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食邑千户,地一千四百亩。”李丰满道:“实邑的话,应该是三百户,封地的位置就在城北的三原县,明日你就可到户部去领文书把事情定下来。”
“另外还有一个五十亩地的庄园,亦在北郊,明日也派人去接收打理一下。”
老富贵儿的血在燃烧心在跳,整个人都在飘飘然。
一千四百亩地,实邑三百户,确实是县候的封邑没错,但是能够真正落到实处那可就是真正的难得了,这是要发啊!
放在以前,李承乾还是东宫太子的时候,整个天下几乎都是他们东宫的,老富贵儿自然不会在意这区区一个县候的封地。但是现在,这一千四百亩地在他的眼中,那就是活脱脱一座怎么也吃不尽的金山。
还有城北的庄园,那是一片皇家园林,一般只赏赐给一些立过战功的将军或是朝中大员,像是程咬金、李绩还有房玄龄、长孙无忌他们这些人,也都被赏赐过。
老富贵儿没有想到,皇上这次竟然会这么大方,一下赐下了五十亩的园林,这些土地,代表着圣上的恩宠与肯定,可是有钱也买到的无上荣耀。
“太好了!”老富贵儿欣喜地搓动着手掌,激动道:“有了这些地,有了这片园林,咱们李府可就算是在长安城中彻底站稳了脚跟!这些东西,可要比后院厢房里堆放的那些财物要值钱多了!”
“老爷你放心,明日老奴就亲自去户部把一切都交接妥当,这里面的门道老奴最为清楚,保证不会有任何意外!”
老富贵儿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封地指定,庄园交接这样的小事,自然用不着老爷去操心,他对里面的门道门儿清,明天带着几个人,一天就能把所有的事情搞定。
“可惜啊,咱们来得晚了点儿,地里的庄稼早在月前就已经全都收割了,否则皇上赐下的这些封地里的庄稼也全是咱们候府的,一千四百亩地,那可有不少粮食呢!”
老富贵儿巴咂着嘴,一脸地懊恼与可惜。
现在已是十月底,田地里空当当一粒粮食也木有了。要是他们能在九月份过来长安那就好了。
李丰满摇头轻笑,这算不算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家里有三千五百万贯现银存着,还在乎那么一点儿粮食做什么?
“还有一事。”李丰满道:“今日在宫门处与莒国公府上的两位公子起了一点儿冲突,伤了人,稍后你带上一些礼物,再支一万贯钱给莒国公府送去,算是赔礼道歉。”
“莒国公唐俭?”老富贵儿眉头一皱,诧声问道:“老爷,那位唐老爷子可不是好惹的主儿,您怎么会跟他的公子起了冲突?”
开始的时候老富贵儿还以为李丰满佯装重伤回来就是为了应付七宗世族,又是吐血又是昏迷的好不夸张。
现在看来,老爷想要忽悠的人好像不止是七宗世族的那些人啊。一张口就是一万贯做为赔礼,看样子是把人给伤得不轻啊。
老富贵儿的心不由提了起来,他们初到长安,实在是不宜去招惹像是唐俭这样的实权人物。
李丰满没有急着回答老富贵儿,而是淡声向其询问:“怎么,这个唐俭很厉害?”
“那是自然。”老富贵儿道:“莒国公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先后在朝中做过礼部尚书、吏部尚书、户部尚书,这满朝的文武之中,能够历任三尚书之职的大臣拢共也就这么一位,您说他厉害不厉害?”
李丰满眉头微挑,这么牛批,为何之前很少听闻过此人的事迹?
同样都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程咬金、长孙无忌还有房玄龄他们可要比这个唐俭要有名得多。如果不是今日与唐授衣起了冲突,他甚至都不知道初唐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
“老爷,不知你伤的是唐府的那一位公子?”
“六公子唐授衣。”
老富贵儿长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唐蒙也不是唐观,这二人才是莒国公最喜爱的子嗣,只要不是伤了他们,一切都好说。”
“只是这伤势如何,没有落下残疾或是危及性命吧?”
李丰满嘴角一抽,什么残疾或是危及性命,本老爷有这么凶残吗?
“没有那么严重,事情是这样的……”李丰满微微摇头,三言两语把发生在宫中的那些事情跟老富贵儿叙述了一遍。
老富贵儿听完,神情微怔:“就这?”
李丰满点头,就这。
“只是打了几个耳光,活动了一下关节,老爷你就要赔他们一万贯钱?!”老富贵儿的声音逐级提高,一副看败家子的眼神盯看着李丰满。
“老爷,咱们府里的这些钱虽然得来得有些容易,可那也是你冒着得罪了七宗士族的风险才堪堪得来,可不能这么随意挥霍。只是一个皮外伤,根本就用不了一万贯那么多,依老奴看,派人送去十贯钱也就足够了。”
十贯?
李丰满身子一个趔趄,不可思议地看着老富贵儿,知道你抠,但是抠到这个地步也真是难为你了。
“十贯是不是少了点儿?”李丰满道:“你方才不是还说莒国公不好惹,咱们现在要与人为善吗?”
送十贯钱过去,这不是道歉,这是妥妥地在打脸。
“都是要脸的人,打都已经打了,送再多的钱过去,这个仇也难解开,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再便宜了他们?”老富贵儿言之凿凿,很有理。
你这是在心疼那一万贯钱吧?
平时挺明白的一个人,怎么一牵扯到钱上就变得糊涂了起来?
“老富贵儿,咱们现在不差钱儿,别那么小气。你给我记着,凡是能用钱来解决的事情,对于咱们来说那都不叫事儿!”李丰满一拍桌子,定声道:“什么也别说了,就送一万贯,你亲自过去代我道歉,这样更显诚意!”
财大气粗的感觉,真好。
“如果能化干戈为玉帛的话最好,如果不能也不必在意,小钱而已,咱花得起。”
花钱买个心安,就当是今日利用了唐家兄弟所要付出的代价。
老富贵儿一脸心疼:“老爷,一万贯可不是小钱,搁在涪川,足够咱们用度十年以上了。”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照这样的败法,哪怕是三千五百万贯,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不对,现在已经不是三千五百万贯了,昨夜给卢国公府送了十万贯,现在又要支出一万贯给人做汤药费,一天一夜之间,十一万贯就这么没了,三千五百万贯也就只剩下三千四百八十九万贯了。
李丰满就当没听到老富贵儿的啰嗦,提起笔在一张折纸刷刷写了几行字,轻声向老富贵儿问道:“跟咱们一起回来的那十个玄甲兵还在吧?”
老富贵儿道:“在呢,全都在西厢候着,老爷要见他们吗,老奴这就去把他们叫来!”
“不用!”李丰满摆了摆手,把写好字的纸张拿起来吹了一下,然后递给老富贵,道:“这是我写给曹斌都尉的书信,回头让他们给捎带回去。顺便,再出百万贯钱充作军资赠给玄甲军,就当是本老爷的一点儿心意。”
老富贵儿身子一抖,一百万贯?!
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老爷这败家的速度实在是让他有点儿接受不了,头好晕,胸好闷,让我死!
这会儿,老富贵儿特别想抽根福,往死里抽!
“老爷,玄甲军深受皇上器重,从来都不曾短缺过军费。您这么做虽是一片好心,但是如果让皇上知道了,难免会心生猜忌……”
下这么大的本钱收买玄甲军,你是何居心?
这可是能要人命的买卖啊。
“不会的。”李丰满老神在在,淡声道:“我准备往国库也捐一些,你说,五百万贯会不会少了些?”
五百万贯?!
老富贵儿感觉要疯,割肉一般的疼,让我去死,谁也别拦我!
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又有六百万贯要支出,照这个速度下去,他们安平候府很快就又要变成穷光蛋了。
“老爷,你这是何必呢,这满朝的文武之中,有钱人多了去了,三千五百万贯在咱们这里或许是一笔巨款,但是在那些世家勋贵的眼中,也就只是一笔小钱而已,没有人会眼红嫉妒,老爷没有必要这么自散家财。”
老富贵儿很快就明白了李丰满的用意,苦口婆心地出声劝说,“您现在已经是安平候,有封地有实邑,衬得住这三千五百万贯的家财!”
李丰满摇头道:“你不懂,皇上已经知晓了我与七宗士族之间的这场交易,如果不出点儿血,不给朝廷分一杯羹,这些钱放在咱们手里,烫手。指不定哪天就成了一颗定时炸弹,轰的一下,就把咱们整个安平候府给夷成了平地。”
老富贵儿一下就不说话了。
定时炸弹是什么玩意儿他不知道,但是夷成平地他却是听了个明白。
李世民对五姓七宗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敌视、削弱、无可奈何,反正就是看他们很不爽,一直都想要将他们在大唐的影响无限制地削弱下去。
现在,他家老爷竟然在皇上的眼皮底下与七宗士族勾结到了一起,皇上没有直接雷霆震怒把所有的钱款全都收缴就已经是万幸了。
“也对,是老奴太过想当然了。”老富贵儿轻叹一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瞒得过皇上,说不得咱们还未到长安,皇上就已经知晓了一切。”
这件事情本就不甚隐密,玄甲军、程咬金、程怀弼还有汇通邸店长孙无忌,他们全都知道一些,李世民自然也能有所察觉。
想到此处,老富贵儿一咬牙,一跺脚,狠狠说道:“五百万贯确实少了点儿,要不还是直接献出一千万贯好了!就当是咱们花钱买了个县候回来,不亏!”
关键时刻,老富贵儿也能豁得出去,魄力十足。
第325章 这孩子还是蛮懂事的嘛()
莒国公府。
唐俭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跟前的两个儿子,目光在唐授衣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六儿,从明日起,你就不要再去宫中当值了。”唐俭没有听从两人的报怨与怂恿,淡声向唐授衣交待了一句。
唐授衣一愣:“为什么啊,爹,这次错不在孩儿,是那李丰故意找茬儿,儿子不服!”
入宫当值金吾卫,是他们这些官宦子弟镀金搏前程的一条明路,运气好的话能得皇上看重,更是能一步登天,平白省去十数年的奋斗。
唐授衣当初为了求得这一禁卫名额,可是在唐俭的跟前求了好久,现在只因一个小小的安平候就让他离开皇宫,这算什么?
如果是他自己的过错也就罢了,可这一次,明明是他占理啊!
唐授衣有点儿崩溃,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给自己做主了,他还能依靠谁?
唐俭没有理他,扭头又看向唐嘉会,继续道:“还有你,明日亲自到安平候府,去给安平候道歉赔罪。不管安平候重伤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总是因你而起,也当由你去平息。”
唐嘉会面色充血,拧着脖子抬头与唐俭对视:“爹,我也不服!那李丰,就是一个十足的无赖,儿子的属下根本就没施重手,只是轻碰了他一下,他就吐血装昏,无耻之极!让我跟这样的人低头,不可能!”
兄弟二人同时磕头不止,恳求唐俭收回刚才的吩咐,犟得一批。
唐俭失望摇头,这两个蠢货,直到现在都不没有明白过来,真是让爹失望啊。
“唐授衣!”
唐俭直接点名,目光锐利似剑,直视唐授衣,“为父先来说说你的事情,那根福,第一次与你冲突确实错不在你,可是之后呢?”
“连杨震都出来替他们说情,那李丰更是亮出了他玄甲军监军校尉的身份,你为何还不依不饶,进而将一件简单至极的事情给弄到了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果当时你适当地抬抬手,把事情揭过去,不止可以得到杨震与李丰的人情,甚至还能让尉迟敬德对你另眼相看,日后纵是为父想要把你送去玄甲军中历练,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止让它平白溜走,而且还一下得罪了这么多人,甚至把你四哥都搭了进来,你还敢说你没错,你还敢心有不服?!”
唐授衣身形一颤,这事儿,还能这么理解吗?
金吾卫跟玄甲军明明是对头来着,他们兄弟跟尉迟家的哥几个不也是经常约架吗,什么时候他们唐家跟尉迟家竟然可以好到彼此相托的地步了?
“尉迟家还有玄甲军如何且不去说他,但说杨震与李丰。”唐俭道:“杨震是内侍总管,总理宫内一切事务,而且经常侍候在皇上的身边,深得皇上信任。”
“这样的人,地位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