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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速前去,一定要查到这人是谁!”如来听闻手下人这般一说,便点头说道。
“谨遵法旨!”众人齐呼。
此时此刻,天庭当中,瘟君所在之处,一片漆黑的雾气蒸腾,这大殿之处,少杜夫身上满是伤口,正哆哆嗦嗦的跪在这大堂之内。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当初留下你,本就是因为你聪明伶俐,可是如今看来,莫说你能妥善处理这些琐事,就是你身上这气运功德,最近却是少的可怜,日后莫说对我有所帮助,怕是在这仙位修为难有寸进,”堂上,照旧是那黑漆漆的斗篷,身上的黑气缭绕。
跪在地上的少杜夫,此时却是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磕头,因为他清楚这位主人的脾性,若是自己求饶,恐怕他立刻就会出手,足够少杜夫死上几回了。
可是,他当然也会申辩“这事情,并没有想的那么容易,我在这凡间引出此人,刚想动手将对方给灭掉,就被这天上的滚滚天雷接连击中,若非如此,一个小小的凡人,我怎会失手?”
第二百三十四章 大功德之人()
“哦,你这么说,是你当时准备取他性命,却被天雷击中了?”黑衣人看着少杜夫,冷冷的问道。
本来还算是情绪稳定的少杜夫,听见这黑衣人的问题,瞬间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悲愤的说道“不是被天雷击中一次,是三次啊,连续三次我要杀他的时候,都被这天雷击中了,天庭雷部这群家伙,枉费寻常吃酒经常带着他们,可是如今我不过要杀也一个凡人,却被他们接连阻止,”
这黑衣人听见少杜夫这话,又仔细的看来一眼少杜夫,却是不由的皱紧了眉头“凭借你的修为,三次之后虽然会暂时不能动弹,可也不至于变成现在的这般模样吧?身上被殴打的痕迹也就算了,怎的脸上都是被人挠出来的血痕?莫非这许宣这一个凡人还能伤到你么?”
少杜夫老脸通红,声音低低的说道“不是那许宣打的,是白素贞赶了过来动手的……”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只会给自己找借口的蠢货,你就明说自己打不过白素贞也就是了,牵扯到雷部,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么?若不是现在寻不到好的工具,你这样的废物,我早就吸了你的神魂,还不给我退下!”
少杜夫被这黑衣人骂得老脸通红,唯唯诺诺的从这大厅里退了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充当守卫的其他几个瘟神,一个个木然的神色,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些老伙计,都被黑衣人吞噬了神魂,如今竟然落到了只能做那人傀儡的地步。这让少杜夫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如今,他自身都难保啊
……
真实的金山寺在镇江,但是并没有挨着西湖,更没有挨着钱塘江,而杭州此时,也不过是钱塘县保围着的一座城市,只不过,许宣来到的这个时代,或许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因为在这西湖之畔,西侧的丘陵山地上,除了几座书院之外,一座古刹在漫山的雾气当中忽隐忽现,这也是金山寺,和镇江的金山寺不同,这座金山寺,却是由吴越开国皇帝敕建,流传至今,也算是一座古刹了,虽然如今大宋崇道抑佛,可毕竟南朝礼佛多年,百姓当中信佛者不可凡数,道家虽然因为朝廷的扶持,可在这里,还是和佛家有不小的差距。
而此时的金山寺住持,正是屡次寻许宣的法海老禅师,此时,他正盘腿,在这禅房打坐,这个时候,放在他面前的金钵忽然冒出了一层金光来,法海睁开双目,待看见这金钵冒出的是金光,当下急忙紧张的盯这金钵,
此时这钵中一阵光芒闪烁,观世音的面容出现在这钵中。
法海一惊,连忙单掌竖在胸前施礼“弟子法海,见过观世音菩萨”
观音淡淡一笑“法海,如今钱塘有大功德者,与我佛有缘,望你将其引入我佛门当中,当即功德无量。”
法海微微一怔,不知怎的,他现如今一听这大功德,引入佛门,心中竟然有些稍微的恐惧,耳畔似乎响起了许宣那熟悉的“边崩大师”
他微微沉吟,问道“菩萨,不知这与我佛有缘的大功德之人,可曾有何特征,以便能让弟子认出?”
观音被法海这么一问,却也是暗暗苦笑,他能如何说?难道说他也不知道?他笑道“这大功德之人行迹隐秘,平素应与常人无疑,但是他功德深厚,定然是日常行善之人,或是易于累计功德的行业,不过他功德太过深厚,似是被这天机遮掩,我等修士的推算之术,怕是也无法准确找到。而这次佛祖发现这人,也是在无意当中,发现这遮掩此人功德天机出现一丝波动,这才算出这人应在钱塘。”
听观世音如此说来,法海暗暗苦笑,又是这一句话,前一阵子,不就是让他寻过一段时间,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心头贪念一起,想要将这许宣强行度入佛门,岂能被弄得双腿酸软,日常行动都难以维持?
这观音见法海一脸犹豫,生怕他敷衍于是,便又开口叮嘱道“我这门下,唯有你办事最为得力,而佛祖对此人十分看中,所以,这次寻人之事,你务必要全力以赴,就算不能引入我佛门,也断不能让这天庭抢走!”
法海倏然一惊,观音既然将这事情如此说出了,那就证明,这位大功德之人,定然也有大机缘,最后这句话,就是暗示法海,这人佛门不能收入门墙,也不能让道门发现。
若不是因为斩杀这大功德之人,会沾染大因果,一旦佛门不能收入门墙,恐怕佛祖会直接下命令,将这人斩杀吧。
“是,弟子明白了”法海躬身说道。
观音点了点头,金钵慢慢的恢复了平静。法海此时却是苦笑不得,钱塘县那些人会有大功德的,他其实心中也有些猜测,最最让他怀疑的,还是这位许宣许相公,不论是这人的行业,还是这人身上本身就有的功德气运,都不是寻常人能比的。要不,自己进一趟钱塘县城,去这许宣哪里瞧瞧?
法海在这屋里静坐半晌,终究鼓起勇气,从这屋里走了出来,如今他法海,碰见这许宣,着实心中有些发憷,他自从遇见这人,当真就没有顺利过。
不过,眼下这是佛祖的法旨,作为佛家弟子,他却是不得不尊,法海艰难的拄着禅杖,长袖一挥,一股浓厚的金色光芒,笼罩其身,若是让观音看见现在的法海,竟然用对敌时强化身体的金刚咒用在自己身上,定然会被气死。
这金光入身,法海顿时觉得身体轻巧了许多,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不管成与不成,他都要去一次许家看看,就算真的不能度化许宣,也让道门将其引渡走,也是他法海的任务之一了。
待他大步走出金山寺,朝着钱塘县城而去的时候,却不知道,在这金山寺一旁的树木旁,一个人影悄悄的扭动起来,从这树影中走了出来,却是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道士,只见他看着大步而走的法海,得意的一笑“哼,傻子才慢慢寻呢,早就知道法海知道那个是大功德之人,跟着他,岂不省却自己一番力气?”
这道士说完,微微一笑,重新化作了一道阴影,快步跟着法海而去。
第二百三十五章()
“娘子,最近我觉得伤势大好,不若让我去庆余堂坐诊吧。”闲的极其无聊的许宣,此时正死皮赖脸的求着白素贞。
许宣之所以这般低声下气,实在是因为白素贞人格魅力太强,因为许宣受伤,白素贞也暂时居住在李公甫这里,才短短几日的功夫,她竟然已经和许娇容亲热的不行,那关系,宛如亲姐妹一般,让许宣都心生妒忌。
最让许宣无语的,哪怕就是小青,也在这李府过得风生水起,最起码,李公甫从开始称呼的青姑娘,换成了如今的青丫头了。
这样的后果,就是许宣在这李府,过的竟然是最最“低等人“的生活,但凡他与白素贞说了两句重话,许娇容已经可以拧着他的耳朵转几个圈了,甚至有一日,白素贞因为晚上没有睡好觉,清晨起来时,许娇容看见白素贞微红的眼睛,当下抄起筷子,就要抽许宣,甚至就连往日经常帮许宣的李公甫,看着抱头鼠窜的许宣,此时也摇头“二弟,你娶了如此好的媳妇,还不知足,竟然还欺负人家,要我说,你姐姐打的你太轻了。”
直到白素贞拉住了许娇容,说明自己只是夜里没有睡好,这才让许娇容消了怒气。
到如今,许宣想要作甚,李公甫和许娇容哪里,说不说没有什么,可是白素贞这里,他必须好好的商量,因为若是白素贞反对,许宣要面对的,已经是李府许家双府会审了。恩,包括最近一直保持沉默的许仙,貌似也已经向着白素贞靠近了,此时的许宣,在这里,整个就是孤家寡人了。
“官人,你这身上的伤不是还没有好么?”白素贞看着许宣,一脸担忧的说道。
许宣苦笑一声“娘子,我这伤口早就结痂了,若是在等着这伤口完全好,纯粹就是浪费时间了,现在我平日里干活坐诊,一点也不耽误的,若是在这家里在带着,我都要发霉了”
这点许宣并不是夸大其词,换谁一天到晚在家里,抱着一堆四书五经看上几日,那个都得逼疯了。
“官人,你还是莫要去了,前几日师傅不是也来看过你了么?他也嘱咐你让你多休息的”白素贞还是一副反对的模样。
许宣此时却是已经站了起来“娘子,我在这里整日只是看书,实在是无趣,我自己也是大夫,难道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势如何么?”
说道这里,许宣见白素贞有些意动,又连忙说道“娘子,你放心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会注意的,绝对不会让自己太过劳累”
白素贞看着许宣如此好言相求,犹豫了片刻,这才说道“官人,这可是你答应我的,到了庆余堂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许宣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白素贞看着许宣这模样,只好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官人你可要早去早回,听闻最近外边不甚太平,官人在外,莫要在外耽搁太久,”
“好,好,一切都听娘子的!”许宣连忙答应道。说完,见白素贞同意,连忙收拾了几样东西,从这府里逃了出去。在家还不觉得,待许宣来到了这大街上,看着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那种新鲜感,让许宣心情都有些激动。
许宣钻入这人群,还没有走上几步,只听一声沉厚的嗓音,在自己背后响起“阿弥陀佛,许施主,我们有见面了!”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许宣只好无奈的转过头,看着背后这红光满面的白眉老僧,强挤出一份笑容“边崩大师,我们有见面了,不知今日禅师又拦住我作甚?莫非您真的想要去青云楼听无双姑娘唱歌?”
本来法海拦住许宣,隐约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此时听闻许宣这话,平静如水的禅心,忍不住考试剧烈动荡起来,法海心惊之下,急忙强行压制“许公子,贫僧乃出家之人,还望施主慎言!”
许宣见这法海并没有着急,此时在和一和尚说这些,却是有些过了,再说今日自己还有要事,在这里和这和尚斗嘴,平白浪费自己这么多时间,当下便笑道“边崩大师,我知道你今日来心中何意,大师我还是要明确的说,我不会入这佛门的,还望老禅师莫要在纠缠。”
说完,他冲着法海鞠了一躬,转身计入这人群当中,顿时消失不见。倒是让这等着和许宣来一场争斗的法海,有些措手不及,等他反应过来,此时许宣早就已经钻入人群,消失不见。
当下法海也只好从拄着禅杖,朝着许宣走过的地方追了过去。等这二人消失在这人流当中,法海当初和许宣站着的地方,只见他一个人从这周围的人群中站了出阿里,他皱眉看了看地上的方才许宣的痕迹,当下又快速消失在人群之中。若是有那熟识之人细细看去,后来的这人,不是那到道士又是那个?
不过他们这些人,怎的比许宣土生土长的钱塘人逃跑的速度快。只是一瞬间,许宣早就把人甩掉,径直朝着庆余堂而去。
只是他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只听远处法海的那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许公子,许施主,还请听老衲一言!”
许宣长叹一口气,这老和尚,速度太快了!还没有等许宣反应过来,只见这法海,已经笑眯眯的站在许宣的旁边,这老和尚脸上亲密的那近似谄媚的笑容,让许宣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施主,相见即是缘分,今日我与施主在这街头屡次相遇,这就证明公子与我佛有缘,即是与我佛有缘之人,还望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