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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防弹衣里的防弹性能做了很好的隐藏处理,每个防弹层都是多层塑胶聚合物组成,凯夫拉、或者斯普特拉防护物于迪尼玛等材质动融入了防弹衣,至于如何使用材质,要看顾客对衣服重量的要求而定。
他们走到办公室门口,华斯特走出来迎接。他今年已经50岁了,看起来比上次孟铮见他的时候衰老了太多,原本浓密的金发现在开始变得稀疏,两鬓开始出现了白发,190厘米的大个子肩膀没有以前那么挺直,肚子也变得圆鼓鼓的了。他从过来跟孟铮热情的拥抱,“上午好,我的好兄弟。”
“上午好华斯特,这是我的好朋友文广元。”孟铮跟他拥抱之后,介绍唐文。
“你好文广元先生,很高兴认识你。”华斯特热情的握住唐文的手。
唐文跟孟铮在华斯特宽大得可以骑马奔驰的办公室内等待,他们坐在正对办公桌的豪华皮椅上,华斯特暂时离开办公室去给他们俩拿礼物。在办公室左手的墙壁上,挂着华斯特跟各国政要以及众多明星的合照,唐文微微点点头,他觉得自己有点不符合这个时代了,这么有名气的衣服自己竟然不知道。
“这个世界越来越危险了,所以华斯特的这种生意才会有巨大的市场跟高额的回报。”孟铮在旁边嘀咕。
“是啊,这就是我们给下一代留下的这个世界。说真心话,我真想将那些每天都在喷着祖国各种不是的人渣们,送到战乱不断中的国家生存一段时间,让他们明白。活着是什么最重要的。”唐文感慨。
“哈哈,来,你俩试试。”身后,华斯特拿着两件衣服从办公室门口笑呵呵的走进来。他递给孟铮的是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唐文的是一件黑色皮衣。
“这能防弹?”唐文迷惑的捏了捏手中的衣服,用手指感知着皮料的质感跟柔性,“这大概跟普通皮衣一样的重量吧。”
“我知道,你们放心,这是我这两天专门为两位定做的最新产品,当然,这绝对符合你们的身材。”华斯特笑呵呵地告诉他“这个款式也是今年流行的。”
“你确定能挡住子弹吗?”唐文还是半信半疑的看着孟铮。
孟铮也微笑着将身上的外套脱掉,穿上华斯特给他的灰色休闲西装,朝华斯特眨眨眼。然后从后腰上拔出自己的9毫米口径手枪,放在桌面上。
“文先生,我每天都在干着同样的工作,这样的工作我干了一辈子,从我记事的时候起我就跟着我父亲一起制造这东西。”他大声嚷嚷着,怒气冲冲。
“你不应该怀疑,我手下每做一件衣服出来,他们就得自己试枪,如果他们不愿意穿上自己制造的衣服挨上一枪,就不能在这里工作,他做出来的衣服自动报废。当然,你需要知道子弹射在防弹衣上的感觉,你需要相信你的产品,相信你的工作。你知道吗,我对我所有的员工都开过枪。”
孟铮忍住笑,将桌子上的枪递给唐文,“来,试试我的吧。”
唐文反手将皮衣穿上,“还是试试我这件吧,给我一点信心。”
华斯特从办公桌上抓起两幅耳塞丢给他们,自己也拿出一副戴上,“等等,声音太大了有点吵。看我的手势啊,我数到三就开枪。你听我说,别紧张,深呼吸,对,深呼吸,然后控制自己的身体。”
孟铮跟唐文接过来戴上,他俩站起来朝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华斯特看他们站定,就开始举起三根手指,一根根弯下来,可等他数到2的时候,孟铮就开枪了。
唐文稍稍弯了弯身子,跟他们同时取下耳塞,“哇,我靠,还是有点痛的。”他揉揉自己的胸口。华斯特大步走到他的身边,拉下他皮衣的拉链,解开他里边的衬衣口子,“看,你能有什么伤害呢?来,这发子弹给你做个纪念。”他在唐文的皮衣上找出一颗压扁了的子弹,递给唐文。
“很神奇,太神奇了。”唐文话音未落,便跑到旁边的垃圾桶大吐特吐一通,子弹打在胸口可不好受。
孟铮终于没忍住,哈哈狂笑了几声。
晚些时候,华斯特跟他的太太跟孟铮四人一起坐下来好好聊了聊天,华斯特当然不会过问孟铮现在的生活是个什么状态,他只是跟孟铮说起了自己的家人目前的状况,告诉他自己有两个美丽的女儿,大女儿现在正在伦敦上大学,他很开心是都是女儿,因为他不想自己的后代再做这一行生意。
“她们生在富贵之家,我真不知道怎么让她们过上普通人一般的生活。这是个疯狂的世界啊文先生。”华斯特在看到唐文试衣的态度之后,一下子喜欢上这个跟自己同年代的男人,“对吧,我只想好好保护她们,希望她们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其他的,我们无能为力的,没错,她穿的是我给她们定制的防弹衣,可是,这防御不了生活中所有的倒霉事的。”
“你说得对,华斯特,你很有智慧。”唐文由衷的称赞。
“哦谢谢,我还很英俊呢。”华斯特哈哈大笑。
(本章完)
第107章 106、谁是豺狼谁是狐(今天更新两章,求推荐求收藏)()
似乎中国人总是非常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掩盖真实的感情和动机,可以做到让人吃惊的地步,将自己的目的跟意图很认真的包裹起来,用各种语言、各种理由、及各种借口去围绕着事情的真相去做说明来达到目的,这大概已经成为中国人的天性。
所以,当肯跟曾羽在柏林乡下的度假别墅里聊了半个小时之后,肯开始有点忧虑,面前的中国男人究竟想说什么,毕竟按照他们的交情,似乎并没有可以到没事就坐在一起喝茶论道的地步。
“曾先生,你这个园子的确很美,你的茶也非常棒。”肯看了看手表,“其实我今天下午还要跟一个朋友会面,你知道的,我对欧洲的生意一向放之任之,但我的团队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来问我,让人不胜其烦。”
“哦,谈到生意,肯,我们之间是否也该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了呢?你知道,我们不追求生意上的利润,但可以给你我之间……”曾羽用手比划一下,“就会因为这些小生意会产生更多的往来机会,朋友嘛,就是该需要经常走动的。”
“曾,你现在是正当商人,能愿意坐下来跟我这个老人聊聊天已经很不错了,我的那些生意?你就别笑话我了。”肯还是满脸春风的微笑,不过语气很重了。
“商人嘛,你知道,我这是没办法,没办法呀。你看,养着那么多人,企业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不做,很快就给人蚕食掉了,所以,怎么样都得走下去的对么?”曾羽看着对面的老人,那本该浑浊的双眼此时神采奕奕,原本像被风吹皱的沙滩一样的皮肤也光滑细嫩,心里暗想,只有欲望,才能让一个人变化。
肯摸摸鼻子,哈哈大笑。
世上最祸害的莫过与贪婪,这让世人不断的争权夺利甚至嗜血撕杀。而地下组织与阳光下的文明世界相比,这个黑色地域像野生动物世界一样原始、血腥,富有攻击性:随处可见的弱肉强食,明显的群体生存,频繁的新陈代谢。然而,“黑”的意义不在于庞大,不在于凶狠,而在于是否能够持久。这些,一直以来都是曾羽仔细认真考虑的问题。
他有一颗莫大的野心,可他却又是矛盾的。
他一直想着能结束自己的那些黑暗王国中见不得光的东西——这个充斥着谎言与血腥的世界里,他的母亲死于非命,妻子香消玉勋,兄弟反目成仇,让他孤立无援,也让他曾经想抽身逃离。
可那,这又祖上穷几代之力建立的地下王国,又怎能说洗白就能洗白?而他的本质上却又是具有正义感跟良知的枭雄,心底里还讲究国家大义跟民族自豪感的,所以,他只能一边看着家族的生意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一边却尝试中用自己的方式去做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啊,这么一些生意,总归是需要有些保护措施的,你说对嘛肯,我知道你对这些方面非常熟行,你不妨给我一些合理的建议?”曾羽不轻不重的点了点题。“比如,将你身边这位助手到我这来帮帮我?”
肯旁边的艾克脸色不变,抬起一直低垂着的头望向曾羽点头微笑,维持着他在飞机上不发一言的承诺,肯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随意发言。
“曾先生,您客气了,您身边的袁跟陈洪,都是佼佼者。我不过是一个垂垂老朽,肯给我一个机会混饭吃而已。”艾克见肯点头示意,便微笑着回应曾羽,“曾先生能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我自然鼎力相助。”
曾羽旁边的陈洪示意女佣换上新的茶叶,他丢头专心致志的泡茶,对他们的聊天充耳不闻。
“我在英国的朋友跟我说,你是一个有信仰的人士。”曾羽看着艾克,一幅非常欢喜你能回应的模样。
“我是上帝谦卑而忠实的追随者。”
“有一个在上帝面前同样谦卑的追随者突然消失了,他还是我的好伙伴,这对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艾克满眼的疑惑。
“他叫克里特,原名我就不说了,太长,你知道,达吉斯坦会有一些很长的代表各种意义的名字,我记不住。可是,这个克里特啊,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人。很多人在他的身上寄托了希望,但是,他突然失踪了,我想我必须从外面寻求一些支持啊。”曾羽转动着手中的佛珠。
虽然此时肯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但内心里已怒火中烧。他不是恼火曾羽的步步紧逼,而是知道了自己的团队在某一个地方出了问题,比如克里特的中转站、克里特最后出现的机场等等,他们犯下了严重错误。
“我知道,克里特身上有很多秘密,那些秘密对于我们的事业来说,可以是财富,也可以是定时炸弹,但是,肯,我们现在除了进取,前提反而是安全对嘛。现在的时代,不一样咯,连犯罪都不需要动用人手啦,高科技,哈哈,所以啊,克里特这样的人,真消失了也倒是好事啊,不过是一个中介而已嘛。”曾羽伸出手,摸了摸肯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我尊重你,所以,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够安享晚年的。”
此时,艾克拒绝了陈洪递过去的雪茄,肯有些不自然的哈哈大笑,“曾先生,你讲的这些啊,我都听进去了,你对我们老一辈的尊重,我还是心里有数的。克里特正在我那里做座上宾呢,怎么会失踪呢。”
“那就太好了,来,我陪你去走走,今天啊,我的太太跟我们家的小天使都不在,我们好好聊聊天,生意上的事情啊,不能无时无刻的泡在脑子里的,我们总得有自己的时间对吧。”曾羽听到这个消息,仿佛就在预料之中一般的毫无动容,只是站起来邀请肯跟他一起参观他的庄园,“交情交情,要交往,才有情义啊对吧,肯。”
一行人沿着小楼的后边的一条石径走过去,石径两旁种着十几米高马尾松,鲜花和绿地簇拥着。不远处,几株桂花树开着金黄的花,在八月末的阳光下可以闻到淡淡的花香。几个女仆在里边忙碌着,绿绿浓阴在一层薄雾掩隐下,亭榭楼阁仿佛跟仙境一般。
庄园的后山只有一条私家马路可以出入,在庄园出口处有一栋用大块的青砖砌成碉堡模样的小楼,里边的保镖全神贯注的盯着监视系统,几条比人还高的獒犬懒洋洋地坐在地上,但眼神里却隐藏着凶狠跟残忍盯着往这边走来的一行人,保镖看见曾羽走过来,也没有人专门走过来打招呼,反而更警惕地盯着四周。
“曾啊,你真会享受。”
“全是我太太的意思,我啊,俗人一个啊,看不出这里的美来,只是觉得有植物就是好啊。”曾羽走在肯的旁边,踱步而行,手中慢慢转动着那串已经把玩了十几年的佛珠。
“我记得你们有一句诗?”肯背着手走在小径上,突然问起曾羽。
他知道,如果克里特的事情瞒住了曾羽,那么,曾羽肯定会通过各种手段去调查,得到结论之后,很可能会牵扯出自己背后其他的事情。告诉了曾羽之后,曾羽反而无从下手,如果他真想在军火上分一杯羹,自己就一点一点的往外吐就是了,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影响自己的大事。
他相信,曾羽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情曝光出去给其他人的。生意嘛,参与的人越少获利越大。
曾羽反过头看看他,“哦?什么诗?”
“你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肯眯眯眼。
曾羽楞了一下,哈哈大笑,“对对对,这是一句好诗啊。肯,你竟然对中国文化很了解嘛。”
“啊,你们中国,历史悠久,地大物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