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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积?万坪?”王馨媛拧着眉头一副懵懂的样子。
叶遥想了下,换了个说法,“要十五亩地的范围。”
“啊!了解。那还有一块地皮呢?要多大?”
“还有一块地皮不需要很大,五亩就够了,不过地段要好,有山有水,空气新鲜。”
“嗯,地皮的事,到时候让爹爹去跟吏部尚书要就成了!还有其他要求没?”
“这次的交易,我只提供给你们理论,实践的工作你们自己操刀!当然,最后复制得了与否与我无关。”
“笑话,都跟我要这个要那个了,复制不成功,你也敢收我东西?”王陆忍不住一句插嘴。
“嘘——”王馨媛比划了一下。
王陆当下闭嘴。
“这样吧,叶遥姑娘,我们把你要的赏赐,交托给蒋四师傅,倘若他觉得你方案可行,他自然会把赏赐送给你。倘若他觉得你在诳他,那礼物,他会还给我们。你觉得如何?”
作为中间人,蒋四觉得自己肩上肩负无比大的重任。如果这次新兵器能够成功复制出来,那他也能够飞黄腾达。
叶遥看了看蒋四,点头说,“没问题!成不成就看打铁师父自己的能耐吧!反正我能帮的,也只是点到为止。”
“姑娘答应了就好,如果没有其他要求,那……”
“先别急,我还有个重要的事没说呢!”
“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如果这次蒋四师父能够成功复制出新兵器的话,那这个功劳……”
“放心,爹爹绝对不会抢你功劳,到时候,宁王自然会有封赏下来。”
“不!说反了!”
“啊?”众人惊愕。
“功劳,你爹爹和蒋四师父得替我顶下来,在场所有人都不得把我的事说出去!新兵器研制,与我叶某无关。”
“那不成!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呢!我要是厚着脸皮顶了你的功劳,日后我还如何在西宁立足?你当我王某是什么人?”
王陆正要拒绝的时候,王馨媛侧头拉过父亲袖子,对她父亲耳语了一句悄悄话,王陆露出一个恍然的神情后,用力点了点头。王馨媛回头对叶遥说,“姑娘您放心,功劳爹爹会帮你领下来,不过,冒领功劳是有罪的,希望叶姑娘您能给咱们立个字据,例如:新兵器研发是你与蒋四一同进行,研发完毕后,你自愿放弃研发新兵器成果等。到时候若是事迹穿帮,爹爹也有喘息的余地。”
“好说。”叶遥一口应了下来,进了铁匠铺,笔墨伺候,立了份字据。
叶遥照着王馨媛的话忙着落款的时候,何云傲偷偷在她耳边耳语问,“刚才王姑娘和她爹爹讲悄悄话,你猜他们在说你什么坏话?”
叶遥腻了他一眼,“你对那王姑娘这么上心?人家和她父亲讲悄悄话你也打听?”
何云傲脸色一窘,“哪有。我只是好奇而已。那王姑娘凭什么说一句话就把王陆念头转了弯。”
叶遥想了下后,说,“八成,她告诉她爹爹我为什么要让他顶功的理由。”
“对啊,为什么啊?功劳白白给别人,你傻啊!”这个他也好奇着呢。
“啧,你真烦!”叶遥喷了他一句,“想知道,你自己去问王姑娘。”
自己去问?他要是有这个脸皮去问王姑娘,他又何必跑来问她?
第十二章:爱的烙印()
十日过后。
蒋四和王馨媛一同来了何府。
王馨媛依然穿着少年的服装,只是她身子太过柔弱,就算穿着少年的服装可还是能一眼认出她是个女子。
蒋四袋子里装了一堆的零件,王馨媛手里也把玩了几只,翻来覆去研究了好几十遍。她问蒋四,这些零件有什么用?
蒋四除了摇头之外就是说不知道。
何云傲先叶遥一步过来看茶待客,品茶之余,他的目光时不时瞄向王馨媛。
不稍片刻,叶遥带着几张纸来了客厅。
她乐滋滋的接过零件验收,满意一笑,“师父不愧是西宁最好的铁匠师父呢!我的零件,规格一丝不差!”
“承蒙夸奖!”蒋四迫不及待的朝她伸手,“那……”
叶遥大方把东西递了过去,“给你吧!”
蒋四看着宣纸,看了好半天,王馨媛也凑头瞄了一眼。
蒋四摇头说,“叶姑娘,这个是什么?我看不懂!”
“这玩意儿,叫鼓风器!其实炼钢也挺简单的,就是高风高火然后不停敲打,打到一定程度,钢就炼成了!要说得复杂一些就是,你要炼钢的话,就得把铁里面的含碳量减到最低。”
蒋四眨眼,“钢?”
“嗯,就是新兵器剑身的材质,它就是钢!”
“高风高火不停敲打?这和我们普通打铁没两样啊!”
“是没两样,关键是你温度不够!没有这个鼓风器,就凭你们用煤炭烧筑,根本不达标。”
“啊——是这样的么!”蒋四跃跃欲试了起来,“回头我就去做个鼓风器。对了,叶姑娘,你说要不停敲,那要敲多久才算成功?”
“据说,百炼成钢,你敲个几百下看看嘛!”
“据说?叶姑娘,你就没个准么?”
“这个你自己做实验啊!我说了,我只提供理论,实践工作你自己去搞!”
“呃!是是是!那我这就回去实验!”蒋四也没等王馨媛,直接拿着宣纸就这么跑了。
蒋四走后,王馨媛闲聊几句后便起身告辞,何云傲见叶遥跃跃欲试鼓捣自己的小零件,就替她送王馨媛出门。
对于叶遥,王馨媛有一堆疑问,正巧现在四下没人,王馨媛在踏出何府大门之际,问了何云傲,“二少爷,不知道王某能问你个问题么?”
“王姑娘有何事要问在下。”
“你身边这位丫鬟可是南阳人士?”
“不是,她自幼就在何府长大,是我家大妹的头牌丫鬟。何府所有人都能作证,她和南阳王没有任何关系。”
王馨媛问的含蓄,不过何云傲知道她心思,所以回答的很直接,省的她在费心思兜转答案。
王馨媛感慨一句,“真不知道叶姑娘哪来这么多学问。想必,何大小姐的知识更是不在话下。”
“呃——”何云傲有些尴尬,说实在话,他可以肯定,大妹的学问绝对没有叶遥那么厉害,甚至比这位王姑娘都要逊色三分才对。
“王姑娘,何某也有一事想请教。王姑娘能否为我解惑?”
“二少爷但问无妨。”
本来何云傲想知道这丫头那日在她爹爹耳边说了什么悄悄话,一句话就把她爹爹说得直点头,不吭二声。不过他没这脸皮问得这么三八,所以只好退一步问,“这次研发新兵器,若是研制成功的话,封赏还是其次,名誉才是关键,想必蒋四师父,日后将会名垂万代。我家那傻丫头,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把封赏和名誉就这么拱手让人?”
王馨媛惊了一下,“这个问题,你直接问叶姑娘不就好了?为什么要问我?”
“呃——”何云傲忍着青筋乱跳的额角,讪笑说,“你也尝过了,我那丫头的性子,不是一般的刁!她不想说的答案,你拿铁钳去撬也撬不开!”
“呵,的确!”王馨媛掩嘴一笑后,一本正经回了他,“叶姑娘不乐意领工的理由其实很简单。皇上之所以忌惮南阳王,正是因为南阳王手上有新兵器秘方。南阳王也因为这个,每次皇上宣召都找借口推脱不肯入宫面圣,不给皇上面子!可如今,南阳王引以为傲的东西突然被叶遥给戳破了,日后南阳王还如何在皇上面前放肆?叶遥会铸钢一事,消息一但传开,就怕她有这个命领赏,没这个命享福。而另一边,皇上多疑的性子不会相信叶姑娘,毕竟她师出无名,不是铁匠出身的一届丫鬟。皇上一定会怀疑叶姑娘是南阳王派去皇上身边的密探,到最后,叶姑娘交出了配方,得到了封赏,最后结局还是死路一条。当初爹爹不乐意顶功,我和爹爹也说了这句话,爹爹这才点头应下来。”
“原来如此。”何云傲深深看着这位王小姐,看见她眼中隐藏着何等的睿智。可惜,她身为女儿身,不能得志,要不然,就凭她这脑子,一定能爬到宰相的位置。
说起来,叶遥和王馨媛都是个女强人,只是,作为一届富商之子,他将来要娶的,是个贤内助,而不是女霸王。所以对于叶遥这丫头,打从一开始,他就把她当成是合作伙伴一样开待,那种女霸王,他只能宠,不能爱。而面对王馨媛,他的那颗心脏,情不自禁为她跳动。只可惜,他在她爹爹面前,依然只是个庶子。
不对!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成为整个新晋元朝的第一富商。到时候,他再亲自去王陆面前提亲。
想完,何云傲兴致勃勃的回了苑落,找叶遥聊聊开分店的事,最好呢,再从她脑子里挖些绝世秘方出来。
何云傲刚跨入叶遥门口,突然——
“呼——”
“小心!”叶遥惊呼一声。
何云傲吓了一大跳,后退了整整数十步才稳住心神,什么情况?他好像看见有火冲他扑过来?脸上还有火辣辣的感觉!
叶遥手里拿着一根奇怪的长杆子朝他扑来,关心一问,“二少爷,你没事吧?”
何云傲摸摸头顶,摸到一团烧焦的头发,他嘴巴越张越大,“丫头,你没病吧?在家里玩火?”
“呵呵,对不住!我在研究自己的防身武器呢!”
何云傲看见她手里的长杆,拧眉问,“刚才你就是拿这玩意儿烧我头发来着?”
“嗯!是啊!这是我研究出来的第一把武器,不过效果一般般。”
“使给我看看!”何云傲原本的怒火瞬间被好奇给挤掉了。
叶遥带他去了屋外,按下按钮。
“呼——”
长杆顶端射出来一团烈火,射出去的烈火,约有三根手指那般细,长有半丈。
何云傲掉了下巴,“这!这也叫一般般?”
“是啊,是一般般嘛!”叶遥对着自己的试验品,摇头不屑。
何云傲抢过叶遥的武器,琢磨来琢磨去,学着她按下按钮玩了几把,眼底竟是闪亮亮的星光,“妹子,你这玩意儿是怎么发明出来的?能跟我说说原理么?”
叶遥摇头,“说不清!说得清也不说给你听!这配方是我的独门秘籍!”
“啧啧啧!你这玩意儿,可比南阳王的新兵器还要厉害一百倍呢!如果拿去献宝,你肯定能得皇上独宠。”
“切,独宠?得了吧,不要到时候搞得自己变成众矢之的。姑奶奶我从来不爱高调!只爱低调!”叶遥抢回武器,把武器拆了下来。
拆完何云傲才恍然,“原来这就是你让蒋四给你打的小零件啊!真没想到,那些零件组装起来这么厉害!”
“崩稀奇了!这玩意儿不怎么实用,烧久了,还会烫到手柄,伤了自己!嗯!我要闭关再仔细研究一翻。”最好把它改成射击系,用子弹最实在。
“还研究?我说丫头,你想要把这玩意儿变成什么模样?这火要是再大,何府都要被你给烧着了呢!”
“碰——”
何云傲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吃了个闭门羹,他咬牙切齿的站在门外捏拳头,“丫头,你研究兵器的事能缓缓么?我想和你谈谈开分馆的事!或者,你对其他行业有兴趣的话,咱们也可以琢磨琢磨!丫头?丫头?死女人!气死我了!”
西宁王宫。
轩辕文爵伏在桌案上,盯着桌上那张宣纸瞧了老半天。
撑着阳伞踢踢踏踏走进书房的宿奕,一边忙着落伞,一边调侃着说,“爷,您打算对着那张纸发呆多久?”
轩辕文爵连个眼神也不肯丢过去,懒洋洋一句,“那女人找到了么?”
“呵,你是说那个从蓝色染缸里跳出来的染工么?这几日我去西宁所有染坊里溜达了一圈,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什么?”
“染坊里的染缸全是蓝色,其他颜色一个也没有,据说镇上蓝色的布匹已经卖到脱销,染坊供应不济,连夜加工加点在染布呢!”
轩辕文爵拧了下眉心,“我问你,那女人找到了么?”
“那些女染工,身上全是蓝色的墨渍,脸都看不清她们长啥样,爷您想过目的话,我把她们都叫过来?”
“算了。”他们还是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宿奕见轩辕文爵又盯着桌案发呆,实在忍不住,问,“爷,这是什么?”
“不知道。”轩辕文爵回得特直接。
宿奕嘴一抽,“爷您真搞笑,对着一个看不懂的符文,盯了整整十几天?”宿奕见不得他家主子一直对着那符文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