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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靖宇道:“我不是要问她知不知道诸葛亮当年的续命之法,而是问她一个简单的问题。”
羲和仙子正自奇怪,柴靖宇便派人去找鬼哭婆了。
那天在元安堡,柴靖宇一举掌控了无为军之后,鬼哭婆也被他捉了来,这老太婆心性狠毒,若放她离去,只怕又会害人,但因为袁管家的关系,他又不好直接将这老太婆给杀了,所以便只能先关了起来。
而经历了那么多事,这老太婆精神萎靡,也没有以前那般乖戾嚣张了,柴靖宇只问了她一个问题:“鬼奴炼成之后,能够存活多久?”
鬼哭婆睁眼看了看他:“什么存活多久?”
柴靖宇道:“我是说,你炼制一个鬼奴,能够用多久?”
鬼哭婆道:“鬼奴不是活人,炼制成功之后,存活多久的都有。在鬼门的记载之中,数百年后还能驱使的鬼奴,也是有的。”
柴靖宇和羲和仙子相视一眼,柴靖宇有点失落,羲和仙子却一脸振奋:“得了!我就说吧,诸葛武侯的续命秘法,跟鬼门炼制鬼奴之术,根本就没有关系!”
鬼哭婆又道:“不过……”
柴靖宇道:“不过什么?”
鬼哭婆浑浊的双眸中精光一闪,反问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柴靖宇道:“你可以不告诉我,我最近正想要炼制鬼奴玩玩,可以拿你来练练手。”
鬼哭婆的脸色顿时就绿了,叫道:“我说!我说!炼制鬼奴,有十二年大劫的说法。”
柴靖宇眼睛一亮:“十二年大劫?”
鬼哭婆点头道:“不错,十二年为一纪,鬼奴炼制成功之后,隔上十二年,会有一次大劫,绝大多数鬼奴,在第十二年就挺不过去,灰飞烟灭了;但如果能够挺过这一次大劫,那便完全不同了,超过十二年的鬼奴,乃是跳出五行之外的存在,虽然没有神智,但却是不老不朽之身,除非被人杀死,否则它会一直存活下去。”
柴靖宇喃喃道:“果然!果然……”
诸葛亮的续命秘法,一旦成功,也有一纪的限制,只能续命十二年。
羲和仙子也是神色古怪,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慌张,诸葛武侯在她心中是如同圣贤般的存在,而她家族典籍中所记载的那场续命壮举,在她眼里也是说不出的庄严神圣。
可现在,诸多证据都表明,诸葛亮的续命秘术,竟然真的跟鬼门的炼奴之法大有关联,也不知道是诸葛亮借鉴了鬼门炼奴秘法,还是鬼门从诸葛亮身上取的经。
但很显然,诸葛亮的续命秘法,跟鬼门的炼奴之术,又不是同一回事。因为鬼奴一旦炼成,原本的思维和记忆都会不复存在,鬼奴会完全失去神智,称为炼奴人手中的傀儡。
而诸葛武侯雄才大略,用后世的一句歌词来说,他是真的还想向天再借五百年。
五百年不行,十二年也是可以的。
以诸葛亮的本事和心性,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变成行尸走肉;而以诸葛亮的本事,既然设法续命,绝对是出手不凡,更不会将自己炼成一只没有神智的鬼奴!
壮志!
雄心!
有了这两样,一个大智近妖的人,才会有太多的放不下,才会不择手段,他会想尽办法,无所不用其极,让自己的肉身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得更久,让自己的意志,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得更久。
羲和仙子不甘心地问道:“十二年大劫?当真有这么一回事?”
鬼哭婆不屑道:“那是自然,你以为十二地支,十二生肖,十二年一轮回,都是毫无根据的么?几千年来,为何古人都以十二年为一纪,你以为仅仅是用来划分年限的么?别说是鬼奴,就连活人也是十二年一个坎儿。”
柴靖宇点点头,鬼哭婆这一点倒是没有胡说,人在十二岁左右的时候,便开始进入青春期,第二性征开始凸显;又过十二年,在二十四岁左右的时候,也就是第二个本命年的时候,青春期正式结束,达到个体的完全成熟。
这不仅仅是巧合而已。
柴靖宇脑子里转过好多个念头,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件几乎被他淡忘的事情!
柴靖宇是生化危机爆发后的第十四年穿越过来的,在他的前世,生化危机爆发之后,丧尸狂潮迅速席卷了全球,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拽进了地狱。
正好在生化末日的第十二年,突然间有一些丧尸相继死去,谁也不知道那些丧尸的死因,因为在所有人的印象里,丧尸只有脑袋被毁坏才会死亡,可那些丧尸都是毫无征兆的死亡,让好多人都开始庆幸,以为生化末日终于要结束了。
但聪明人都注意到了,死去的那些丧尸,都只不过是普通丧尸而已,而且这些普通丧尸在变成丧尸的第十二年,要么莫名死去,就此玩完;要么进阶成功,变成丧尸伯爵。
丧尸,也是十二年一个坎儿!
柴靖宇和羲和仙子各自陷入沉思,许久之后,柴靖宇道:“这样一来,有些问题倒是好解释了,可还有一个问题,却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羲和仙子问道:“什么问题?”
“当年,魏延是如何将这盏灯给弄灭的?”
第240章 盛宴开场()
这盏青铜灯很奇怪,怎么吹都吹不灭,可根据羲和仙子家里的典籍记载,诸葛亮之所以没有续命成功,是因为魏延闯了进来,无意间将本命灯给弄灭了,因为这个,姜维气愤之极,甚至想要当场杀了魏延呢。
羲和仙子摇了摇头,她也不明白。
她看了看柴靖宇,终于还是开口道:“臭国公!能不能将这盏灯送给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送的,用重金买,拿宝贝换,都可以的!”
柴靖宇笑了笑:“柴家不缺金银,也不缺宝贝,这东西送给你倒也无妨,不过暂时不能给你,我还有用处。”
曦和仙子诧然道:“你有用处?用来干什么?”
柴靖宇道:“这个你别管,反正用完了便送给你。”
曦和仙子对柴靖宇这神神叨叨的做派很不满意,白了他一眼,问道:“对了,你明日跟永昌郡王的比斗,可已经有了把握?”
柴靖宇道:“如果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做起来还能有什么成就感?究竟谁输谁赢,得比过才知道,这样的比斗才有意思,不是么?”
羲和仙子在柴靖宇的绿卿居呆了许久,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也不知她恋恋不舍的,究竟是柴靖宇,还是那盏神秘古老的青铜灯。
羲和仙子刚走,柴靖宇便道:“美女姐姐,屋顶风大,莫要冻着了,还是下来说话吧!”
屋顶上传来一阵轻笑,一个身影仿似翩跹的蝶,从上面飘然落下,笑语盈盈地看着柴靖宇:“国公弟弟真是耳聪目明,姐姐我杀手出身,进了你这院子,自以为谨慎小心,没弄出任何声响,却也瞒不过你的耳目,看来你对姐姐真是提防的很,这可真真叫人家伤心哩!”
柴靖宇笑道:“我可不是提防姐姐,只不过想要请美女姐姐帮个忙,既然有求于姐姐,自然对姐姐的行踪比较关注了!”
“请我帮忙?”粉红娘娘眸子一转,道:“好说好说!且先不忙叙话,听说国公弟弟有一张大床,躺上去极为舒服,不如咱先上床去,弟弟有什么让姐姐帮忙的,再慢慢道来。”
柴靖宇急忙摇头道:“有些事儿,可不宜在床上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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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粉红娘娘谈完了事,好不容易将她送走,柴三长送了拜贴回来,跟柴靖宇汇报道:“国公爷,俺去知府大人府上,那知府大人却正准备出门呢!”
柴靖宇道:“出门做什么?”
柴三长道:“说来巧了,这位知府大人,正打算在千红楼邀请那位永昌郡王呢!王知府见到大人的贴子,还邀请大人一同赴宴呢!”
柴靖宇叱笑一声:“看来郡王的身份果然非同小可,就连堂堂知府也不能免俗,得拍一拍马屁,表示一下了。可江州现在看似歌舞升平,其实已经陷入危境,丧尸虽然还没有入侵到郊区,但是山野之间,被丧尸荼毒的村落,却已经为数不少,难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接二连三地来到江州城,那时候该如何处置,也不知那王知府考虑好了没有?”
柴三长道:“哦!国公爷,当时俺上门递帖子的时候,那王知府正好出门,俺提及国公爷想要跟他商议丧尸做乱的事,那王知府让俺告知您,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保证能够解决那丧尸之祸,让您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柴靖宇道:“他不会是根本不相信我给他的信件,将尸祸当成儿戏了吧?”
柴三长道:“国公爷,俺看您不必庸人自扰,俺见那王知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已有万全之策。”
柴靖宇不置可否,苦笑道:“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万全之策?”
柴三长道:“再说了,柴家虽然已经掌控了大片土地,但赵官家毕竟没把江州分封给您,您手中更没有实权,守境安民便是他江州知府的责任,用不着您来操心。”
柴靖宇苦笑:“只能盼望那位王知府,当真已经有了十拿九稳的准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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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夜幕降临,月朗星稀,江州城内,华灯初上,大江岸上,一座楼阁宏伟雄奇,临江而立,青甍黛瓦,飞檐翘角,四面回廊,古朴庄重。楼阁的门匾上有三个大字,遒劲壮美,功力深厚,乃是苏东坡大学士的手笔。
“浔阳楼”!
雕檐映月,画栋飞云。碧栏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消磨醉眼,倚青天万迭云山;勾惹吟魂,翻瑞雪一江烟水。白苹渡口,时闻渔父鸣榔;红蓼滩头,每见钓翁击楫。
在后世,最让浔阳楼扬名的,便是宋江在浔阳楼醉提反诗的佳话,不过柴靖宇在浔阳楼寻寻觅觅不知找了多少遍,也没有找到那首脍炙人口的《西江月》,一再打问之下,才知道那个带着一帮悍将雄兵驰骋千里,将大宋江北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大寇宋江,根本就没有到过江州。
于是柴靖宇终于确认,那所谓的宋公明浔阳楼提反诗,乃是施耐庵杜撰出来的。
楼畔绿槐成荫,门前翠柳成排,不少富家公子三五成行,带着美婢小厮,牵着花骢骏马,赶来赴宴。
这一日,江州几乎所有豪族、士伸、骚客、武夫,都闹哄哄挤到了浔阳楼。
此时盛宴尚未开始,浔阳楼门前,已经绽开了一道靓丽的盛景。
那是两排妙龄女子,或穿红衣,或着紫裙,手持灯盏,在浔阳楼前排开,莺莺燕燕,娇声细语,在成排翠柳之下,如同朵朵娇花,颇为晃人眼球。一路行来,只见娇颜怯怯,杨柳堆烟,绿腰嬛嬛,胭脂成阵,云鬓叠叠,柳树枝纤细柔长,轻轻一摆,便是一阵香风拂面而来……
好多人还没进浔阳楼,被这香风一吹,骨头已经酥软了一般。
距离浔阳楼不远,便是千红楼和万紫阁,据说今晚有一大盛事,是千红楼和万紫阁共同承办,但举行地点既不在千红楼,又不在万紫阁。
而是在这座可以跟滕王阁、黄鹤楼相提并论的浔阳楼。
千红楼和万紫阁是江州最知名的两家青楼,自从宋清韵被柴靖宇带走,玉香楼便不复昔日风光,而千红楼和万紫阁本来只隔了一条街,乃是争锋相对的竞争对手,为了跟玉香楼抗衡,才联盟起来,直到宋清韵离开玉香楼,千红楼和万紫阁才能勉强后来居上,压过了玉香楼。
而这一日,千红楼和万紫阁联合承办的,正是永昌郡王和宣国公的“纨绔大比”,自从昨夜知府大人在千红楼宴请永和郡王,千红楼和万紫阁便开始造势,让整个江州都几乎沸腾了起来。
本来“纨绔”这两个字,着实是个贬义词,一提起纨绔,别人总想到捉鹰遛狗,吃喝嫖赌,欺负男人,调戏妇女,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奢侈无度,挥霍金银,以败尽祖宗家产为己任……
所以很多公子哥虽然是富二代,却依旧想做个有抱负的富二代,不想被扣上“纨绔”的帽子。
可天底下偏偏就有这样一位郡王,还有这样一位国公,却对于纨绔的名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别人叫他们为“纨绔”,他们丝毫不觉恼怒,反而乐在其中,不仅乐在其中,还要比上一比,看谁更纨绔!
这在江州其实不是什么美谈,而是笑谈。
这么多人来围观,就是为了看这两个纨绔怎么分出个高低来。
就连王臻晖老爷子也被惊动了,据说这老爷子听到自己小儿子说起此事,便也一时兴起,让小儿子带他来看热闹,结果被人临时邀请,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