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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辞别了彻里吉后,领兵直击西凉边境。如此,才有凉州牧阎忠上表求援。
韩炜问众将:“还有何人愿往凉州拒敌?”
典韦、许褚应声说道:“臣等愿往。”
韩炜不以为然说道:“两位将军宿卫京师,重任如山,加之对西凉路途不熟,故不可前往。”
典、许二将无奈退班。
韩炜看了看庞德、马岱,而后说道:“朕意已决,这庞德、马岱久居西凉,素知羌人习性,可为前部先锋。”
“臣等遵旨!”庞德、马岱躬身应命。
韩炜遂令二将起精兵五万,即刻出发。
韩炜又下旨道:“马超听旨!朕命你为征西大元帅,兵部尚书马良为军师,虎贲中郎将郝昭为副将,统领大军赶赴西凉,以平羌乱!”
“臣等领旨。”马超等人即刻领命而去。
凉军前部先锋入凉州后,急赴边疆。
行进几日后便遭遇羌兵。庞德先领着百余名骑兵登上山坡察看,只见羌兵把铁车首尾相连,随处扎寨,车上遍排兵器,就像城池一般。
庞德观察许久,想不出破敌之策,便回寨和马岱商议。
马岱说道:“可待明日见阵后,我等再观其虚实,另作他图。”
第二日清晨,凉军兵分三路:庞德在中,马岱在左,庞会在右,三路兵齐头并进。
羌兵阵中越吉元帅手挽铁锤,腰悬宝雕弓,跃马而出,庞德招呼三路军兵冲杀。忽然看到羌兵分在两边,中央放出铁车,如潮涌一般,弓弩一起骤发。
凉军大败,马岱、庞会两军先是退后,庞德一支军兵在后掩护全军撤退。
羌兵追了一阵后,收兵退回寨中。
回到帐中后,马岱说道:“看来我等并无退敌之法。可在此处守住寨栅,可派人速速回去禀报兄长。”
于是探马连夜回去见了马超,报告了前方战事。
马超立即命令其子马秋、马承各领一支军兵埋伏好了,然后点起三万军兵,带了马良、郝昭亲自来到马岱寨中歇定。
翌日,马超登上高坡处观看,看到铁车连络不绝,人马纵横,往来驰骤。
马超说道:“这阵不难攻破。”
召唤马岱、庞德吩咐如此这般。两人领命去了。
又召唤马良问道:“季常可知破车之法吗?”
马良说:“良以为,羌人惟一凭恃的只是勇力,至于元帅的妙计,在下不知。”
马超笑道:“临行前,司空大人已然授予本帅锦囊,可依计行事!如今彤云密布,朔风紧急,天要降雪,司空之谋可施矣。”
便令庞德、马岱两人领兵埋伏好了,命令郝昭领兵出战,只要有铁车兵追来,退后便走,营寨中虚立旌旗,不设军马,全部准备停当。
此间已是十二月末,果然天降大雪。
郝昭领军兵杀出,越吉指挥铁车兵冲来,郝昭立即退后。羌兵赶到寨前,郝昭从寨后退走。
羌兵直到寨外观看,听到寨中鼓琴之声,四壁都空竖旌旗,急忙回去报告越吉。越吉心中生疑,不敢轻易进军。
雅丹丞相言道:“此乃凉军诡计,只是虚设疑兵,可再发起攻击。”
越吉领兵来到寨前,只看到马良携琴上马,领数名骑兵退入寨中,然后退出大赛。
羌兵抢先进入寨栅,直追赶过山口,看到马良隐隐转进树林中去了。
雅丹对越吉说道:“此地尚小,就是有埋伏,也不足为惧!”于是领大军追赶。
又看到郝昭的兵马在雪地上奔走。越吉大怒,催促军兵急追。山路被大雪覆盖后一望平坦。
正追赶之间,忽然有探马来报,凉军自山后杀出。
雅丹又不屑说道:“纵然有些小伏兵,何足为惧!”只顾催促兵马向前进发。
忽然一声居响,如山崩地陷,羌兵俱落于坑堑之中;背后铁车正行得紧溜,急难收止,并拥而来,自相践踏。
一时间羌兵军心大乱。
第625章 孟起平羌乱,仲谋战合肥()
眼见中了埋伏,越吉、雅丹即刻下令撤兵。
可为时已晚,凉军三面夹击。
左边庞德、右边马岱,两军冲出,万箭齐发。背后郝昭、马秋、马承三路军兵又杀到,铁车兵再次陷入混乱之中。
越吉元帅见势不妙,即刻奔身后山谷中逃窜,然则天意弄人,正碰到久候多时的马超。见了神威天将军,越吉顿时吓得瑟瑟发抖,可能这是每个羌人与生俱来都会惧怕的人吧。
横竖难逃一死,越吉唯有拼死一战。因为他知道,马超绝不会对反叛的羌人手下留情。
哇呀呀一阵怪叫,策马直扑马超,可实力悬殊天壤之别,交马只一个回合,难挡马孟起英风锐气,虎威湛金枪一出,遂刺死于马下。
而雅丹丞相早被马岱活捉,押解着奔大寨而回,羌兵四散逃窜。
马超亦收兵回寨,打开锦囊观看,内中交待如此这般,又与马良商议之后,即刻升帐,令马岱押雅丹来见。
马超喝令亲卫解开其绑绳,赐酒压惊,用好言抚慰,雅丹受宠若惊,感恩戴德。
马超又说道:“大凉太初皇帝陛下,下旨讨逆伐吴,尔等如何不识时务,反助叛逆?须知,尔等区区居延羌,本元帅年少时便能平定,更何况如今呢?若不是陛下广施仁德,早就踏平居延塞百次有余!”
马超陡然发怒,更是吓得雅丹大气儿都不敢喘。
接着,马超收起怒容,转为笑意言道:“本帅知那彻里吉对你言听计从,现在放你回去,告诉彻里吉,陛下不究其罪,并赐其居延羌王之位,望尔等能永镇居延,莫要在听信逆吴之言。可听清楚否?”
雅丹连连叩拜,声声应喏,发誓必不在反。
于是将所缴获的羌兵以及车马器械,全部归还给雅丹,让其回国去,众羌高呼:“大凉万岁!”全都拜谢而走。
马超领三军奔回凉州休养,命令马岱、马岱领军先行班师,一面派人送表章奏报捷音。
放下马超平定居延羌不提,但说扬州战事。
自从孙策登基之后,吴军就一直在合肥和凉军交锋,大小十余战各有胜负。对抗韩治的东吴主帅也换了一个又一个,周瑜、鲁肃、吕蒙等人调来调去。
虽有徐庶辅佐,但韩炜不放心韩治,特调徐州大都督太史慈尽起丹阳精兵与连云水师往合肥助战。丹阳兵驻扎合肥,连云水师屯于洪泽水寨。
孙权怕濡须大寨水师士气低迷,亦是御驾亲征,率领马步军十万奔赴前线坐镇,果然,圣驾临,三军欢。
可听闻徐州太史慈亲督扬州三军,也不敢逼城下寨,只是离城五十里外屯兵。
而周瑜同样不放心孙权,亲自出马换回鲁肃,以据荆州韩沣,叫鲁肃亲率大军驰援孙权。
听说鲁肃援兵赶到,孙权大喜,亲自出营劳军。
孙权下马站立等候迎接,鲁肃慌忙滚鞍下马施礼。
众将看到孙权这样对待鲁肃,都十分惊异。
孙权请鲁肃上马,并辔而行,悄声问鲁肃道:“朕下马相迎,足显公否?”
鲁肃说道:“未也。”
孙权再问鲁肃:“然则,何如而后为显贵?”
鲁肃说:“臣愿陛下威德加于四海,平定九州,克成大业,那时让臣青史留名,才是尊贵。”
孙权抚掌大笑,一起来到帐中,大设饮宴,犒劳三军将士,商议攻取合肥之策。
次日,忽有探马来报,太史慈派人来下战书。
孙权拆书信看完大怒道:“太史慈欺朕太甚!应是听说子敬援军来到,故而派人搦战!来日朕偏偏不用援军杀敌,只看朕大战一场!”
传令当夜五更三军出寨,朝合肥方向进发。
辰时左右,军马行到半路,凉军已到,两边布成阵势。
孙权金盔金甲,内衬红袍,腰悬一口宝剑,名曰:平凉;可见孙仲谋之雄。正所谓:宝剑落时山石断,金环响处火光生。两朝旺气皆天数,从此乾坤鼎足成。
东吴黄龙大帝孙权,披挂出马;左有宋谦,右有贾华,两将皆使方天画戟,在两边紧紧拱卫。身后站着吴国精锐解烦营,一个个精神抖擞,威风凛凛。
三通战鼓擂动,凉军阵中门旗两开,三员大将顶盔掼甲,跃马而来。中央太史慈,左边李典,右边乐进。
太史慈纵马当先,专搦孙权决战。孙权绰枪想要出战,阵门中一将挺枪骤马早出,正是贺齐。
太史慈舞枪来迎,两将大战七八十个回合,贺齐败回阵中。卸了盔甲,饮了烈酒,再战太史慈。
凉军阵上李典对乐进说:“文谦,对面头戴金盔者,正是孙权。倘若拿了孙权,此战必能大胜!”
说话未了,乐进一人一马一口刀,从刺斜里直取孙权,宛若疾风迅雷,长刀斩风,所向披靡。
宋谦、贾华急忙用画戟遮架。可乐进之刀到处两支戟全都折断,二将只好用戟杆朝乐进马头上乱打。
乐进即刻回马,宋谦绰过军士手中枪继续追赶。
李典见状,引弓搭箭,朝宋谦心窝里便射,宋谦应弦落马。
贺齐听到背后有人惨叫堕马,就舍弃太史慈,朝本阵退回。太史慈乘势掩杀过来,吴军大乱,四散奔走。
太史慈望见孙权后,骤马赶来。眼看就要赶上,刺斜里撞出一军,为首大将正是老而弥坚的程普,横蛇矛一马当先,截杀一阵后救了孙权,太史慈即刻收兵回了合肥。
程普保护孙权回到大寨,败兵陆续回营。
孙权得知折了宋谦,悲痛不已,潸然泪下。
此时老臣张纮直言不讳,谏言道:“陛下,老臣斗胆妄言,还望陛下恕罪!凭借盛壮之气,轻视大敌,三军之众尽皆寒心。陛下即便能够斩将搴旗,威振疆场,也只是偏将之勇,绝非帝王所为。愿陛下收敛贲、育之勇,多怀王霸之计。今日宋谦将军死于敌军锋镝之下,皆因陛下轻敌,望陛下念兹……在兹!”
孙权听罢,深以为然,并虚心接受说道:“老大人直言相谏,何罪之有?今日之败,确乃朕之过也!从今往后,必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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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吴主退兵,凉帝封爵()
孙权败阵,士气低迷,唯有操练军士将养军心。
是日,贺齐入帐启禀孙权道:“末将手下有一人,姓戈名定,与韩治小儿手下后槽官(马夫)是结义弟兄,这后槽官被韩治责备而心怀怨恨,于是来信投诚,言今晚举火为号,一起诛杀韩治。末将请命,带领兵马以为外应。”
孙权心中不安,认为此计不妥,便问道:“戈定此人,现在何处?”
贺齐答道:“他如今已经混到合肥城中去了,末将愿领五千军兵前去。”
张纮亦是以为不妥,便言道:“这合肥城中,太史慈勇武,又徐庶足智多谋,况且韩治武艺亦是不俗,还望贺齐将军莫要轻举妄动呐。”
可贺齐立功心切,坚决要去。
张纮再劝无果。孙权本就也因为折损了宋谦,急于报仇雪恨,于是便令贺齐领兵五千,去作为外应。
却说这戈定,本就乃凉州人氏,整天混在凉军之中,还真无人怀疑,他寻找到为韩治养马的后槽官一起商议。
戈定言道:“我已派人报告贺齐将军去了,今夜他必定前来接应。我等该如何行事?”
这后槽官说道:“此处离中军大校场甚远远,夜里宵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备森严。可潜伏于辎重营内放起一把火,你且去传言辎重大营通敌造反,如此城中军兵必乱,韩治向来不好骄奢,军中之事向来亲力亲为。若知此事,定来辎重营。如此在乱军之中,可刺韩治,韩治若死,合肥凉军群龙无首,大事可期!”
这种想当然的计谋在戈定此辈眼中,彷佛神计鬼谋一般。
戈定即刻说道:“此真乃妙计也!”
是夜,太史慈得胜回城,韩治下令赏劳三军,但传令道:不可卸甲,须枕戈待旦。
乐进不解问道:“启禀二殿下,我军大胜,吴兵远逃,怎地殿下却不叫儿郎们卸甲安息?”
不少将领亦是不解,皆都望向韩治。
韩治笑而不语,看看徐庶。
徐庶抚须言道:“诸位将军,非是殿下不准各营安歇。乃是为将之道也,不因胜为喜,亦不因败而忧。倘若吴兵趁我军不备,乘虚而攻,如之奈何?故而,今夜之防备要比他日更为谨慎才是!”
这边厢话还没有说完,但有小校急报:“启禀二殿下,辎重营中火起,一片喊叫造反之声!”
韩治急令徐庶坐镇大营,自己出帐上马,唤太史慈、李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