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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么?可我记得我看见的是三十年,而不是五十年!如果是五十年的话,那应该是我看错了!这是本相失职,本相决定要纠正一下错误!”宿奕从胸口掏出批复丢了过去,“挪,叫她把批复换过来吧!”
“。。。。。。国相——”佐愿无语透顶了。怎么越来越觉得国相大人和一般土匪头子没两样?这批复都发下去了,他说换就换?他当这是儿戏么?“国相,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的!你就直接跟她说,要么,换批复,要么。。。。。。”
“怎样?”佐愿问得小心翼翼。
宿奕裂唇一笑,笑得迷人荡漾,“要么,让她进宫,本国相要见见她!”
“呃——”奇怪,佐愿怎么觉得,国相大人不是真的想剥削叶遥,而是想逼着她进宫,为了见她一面?
哎——吐气!佐愿无奈拉耸肩头,应下差事,“下官遵命!”
佐愿连夜跑去云府,一进厅堂,一屁股坐下,咕噜咕噜喝了三杯茶水都还不肯开口。
何云傲默默陪着他郁闷。
终于,老半天后,佐愿扯着嘴皮子说,“对不住了云公子!虽然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可上头要刁难你们,我也没辙!”
何云傲比较淡定,因为叶遥说过,南阳王身边那位国相爷,一看就知道不是吃素的货色,之前她还奇怪怎么事情会办得这么顺利,她也预估过,那位国相爷会刁难他们,只是迟早的事。
看!麻烦的一天果真来了。
何云傲喝了一口香茶,万分镇定的问,“佐大人,有何要事,您尽管说罢。”
佐愿掏出胸口的批复,推过去,“你自己看吧!”
何云傲打开批复一看,呆了一下,随后锁眉,“佐大人,原本只签五十年的地契,已经是我们亏了。日后亏还的时候,地上财产全部赠送给你们朝廷!可是现在朝廷想怎样?五十年的契约,直接降了二十年?您这不是要我老命么?您知不知道,我把自己棺材本都投资到那上面了?”
佐愿吐气,摇头,“何止呢!之前我私自允诺你们免受赋税的事,也被黄了!”
“哈?”
“哎,云公子!这次国相爷是舔着脸皮来坑你们呢!不过,事情也是有转机的!国相爷说了,这批复,可以不改,不过。。。。。。”
何云傲好像知道佐愿后面要说啥话。
果不其然!
“国相爷想见见你们!”
何云傲拳头一捏,轻声问,“你有把我们的事,告诉给国相爷知晓么?”
“没有!我的嘴十分严谨,我就连尚书大人也没提你们几位的名字!我只说你们是普通的商人。只是你们的工程实在太大,国相对你们感兴趣,我也没辙!”
何云傲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
佐愿就用万分真诚的目光回视他。
五秒钟——
何云傲败阵,低头,吐气,“好吧!我去问问遥儿!你给我七天时间!”
“成!”
第28章:下战书()
这边,佐愿把事情告知给何云傲他们知晓的同时,南阳王宫内,宿奕乐呵呵的跑去轩辕文爵身边邀功去也。
看他那大咧咧闯入寝宫的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南阳王。
“爷!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轩辕文爵侧头问,“什么事?”
“呵呵,您不是要我去找那丫头的弱点么?”
“嗯,有结果了么?”
“没!那丫头暂时没找到什么致命弱点,不过嘛——我今天给她制造了一个出来,哈哈哈——”
“别只顾着笑,说详细些。”
“我估计那丫头把棺材本都投资到这次工程上,如果我回收她只建设到一半的工程的话,包她血本无归!嘿嘿嘿,只要那丫头不舍得放弃身外之物的话,那她一定会乖乖跑来爷您身边,求着爷您去折腾她呢!”
轩辕文爵一摸下颚,摇了摇头,“你擅自出手了?我不是说了,不许惊动她么?”
“哎哟!爷您太小心翼翼拉,一个黄毛丫头而已,你怕什么呢?这次我敢打包票,我这计谋,十有八成能成!不信你就等着她递求见信来!”
七天后,佐愿去了国相府,宿奕乐滋滋拆了信封,一看。
宿奕咬牙切齿,“她还真是两袖清风,高风亮节啊!白白让了我二十年,啧啧啧——”这份奏折要是拿回去给主子看,估计要被嘲笑一顿。不过……既然他已经出手了,没理由放弃不是?“既然那位如此贤德,如此大方体贴,那么就……再让我二十年吧!”
佐愿瞳孔一凸,“国相大人!这——”这也太刁难人了吧!
宿奕哪肯听他说话,直接敲下印章,把批复丢了过去!“佐大人,本相还是之前那句话,你去传话吧!”
佐愿瘪嘴,忍不住吱声,“国相大人,如果您想见她,何不直接宣召?”
“宣召?蠢货,你还不知道,宣召和威逼的区别在哪儿么?”
“呃——”佐愿无语透顶,“相爷,他们为南阳规划版图,您老威逼他们干嘛?”
“你说呢?”宿奕把玩着貔虎印章。
“下官不才,想不出其中缘由。”
“这还需要我解释?你以为那些灰矿的开采权,是从谁手里下放出来的?你以为就凭你那几封书信,还有几百两纹银,就能在一个月内把这么多灰矿点全部侵吞下来?”
“呃——”
“你以为本相放任你外包工程,还一口气要了那么多地皮,是因为本相大方?”
“呃——”好吧!搞了半天,原来国相已经知道了那丫头身份。
“去吧,跟那死丫头说,她可以继续换批复,她若是肯接下十年批复,那么下一次,我就让她直接把批复上缴,让她做到一半的工程,彻底烂尾!”
得,国相连‘那丫头’三个字都说了出来,看情况,国相真的知道叶遥那丫头的存在。
既然国相已经把话挑开了说,那没法子了。
佐愿噗噗走去云府,新批复也懒得拿出来,直截了当说,“国相要见你们!你们可以拒绝,不过,三十年批复变成十年,你应该明白我后面要说什么了吧?”
何云傲依然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吐气说,“过一过二不过三!如果我们再拒绝的话,他是不是打算让我们把地皮归还?”
“对!”
“哎——你们的国相,还真会刁难人!知道我们的弱点在哪儿,非要一击即中!佐大人,再给我七天时间……”
“不必了!”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佐愿何云傲朝门外望去,两名女子踢踢踏踏跨进门内。
首当其冲的女人,嘴角一个哼哧,“不就是要见我么!那就让他见一下吧!”
何云傲一听,急问,“遥儿,你确定?”
“总不见得要你把所有财产都破费掉吧!”
何云傲摇头,“我已经做好随时把财产浪费的准备了。而且,有餐馆在,我们可以东山再起!”
佐愿摇头苦笑,这位少爷为了丫鬟的玩具,倾家荡产都不怕?这位少爷是有多宠她啊?
“你有这心思东山再起,我可没这耐心!这工程做到一半让我放弃,比挖我血肉还疼!”她其实不是要赚钱,而是为了做实验。让她浪费点金子她是无所谓的,可让她放弃实验,她可不干!“这些贱男真他妈卑鄙,我都已经让步了一回,他还贪心不足?”
何云傲困惑,“遥儿,你老实交代,你和南阳王到底有什么过节?”
“切,能有什么过节,不就是打了他一巴掌么!”
“打了他……一……一巴掌?”佐愿嘴巴都给哆嗦了,“姑奶奶,你还真敢打啊!南阳王的脸你也敢甩?那是诛九族的大罪啊!完了完了完了——这次恐怕连我也要被你给拖累了呢!”
“哼,他还没见过我,又怎么确定是我?佐大人,你先别急!既然我答应进宫,你肯帮我一把的话,我就能脱困!”
佐愿一听,“当真?”如果这丫头能够脱困,那他也不需要担责任了不是?
“当真!”叶遥自信满满,小手指一勾,耳语几句,“你回宫后这样说……”
南阳王宫。
宿奕甩了甩佐愿呈上来的奏折,嘚嘚瑟瑟的看着轩辕文爵,邀功道,“爷,怎样?该夸我了吧!”
轩辕文爵沉默了半晌,说,“有蹊跷。”
“呵,能有什么蹊跷!那丫头的弱点不就摆在那儿嘛!爷,这回,你大可放心奴役她拉!哈哈哈——”
“那丫头进宫,有条件么?”
“有啊,她说,既然要进宫觐见,那就要正式一些,她要把满朝文武都叫过来!还有,她说,不报名,要蒙面。就这两个要求,我觉得没问题,就直接允了她!”
妖歌一听,歪头问,“要正式觐见让满朝文武都过来,这倒没啥问题!不过,她干嘛要蒙面?难不成,她想找人冒名顶替?哼!她那张脸,就算裹七八层我也认得她!她以为自己把脸遮起来,我就认不出她本尊么?”
“说得没错,她要是胆敢弄虚作假,正好给我机会惩治她!”
妖歌宿奕你一句我一句,轩辕文爵只字不吭。
翌日,南阳王宫朝殿内,摆放着一樽麒麟椅,椅子上坐着一名伟岸男子,左侧站着相国宿奕,右侧站着将军妖歌,宽阔的殿堂内,两侧站着百名臣子,左右各分成三排。
众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想问,今天是啥情况?从早朝到现在,既不退朝也不议政,一群人就这么傻傻站在这儿,干瞪眼?
突然——殿外一个太监吆喝声。
“宣——”
宣?
宣谁?
怎么这太监只说一个字?
其实太监也无奈,因为来人不肯报名,听说是国相大人允的。
众人好奇的目光往殿堂大门后看去。只见三名男女,慢吞吞的踏步入殿!
佐愿见状,心头一阵感慨,因为这三人进殿的时候,走在最前头的是叶遥,何云傲和王馨媛则站她身后。原本按理说,身为少爷的何云傲才是领头人,不过,看这阵仗,佐愿估摸那位叶遥姑娘,八成不是何云傲的贴身丫鬟。
那些朝官见那三人上殿,又是一通叽叽喳喳。
“怎么蒙着面呢?”
“就是就是!他们这是演得哪一出啊?”
“过来觐见南阳王,还有人敢蒙面?他们胆子也太大了吧!”
叶遥他们三人,脸上皆蒙着一块白色方巾,只露一对眸子暴露在外。
“草民叩见南阳王,南阳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民女叩见南阳王,南阳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何云傲和王馨媛纷纷下跪叩首。唯独叶遥还直挺挺的站在那儿!
“叩拜也不报名字!”
“他们是谁啊?刚才太监们也没报他们名字!”
“在咱们南阳王面前还如此猖狂?”
“诶?这个女人连跪也不肯跪?”
跪?叶遥额角青筋都跳起来了。
那个男人,嘴角噘着那抹淡而无味的笑意,直挺挺的坐在麒麟椅上。她光这样看着就一肚子火,还想叫她对他屈服下跪?
去他大爷!她跪天跪地也不跪这王八!谁叫他强暴她的?
左扯——
右扯——
何云傲和王馨媛一人一个裙角,想扯她跪下来。这死丫头干嘛这么硬?
“放肆!”妖歌指着朝下女人怒喊,“见了南阳王,还不下跪叩首?你寓意何在?”
何云傲急了,“妹子,之前不是千叮万嘱过,叫你别意气用事嘛!叩个首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叶遥两手一扯,裙摆扯了回来,“这次我们三个来觐见,不是来协商的。而是来下战书的!我的膝盖,也是筹码之一。所以这一拜,等他赢了我再说!”
“战书?”众臣交头接耳。啥情况?
“之前我们签好的契约,五十年的地契,你说改就改!好,本姑娘肚量大,三十年的地契,撤回免赋税,我咬牙答应下来!你倒好,现在又想一句话,要我把地皮全部上缴?让我工程烂尾?你们朝廷的信用在哪?我怎么看不见?”
啊!原来她就是那位圣女庙外地皮承包的商人。
第29章:战书2()
宿奕笑得猫腻,替主子说话,“本相认为你的工程存在极大的危险性,而且,那个地段,是震区。虽然你一口保证你的建筑没有问题,可本相如何相信你的片面之词?再说,本相又没要你把地皮交上来,只是更改了期限,三十年改成十年而已。本相自认为十分宽宏大量了呢!”
“啧!真会讲话!三十年改十年,这和全部上缴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