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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剩下的女子不再隐瞒,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李儒听后,很满意。顿时放了剩下的美人们,而后带上来了几名夜狼。
李儒蹲下来,他刚想用对夜狼用刑之时,另一名夜狼疯狂的反抗。李儒急忙呵斥飞熊稳住局面。
地上的夜狼卫,使出浑身力气站了起来,迅速的抓起桌案上的匕首,朝自己的喉咙割来,顿时血如涌泉,应声倒地。
就在李儒跟几个飞熊禁卫吃惊不已的一刹那间,李儒身后又一名夜狼抓住机会,含恨起身,垫步拧腰一纵身就往墙上撞去,雪白的墙上一时间桃花万朵开,被鲜血染红。
夜狼卫心志其坚定,可见一斑。
他们对死亡的漠视都是从小培养的,死对他们来说彷佛轻描淡写一般,能看出平日里的训练确实是九死一生。若是训练之时都不畏惧死亡,那么现在的死就更不在话下了。
接二连三死了两个夜狼卫,这让李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跟随董卓征战多年,执掌军机大事,细作他见多了,他自己也为董卓培养了不少细作,可以说他很明白培养一个死间是多么不易。
书云:人有计策,六奇五闲。五闲又叫作五间。离间之法自古就有,号称狐鬼先生的李儒,可谓极其擅长此道。
兵法有五间:因间、内间、反间、死间、生间。这死间,乃兵法五间之一。正所谓:死间者,为诳事于外,令吾间知之,而传于敌间也。这种死间可谓从优秀的细作里百里挑一,而且需要很长时间的培养才能堪当大任。
李儒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做死间需要什么样的决心?
这些人的主公又是何等样人?
自己到底在跟如何可怕的对手为敌?
李儒不由得背上冷汗淋漓。
想到这里,李儒大喝道:“尔等还愣着作甚?快,赶紧将他们用铁链绑紧,还要嘴巴堵上,以免咬舌自尽。”
几名飞熊禁卫听罢,即刻执行李儒的命令。
李儒看着剩下的几名夜狼卫,心中的恐惧逐渐演化成了愤怒。
他亲手拿起皮鞭,一边抽打着,一边声嘶力竭的问道:“说,谁派你们来得!说不说,说不说?”
李儒将这些鞭子上都有加入了铁钉跟细勾,因为这样直接接触皮肤撕开皮肉,从而加审讯的效果。不但如此,他还给鞭子浸水的桶里还加入了盐巴,盐巴渗入伤口,会让受刑之人生不如死。
鞭影丛丛,不消几下,夜狼们的身上就伤痕累累。
惨无人道的审讯进行了一个时辰。
各种刑具全部用上,几名飞熊卫轮番上阵,可是他们态度依旧很坚决,守口如瓶,不吐露一个字来。
李儒见没有任何效果,他就加大了力度,往生不如死发展。
良久,李儒累的气喘嘘嘘,扔下烙铁。饶是这样,依然是毫无意义。夜狼卫犹如哑巴一般,哼都不哼一声。
终于,李儒彻底恼羞成怒了,抽出佩剑,一剑刺死了一个,然后又拉过来一个,扯掉嘴中的烂布,厉声问道:“若要活命,从实招来。不然就跟他们一样。”
“呸,贼子休要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名夜狼卫正是头领,他见同伴皆一一死去,也不想独活。
李儒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利剑归鞘,无奈道:“别以为只剩你一人,我就无可奈何。想死?我叫你生不如死!”
第99章 苍狼夜探辎重营()
三更十分,成公英在屋中来回踱步,今晚的情报并没有准时送过来。
他明白夜狼们可能暴露了,一夜未眠直到天亮,成公英长长的一声叹息。
锐金麒麟推门而入,说到:“先生,城门上挂着夜狼卫的尸体,唉!”
“果然……也罢,我让你查得人怎么样了?”成公英一扫心头悲痛,接着问道。
“嗯,此人没有问题。”
随着夜狼卫的暴露,整个河东郡笼罩在阴霾之中,董旻残暴的性格与其相得益彰。
动不动就杀个把人来解闷儿,而且手段极其残忍。
最过分的就是腰斩了,看着连腰斩断之时涌出的脏器及血水,让董旻很满足。而这些死的人皆为百姓,只为找出城中细作。
又是四五具残躯被抬走,董旻在闹市疯了一样的大喊:“某家烦闷,尔等皆为玩物,地狱可曾见识过?尔等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抓不到细作而导致的,董旻跟失心疯了一般。称得上是:一言不合就杀人。
不光是老百姓怕,他麾下的诸将也都战战兢兢,生怕性命被董阎王收去。
董旻身边的飞熊禁卫司空见惯的肃立在他身旁戍守,犹如阴阳判官,黑白无常。
对,董阎王。河东百姓都是这么叫董旻的。
“今天杀了多少呀?”董旻打着哈欠问道左右。
身边一个飞熊卫面色已然麻木,机械的回答道:“回将军,一百一十三个了。”
董旻站起身来,上了马车,挑开车帘子说道:“收拾干净,明天来别让某家闻得血腥味儿,恶心的很!”说完,马车缓缓离开了闹市。
自有辎重营的士兵留下收拾这修罗场,其中一人说道:“唉,疯了,真真的疯了。”
“少说两句把,若是传出去,你的肠子明天就也在这桶里咯。”另一个扯着不知谁的肠子,往木桶里装着。
“啪唧”一声,那肠子落入了灌满血水的桶里。
多天的惶恐不安让董旻不知所措,而天生残暴的他,也只有借杀人宣泄。
若是不如此,恐怕董旻其人真的要彻底的疯癫了。
有时候,表面上越变态出格的人,心中就越警醒。董旻正是如此。
执掌辎重营的将领叫段煨,字明忠,凉州武威人氏。年近五旬的老将了,为人忠义老实,一步步从辎重营的伙头兵做到了校尉之职。
之所以让他掌管辎重,是因为此人勤修农事,不掳掠百姓。
不但如此,还时常暗地里拿着董旻的军姿为百姓的衣食住行添补。是董旻军中少有的纯良之人。
在百姓之中口碑极好,私下都称段煨是大善人。而这一次面对董旻的暴行,他也是无可奈何。
收拾完闹市修罗场的一队兵卒回了辎重营向段煨复命,段煨听闻又死了一百多人,不由得老泪纵横。
“我说将军呀,可不敢哭呀。传出去,可是要杀头咧。”一名亲兵急忙劝阻道。
段煨拍案而起,唯唯诺诺的了大半辈子的他,不知哪里来得勇气,竟然敢咒骂董旻。
只听他怒骂道:“怎么?哭都不成了?狗贼,畜生,着实可恨。榆中侯兵锋已到,到时定叫他挫骨扬灰!”
紧接着老段煨又是踹桌子,又是扯帐篷一通大闹。周围的亲兵纷纷退了出去,任由这老头儿发泄。
段煨才不管这话会不会传到董旻耳中,因为辎重营的人谁不念他老人家的好?
辎重营的人马不外乎两种,其一就是老弱幼残,其二就是为人正直,得罪了那些所谓的西凉上将。
那屡受窝囊气的他们为何不走呢?
原因也很简单,董卓的西凉兵但凡攻下城池,自然烧杀掳掠一番,这粮饷自然丰厚。
若有眼疾手快之辈还能弄上个黄花大闺女。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辎重营校尉段煨那可是老好人,在这里只要他老段有口汤,谁也不会挨饿。为此,何苦离开这个安乐窝到那吃人的乱世支应。
段煨的悲天悯人跟韩炜之举虽然本质相同,却又不同。
一个是实打实的惠之于民,乃细节。一个是大义凛然的拯救民与水火,乃大局。
不管是大义还是小义,小善还是大善,到了现在都是善中至善,都是对董旻的暴行的讽刺。
正所谓: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董旻终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若说段煨憋着造反,也不见得。只不过需要一个契机,然而就在当晚,这个契机自己就送上门了。
是夜,由于段煨下午撒了欢的一通造,他营帐前值守的侍卫都没有。
段煨毕竟年老体衰,经不起折腾,他太乏了,不觉间竟然和衣而睡。睡的太沉,连有人坐在他榻前,他都不知道。
一个不经意的翻身,多年行伍的段煨经验到底是丰富,还是察觉了。不过没有出声,老道的经验告诉自己,若是行刺之人此时这条老命就交待了,他继续装睡。
然而这名身穿黑衣之人,已然看破了他,只听得他气息紊乱,就知道这老家伙装睡,忽然间开口道:“老将军,醒来,下午不是骂的挺起劲吗?”
段煨心中一凛,暗道:莫不是董贼亲信前来要将我生擒活拿?也罢,眼看瞒不住了,豁出这条老命让老子骂个痛快。
想到此处,骤然起身开口:“小兔崽子,你……呜……呜”不等他开口,那人便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嘿,老祖宗,行了。你这是要跟我同归于尽吗?”黑衣人虽然蒙着面,看不清表情,但可以看出他眉头一簇,遮面布之下定是满脸苦笑。
黑衣人看着段煨,轻声说道:“您老可否住口?在下此来就是给老将军谋一条出路。”
段煨连连点头,表示不再吭声。
黑衣人这才放手,接着说道:“老将军大义,悲天悯人。在下乃成公英,听闻老将军要弃暗投明助榆中侯攻伐董旻,特地今夜前来与老将军共谋大事。”
“哦哦哦,原来是苍狼先生。听闻足下陇山一战大破张温,名震凉州,不想今日在此相见。”段煨大吃一惊的说道。
第100章 瞒天过海救卫觊()
成公英摘下蒙面黑布,接着对段煨说道:“不瞒老将军,义此番潜入城中,正是为了要营救伯儒先生(卫觊)。”
“嗯,老朽知晓,卫伯儒乃河东大儒,深受河东百姓爱戴。他的衣食住行都是老朽亲自安置的。请苍狼先生示下,老朽带着辎重营的兄弟定然全力配合。”段煨也不多问,自然心领神会,老辣的说道。
人老成精就是如此,只要你说出一点头绪,就知道该如何行事。
成公英点点头,暗暗赞许段煨沉着老辣。接着说道:“待明晚三更,如此这般……”
二人耳语,段煨频频点头。
第二天夜里,风驻雪降,雪花霏霏,盛密非常。
渐渐的闹市街道之上的血迹被盖的严严实实,彷佛上苍对那一百多条人命的惋惜。离着不远的校场,正是董旻所部的辎重营。辎重营大纛旗上写着一个“段”字,大旗之下,段煨披甲挂剑耸立雪中,迎帐前站着五百兵卒,各个顶盔掼甲,手持火把,腰悬利刃。其中年近五旬的不胜枚举,都是少年时就跟着段煨在凉州打拼的老兄弟。
大家知道老段要干嘛,自然都是一个比一个精神。
段煨看着一队跟随自己多年的亲卫,这些都是他的老弟兄们的子侄,自幼被送至军中,就是为了能吃上一口热乎饭。打眼扫视一周之后,轻声说道:“儿郎们,火起!”
早已准备好的干柴枯草,桐油火罐纷纷被火把燃起,朝着营帐之上就去了。
段煨振臂一呼:“走水了,辎重营走水了!快,快快救火。别烧了粮草!”
一声令下,这些老兵油子都纷纷拿着鼓噪起来,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就是原地不动。
段煨直摇头,旋即笑骂道:“嘿?尔等这些老东西,快去救火。”说着朝一个老卒的臀部踹了上去。
众老卒见状,皆讪讪而走,假装救火。
霎时间火光冲天,把整个安邑城照亮,宛若白昼一般。干柴烈火,火上浇油,火溅油星烈烘烘,油浇火势焰滚滚。好一把大火,把董旻粮草几乎焚毁殆尽。
此时,巡城的正是中郎将李肃,见火势凶猛,快马加鞭的赶到辎重营,见段煨正在组织救火,便问道:“老将军,怎会走水了?”
段煨一脸愁容,惆怅的说道:“哎呀,李中郎来了。老朽也不知是何缘故,如今正在营救之中。李中郎还是速速禀报主公吧!”
李肃不敢怠慢,翻身上马就前去报知董旻。
而此时成公英已然带着五十先登死士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关押卫觊监牢的附近,不过任谁也看不出这是鞠义一干人等。
因为这一次为救卫觊,韩炜可是下了血本。
韩炜使出了闇月司的秘密武器:易容术。韩炜偶然间发现了中药里的生石膏,但东汉末年还不叫这个名字。这里的名字叫“寒水石”,又称“白虎”。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之中有一剂汤药叫做“白虎汤”。
先让贾穆画出人脸,用动物皮下纤维在寒水石上倒模翻出人头像,再用油泥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