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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德征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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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尔夫扫视过一张张和自己同样年轻的脸,一个个和自己一样紧握斧柄的拳:“现在,又有驴蛋想逼我当回没出息的!告诉你们,我,不!老子!沃尔夫!一个皮扣都不会给他!”

    “让我们穿上我们的皮甲,换上我们的新枪头,举起我们亲人为我们制成的盾牌,杀了他们!”沃尔夫发现自己竟在咆哮!“我,必胜!”

    “杀了他们!”卢瑟和托曼喊道。“沃尔夫必胜!”

    “杀了他们!”士兵们喊道。“沃尔夫必胜!”

    “杀了他们!”所有士兵们喊道。“沃尔夫必胜!”

    父亲你看到了吗?沃尔夫长大了。

第6章 格陵兰,不相信眼泪() 
其实,在民风彪悍的格陵兰岛,土匪和农民的界限并不十分清晰。一个看似老实巴交的诺德农民,很有可能是那个带着全村人一起去管海寇借粮的持斧大汉。有些时候村子之间,因为土地、水源、甚至是小矛盾谁多摘了谁家的苹果都能爆发一次武装械斗。

    所以,霍尔格的日子并不好过,大多数时间的主要工作是挨打,而非打劫。被领主的巡逻队追、被村里的民兵揍,甚至连同行都知道他是个软柿子,都慕名来捏一把。

    尤其最近,有一支十多人的诺德骑兵队,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那是由一个女首领带领的,男女参半。

    自己不过是抓了她们一个女同伴,和那帮弟兄祸害了一*夜而已。这几天就没被辇的不得安生,连上厕所都要小心再小心,仿佛每一棵树后都藏着一个备战的游骑兵。

    可他一想到那女首领火辣的身材与天鹅般漂亮的脸,又不禁漏出了猥琐的笑:“真是棒啊!若那天玩的是她……哼,把这些家伙事拿到手,那骑骑她也是早晚的事!”

    他看着一百来号弟兄,有的干脆还拿着树枝石子。大部分人也就要么一把草叉或粪叉,要么一只生锈的斧头。不过,今年是个好年,因为……今年是个灾年!无数的农奴和小自耕农死亡线上挣扎,甚至下层的士兵也被迫流亡,或是被军队开除沦为社会盲流。

    以往人人喊打的强盗成了诺德年近四十的霍尔德突然爆发了人生的第一春,把一座不到一百人的小村子夷为平地。在村民们的尸体上,他第一次获得了胜利的喜悦,觉得自己二十年的人渣生涯得到了奥丁神的认可。几十年的软柿子生涯,让他深知要壮大自己,必须找比他更软的柿子去捏捏。

    于是,他盯上了沃尔夫,这个目前已知的、名声上比他更加草包的小祭司。他知道自己不敢硬抢,万一把这王八逼急了,他咬人怎么办?

    自己手下的斤两他是再明白不过了,三十根长矛,一百来好老弱病残得跟他们拼个死去活来。但索要就是另一码事了,虽然屈辱,但可以这么想:“我是为了村子啊!万一他们祸害村子怎么办?”

    “妈的,赌一把!这小子,说不定一怂到底呢!”霍尔格搓着油腻腻的大手,狠狠地超雪地上呔了口浓痰“那个浑小子怎么还不来,莫非打算当缩头乌龟?那可就不妙了。。。。。。”

    “老大!”有小弟向他发出了警报“他们来了!但似乎不太一样。。。。。。”

    霍尔格一见他那慌张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有什么不一样?就不能一口气说完?不大喘气会特么死啊!”

    “他们”可怜的小强盗被吼得结巴起来“他们、他们,把,,把咱的皮甲自己穿了!好、好,像要干咱们!”

    所谓‘咱们的’,就是咱抢了还没吃到嘴里,最早的强盗逻辑诺德人可是相当正宗的鼻祖。

    霍尔格脑子感觉一下从中间要炸开了!这时,嘹亮的军号声在林间响起,所有的强盗都看见那迎着正午的日光,稀稀拉拉的林间十字路上,一支列阵出奇整齐的部队佩着崭新的皮甲皮帽,大踏步地向他们的所在地前行,闪亮的矛锋和挺拔的新矛杆如同一座小小的丛林。他们的盾牌上没有贵族徽章,但是却很结实的样子。

    霍尔格和强盗们震惊了:“不守信用!说好的新兵呢?”

    沃尔夫摘下了挂在脖子上的短号,那嘹亮的声音令他很满意。士兵们也觉得从未有过的雄壮。但托曼有些不理解,问沃尔夫:“先生,您的家族从未经历过军阵,为何要做把号角呢?”

    沃尔夫笑道:“这是一个喜爱打猎的老伯爵向我祖父预定的,但他过了一阵就退了货,因为这玩意比军号威武多了,他一去打猎吹号角,周围的领主就以为是他来大举入侵,他已经被海扁了好几次了。虽然他很喜欢这个音色,但还是决定恳请我祖父为他再做一个,因为他再也挨不起揍了。”

    托曼哈哈大笑,带着铠甲手套的大手‘呼彤乎彤’地拍着自己的链甲:“您的家族,真是能人辈出啊!”

    “在此之前,从未有人这样说过”沃尔夫拔出斧头,用盾牌护住身前,整了整皮帽,大喝一声“前进!”

    “老大,咱溜了吧!”一个刀疤脸掂了掂自己的小刀片“这茬子太硬了!”

    霍尔格瞪了他一眼,轻轻一挥手:“来了,怎么能跑?叫小子们都凑过来!看我手势,一二三咱就冲!”

    “一!”强盗们紧张地凑在了一起。

    “二!”沃尔夫的士兵们从背后摘下了自己被锯短了的旧矛。

    “三!”面面相觑的强盗们听到了沃尔夫略有些颤抖的命令“掷!”

    掷?他们抬起头,看见了许多根拖着长长虚尾的长矛像鱼儿一样闪过,甚至有人被这一幕吸引,情不自禁地伸手去够,却发现他们离自己如此之近,近到自己可以看到那枪尖贴着自己的眼。

    “啊啊啊!”林间一片飞鸟冲天,惨叫回荡在每一个角落“我的眼睛、哦啊!救救我!”

    沃尔夫与他的士兵们看见林间爆开的一簇簇血花,仿佛冲天的玫瑰,只是带着血液的腥臭。

    沃尔夫轻轻挥手,士兵们立刻提着长矛,像骑士一样端平,排开一字线,吼叫着像海浪一样涌了上去!“冲啊!为了诺德!为了黑加仑村!”

    刚刚被打懵圈的盗贼还在盯着同伴被标枪夺走生命的尸体发呆,一排长矛就像死亡宣告般贴了上来。

    第一排的强盗连哼都没哼就整整齐齐地被割麦子般扎倒,软软地躺在地上或趴在战士们的盾牌上。后面的强盗在被溅了一脸血后,方才如梦初醒,拼命地挥舞着斧头与农叉,近乎是在恐惧与求生的信念刺激下进行着反扑。但那可笑的武器击打在豆子盾牌与皮甲上,除了发出打击乐器般的声音外,毫无作用。

    沃尔夫看着自己矛上挂着的那个小伙子慢慢的倒下,他的农叉只擦破了自己的盾边。可明明没受伤,沃尔夫的手仍不自觉地抽搐着。

    将冷兵器刺进一个人的身体里,和用射击武器杀人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感觉!那张年轻的脸上还挂着惊恐的惨白,似乎是在讨饶,但嘴角的血抑制不住地流淌。

    “这是残忍的战场上。”沃尔夫丢下了长矛,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抽出磨的铮亮的斧子,用盾牌和士兵们一起推着盾墙,敌人在脚边呻*吟哀嚎。。。。。。那一个个人儿,都赤红着双眼与自己一同发了狂。“这里指有活人或死人。”

    沃尔夫终于明白,为什么祖父在领主战争中担任军医后受惊一病不起,只留下那句遗言:“格陵兰,不相信眼泪。”

第7章 露西() 
霍尔格缩在灌木丛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左眼已经损坏,正淌着粘液与紫黑色的血,活似一个烂窟窿里塞满了碎肉末。冰冷的寒风无疑数倍地加重了这种非人的痛苦,但他丝毫不敢停留,宁在寒风中忍受着这种刺骨的寒冷,一想到战场上被长矛戳得横七竖八的尸体,和那个用斧柄打碎自己眼睛的皇家侍卫,霍尔格就禁不住加快了脚步。

    他丢下了自己所有的手下,任他们被那群穿着皮甲的恶魔屠戮。也丢下了自己那把从被残害的女骑士手中夺来的骑士剑,尽管对于他这种垃圾强盗来说,那东西很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把。

    但他留下了自己的头盔,一个缺了只牛角的旧牛角盔,样子很傻,而且很沉。他头部受伤戴不了那头盔,就抱着走。抱不动了,就停下来歇息歇息。但她始终不肯丢下他的‘一只耳头盔’,因为,那是他的。。。。。。“露西”。

    “露西”霍尔格捂住那只烂眼睛,朝那凿痕斑斑的头盔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我们一定可以逃出生天的对吧,亲爱的!那年,西萨斯坦爵士带着一百多号人到处抓我们,我们不也挺了过来吗?”

    “祭司先生!你确定那个戴傻瓜头盔的**毛贼首领是朝着边跑了吗?”一个像咆哮的野猪那么大的嗓门在雪谷中回荡着“我明明打瞎了他一只眼啊!”

    “托曼,你为什么只打碎他一只眼睛?”这也不是霍尔格听过的那个沃尔夫的声音“既然已经那么近了,为何不废了他的脑袋?”

    托曼的声音似乎有些尴尬:“这个,他似乎很会躲啊。。。。。。卢瑟!你了解那么多干嘛!”

    “等等!”沃尔夫叫住了二人,卧在地上努力辨识什么“前面,有人受伤的气味!”

    托曼:“……”

    卢瑟:“……”

    “头儿,你这姿势好,好,好不雅……”卢瑟嬉皮笑脸道“站着应该也可以吧!”

    “上层空气流动速度快,屁也闻不到。”沃尔夫头也不抬。

    “可是”托曼左顾右盼了一番“您是首领啊,祭司先生!”

    “现在就咱仨,谁说出去,另两个就弄死他!”沃尔夫满不在乎。

    托曼:“……”

    卢瑟:“……”

    沃尔夫不管这俩家伙怎么说,依旧不肯起来,继续从沃尔夫(狼worf)化身为道格(狗狗dog)。拿出当年和老爹一起调试三十种香水原料的劲头来,在雪地上嗅了个七上八下。连刚开始都暗暗发笑的霍尔格也不敢稍一大喘气了:“这孙子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怎么越闻越近了?”

    沃尔夫突然站起身来,大喝一声:“那边!那边!托曼回去,召集军队,搜罗战利品,打扫战场!卢瑟跟我来!”

    托曼支支吾吾地问:“为什么是我!”

    “你打过的仗多,还是我和卢瑟打的仗多?”沃尔夫白了他一眼“是你搜刮经验丰富,还是我俩经验丰富”‘^′哼。

    托曼长叹一口气:“好吧!我去指挥那帮没用的!卢瑟,保护好祭司先生!他要是少了点皮毛,我就拆了你的骨头!”卢瑟点点头,和沃尔夫一起顺着霍尔格藏深处的反方向跑去。

    “呸!”霍尔格捂着自己受伤的眼,把头盔紧紧搂进怀里“亲爱的露西,他们真是三个大傻佬,你说是不是?”

    他刚跑了两三步,就看见不远处的树下,拎着斧头的卢瑟,和扛着他那柄骑士剑的沃尔夫,看着丧家犬一样的他呵呵直乐。

    “亲爱的卢瑟”沃尔夫笑着说“他真像个大傻子,你说是不是!”说罢俩人一起“咯咯咯”地乐了起来。

    “码的!老子跟你拼了!”沃尔夫感觉的这一只眼的霍尔格有些不对劲,想提醒卢瑟,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狠狠敲了一记,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额前的重击,冰冷的雪地,瞬间吞噬了沃尔夫的感知。肩上扛着的斯瓦迪亚式骑士剑飞出去老远,不知滑进了哪个山坑。

    就在沃尔夫脑门发热,脖颈发凉,简直糟透了,像要上瓦尔格拉神殿跟奥丁大大报告之时,眼前一双要命的大手紧紧锁死了自己的咽喉。一只血窟窿一样的眼死死盯着他,那眼睛下还有一只扭曲的大嘴在病态地吼叫,仿佛要将他拖入无底黑暗的地狱独眼犬。

    不过,还好一个“神锁”从那“地狱三头犬”的身后,猛地勒住了那怪兽的嘴!那怪物用力乱甩,受伤的眼睛到处挥洒着肮脏的紫血,怪物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松开,沃尔夫终于可以自由地呼吸了。

    一个高昂的声音将沃尔夫从半死不活中拉回了现实:“头儿!头儿!醒醒!这不是睡觉的地方啊!”

    世界终于在沃尔夫的瞳眸内恢复了正常,这里只是一片雪地,不是所谓的地狱冥河;掐住自己脖子的,不是什么独眼的地狱犬,是霍尔格那个老疯子少了一只眼;不是神索拉住了恶犬,而是斧头被霍尔格撞飞的卢瑟抽出了自己皮甲的腰带,死死勒住了霍尔格的脖子。。。。。。至于把沃尔夫打倒在地的东西,他左右看了看,从雪堆中掏出一个少了一只角的头盔。

    “这,是你媳妇?都舍得丢出来打我?”沃尔夫拿着,在被勒得喘不上气的霍尔格面前晃一晃,用雪抹了抹,故作猥琐地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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