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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烟没有说话,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过,见那丁月荷还要挖苦,我道:“丁姑娘是吧?我能不能说句话呢?”
“你算什么东西?”丁月荷白了我一眼:“我看你不过是一个小太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卧槽,我哪里像太监了?我很白吗?
我哈哈大笑:“丁姑娘怎么知道我是太监?莫非姑娘你验过?”
“放肆!”张氏勃然大怒,也是,一个做母亲的怎会让人调戏她的女儿。
流烟悄悄拉了拉我的衣服,暗示我不要和他们斗嘴,以免找苦受。
我这人吧,毛病不少,但唯一最令自己满意的就是仗义执言,该出手时就出手。
丁月荷涨红了脸,对着我狠狠一瞪眼:“你这奴才是来找死的吗?来人,给我绑起来!”
流烟赶紧跪下求情,“舅母,姐姐,陈大哥是烟儿的救命恩人,他也是无心之过,求你们放他一马。”
“无心之过?我看是有心得很。”张氏不依不饶,片刻后,便有一个中年管家带着两个家丁拿着绳子跑过来。
敢绑老子!我腾起一脚,跟着又是一脚,三下五除二,将他们三个踢飞在地。
“反了!来人,速去报官!”
丁月荷大喊一声,我一听那怎么行,一旦惊动官府,流烟还能活?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赶紧从地上捡起绳子套在自己身上,从容不迫道:“说吧,要将老子关到哪里?”
张氏母女有些吃惊,然后指了指柴房的位置,我便大摇大摆地朝柴房走去。
到了晚上,除了给我送饭的丫鬟,我没有看到任何女性,流烟也没来看我,我很纳闷,但我知道她不是不来看我,她一定是有事脱不开身。
“陈展,陈展。”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可当我努力地想睁眼,眼睛就像被针逢在了一起,根本就张不开,但我还能感觉到我的周围是一片耀眼的光芒,那光线比监狱里的探照灯还要亮。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让我想起金国皇宫厕所里遇到的情景。
女鬼?尸体?
我的额头开始不停地冒汗,这时声音再次响起,“快去救流烟,快去救流烟!”
我打了个激灵,这个女妖,咳咳,姑且先这么叫着吧,叫妖也比鬼好听些,鬼字听起来就渗得慌。
她的消息应该是没问题的,其实我也担心流烟一个人外面受人欺负,这是预料中的事儿,就那对母女,不欺负流烟才让人奇怪呢。
“怎么救?我现在自身都难保,难道你要让我变成苍蝇飞出去吗?”说到这儿,我才算反应过来,“忘了,你不是神吗?你都有功夫在这儿隔空传音,为什么你不去救?”
“废话,我若能救还要找你做甚?”
“那也别找我,我无能为力,你走吧,我要睡了,流烟的事儿明天再说。”我嘴上这么说,目的就是让她赶紧离开,和这么个诡异的东西在在一起,心里总是不踏实。
“难道你不准备回到你的世界了?”她依旧是那副威胁的口气。
妈的,老子是被吓大的吗?“卧槽,你说得轻松,回不回原来的世界这得另说,而且也不用你费心,目前我只想保留着最后这一口气,不想去极乐世界。”
“言之过早了吧,你好好想清楚,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不过你以后随时会丢了性命,到时候后悔莫及。”
“要死要活,不关你的事儿,你走吧。”我没好气的说,我这人吧,虽不是什么英雄伟人,但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吓倒的,关键是我最恨别人威胁恐吓我。
一缕带着淡淡清香的微风从我面前极速刮过,那味道虽不是我向往的女神体香,却也好过腐臭的味道。
咦,体香?她又不是人?怎么会有体香?
“来人,来人,老子要拉屎,老子要撒尿,快给老子开门。”
无人应答,忘了这不是牢房,而是堆满柴火的柴房,没有狱警法警。
女妖的消息是对的,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老管家,也就是那个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他在给我送早饭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他说流烟昨夜在祠堂前罚跪,一跪就是一个晚上,今早下人去开门的时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
至于流烟为什么会罚跪,老管家的一席话让我泪奔,他说流烟是替我求情,自愿替我分担一部分处罚。
“尼玛,放老子出去!”我气愤的不得了,这还叫亲戚吗?还有点人性吗?“或者你把她们母女叫过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拿流烟撒什么气。”
“你也莫叫了,你就是叫破喉咙,他们也不会来的。”老管家姓于名声,此人还算不错,至少比这丁府其他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强多了,他说他昨天也是奉命行事,也是没办法,倒是我,踢了他一脚,他也全然不放在心上。
“于大叔,你是不是来放我出去的?”我知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倒不如心平气和下来,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让流烟以后少受欺负,毕竟这往后的日子还长,大家同在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夫人发话了,看在流烟公主为你请罚的份上,暂时免去对你的处罚。”
“什么叫暂时?什么意思?敢情她还要反悔还是咋滴?”
(本章完)
第5章 磨难()
“那倒不是,流烟公主几乎是当着所有下人的面为你求情,夫人亲口允诺,她怎好出尔反尔,只是你昨日出言不逊,她的气还没完全消去,我劝你出去之后收敛一些,不要太张扬,咱们这个夫人就是火爆脾气,一旦惹急了,有你好果子吃,还有大小姐,你也别去招惹她,知道吗?”
“知道了,放心吧,那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莫急,吃完饭再走吧。”于声打开饭篮,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回过头时却早已不见陈展的影子。
我顺着弯弯扭扭的长廊跑到了祠堂,门上挂着一把大锁,我透过门缝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我使劲踹着大门,还好这个时代的门没有螺丝和电焊,稍用几下力就能踹开。
我抱起已经昏迷的流烟往外走,刚拐过走廊的第一道弯,丁月荷带着七八个家丁将我团团围住。
“陈展,你这奴才好大胆,谁让你抱她走的?”丁月荷虽然比不过流烟漂亮,但这小脸蛋还算不错的,只是这副心肠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我说:“你没看到你妹妹晕倒了吗?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快让开!”
“妹妹?她可是金枝玉叶,我可不敢高攀。”丁月荷冷冷地道:“再说,是她自己主动要求代你受罚,怪不得我们。”
我懒得理她,抱着流烟继续往前走,有两个家丁过来拦我,我一脚踹过去,当场就被我撂倒一个,我狠狠瞪了一眼那些跃跃欲试的家丁们,那些人吓得连连后退。
“都别愣着了,你们这么多人还搞不定一个太监吗?”丁月荷气的双手掐腰。
我道:“行啊,不怕死的就试试,老子我这双手不知沾了多少血,也不多你们几个。”
“都住手!”
话落,丁大通背着双手出现在现场,我赶紧向救星靠拢,丁大通心疼地看了我怀里的流烟一眼,他大概已经知道了一些发生的事儿,立即喝退了那些下人,然后没好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训斥道:“烟儿是你妹妹,你不知道吗?”
丁月荷见父亲袒护别人,她心里窝火,道:“爹,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对烟儿怎么了?再说了,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敢对她怎么样?”
“我说,丁小姐,我怎么听着你这话里带刺呢?拜托,你能换点新鲜的词吗?你都知道烟儿是公主,你也不知道对她好一点。”我意犹未尽,话锋直接指向丁大通,“你这个当舅舅的,不是我说你,流烟投靠你是信的过你,咱们撇开各自的身份不说,这里是流烟母亲的娘家没错吧?什么是娘家,那就是自己的家,流烟的家,你们不把流烟当客人,那是应该的,自家人不用那么生份,可是你们也不能把她当做陌生人一样任其自生自灭吧?就说昨天和今天,你们扪心自问,你们把流烟当过自家人吗?”
“你——”丁月荷气的脸色铁青,我打断她的话:“你什么你?你这个做姐姐的,瞧着人家流烟长得比你好看,心生嫉妒,想着法子折腾流烟,还有你那个妈,你们都是见人家落魄了就落井下石,我告诉你们,这世上谁都可以瞧不起流烟,谁都可以数落她,你们不行,因为你们没资格。”
“我,我们怎么没资格了?你把话说清楚。”丁月荷气的直跺脚,富家千金听惯了溜须拍马,又何曾被我这么赤裸裸的训过。
“说不清楚,也不想说清楚,你自己想吧,你们既然这么不欢迎我们,我们何必要留恋这里,流烟,我们走!”我抱着流烟就要走,丁大通大概是良心发现了,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求我务必要留下流烟,他要用实际行动来弥补流烟。
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我和流烟继续留在了丁府,也许是那会儿我把话说的太重了,令丁大通做了一次深刻的反省,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张氏和丁月荷都没有找我们的麻烦,丁大通不放心妻子和女儿,所以每天很早就回府。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然而有道是树欲停而风不止。
丁大通是个实诚人没错,不过却是个俱内的主,古代人说的惧内就是怕老婆的意思,一开始他对流烟这个外甥女很上心,但时间一长,他也装不了男子汉了,有几次丁月荷对着流烟冷言冷语,丁大通当着张氏的面怒斥了几句,当晚就被张氏赶下了床,你不是疼你的外甥女吗,还睡老娘的床干什么?老娘让你干了那么多年,今个儿不侍候了,。
哼,一个落难的公主你还待她这么上心,你还真以为你还是国舅爷呢,哪天她成了通缉犯,咱这日子也甭过了。
一番话说得丁大通面红耳赤,没过几天,张氏把流烟唤到大厅,说:“烟哪,你来咱家也有段时日了,你也看到了咱家的情况了,与家徒四壁没啥区别,你舅舅在外头也不容易,你看你是不是先放下公主的身段……”
“丁夫人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刚好从伙房经过,听到这个臭女人的话,赶紧跑到流烟前面护着,我怕流烟受到伤害。
张氏道,“就是说,以后流烟得帮我们干点活,就当是帮舅舅舅妈分担一点,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我刚要说话,流烟轻轻拉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和她舅妈顶撞,她微微躬身施礼:“只要烟儿力所能及之事,但听舅妈吩咐。”
张氏点点头,当下叫了四个丫环进来,告诫她们,以后府里所有的衣服都由流烟一个人来洗。
我一下子恼了起来,“我说丁夫人,流烟打从来您府上就没有使唤过一个丫环,这也就罢了,您让她生活自理,我也不反对,可您却要让她做那么多人的活,她是您的外甥女,不是您的丫环,您不觉得有点太过份了吗?”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咱丁府没那么多钱养闲人,你们若是吃不消也可以立马走人。”张氏一副刻薄的样子,我真想上前掐死她。
“妈的,走就走,谁稀罕,”我拉着流烟的手就往外走,流烟推开我的手,不肯跟我离开,还代我向那可恶的女人低三下四的道歉:“舅母莫要和陈大哥置气,陈大哥一直都是心直口快,从未有恶意,烟儿一切但凭舅母做主。”
(本章完)
第6章 管家于声()
的确,我很想带流烟离开这个阴暗的角落,免得她在这儿受这窝囊气,可仔细一想,我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能带她去哪里?回现代吗?可能吗?我自个儿也是被一个梦带进来的,到如今也没找到回去的路,算了,为了流烟我暂时还得忍下这口气。
我花了三天的时间制作了一个最原始的人力洗衣机,也就是一个木桶加一个搅衣服的旋转装置,只要把衣服丢到里面,然后摇动手柄就能清洗衣服,后来我嫌手摇实在太累,便想到从后山引水过来,这么一来同时解决了两个问题,一是洗衣机可以通过水力带动,二是府里上下的吃水问题,后来我在征得张氏同意后将后院的一间空房改装成了浴室,从此大家就可以享受到淋浴的畅快淋漓,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还可以在楼顶上加一个水塔,稍加以后世的机械装置,类似太阳能那样还能释放热水。
我的这些改进给丁府带来了便利,府中下人对我崇拜不已,张氏也开始对我刮目相看了,当然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