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宣摇头,伸手一指军队前边的几个身穿皂衣的壮汉说道“这几个穿着捕快的衣服,并且还在前边带路,显然是捕快调动甲兵,要抓捕的人,若不是人数众多,就是对方是位高权重之人。”
“哦,你就这么肯定?”老者略有惊讶的看着许宣问道。
许宣看着那些士兵,冲着这老者淡淡的说道“嗯,想必是之前调查的案子,有了结果了。这背后的大佬被抓出来了。”
只是片刻之后,军队轰隆隆的朝着城东而去,这时,只见杨知县匆匆赶了过来,由于着急,加上李公甫家离这里也不远,他也没有坐轿,直接跑了过来,此时到了这领队的捕快还有将领的跟前,气喘吁吁一张脸已变成了红色。
“你们……呼呼,在我这……钱塘……县抓人,没有……我的同……意,怎么……能动手?”杨知县气喘吁吁的的冲着这两个人说道。
这中年捕快和领兵的将领互相看了一眼,哪将领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纸张“对不起杨知县,非是我等对你有意见,而是堪合上说的清楚,我等抓人之时,为了避免闲杂人等阻碍,可以便宜行事,不用通知当地官府。”
这中年捕头也冲着杨知县拱了拱手“杨知县,不是小的不懂规矩,实在是这次要抓的人物,容不得半点差池,待我等将人抓住,定向知县大人赔罪!”
说罢,他一挥手,军队没有丝毫的停顿,浩浩荡荡的队伍,加快了步伐,本来一路小跑而来气喘的杨知县,又快步追了上去,冲着那些士兵喝道“停下,都给本官停下!”
可是此时那些大头兵,领了军令,那个听他一个知县的话?
“这些人抓那个人,我有不知道,不行,我的追过去看看!”看这些士兵跟本不理睬自己,杨知县一咬牙,他又追着队伍而去。
“走,咱们也过去瞧瞧?”哪老者笑眯眯的冲着许宣说道
许宣微微一愣,虽然他也很好奇这官兵要抓那个,可是,如今的态势,自己这样的一个小人物,关心这些有什么用?想到这,许宣摇了摇头“老先生,我就不过去了,官兵抓什么人,和我许宣没有什么关系,与其分心这些多余的事情,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好好学习医道。”
“哦,你真的不去?说不定,还真的和你有关系呢”
这老者说完,看着许宣还是不肯去,随即淡然一笑,伸手拉着许宣,朝着官兵所去的方向走去。
老者和许宣说话的这么一会的功夫,远处的军队已经来到一处宅院跟前,哗啦啦的分散开来,将整个院子围了起来,
跟在队伍后边的许宣,在看见这队伍停下的地方不由的暗暗吸了一口凉气,这队伍竟然是停在了仇王府跟前!许宣刚到这个世界,曾经狠狠的了解了一番当今世界的知识,至少目前为止,这个世界和前世自己做知道的世界还没有什么两样,宋高宗赵构依然没有子女,南方赵宋的藩王并不少,比如过继儿子给赵构的秀王,但是,这个仇王,许宣在前世时曾经无聊查过史料,没有这个王爷!后来有人考据,多以秀王讹传而成仇王。
可是,许宣曾经真真切切的问过,仇王是太祖后代,不过却没有遗传太祖武勇,到了这一代仇王,虽然谈不上横行霸道,但是也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初许宣查少女失踪的案子时,许宣模模糊糊的已经猜到是谁,所以,他才强烈建议李公甫将这案子给推掉。毕竟,一个捕快对上一位王爷,结局可想而知。
“来人,叫门!”领队的将领大声喝道。将许宣从沉思中惊醒,他抬头看去,只见那步兵呼啦啦的冲到这王府门前,用力的拍打起这大门来。
随即哪仇王府的大门被人打开,一个家仆模样的男子从这里边出来,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懒洋洋的说道“你们是那个?军主是谁,让他过来说话!”
这家仆寻常何等贵人没有见过,当然不把这小兵放到眼里,鼻孔朝天的不屑一顾,却不成想被他呵斥的小兵,却是狠狠的一脚踹在了这人的腰间,怒骂一声“不过一个看门的狗罢了,还敢如此猖狂”
“兄弟们,跟我冲,莫要让着仇王跑了!”领队的将领,拔出腰间的长刀,大声喝道
“慢着!你们可有圣旨,否则你等擅自包围王府,当以叛乱论处!”这仇王府中,蓦然一个声音喝道。
第三十八章 仇王府被抄!()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这仇王府中,一个穿着一身绯色官袍的官员走了出来,冲着场中众兵士喝道
许宣看着这人脚步虚浮,脸上红晕未退,显然是刚刚做了那事不久,不由的冷哼“一丘之貉,”
“哦,纵然这人从仇王府出来,你怎么知道这人和仇王是一伙的?”老者一脸促狭的看着许宣问道。
许宣张了张嘴,却是没法子说,难道说自己从这人的面容上,已经看出来这家伙刚刚行过哪云,雨之事?这说出来,自己还能在这钱塘县混么?
“呃,咱大宋难道没有王府与地方官员避嫌的条文么?藩王擅自结交地方官吏,而看这人的模样,显然也是这仇王府的常客,说他们不是一丘之貉,难道还错了么?”许宣瞎扯着说道。
“哈,这恐怕不是你推测的原因吧?”老者笑呵呵的问道。
许宣却是不在言语——这还怎么言语,这老头跟前,说的多,错的多,破绽也越多!
老者看着许宣,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蓦然说道“许小友,我看你资质尚可,不如跟着我读书去吧,”
许宣看着这老头,心中已然清楚,这位老者看似没有架子,一副邻家教书先生的模样,但是,绝对不是寻常人等。不过他想了想,自己进入大宋这个时代,难道还想着帮助南宋光复北方山河?有这种想法的人,死的都是最快的,比如岳飞,比如韩世忠。他许宣来道这个世界,最基本的愿望,就是娶个漂亮老婆,踏踏实实过日子,搅和进朝廷这污水里作甚?
既然自己不打算涉足政治,读不读书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此处,许宣冲着这老者躬身施礼“多谢老先生,不过如今我已经跟着庆余堂的王凤山大夫学医,而且小子家中贫寒,恐怕是没有机会跟着您学习了”
这老者看着许宣,悠悠一叹。就在这个时候,场中已然安静了下来,哪领头的捕快还有军将,互相看了一眼,似是犹豫什么,片刻之后,只见那捕快冷笑一声“既然大人问了,我们在藏着掖着就不好了,正好杨知县也跟来了,某也知道你不放心我等,这样吧,你们一起来看看吧,”
贺捕头说着,他郑重的从伸手捕快的捧着的锦盒当中,将一卷黄布托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递给了一旁的杨知县。
被贺捕头叫了名字的杨知县,颇为尴尬的走道前边,从贺捕头手中将这黄布接了过来,他先是看了一眼贺捕头,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这黄色的卷轴,随着这黄布解开,杨知县神色猛地一变,急忙跪倒在地,双手将这黄布托举过顶,“臣杨思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个样子不要紧,四周的人哪里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了,纷纷跟着跪倒在地上,齐声高呼万岁。就连人群当中的许宣和哪老者,也连忙跪倒在地上。
贺捕头冲着杨知县问道“杨知县,可看清楚了?”
杨知县恭恭敬敬的将这圣旨交还,脸色颓丧“看清楚了,确实是圣旨,既然如此,在下不妨碍贺捕头执行公务,先告辞了”
贺捕头抬头看着哪大门口的绯衣官员,冷冷一笑“这位大人,在下是能搜还是不能搜?”
绯衣官员,哪里还不知道情况,见杨知县走了,连忙也拉下脸,笑着说道“既然有圣旨,在下也就不在这里妨碍您了,在下告辞”
说罢,他就想出去,不过贺捕头伸手一挥“来人,将这人拿下,从仇王府出来,天知道是不是同党!”
贺捕头也不管这官员挣扎怒骂,只是和那将领对视一眼,伸手一挥“来人,给我进去搜!!!”
士兵们哗啦啦的从二人背后冲了出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仇王府大门吱吱嘎嘎的打开了,只见当中一青年,身穿黑色蟒袍,头戴紫金冠,虽然谈不上剑眉朗目,可是放出来也是小帅哥一枚了。
“我看谁敢!!”哪小王爷一露面,冲着冲过来的士兵一声冷喝,士兵们顿时守住了步伐,只是回头看着那将领。
贺总捕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圣旨高举“有圣旨在此,难道仇王爷要抗旨不遵么?”
仇王冷笑一声“哼,若是寻常人,定然要被你给骗了,可是我大宋要查我这样的藩王,来的必定是一方主官,可是,今日来的只有你们这一个捕头还有提辖,你真当我仇王府是可以任人欺凌的么?”
贺总捕听着仇王一说,将手中的圣旨高举,怒道“仇王,你可看清楚了,我手中拿着的可是当今圣上亲批圣旨,这难道还有敢作假么?”
“哼,你们这些卑鄙的人,那可说不定,”仇王看着贺总捕,厌恶的说道。
“你!”贺总捕刚要和这仇王争辩,却被身边的将领拉住
一直不曾说话的将领,冲着仇王行了一个军礼“卑职禁军殿前司提辖王鲁见过仇王殿下,今日来查抄仇王府,枢密院并门下省同时行文,若是指派我们这两个小卒,确实是对殿下的不尊重,”
他说到这里,转身冲着人群**手说道“有请翰林院学士承旨程昉程学士!”
本来跟在军队后边看热闹的百姓,顿时面面相觑起来,只见许宣身边的老者,抖了抖袖子,分开人群走了出来,冲着仇王施礼“翰林院承旨程昉,见过仇王殿下,”
“你,你,你是程昉学士?”仇王看见走出来的程昉,踉踉跄跄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程昉冲着仇王拱手“正是程昉,仇王殿下,请接旨吧!”
他说道这里,来到了这大门前,几个军士将程昉围住,等他们在散开的时候,程昉已经换上了一身紫色公服,头戴黑色璞头,手中托着圣旨。
“臣接旨!”仇王看了一眼程昉手中的黄布,跪倒在地上,
程昉叹了一口气,“王爷,这圣旨臣就不念了,请王爷自己看看吧”
说着,将这圣旨递给了仇王,仇王哆哆嗦嗦的将这圣旨打开,看着样子,显然和方才贺总捕拿出来的那份不一样,仇王打开看了片刻,脸色变得苍白,跌坐在这地上,呆呆的看着程昉。
“王爷,圣旨想必您也看了,那么臣就得罪了,”程昉冲着仇王拱手说道,
说罢转身对着身边的王鲁说道“王将军,开始吧”
第三十九章程昉程学士()
许宣看着士兵们冲进仇王府,却是摇了摇头,纵然如同仇王这般的皇亲国戚,说倒就倒了,这等人物,这等身份都是这般,官场岂是那么好混的?前半生的一帆风顺,临了一个跟头,就能让人一无所有,弄不好命都没有了。这又是何苦呢?
许宣摇头叹息,慢慢的从这人群中退了出去,正站在仇王府门口的程昉,看着许宣慢慢的朝外走去,却是因为是宣旨的钦差,不能擅离值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宣消失在人海。
“程学士,怎么有熟人在哪里?”贺总捕头站在程昉身边,看程昉不停的朝着人群观望,忍不住问道。
程昉听贺总捕一问,知道自己方才的动作有些太明显了,苦笑一声“不瞒贺总捕头,我前几日来这里调查仇王案,在这钱塘县遇见一个孩子,遇事临危不乱胆大心细,觉得是一块璞玉,想要收入门下,可是当时公事繁忙,匆匆交换差事,等这次我领了这差事回来,想要将人家收入门下,却不成想,这孩子如今学医了,本来我想我亮出身份,这孩子会投入我门下,却不成想这小子竟然走了!”
贺总捕听着程昉的话,笑着说道“程学士,本来这事是你的私事,我老贺不该多嘴,但是我这人忍不住还是要说两句,要是这孩子知道你的身份,反而投入您的门下,不知道您还敢要他么?”
程昉一愣,片刻之后,和贺总捕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至于跌坐在门口的仇王,却是已经无人在理会了。
许宣回到药店的时候,已经隐隐约约的听到,仇王因为蓄意结交地方官吏,私蓄军队,还有私掠人口,被临安来的钦差查了。已经押送临安等候皇帝的处罚。
“读三千年书,无非功名利禄;行九万里路,终归诗酒田园。人生如此,何必去争那些自己本不该得到的呢?”听着门外的喧哗声,许宣忍不住说道。
“我说许宣,你又不读书,感叹这些作甚?还是老老实实的多看些医书,这些东西,咱们日后绝对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