其实真的有两个值守的丫鬟婆子,因为怕新娘子误闯进这间婚房,知道了真像,郑老爷就一手安排值夜了几人轮流值夜监视着新娘,同时也监管着爱子的遗体。

    张松刚开始嘀嘀咕咕的什么我是谁、自我、本我之类的,由于声音太弱,加上外面还在演着大戏,外面的值夜的丫鬟婆子都没当作回事,后来郑彦卿又扯着嗓子叫渴让人送水,直把外面的守夜人给吓懵圈了。有个年长迷信的老嬷嬷愣是给吓得撅了过去,剩下的那位小丫鬟此时正在跪在地上磕头求神仙保佑,哪有时间给他郑大少爷端茶递水!

    “有个喘气的没有!真撑不住了,赶紧给我送口水哈,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喘气…。做鬼…。不放过我!…。妈呀!”小丫鬟在门外脑补了一番,眼白直泛,也撅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听到有人喊自己给他倒水喝,小新娘柳墨儿迷迷糊糊地擦拭着眼角醒了过来。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做梦,后来陆续又听到了呼唤,心地善良的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也忘记了喜婆子的叮嘱,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杯,循着声音就端了过去…

    柳墨儿的侧室了与郑彦卿所在的主卧其实就是连通着的,中间只是隔了一道门,本来可以很快就能过去,只是今天因为一些原因这道门上下了锁,所以柳墨儿不得不从外门进入,她在外门门口出见到两个仆从靠着墙角安详的睡熟了,也不敢打搅,便自己轻轻地推门而入,心底却还寻摸着等会是不是该给二人递条锦被,现下可都已经入秋了,着凉可就不好了。

    “终于来人了,还带了水,好、好、做得好,今天的情我承了,以后跟着本少爷混定不会亏待你,快、快把水给我喝。”郑彦卿几次竭力想起身接过水杯,都因为四肢乏力而失败只好求助这个送水的好人。

    郑彦卿见来一位**岁模样的女娃娃,她一身大红,透着喜庆,也不多想。只把这当作个人的喜好。他虽然融合了郑家少爷和****张松的记忆,但是张松毕竟是成年人,所以在这副身体中还是多以张松的的人格为主导。

    思索间,柳墨儿就已经来到了郑彦卿的床前,见到原本因该是自己的婚房的床上躺着一个**岁的少年郎,只是他看上去太过虚弱面上没有半点血色,却竭力的想要起身接过自己手中的这杯水,柳墨儿不疑有他料想这人儿定是自己的夫君无疑,便放下身子,一只手拦住这个少年郎将他扶起身,另只手用来伺候他进水。

    “咕嘟咕嘟…。”郑彦卿迫不及待地喝完了女孩端着的这杯水,仍觉不够,有心让她在倒些水来,又觉得让个半大孩子伺候自己有些过意不去,他舔了舔嘴唇,思索着如何开口。

    女孩倒也是蕙质兰心,见那少年郎饮的仿佛有些不够尽兴,又看到屋内也有茶壶,便将他慢慢地放下床上,然后默不作声地为他续了杯茶水,又细心地伺候他饮用起来…。

    连续灌了有四五杯的样子,郑彦卿算是缓了过来,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温柔如诗的小女子,问道“不知小娘子如何称呼,是这宅子新来的姐姐吗?”

    “奴家、妾身叫做柳墨儿…”女孩被问的满带羞涩,有些紧张的答道。

    “哦,柳墨儿,好名字!不知姐姐是在哪边当差的,还请告知于我,日后我定会好好酬谢一番。”郑彦卿调笑道。

    “妾身并不是在府里当差的…”

    “那你就是我郑家的亲属家眷了?”

    “嗯,算是吧!”

    “哦,那不知你是我哪个叔伯的亲眷?”

    “我也不是郎君叔伯的亲眷!”

    “那你是?”

    “我是郎君刚刚过们妻子呀!”

    柳墨儿被追问的紧了,满脸通红地解释了一番,便将头埋进还未发育的胸间不再抬头。

    “你!妻子?媳妇?我的?!”

    郑彦卿“…。。”

第六章,风波() 
郑彦卿原本想让柳墨儿回她屋里休息的,但是贤惠的小娇妻在初见到自己卧病在床又虚弱无比的夫君后怎么的都不愿离开,非要守在他身边侍候他。郑彦卿推脱了几次,见小姑娘不为动摇已经打定主意也就不再推辞了。

    柳墨儿得了夫君的允诺,便从外屋搬了张木凳放在婚床前,依着床棱,她自己就低眉顺眼的坐在上面,老老实实地等着夫君的吩咐,也好伺候于他。

    郑彦卿躺在床上打量着自己的小媳妇,虽**岁的模样,小模样却也十分怡人,这个小姑娘眼睛大大的,嘴巴红红的,精致的好像白玉盘上镶着宝石。一头乌黑的秀发被盘成新娘子的发式两边别了几个鎏金的发簪,头顶上又插着一个黄澄澄的凤头钗,再配上她那一身合体的喜服,真真就是一个美丽的俏新娘。

    郑彦卿在打量柳墨儿的同时,她也在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自己的夫君。只见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显得既空灵又俊秀!

    二人各自明里暗里地打量着对方也不出声,一时间气氛倒是有些尴尬。

    郑彦卿融合了张松的灵魂,总算先是反应过来。见气氛微妙,便先开口打破僵局。

    “柳墨儿是吧?”郑彦卿迟疑地问道。

    “嗯,夫君是不是口渴了?又要喝水。”柳墨儿诺诺滴说道。

    一时出神的柳墨儿,突然听到夫君呼唤自己,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的窥觑,小脸蛋火辣辣的。

    “呃,刚才水喝了许多,现在倒也不渴。”

    “那夫君有事要吩咐妾身么?”

    “倒也不是,只是心中有些疑问不明,想要请教你一番。”

    “夫君言重了,当不得请教二字的。若是妾身知晓的,夫君只管问来,定知无不言。”

    “那便好吧!是这样的,最近我卧病在床,期间发生了一些事还不太清楚,所以…”

    说到这里郑彦卿顿了顿,火辣辣地看向柳墨儿。

    “可是妾身也是初来乍到,夫君府上的事情,妾身实难知道多少。”柳墨儿大羞,白了郑彦卿一眼,有些气恼的说道。

    “无妨,若是其他事情你或许不能了解,但是此事墨儿必定知晓其中缘由。”郑彦卿大咧咧地说道。

    “不只是何事?”柳墨儿傻傻地问道。

    “这个事么!就是,你为什么会突然成为我的、呃,妻子?还请墨儿能告知一二!我不记得曾几何时与你定下亲事啊!”

    “夫君且待,容妾细禀,不知夫君可曾听过冲喜之说?那日夫君病重…。。”

    “……。后来,我再侧室入眠时,仿佛听到有人口渴想要喝水,便醒了过来,一开始以为错觉,后来夫君又唤了几次,这才循着声音过来伺候夫君用水的。”柳墨儿便将郑彦卿病重昏迷后自己如何成为他冲喜新娘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

    郑彦卿听完这番解释后,总算理顺了头绪,躺在床上充满怜爱地看着眼前的这位给自己冲喜的新娘子,嘴角讪讪地露出了苦笑,又不知如何开口于她说些什么,一时间屋内又是寂静一片。

    就在郑彦卿措词想要说些什么时,柳墨儿却开口了。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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