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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了?每次说出来多多少少会起点作用,薛紹武功学的烂,但是人却异常勤奋。学武的热情一直没退,现在还发着烧呢。十四郎有些搞不懂,是什么动力支撑着小郎君坚持到现在呢?自己拼命学武是因为仇恨所激,小郎君屁大点孩子,哪里来的动力,练得那般差居然还能厚着脸皮学下去,当真让人钦佩莫名。尤其是那套穿心龙爪手练得是炉火纯青,每日不练上那个几十遍心里就不舒服,一边练功一边念叨着什么百发百中抓啊什么龙抓手,还别说现在真能算上是百发百中,照这个速度练下去,单就这套爪功很快就会超越自己。就是造型差了些,还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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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以来,薛紹除了练武便是读书习字,闲暇时候陪陪父母,在洛阳城里闲逛,日子过得倒是飞快。
城阳公主夫妇的身体在薛紹的照料之下还算健朗,闲暇之时还经常离开洛阳走亲访友。年前薛紹一家还曾和舅舅李治一行出城围猎,只是未曾想到高宗李治的身体竟然差到这般模样,还没射上两箭就要歇息了,薛紹不禁隐隐担忧起来。自己娘亲留在洛阳似乎未曾影响到高宗李治的身体,按道理娘亲城阳公主时常探望,并且督促李治按时服药锻炼身体,效果似乎并不明显。高宗李治的势弱让武后的权利愈发强大起来,看来上天的确是公平的,你既然带着作弊器而来,那就给你安排一个困难模式。
比起薛紹,他的大兄薛顗(yi)算得上是洛阳城里的名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是样样精通。容貌俊朗、交友广泛,更为难得的是薛顗(yi)所说身世显赫性格却谦逊豁达、平易近人。洛阳城里多少媒婆是没机会踏入城阳公主府的,达官贵人倒是来了不少拜访城阳公主的,意思很是明显,想要为公主府的薛大郎说媒。薛顗虽说是驸马之子,按理来说算不得什么显贵人家。可现如今的皇帝是李治,薛顗的舅舅。大唐人皆知圣人与城阳公主兄妹感情深厚,爱屋及乌自然也很喜爱薛大郎,出游、围猎、宴会都喜欢带着。无怪薛大郎招圣人喜爱,人家自己也很争气,知书达理才貌双全,给圣人赚足了面子。薛顗今年已经十七岁,按理说早该娶妻生子。圣人也曾问过此事,却被薛顗推脱过去,李治心领神会不在再问。
当然也有心思活络的在薛顗身上吃了闭门羹之后转向薛紹的二兄薛绪,城阳公主倒是没什么意见,可薛绪也不是省油的灯。过了今年刚满十四岁,正是少年人最疯的时候,书虽然读的不错(有薛紹的父亲督促,学的不好完全没机会出门。)、人长得也不赖,无奈太过顽劣,整天看不见个人影。别说是说媒的人,就连城阳公主本人都看不见几次,薛紹的父亲拿这二儿子也没办法,当初是自己定下的规矩:书读好了才能出去玩。人家薛二郎读的确实不赖,无论是学堂先生考教还是自己打游击抽查,完全拿这小子没办法。布置的课业完成的妥妥帖帖,着实让人气恼。
后来薛紹的父亲就将注意力转移到薛紹的头上了,无他,大郎超过自己只是时间的问题。二郎虽说顽劣,课业也没拉下,关键是自己也治不了他。最后只剩下小儿子薛三郎,在开始的三年里薛紹表现的还算合父亲的心意:字写的不好,书读的也不行,还喜欢偷懒往外面跑,说是练武功,小小年纪不学好,撒谎。此时薛紹正挠到父亲的痒处,在学堂要接受小闫先生的监督,回家了还要受父亲的罪。字写不好,书念的不对就要挨板子(虽然父亲也不怎么舍得打,毕竟还小。)
薛紹的父亲并没有得意太长时间,因为自家的三儿子不知怎么滴竟是也慢慢开窍了。字写的快赶上自己了,书念得也不错,有时候提的问题自己也回答不上来。仔细算来三郎大概有三年多没挨板子了,嗯?我的板子哪里去了?算,反正也用不到了。
十七章 脸圆的就不能做杀手吗()
第十七章脸圆的就不能做杀手吗
洛阳城里的太阳如同下了早朝的大臣一样无精打采,这都初夏时节了,也不给点温暖意思一下。九郎黄鹤的心里甭提有多暖,终于一把屎一把尿把小郎君拉扯大了,十岁了,也该牵出来溜溜了。(薛紹:你敢在娘亲面前说喂我这个吗?,十四郎:功夫是我教好不好,你最多就是当人肉沙袋。)自家弟弟十七郎已经可以接替自己的工作,以后烦人的小事情终于可以甩给他了。隔壁坊刘寡妇昨晚上真给劲,整的爷下床都得扶墙走,看来功夫还没练到家,以后还要继续努力。正寻思着明晚是不是休息好了再去之类的,一阵呼喊打断了黄鹤思路。
“九郎、九郎、你怎么流口水啦?”薛紹的大兄关切的问道,心想九郎年岁也不大啊,怎么和老家的门房老头一样歪头流口水。
“大郎,你找我啊,什么事?”九郎黄鹤瞬间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擦干了嘴角的口水,再流下去就要丢大人了。
“你怎么流口水了?不会和老家的门房一样老年痴呆了吧?”事关重大,九郎毕竟在公主府待了多年,薛大郎小时候就在了,薛大郎可不仅仅只是关心一下,还想着找个郎中给九郎看看。
“没有的事情,刚才路过聚福楼,闻到里头烤全羊的香味,现在想起来,唉让大郎见笑了。”黄鹤信口开河道,难不成告诉郎君这口水应该流到刘寡妇的肚兜上?
“你也真是,想吃就去吃,不用担心钱的的事情。府里给你的例钱只管花就是了,不用攒着娶婆娘,娘亲都说了,以后你们几个成婚的花销府里包了。连宅院都置备好了,若是怕花钱,用我的好了。”薛大郎说完掏出两贯钱塞到一脸呆滞的九郎手中,还以为九郎是因为感动才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微笑着拍了拍九郎的肩膀:“好了好了,吃顿饭而已,你看你大老爷们,打架时我看你能打几十个,现在怎么手软了?”
“上次二郎跟人打架的事情还要多谢你出手,不然把人家打残了,回来家也没什么好果子吃。”薛大郎见九郎感动莫名,顺势将想说的话说了。
“大郎言重了,二郎跟人家玩闹来着,年轻不懂事,长大些就好了。再说这是我们做家将的本分。”九郎恭身答道,城阳公主府就数薛二郎最混账,要不是看在大郎的面子上黄鹤真的不介意让薛二郎吃些苦头,不是爷暗中帮忙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打断别人的腿?被别人摁在地上蹂躏还差不多。话说回来在最后的放狠话环节表现的可圈可点,骚包至极,虽然比起小郎君来说差上许多,但也不错了。
“倒是薛顗见外了,顗还有些俗务,告辞了。”薛大郎躬身朝九郎黄鹤一礼,告辞离去,九郎不敢摆谱赶紧行礼,还好府里只有大郎一人多礼,万一再来个十个八个,腰都累软了,晚上还怎么耕耘。九郎叹了口气,这个好吃吝啬的锅算是背定了,总比翻寡妇墙的锅要好上许多。
“站住”九郎条件反射般立刻停了下来了,这是公主殿下的声音,要出事,右眼已经跳了三天。刚才翻墙差点掉粪坑里应该不算吧,否则怎么右眼还在跳?
“娘子唤九郎何事?”九郎黄鹤在府中唯一顾忌的人,十几年前受公主庇护活了下来,现在还没还清这个债。(ps:唐朝一般唤主人和女主人郎君、娘子;唤主人家的子女大郎二郎、三娘、小娘子之类的。或者直接称主上、主人。关系比较融洽的用上面的称呼。)
“没事就不能唤你。”宫装丽人蹙了蹙眉头,指了指凉亭中的石凳示意九郎坐下。九郎心说不妙,坐着说话不腰疼,这肯定有许多话要说。九郎低眉顺眼地坐下,只敢坐下半边。
“这两年绍儿的事情让你们操心了,大郎二郎还好说,尤其是三郎。净是瞎折腾,前些日子折腾起做衣裳来,你说他一个男孩子做什么衣裳?还别说,倒是蛮好看的,你整天待在他身边也不劝劝?”城阳公主略微不悦,质问九郎。
“小郎君也就图好玩,说是殿下喜欢漂亮衣裳,他也做些给您。一片孝心可昭日月,再说小郎君学业上面也没落下,平日里也没惹出什么乱子来。”九郎照着薛紹的指示小心回答。
“可昭日月?绍儿教你的吧?你不用回答,还好绍儿不像二郎那样顽劣,你小心看这些。若是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报来。”
“诺”九郎冷汗蹭蹭下,果然知子莫若母,殿下果然英明。
“还有今早上十七郎头上的伤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打的?”城阳公主话题一转朝黄鹤怒道。
“殿下明鉴,真的不是我打的,我已经很久没打过他了。”九郎黄鹤一脸疑惑,想不通是谁打的,这小子难不成找人比武了?不对啊,以前从来没这么做过啊。
“十三郎素来稳重,十四郎与他关系最好,佑康是他的长辈就算教训断然不会打脸。这府中除了你还有谁有这本事?”城阳公主怒目相视。
“殿下,真的不是九郎打的,你也知道九郎脾气。要是我打的,早就承认了。”
“十七郎已经十八岁了,你也已经二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今年之内你必须把婚事定了,二十几岁人了,还这么瞎晃悠。准备疯到什么时候?”城阳公主顺势转移话题,把火引到九郎的婚事上面。
“九郎还有心事未了,暂时不想成家,劳公主殿下挂念了。”
“混账,你要拖到什么时候?今年就成家,你若找不到婆娘,本宫让洛阳城的媒婆给你挑。”城阳公主猛地起身奋力拍了拍石桌,等她意识到拍的是石桌的时候已经晚了,可手掌却落到软绵绵的垫子上。好快的速度,九郎黄鹤在城阳公主即将拍桌子之际拿出公主凳子上的坐垫,垫在了石桌之上,在公主悻悻坐下时又毫无气息地放了回去,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罢了,你若有心仪的姑娘就带回来给本宫瞧瞧。再宽限你一年。”刚才九郎暖心的举动也是让城阳公主心里一软,语气不像之前那般强硬。
“还是等十七郎先成家再说吧,做兄长的心不安。”九郎心虚的转移话题,刚才好险,晚一点殿下的手就要受伤。
“你也知道你是兄长?少在那里转移话题,你先成家,他也跑不了,就这么定了。”城阳公主说完,转身走了,留下一脸蒙圈的九郎。有一个好主子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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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门房边上的小黑屋里。
一脸严肃的十四郎和根本看不出表情的十七郎围着一个十多岁俊俏少年坐着,时不时对着少年的衣裳指指点点,似乎颇有微词。这少年不是旁人正是城阳公主府的三公子薛紹。之所以十七郎脸上看不出表情是因为整张脸肿的又大了一圈,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留着口水,这一次倒不是像他兄长一样,这纯粹是被打得合不拢腿,啊不,是合不拢嘴。有那么一丝丝猥琐在里面。
“小郎君昨日设计的女装甚是大胆,约摸放到店里可以卖些银钱。可今日小郎君身上这黑裤右簧矶檀颍率锹舨怀鍪裁醇矍耆床怀鲇惺裁葱乱庠诶锩妗!笔呃陕氏确⒀裕熘雷於己喜宦T趺此祷盎拐饷蠢鳌�
“你眼睛长在屁股上吗?我是说身上的包包,就是这个。”少年郎将屁股撅起来,露出仅有巴掌大的荷包,还是斜跨在肩膀上的。
“这么小的包能装什么?顶多装两个蛋。”十四郎一脸傻缺的问道,少年一脸鄙夷。七年过去了,还是没长脑子。
“这是装饰,装饰懂不懂?能卖两贯钱。女人不会嫌自己的包包多的。”
“两贯?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谁会买啊?小郎君你是不是发烧了,开个衣裳铺子能赚几个钱?”十七郎激动地将口水都甩到十四郎的头上了。
“黄连,黄连你在里头吗?干嘛躲着大兄?”薛紹正欲骂人,小屋的门板此时被九郎黄鹤一脚踹开,薛紹下意识伸手去接。无奈十四郎技高十几筹,提前将门板轻巧接下。薛紹都没看清十四郎什么时候出手的,做人的差距好大啊,大家都是练武的,给点面子会死啊。
“十七,你跟大兄说清楚,脸上怎么搞得?你最好老实回答,大兄今日被公主逮着要给某说媒,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惹得。”话音未落已经出了三十几拳,薛紹跳起让出战圈生怕被波及到。十四郎出手将大部分拳头接下,十七郎似是不服气,接过另外几拳还想反打,被十四郎伸手拉下,眼神愤愤。
“大兄骗人,那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们都笑话我。”十七郎委屈道,依稀通过肿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