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唐名伶-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之,你当年邀我吟诗作对、品茶赏花。我因兰月被责罚,你为我四处奔走。你不惜得罪沈府掌事娘子,从表郎君手中救下我……这一桩桩一件件,我始终历历在目,恍若昨日。可是、可是牧之,我们终究抵不过流年似水。你不再是记忆里儒雅不羁的风流才子,我也不再是那个痴傻到千宿如一日的无知少女。”

    “无论沧海桑田,我们终究是错过了。”

    张好好说的轻飘随意,如同抛却陈旧的物什。杜牧听得触目惊心,胸膛里那颗心似被碾碎了又粘起来,已非鲜血淋漓所能形容。

    夜风穿窗而入,张好好身上鸢尾般青翠的衣裙吹得翩然欲飞。杜牧心中一紧,将那抹纤细地身影紧紧拥入怀中,“好好,我、我……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没有错过,我们还能这般紧拥着……”

    张好好一动不动,任杜牧百般纠缠,却始终不肯回应半分,“当年事,皆我之过。好好,你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然不会再负你半分。”

    杜牧尚未见张好好回应,便听一阵大笑自阁楼的角落里荡开,紧接着传来女子轻嘲讥讽的声音,“杜掌书,杜郎君!你以为你是谁?天下主宰的帝王?一呼百应的宰相?凭什么要求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娘子决定的事,是不会反悔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此言虽是大逆不道,却令杜牧心中一惊。他寻声看去,只见一抹纤细身影自台侧的阴影中走出来。

    记忆中的兰月始终是冷清而又木讷的,从未如此尖刻的对待过任何人。然而,此刻杜牧所关心的却并不是这些,而是她话中的“一而再再而三”。

    “兰月,你……此话何意?”

    兰月愤愤不平,“杜郎君以为呢?当年洪州若不是你……”

    张好好眸光微颤,冷喝,“阿月!退下。”

    兰月为张好好委屈,不依不饶地欲要辩解,“娘子,婢……”

    张好好冷冷地瞥了兰月一眼,“退下。”

    经此插曲,杜牧也冷静下来,他放开张好好,若有所思地回忆着兰月方才的话。

    “牧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或许,我们都该静一静,思虑思虑以后的路。”

    此情此景,杜牧心知张好好所言正是眼下最好的解决之法,“好好,过了这许久,我只一件事想要亲口问问你。”

    杜牧见张好好并无拒绝之意,终将多年心结置于明处,“倘若当年我不顾沈二郎于你之聘,执意带你离开,你会不会跟我走?”

第九回血书千丈染情痴(上)() 
扬州的天总是多变的,入夜时尚且星月交辉,未至夜中已是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许子周立于阁楼侧的阴影处,瞧着后院艳艳灼灼桃花树下的墨绿身影,不禁暗然轻叹。

    不知过了多久,外院守门的玉香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见着许子周便行礼道,“许管事,娘子同兰姐姐回来了。”

    许子周不禁颦了颦眉,冷然扫了玉香一眼,这丫鬟说话不得法已然不是第一回了。每回她向他禀报张姑娘的事儿总要捎带上兰月,初时他以为不过是这丫鬟禀事无所巨细不甚得法,可见她于主子面前回话却甚是利落,从不多言半字。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墨衣男子早已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不待许子周转禀,便道,“时辰不早了,咱们也回去吧。”

    许子周欲言又止,终是静静跟在墨衣男子身侧回到客房。眼见房门将闭,墨衣男子却时不时向阁楼方向瞟上几眼,许子周终忍不住开口,“郎君倘若心中挂念,去看看便是。如今同居一个屋檐下,何须如此隐忍?”

    墨衣男子的手僵了僵,继而坚定地关上房门,摇头道,“子周,你不了解她。她看似柔弱,可一旦拿定主意的事,是不会再回转的。纵然那人……而我,又何曾有过可趁之机?”

    许子周可谓亲眼见证了当年之事,虽明白墨衣男子为何会这般反应,却始终不大认同他这般畏首畏尾。

    “郎君,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成败与否?”

    墨衣男子熄了房中的灯,隔了窗纸瞧着对面阁楼上隐约的灯火,久久方叹息道,“子周,我早已是一败涂地了,哪里还有可赌的资本?此生若能一直如此,我便也知足了。”

    许子周不再劝说,只在心中暗忖:知不知足。最清楚的,莫过于本心。

    翌日风雨停歇,天却始终阴沉沉的,墨衣男子天色将亮方才入睡,时值清晨仍是有些昏昏沉沉的。直到外面传来一阵和缓的叩门声,他方才迷蒙地睁开双眼,随手拉了拉身上的袍子便去开了门。

    四目相对,张好好不禁怔了怔,面前青丝披散、衣衫凌乱的男子让她不禁生出种恍然经年的错觉。初识时,他便是这样一副放浪不羁的模样,究竟从何时开始衣冠考究乃至行止有度,连她也不晓得。

    倘若那时的她多将心思放在他身上几分,或者早些察觉到那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是不是便不会酿成如今这般结局?

    只是,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如果。而张好好更是明白,有些人纵是做错了事,却永远没法恨他怪他。

    经年如梦。

    唯有一去不复返的记忆,无声地印证着过往种种,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提醒着世人所谓曾经,不死不休。

    墨衣男子慌然侧身,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衣衫,方道,“里面坐吧。”

    张好好双手捧着一只古朴的檀木匣子,进得屋内,她将木匣子置于桌案上,墨衣男子转眸瞧见不由心中一惊。

    “子明,我今日来此,是有一事相请。”

    墨衣男子眸光微闪,转瞬便恢复了沉寂,“好好,你我之间何须客气?直言便是。”

    张好好念及陈年之事,若非迫不得已,怎么也不会来叨扰于他。只是,事已至此,她已然别无选择。

    “子明,听闻你与牛节度使颇有些交情,可否劳烦你亲自走一趟,将这匣子并书信呈于节度使。”

    墨衣男子瞧了瞧张好好自袖中取出的书信,随口应道,“说来也巧,我明个儿约了牛节度使谈事。顺带替你转交便是,费不得多大功夫。”

    墨衣男子云淡风轻,张好好心头却似压了块巨石,倘若她再年轻几岁,或者不曾与这男子熟识。或许,他的话,她便信了。

    只是,为何她在兰苑同杜牧说,明日便能晓得想知道的答案,而他却偏偏选择明日会见牛节度使?

    此事究竟是否不费功夫,便可顺手为之,张好好不知道。但她深知,这世间的巧合太少,只是此刻种种她早已没有心力去探究。

    张好好离开后,墨衣男子打开檀木匣子,瞧着里面一封封日期明细的信笺,抬手将张好好另行交于他的书信撕了个粉碎。

    她知他,他又何曾不了解她?

    他晓得她是不想让他与那人正面相交,以免生出事端,更是担忧他难堪。可这些书信,他是定要亲手交给那个人。

【作品相关】修文因与唐朝称呼普及() 
某君承认自己在有些方面是个不太考究的人,关于称呼问题,前几天有个亲提了出来。由于情节与人物塑造方面并没有任何变动,也不存在影响阅读问题。所以,某君便小修了一下。

    但是考虑到有些亲可能不太了解唐朝称呼,便在此简单介绍一下,以作普及,若因此带来不便,还请谅解。

    正文如下:

    1、对皇帝的称呼

    唐代称呼皇帝,较为普遍的叫法是“陛下”和“圣人”,这个圣人应用最多的地方应该是皇帝去某个地方,进去的时候下人大声通报“圣人至!!!”而不是我们印象中的“皇上驾到”“万岁爷驾到”等等的,

    而“主上”、“大家”在称呼皇帝时也经常使用。资治通鉴里有记载李世民曾经叫过李渊“大家”

    至于什么“皇上”“万岁爷”“父皇”之类的叫法不是意淫出来的就是明清以后才出来的词,这也都是拜清宫戏所赐啊!!!当然即便是清宫戏也有很多叫法是不对的。

    隋唐时对皇帝也可称“至尊”。这个叫法不是当面叫皇帝“至尊”,一般用在皇帝不在时的叫法,比如两个大臣在谈论皇帝某某事的时候可以用“至尊怎么怎样的”这个说法在资治通鉴里也有多处记载。

    2、对官员的称呼

    唐代称呼官员,较为普遍的有三种叫法

    一是“姓”+“官爵”,这里的“官爵”不必是全称,比如刘某人任职“散骑常侍”,往往只呼为“刘常侍”,姓赵的“兵部尚书”和姓钱的“礼部尚书”都被称为“赵尚书、钱尚书”,姓王姓李的“司勋主事、考功主事”被叫为“王主事、李主事”,等等。

    二是“姓”+“公”之类的尊称,应用广泛,民间可用,官场也可用。比如见了房玄龄说“房**好”,见了魏征说“魏公万福”,

    三是“姓”+“官名别称”。比如唐人称县令为“明府”,于是张县令、李县令会被叫为“张明府、李明府”,中书舍人和门下省高官都别称“阁老”什么的。

    关于“大人”一词的称呼值得注意的是,唐时期,“大人”是用来称呼父母的专用名词,如“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大人”作为一个当面的口头称呼,绝不能用来“张大人、王大人、李大人”地称呼各种官员。

    在普通官员之间如果不知道对方的官职,年轻一点的都称呼为“阿郎”或“郎君”,年纪大一大点有些威望的一般都是称呼为“xx公”

    3、民间的一些的称呼

    对男子的称呼

    唐时,无“老爷”之称。奴仆称呼男主人为“阿郎”,而称呼少主人为“郎君”。

    对女子的称呼

    唐代,称呼主母为“娘子”,年轻一点的称为“小娘子”。

    “娘子”和“郎君”并非仅用于奴仆称呼主人,外人见了女子,亦呼其为“娘子”,见了年少的女子也有呼其为“小娘子”的。相熟男子之间,多以其姓加上行第或最后再加以“郎”呼之。呼女子亦可以其姓加上行第或最后再加以“娘”称之。例如,“公孙大娘”、“李十二娘”。

    讲到“郎”,另外两个称呼也不可不提。当时,女子称呼丈夫的弟弟为“小郎”;而女婿则被称为“郎子”。譬如,“王郎子”。

    对父亲母亲的称呼

    单称父亲,可直接唤其为“父亲”,亦可唤作“阿耶(ya)(这个叫法现在国内很多地方还这么叫),“阿爹”。书面语或者严肃场合,自然要叫“父亲”或者“大人”。

    单称母亲,可唤“阿娘”,宫中唤皇后为“阿娘”亦可,正式场合亦可称之为“皇后”或“皇后殿下”,而“母后”一词在唐时不用作当面称呼。

    4、自称的问题。

    面对尊长们,与皇帝则自称“臣”,平民百姓见了皇帝,也同样称为“臣”。皇子皇女皆可自称“儿”,不可用“儿臣”,唐时代尚未见此称呼。再者,普遍情况下,可称呼着自己的字回话。男性用的谦称还有“仆”、“愚”、“鄙人”、“下走”等历代通用词,女性用谦称除了一般的“婢”、“妾”之外,具有唐代特色的是自称为“儿”,而且不必对着父母,对一般尊长平辈客人也这么自称。另外,“奴(阿奴)”,唐代男女上下尊卑都能用。而“某”一词,算是谦称里语气较为不卑不亢的那种,全社会上下通用。即便是官员之间,无论官卑大小,但凡除却与皇帝对话时候,与他人对话,皆亦用之自称,纵使与平民百姓对话,亦同样。

    对于皇帝,不是所有场合都自称为“朕”、“寡人”、“孤”等,在一些不那么严肃的非正式场合里,很多自称“我”、“吾”甚至“奴”的记载。

    面对下属子侄时,无论男女,自称为“我”、“吾”就可以了。对儿女可以自称为“阿耶”、“阿娘”,祖父母对孙辈可以自称“阿翁”、“阿婆”(孙辈也这么叫祖父母)。

    5、关于“夫人”一词。

    唐代,似乎只有国公、郡公妻子才可称“夫人”。“夫人”、“相公”一词在唐代一般都不是可以随便称呼的,同“夫人”一样,“相公”之称亦有限制,且只有宰相才可被称为“相公”。再补充一个,女子称呼公婆是叫“阿翁”、“阿家”。也有叫婆婆大家的。不过叫婆婆时念“姑”。大家称呼皇帝时念jia。

    6、关于“哥哥”一词。

    “哥哥”这称呼,在唐代既指父亲,又指兄长,如唐玄宗还曾经在公开场合称他长兄宁王为“大哥”“宁哥”。据说这称呼是从草原民族传过来的,在唐代还没有定型。唐代对兄长的安全称呼是“阿兄”“(排行)+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