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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马王爷-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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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人一把将她推开,站起来时好半天才确定了帐篷门的位置,摇摇晃晃地走出帐篷,有位女仆上来问,“高大人,你想做什么?可是要喝水?”

    高大人闭着眼睛,说是让她去外边取几根白叠草来。不一会儿草拿过来,高大人接过后回到帐篷里,坐在丽容的身边。

    他认认真真地把两支白叠草并在一起,学着在外头看到的样子拧起来,却拧得松松垮垮。他把丽容的两只手拉到她胸前要绑了,不想才绑一半,一乱动又挣脱开去,再去费了好大劲抓过来继续。

    丽容喝得一塌糊涂,但勉强还有些意识,睁眼见大人这样做,眼睛里竟露出害羞的神色,含混地道,“大人人家不乱动就是”说完又闭眼睡过去。

    高大人又把她腿也绑了,这才心满意足地在她身边躺下,再想回忆书信中的内容,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气得他狠狠在丽容身上打了一巴掌道,“坏我好事。”丽容也无反应,高大人不一会也睡得死死的。

    午后,冯征过来想请示高大人,天气闷热,正好把人马拉到河中练练。他一进帐篷门,却见高大人把头枕在丽容身上,仰面朝上鼾声大作,而丽容手脚被绑也睡得正沉,于是悄悄退出,对手下道,“丽容小姐正服侍高大人睡觉,我们轻一些,都到河里泡着去。”

    第二天一大早,古屯城的三百匹马就先到了,还是上次那人带着,还有两架牛车,上边载了刚刚伐下的圆木,并有斧、锯、绳索等物。那人道,“城主说要建围马栏少不了木材,两架牛车就留在这里使用。”

    半个时辰后,弩支城的三百匹马队在陆尚楼的率领下也到了,白杨河畔顿时热闹起来。高大人一大早就起来了,看到十名女仆夜里就在帐篷里睡的,她们白天又赶出来的五块草垫子,比送给郭都督的略宽,正好够十个人用。

    高大人看丽容的样子,似乎是手脚被捆睡得很不解乏,便问女仆们道,“是谁出的馊主意绑的她?这样血液不通很容易做病的知不知道!”女仆不好说就是他自己绑的,高大人已经过去,解了她手脚上的草绳扣走了出去,十名女仆面面相觑。

    原来打算的河练就变成了牧场建设,古屯城和弩支城来的一百人也归高大人支派。冯征带了人,在河面上用古屯城拉来的木头架起一座桥。又带了牛车过了白杨河往西,六十里处就有一道大山,去那里伐木比古屯城还要近上许多。

    陆尚楼人逢喜事,不但牧监又做回来,与许不了的相见也只日可期,因而对高大人言听计从,尽心尽力。

    高大人总共在白杨河滞留了半个月,这期间远近的大小部落也闻风而动,知道大唐要在这里建白杨牧场,就有拔悉弥、驳马、触木昆等部,赶了马匹从各地赶来入伙,林林总总又增加了三百匹马。

    高大人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忙着叫陆尚楼登记造册,议定合伙事宜,各部落里闲散的青壮年能拉弓骑马的可以加入护牧,不会拉弓骑马的可以做一般牧子。

    半个月后,河边的绿洲上便矗立起一座由松木、白杨木、桦木搭建起来的牧场,马一千三百匹、人员二百出头,如果加上各部落中自愿护牧有人员,人就没法计算了。

    这天,罗得刀带了西州府的一叠任命文书,在十名军士的护卫下到了白杨牧场,郭都督关于白杨牧场的奏章送到皇帝手中,几乎没有过夜便被获准。皇帝同意将柳中牧、交河牧、蒲昌牧、白杨牧归入天山牧场。

    天山牧总牧监高峻升至了正五品下阶,散阶是宁远将军。白杨牧牧监陆尚楼从六品下阶、副牧监冯征正七品下阶,其他官员由高峻安排。

    高大人此时的职位品级又上升了两阶,虽说西州长史的任命未获通过,但那也只算个从五品上阶,比他现在还低了一级。他现在的职事还是放马的官儿,但是级别却已经是与西州别驾平起平坐,再说他才多大的年纪?

    不过对于高大人如此快的升迁,他身边的人都认为是应该。别的不说,只是在白杨河建造牧场一事,便被他大笔一挥成为了现实。再随便换上个人,估计此事又遥遥无期,他的诀窍在哪里呢?

    白杨牧场的事告一段落,高大人想家了,一出来半个月,又有个丽容在身边晃悠,高大人不想家是假的。而有陆尚楼和冯征在这里,他也离得开。但是,临走之前,他得把这些女仆们分发下去,不然他一走,这些光棍儿们准乱套。

    正好西州户曹罗得刀来了,有道是现官不如现管,与他一讲,罗得刀笑道,“我来时郭都督便料到会有此事,公事我都带来了,只须将公母往上一填便齐活!高大人你可不能填差了,差了也生效!”

    于是,高大人便抓紧时间,要把这件事情郑重操办起来。

第214章 丽容做媒() 
牧子们看到西州户曹罗大人到了,而高大人又与罗大人、丽容小姐把那些女仆们叫到一起,知道今天不同寻常。这个时候八位单身的牧子不敢急吼吼地拥上来问这问那,他们要给高大人、给罗大人、甚至给丽容小姐留下个好印象,要像个体面人。

    虽然他们不远不近地在离着高大人的帐篷周围,似乎在干着各自的事情,但是当高大人拍了拍巴掌,用不高的声音说了句,“我说个事儿,”这八个人连滚带爬地一会儿便会拢过来。

    高大人一本正经,“这半个月,你们都还不错,看看我们的白杨牧场,功劳都是你们的,本大人只有苦劳——替你们找老婆。不过这差事吃力不讨好,我再不撒手,你们该骂我了。”

    众牧子纷纷说道,“哪能?高大人你比我爹都亲。”

    高大人抬手不让他说下去,对罗大人说,“还不快把你的公事拿出来,再吊着他们的胃口,我都该入土了!”把丽容逗得直笑。

    罗得刀的随从去他的马上拿回来一只牛皮公事包,许多多从帐篷后边让人抬过一只白桦木钉就的简单木桌、一只木凳子。罗得刀从公事包里掏出来笔、墨,许多多不等说,一溜小跑到河边捧了水,过来把墨研上。

    再看罗大人最后从包中拿出来厚厚的一本册子,册子表面毛笔写着“婚书案根”四个大些的字,下边是“西州府户曹衙门”几个略小些的字。

    他在桌后坐了,翻开册子,笔上沾了墨,抬头望着高大人。

    高大人看那本册子的内瓤,原来是早就整版印制好了的婚书格式,只把双方的姓名、年庚、媒、证等人的地方空着。但纸质却比自己和柳玉如的那份差了几个档次。每页的顶部、下部内容各是一模一样,中间骑缝压盖着户曹的方印,下边再盖着一次。

    高大人让那些女仆们在帐篷面前一字排开,对八个牧子们说道,“此事事关你们的终身大事,我也不能乱点鸳鸯,你们总要彼此乐意,以后才不会骂我。”

    他说,女仆在这里,你们彼此半个月来,眉来眼去的别当我不知道。谁心里看中了哪个那是最好。下面我叫到了谁,你只管上来到女仆这边来拉手,她要是痛快地跟你出列,便有罗大人给你们填好了婚书,以后你们再钻白叠草棵子我就不管了。

    “要是不跟我出列呢?”有牧子问。

    高大人说,“那你不能强迫拽人家,她看不上你,你硬往一块扯,日子也没法过,讲不了你再去拉下一个,要是没有一个人跟你出来,那你就找个地方哭去,把机会让给别人。”

    高大人讲的规则很清楚,这是互相选择,高大人的所有权力也只是决定谁先上来选人,而最终的结果还取决于男女双方的意思。

    那些无关的官员、牧子们也都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的,陆尚楼、冯征都在。丽容站在罗得刀的身后,看看那些已经排在一起的女仆们,心里百味杂陈。只听高大人叫道,“许多多。”

    许多多应声出列,规则他已听清,跑上去拉起队列中一位女仆的手。她十八九岁,浓眉大眼,果真是这些人里最好看的一位。她让许多多拉住了手,许多多只虚微一拉,便红着脸、低了头走出来,周围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罗得刀招手,“过来。”他俩走到桌边,罗得刀先问,“是叫许多多吗?多大年纪?”

    许多多答应了,报给罗大人,罗得刀在上下两边写了,又问女的,女仆说了一遍,罗大人并没有听清,再说一遍还是没听明白。

    许多多代答道,“她叫阿依古丽。”罗得刀说,“问你了吗?等婚书到手,你才可替她说话,这是规矩,必得她自己说。”

    他在上边写好了双方的内容,又在主婚人里面写上“西州天山牧牧监高峻”,证婚人里写上“西州户曹罗得刀”,在媒人里却不知道写谁。

    陆尚楼站在边上,亲眼看到许多多第一个跑上去,心里也替许不了高兴。他知道许家就多多这么一棵独苗,以前许多多女里女气的是个什么德性他最清楚,他都认为许家的血脉就要断送在他这一代。谁知道自从跟随了高大人,竟然有了这样的变化。见罗大人迟疑着媒人一栏,陆尚楼就提议道,“何不写上丽容姑娘。”

    罗得刀就在媒人里写上丽容二字。

    第二个牧子又被高大人叫到,跑上来也去拉了一个,两人高高兴兴地过来,高大人道,“噢。我明白了。你们一个个只把我蒙在鼓里,原来早相看对眼了!”

    第二个女仆名字,罗得刀又问了两遍,才听清楚了是“热伊汗古丽”,等写好时罗大人的额头便见了汗,“听着都是古丽,”那位牧子手里牵着心上人,解释道,“是十姐妹花的意思。”

    罗大人道,“那就叫十姐妹花古丽多好,只是这栏里又写不下。”高大人知道他对这些女子不熟悉,写得吃力,便对丽容道,“你去解救一下罗大人。”

    丽容这半个月来,与女仆们朝夕相处,彼此的名字早已了然于胸,闻言从罗得刀的手里接过笔。罗大人让开,到一边上擦汗。丽容上来果然写得十分轻松,不大一会便写好了另外两对,并且都在“媒人”栏里写上自己。

    第五个牧子上来,去拉一位女仆的手时,女仆轻轻地把手抽出来,牧子闹个大红脸,被人当众拒绝的滋味是不大好受的。高大人笑道,“你真是个实心眼儿,是不是这些天只顾了干活?去拉拉下一个看看。”

    周围的人要起哄,让高大人一瞪眼压制下去,看着那个牧子就有些犹豫起来,半个月来他只看上了这一位,谁知看差了呢。

    丽容在桌边,想着自己的心事。心说别人都有了归宿,自己呢?还在这里替人家写婚书。她看到每一张纸上都有自己的名字,但都是写在媒人里。心道,“丽容啊,丽容,你这些天的努力是不是不够呢?高大人是怎样个心思”

    正好在那边儿正在捣乱,一时间也没有人走到丽容的面前来登记。丽容想着心事,不觉在上边的存根页上的女方里写上了“丽容”。

    那边仍旧吵吵嚷嚷个没完,她的心思又飞到了高大人的身上,不觉间在下边的正页上“男方”那栏里写上了“高峻”。

    刚把峻字的最后一笔写罢,她便猛然清醒过来。心说坏了,万一这些空白的婚书正好够份数,最后来的不是要没地方写?

    她飞快地往后捻着纸页数了一回,发现还有富余,这才暗出了一口长气,悄悄地把纸从中间一折,从婚书正、副页的骑缝处撕了下来,正页胡乱地叠了揣到自己怀里。

第215章 回到交河() 
高大人像是有什么急事,把女仆们分发下去之后,看看天还未到正午,就准备着赶路回家。他对陆尚楼说道,“这里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你和冯征了,有什么事情自己拿主意,我也会隔段时间再来。只是记住一点,大事靠人。”

    说罢带了丽容,罗得刀与他的十名手下也一起走。陆尚楼和冯征带人送出老远,临别时高大人又说,“紧着多建些整齐的住处,别让那些人真去钻草棵子。”这些人打起马来,踏上归途。

    高大人带了交河牧的马匹来做河练,却建了一座白杨牧场回去,此行真是大有所获,一路上把小曲儿哼出来,不知道丽容在他的身后愁肠百结。

    高大人这些天还真没有给过她什么暗示以表明他有那个意思,最明确的话也就是提到了她的姐姐丽蓝一句。可这有自己什么关系?

    她悄悄地伸手入怀,摸了摸那页写到了一半的婚书。它像一只刺猬扎得心好疼,但是又舍不得扔掉,从最初的几次过后,丽容在白杨河就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对着高大人调皮,她变得像个大姑娘,变得寡言少语,不去主动逗弄高大人。

    而高大人这些日子日理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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