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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上水在灭火,快,把衣服浇上水,你们的水壶呢?快一些干!我也要脱衣服了!”说着就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了浇上了水。
“你们俩,把包裹的东西扔了,装上泥土,快点!”看着已经有好几件衣服在使劲拍打了还是成效不大,这名士官决定使用泥土掩盖灭火。
从后边跟上的一队联邦士兵看到这个情况也开始加入灭火的队伍帮助扑灭这辆坦克上的火焰。
不帮不行啊,他们的坦克还是很宝贵的,没有坦克的帮忙他们恐怕不能那个那么快推进到这里,这事实几乎大家都知道。
在灭火的同时,这辆维克斯坦克正努力地使用她的3磅炮攻击远处的一个西澳军机枪巢。
可能是因为火焰让略微薄皮的坦克内部温度急促升高,让炮手失了准头,这已经是第5发炮弹了,依旧没能给机枪巢造成严重伤害。
不光是这个正在攻击他们的机枪巢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其余地方的机枪巢貌似也发现了这坦克后面跟着的,不时冒出坦克车体掩护的联邦步兵。
正满头大汗指挥着灭火工作的联邦士官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能不注意到吗,刚他这里有两人就被西澳的机枪给击中了,一人瞬间毙命,一人正抱着自己被机枪打断的腿部鬼哭狼嚎。
受伤士兵的哀嚎虽有略有些影响到了众人的灭火工作,可还是在士官的催促下,连续两个包裹的泥土被倾倒在火焰之上,总算把这个火给扑灭掉了。
虽然坦克的起火危机已经解除,可他们前面的坦克仍未有丝毫移动的迹象,这名士官很是疲惫,可还是耐着性子拍打着坦克的铁皮,打算问问里边的情况。
这一问因为是要靠近机枪口才能让里边听到的,所以就稍稍探出了坦克的掩护位置,紧接着话还没说西澳那边的机枪就一梭子弹打了过来,尘土激扬,曳光弹的痕迹尤为明显。
得亏这个联邦士官动作灵活,他也知道对面的机枪正盯着他,他刚也是探探头试探一下,看到反应这么大,他也没想去送死,只能等坦克里边自己解决了。
“怎么样?”一群嗷嗷待哺的士兵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穿着因为灭火而被烧了几块地方的衣服的士官显然也没有答案,他没好气道:“鬼知道他们搞什么,要么在这里等着,要么下去那边的壕沟,出去就是送死的。”
维克斯坦克内部,司机正竭力地发动着引擎:“来吧,好小子,动起来啊,动起来”整个车组都很是紧张,因为刚才燃烧瓶产生的高温,引擎已经严重过热而罢工了。
也幸好附近的燃料箱没有起火,不然他们都得交代在这里,可目前的情况也比燃料箱起火好不了多少,引擎罢工,自己的坦克已经无法动弹了,再这样下去,绝对是九死一生。
他们清楚的知道对面的机枪巢正在瞄准他们坦克方向,正等着他们出去送死呢,他们唯一可以选择的只有立刻发动起坦克,立刻移动位置。
为什么不敢掉对方的机枪巢?说得好,可是这里射角不够,根本做不到用炮火将其清除。
因为那几个盯着这里的机枪巢修的都很低矮,除了稍远一些的时候可以靠抛物线打中外,只能需找一个合适的角度,不然就是靠着厚实的坦克碾压过去,别无他法。
“见鬼!这些叛徒怎么可以做到那么短的时间就运输足够多的高质量混凝土来修筑这些防御工事!”炮手很是烦躁,他现在最多能给那些低矮的机枪巢擦擦皮,根本没有什么卵用。
而指望别的坦克车组,那是他不敢想的,因为有一些外部视角的机枪手和车长告诉他,自己这边的坦克好像损耗不少了,他们都已经看到不少满身火焰的己方坦克仍在这片区域之中了。
“我的好司机,最好的司机,引擎还没能发动起来吗?”车长也加入了抱怨的行列。
驾驶员很是郁闷:“不行啊,看来他还没能从过热中缓过来,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们几个会被当成靶子来打啊。”
他们的担心是正确的,西澳方面正在这么干,由于福克斯从德国仓库中偷运出来的火炮中,很多都是迫击炮,因此大部分被投入到了迪金防线的防御之中。
距离这辆联邦坦克100米左右的一条还在西澳控制中的战壕内,每三名士兵正拖拽着一门有两个小轮子的迫击炮,因为这种迫击炮,重147公斤,为了效率,3个人拖是最合适的。
leichter…minenwerfer,莱茵金属75。8mm迫击炮,这算是一种重型迫击炮了,因为当时这东西被弄出来后打步兵倒是没什么好的成绩,反坦克倒是不错。
对于这种屡屡得手的反坦克重器,英法自然是不会允许德国继续拥有,研制的,自然也就流入到了福克斯手中。
福克斯原先对这种重得一笔的迫击炮没什么兴趣的,因为他想要比较好的斯托克斯迫击炮,可在听说当时都是拿去打坦克的之后,想了想或许有用呢,就留了下来一起运到澳洲。
这不,还真拿来轰坦克了,还是不会动的坦克。
在摆弄了一会,装填好弹药,调校好标尺后,这些炮手很快就朝着那两动弹不得的维克斯坦克投射出了致命的炮火。
由于家伙事比较大块头,哪怕装填速度再快,也要7,8秒才能发射下一发,作为一门迫击炮,这个数字很不理想,可想想这是可以反坦克的迫击炮,大家伙也就忍忍了。
炮队镜内,观测员不停地报告着他所看到的情况:“未命中目标,坐标再往又4个点!”
“收到,重新校对标尺完毕,发射!”随着炮手们的转身捂耳,第2波的炮弹被发射了出去,这回倒是准了,直接让几个还呆在坦克后方的联邦士兵挂了彩。
维克斯坦克里边和后面都响起差不多的大喊:“炮击!炮击!”
坦克内部,车长已经汗流雨下,他已经感受到了炮弹弹片击打在他坦克内的声音:“上帝!还不可以吗!”
炮手也放弃了不断开炮射击地方机枪巢的无用功,靠过来帮助司机试图尽管恢复引擎的工作状态。
“我们很努力了,长官!请在我们一点时间!”驾驶员大声地回到道,炮手也在一旁附和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伙计,看这次的了!e…on!”随着司机的一声大吼,发动机一阵轰鸣,活塞在不停地上下律动,坦克似乎活过来了。
“哈哈哈!”炮手很热情地给了司机一个大大的拥抱:“感谢,我们所有人的英雄!”司机也不客气,推开了炮手,立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开动坦克。
车长和正在警戒的机枪手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各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因为就在刚才,对面的炮弹又落在了附近,不过运气还行,坦克没什么事,目前只听到外边步兵们的惨叫。
现在坦克已经发动继续前进,想来对方的炮弹就没那么肆无忌惮地随便打了,毕竟前边不远就还是他们自己人控制着的战壕。
殊不知西澳方面的前线指挥官为了预防这个情况的发生,早就让这100米内的己方士兵做好了防炮击的准备,即躲进防炮洞内部,而在战壕的路口处都基本布置了绊索炸弹来拖延敌军步兵的行动。
西澳迫击炮炮弹的打击还在继续,虽然暂时没有给坦克带来什么大的创伤,可是跟在坦克后边的联邦步兵们已经有不少的伤亡了,他们躲得了前方的子弹,可躲不了从天而降的迫击炮炮弹。
当跟随着坦克再次越过一段西澳的战壕时,这些联邦步兵们再也受不了不断增加的伤亡了,他们决定就在这里脱离已经掩护了他们挺长时间的坦克,下到战壕内继续作战。
这样也能让坦克放开手脚去追击刚才不断发射炮弹过来的罪魁祸首,不至于为了自己这些步兵而牺牲一些多余的东西。
天空之上,一群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在快速靠近,那在白色机翼下方的黑天鹅标志是那么的显眼,是西澳航空队来了。
“长官!据观察哨报告,西澳方面又组织了一批数量在50架左右的飞机,正在往正面方向直扑过来。”
吉恩皱了皱眉,据他所知,他的突击队解决掉了对面的5个比较重要的前线机场,摧毁了飞机100多架,虽说这个数字可能会因为部下贪功而夸大,可也不会差的太离谱。
再加上这年头的飞机航程普遍不大,而且西澳那边的飞机型号比较杂他也多少清楚一点,不然之前来的就不会是客串轰炸机的普通飞机了,而是百分百的专业轰炸机。
“50架”吉恩琢磨了一下,回头看了看他的几个参谋:“你们觉得这些飞机会给我们造成多大的损失?”
参谋们各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虽然各人的推测都不太一样,可大致上都是认为这50架的飞机会给己方仅剩不多的坦克造成压力,无论来的是不是专业的轰炸机,这个压力还是有的。
“可恶的联邦空军,当年就不应该让他们脱离陆军的掌控!”吉恩恨恨地说道。
参谋们大多数跟随过很多不同的部队,自然知道这个论调,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又不是上头那些个大人物,这破事心里有数就好。
“让防空炮部队准备战斗吧,发信号让我们的坦克都回来,并命令步兵给予他们掩护,炮兵”说到这里吉恩顿了顿。
“让他们也开火掩护坦克的撤退吧,希望他们不会再有误炸正在全力进攻的部队这样的蠢事了。”
本章完
第181章 战结(十六)()
一个参谋走出指挥部后对着早就待命在门外的人耳语了几句,门外的人点了点头,就开始招呼人使用信号枪发射信号。
很快,紫色,红色和绿色三种信号就在天空下闪耀,双方的人基本上都看到这些信号,联邦的指挥官们自然代表什么,不过西澳这边的人到时候开始紧张起来了。
正常来讲,要做什么增援,撤退的,吹哨就可以了,没必要发射信号枪,这一连三种颜色的信号,未免让人以为对面会进行大规模的调整,压力将会大大增强。
联邦的囚犯预备队也在发射信号之前加入了争夺西澳防线的战斗,由于受到“攻克防线即可获得自由,甚至成为英雄的表彰,即便阵亡家人也会获得和正常士兵一样的抚恤”的诱惑,囚犯预备队的人都很是拼命。
他们一路上还用手榴弹和装备刺刀的步枪横蛮硬冲,哪怕对面都是威慑力极强的霰弹枪,这些囚犯也是丝毫不惧。
与其说他们是以一股舍我其谁的其实狠狠地冲击西澳的阻击,还不如说,现在他们的眼中,他们是用自己的生命强行打通通往“自由”的方向。
毕竟是属于“挡我自由,谁挡杀谁”的类目,a5虽说没有很有效地阻挡这些亡命徒,可也狠狠逼了这些不要命的家伙们一把,他们知道这些枪打在人身上是什么样子,所以他们都把气撒在了被他们干掉的西澳士兵身上。
怎么做呢?他们把攻下来的壕沟内的西澳士兵全部剁下了头颅,收集起来,然后再攻占下一条壕沟的时候扔出去,然后就是催促西澳的士兵立马投降,否则他们死后的下场就和他们一样。
由于在一段段壕沟内阻击联邦部队的西澳士兵是以几乎都杀过人,没见过更可怕尸体的菜鸟组成的,所以即便有那么一两个“见的多了”老兵竭力阻止,也阻挡不了他们心理上的崩溃。
这些老兵很愤怒又很无奈,他们并不能用临阵脱逃,临阵叛敌的名头将他们就地枪毙。
别说他们没这个权利,哪怕是有又怎么样,除了自己,其他人基本都是崩溃了的,万一打死一个,其他人都开枪打自己怎么办?他们手里的可是近距离胡乱开枪都能打中人的a5啊。
天上的西澳航空队因为联邦的防空炮火而匆匆扔下所有炸弹四散回营的同时,地上的西澳部队一开始还很有秩序的层层阻击也开始相继崩溃开来。
“我的天他们这太不人道了。”一名因手臂负伤而包裹了一层绷带的上等兵因为囚犯预备队的所作所为脸色有点不好。
如果那几个被“叛徒”杀死在虚招机枪小组支援路上的联邦士兵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个义愤填庸,正指责囚犯们违背人权的家伙就是残忍干掉他们的“联邦叛徒”!
他其实是西澳的士兵,出现在联邦部队的地头上纯属偶然。
不偶然没办法啊,他原来只是一名普通步兵,后来因为西澳航空队的普通飞机要改装成轰炸机,需要有军事训练的人来做轰炸机的投弹手,后面因为出师不利飞机坠毁在了联邦部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