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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严严实实。”
听后沃尔夫只不过轻轻笑了笑,谁的圣神更省事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既然罗多克里这种行径不会招来宗教麻烦,那么沃尔夫毫不在意和贵族小姐大胆地来一次假情假意——但脱裤子绝对不行,沃尔夫有沃尔夫自律,不是哪个罗多克娘们都能打破的。
“倘若女孩的家人并不喜欢她去和男人交流呢?”沃尔夫从马上下来,几个剑士立刻用盾牌搭建了一层小小的盾垒,观望着包括房顶的所有角度“他们会冲进来把自己的女儿带走吗……啊,我的小伙子们,放松一点,我不会蠢死在这个地方。”
“不会,经营的人本身就是某些不可触动的贵族,他们可以礼貌地带走,但就像不成文的法律一样,他们要遵循这场猫鼠游戏。”加里摇了摇头,用已经开始熟练的诺德语回答,沃尔夫惊奇地发现,这位弩手都可以巧妙运用某些比喻的使用方法“当然,我觉得除了几个人,没有哪个罗多克贵族有胆子当着您的面把女儿抢回去——在亚伦市民的言传里,您是个吃脑子的恶魔,只是没有翅膀罢了。”
“我们的人无声无息就死在了街边,真不知道谁才是恶魔。”一个剑士班队长愤恨地回过头来反驳了一句,但在沃尔夫严厉的目光下惭愧地低下了头“抱歉,我并不是说您,加里团长。”
后者很宽容地表示理解,并点头对剑士班队长说道:“那种事情我也很愤慨,不过现在将军的安全是首位。让您的士兵敲门吧。”
“咚咚咚。”一个背后垮带携着短矛(为了应付各种突发情况)的剑士团士兵上前敲门,几个弩手把弩举到胸膛,防止屋内会有什么妖魔鬼怪蹦出来吃掉沃尔夫的脑壳。
“哪一位?”门上端的挡板被撤掉方方正正的小块,一双老迈却很有精神的眼睛的打量着那些诺德人“哦……我想是沃尔夫男爵对吗?”
说话的是一个老妇人,听上去却并不会像寻常老妪的模糊声音,沃尔夫上前一步,礼貌地用罗多克语回答道:“是的,我前来应约。需要我用什么证明吗?”
“不了,您的容貌独一无二,令人印象深刻。”老妇人并没有过多盘问沃尔夫,顺理成章地打开了门,并伸出干瘦的右手阻拦那些很想一同迈步进来的黑加仑军士兵,就好似完全看不到那些剑和弩,也不了解他们会杀让人一样“您应该向自己的战士解释一下,这里不是战场或酒馆,你要见的人也除了贴身侍女谁都没带。”
“我也只带一位‘贴身男侍’。”沃尔夫打了个响指,比门框矮不了多少的皇家侍卫如同一堵墙那般站在门口,遮蔽了所有的阳光“如果他也不行的话,那么请允许帮我转达,沃尔夫·路西法就此回去了。”
于是,非常顺理成章的,沃尔夫和托曼进了这间漂亮的屋子,那一尘不染的地砖让沃尔夫有些不好意思把满是灰尘的皮靴踩上,但看起来那位老妇人丝毫不介意,一如既往地招待。当他和托曼走过一段距离,立刻有两个小学徒跑出来,用抹布把地面重新擦得可以照出人影。
“这里,沃尔夫大人。”还没到,沃尔夫就听到了热情的呼声,一位身穿火红色长裙的罗多克女孩出现在路西法男爵的面前,一张优雅的木桌上摆放着两件漂亮的陶瓷茶具“非常感谢您能够及时赴约,这简直不敢相信……哦哦对了,很抱歉,我的名字叫娜塔莎。”
“您好,娜塔莎小姐,能被您邀请是我的无上光荣。”沃尔夫轻轻鞠躬,随后站直身躯仔仔细细观察着面前的女孩,礼貌地露出了笑容。那是个脸上有点雀斑、却并不耽误姿色的可爱女孩,身段也很婀娜,宽松的衣服被她撑得刚刚好。她花朵一样的年纪也拥有着花朵一般的天真神色,可以看得出上层社会的生活留下的养尊处优的痕迹,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是否是因为高兴还是在紧张些别的东西。
小姐身边站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仆站在角落,按照贵族家仆的礼节深鞠一躬、一言不发,假如说有一尊蜡像可以做到她这般沉稳,那么想必一定是一尊很值得赞赏的蜡像呢。
“让我们坐下。”娜塔莎的脸额上满是轻快地笑意,和那些贵族女子的举止不一样,沃尔夫感受得到那是一种自由和随性,或许她的家教并没有那么严格苛刻“这会是一段美好的记忆,您说呢?”
“当然。”左右思索后,沃尔夫努努嘴,把那椅子摩擦着地面拖了出来,吱吱呀呀的声音让那女仆都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后毫无教养地一屁股堆在凳子里,扣着牙问道“亲爱的小姐,您想和我些什么美好的话题呢?”
第308章 王国游戏(二)()
“这简直是一场灾难,圣神保佑,为什么他就像是所有野蛮人的集合体。”娜塔莎坐在椅子上,手足无措地看着大大咧咧把自己甩在凳子上的沃尔夫,那一刻她真的想转身就走“我怎么可以跟这么一个臭虫谈下去?”
但身边的女仆眼神像是喝令那般轻轻扫过娜塔莎的身侧,她马上又不敢动了,就算是她的正对面坐的不是沃尔夫,而是一头浑身沾满屎的猪猡,娜塔莎也不敢把脸甩下来。她知道这是一场没有选择的戏,她也知道忤逆蒂凡妮的后果,只能尴尬地挺在沃尔夫的面前,露出可爱的甜美笑容。
“您赶路一定是渴了吧,来喝一点茶水。”女仆蒂凡妮慢步走上前,举起茶壶为沃尔夫和娜塔莎沏上温热的茶,那个该挨千刀的诺德雇佣兵头子根本看都不看,一双该死的眼睛里看向娜塔莎的全是该死的色眯眯,怕是恨不得就用那眼睛就把衣服舔掉“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沃尔夫开心地把那茶水一饮而尽,让那微微泛红的饮料顺着下巴流淌到自己的衣服上——非常庸俗的号衣,这位诺德来的先生打扮得就像是马戏团的小丑,或者说是战场上最不值钱的炮灰。当然,在女人的眼里,军队的大头兵都是丑陋而又粗俗的,沃尔夫的形象已经为自己扣分到底。
“您有什么话,尽管请讲。”沃尔夫吹了声口哨,罗多克语倒是熟练得飞起,就像他跷二郎腿的姿势那么熟练“我在听,哦,美丽的小妞……啊啊,不对,是特码的小姐,抱歉,我不太懂这些。”
娜塔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终究还是归附了平静,礼貌地对沃尔夫说道:“我想,您一定不希望这次见面成为最后一次吧?”
如果是问真心话,沃尔夫巴不得一脚踹翻桌子,让这个姿色赶不上海斯特堡夫人的臭屁婆娘有多远滚上多远。其实,如果不是刚才娜塔莎手足无措的姿态,与身边那名女仆偶然流露的凌厉眼神,沃尔夫已经开始把手伸进鼻孔里,挖点宝贝出来弹在娜塔莎脸上。这样一来,谁都无法阻拦一个咆哮的小姐叫诺德佬滚蛋,全城的罗多克人都会知道那名诺德人的笑料,对于全无兴趣搞些乱七八糟作风问题的沃尔夫,这是最好的脱身办法——甚至连女方家长都会放心到懒得过问。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是一场会很好玩的游戏,沃尔夫喜欢玩,就像第一次杀人后就不再拒绝鲜血,生活在勾心斗角中就不会再拒绝挑战别人的圈套,新鲜的对手让这位正用衣服擦下巴的诺德人激动得一声不吭。
现在的工作非常简单,忘掉一切,忘掉礼貌、忘掉教养、忘掉罗多克的贵族礼节、忘掉自己身为体面人的所有规矩,怎么舒服怎么来。
“啊,这个这个吗,当然不希望最后喽。您知道,待在军营里很难受的。”沃尔夫把翘起来的腿放下,又在娜塔莎还没有变为满意笑容的表情中,把两条腿都搭在另一把椅子上“最近我给自己的手下开不起那么多工资喽,忒麻麻的,要不是有您的信,那些恨不得在我上厕所都管我要钱的小王八羔子,根本不会放我出来哦。”
“那您可真是很可怜呢。”娜塔莎勉强地忍住了翻个白眼的冲动,吃力在脸上挂起来份甜美的笑容,那样子让沃尔夫想到了那些倒霉的斯瓦迪亚农民被抢的时候,即便是肉疼得想撞在墙上弄死自己,又不得不挤出讨好的笑容,防止诺德佬一个不舒心把自己的脑袋一起带走“我以为像您这样优秀的人,一定会像是掌控刀叉一样,把自己的军队稳稳握在手心里呢。”
沃尔夫打了个哈哈,愁眉苦脸地看着娜塔莎:“您不知道,其实我们这些当佣兵的,毫无例外都是被那些该死的大头兵稳稳地抓在手里,稍微拖欠一点工资,下面那些小崽子们就急得屁股喷火,一群人呜呜攘攘地就来找我要钱。我有什么钱啊?国王也说很快给,法拉奇伯爵也说看情况会支付,我这都来一个多月了,哪有什么钱啊?”
“那么……您考虑过,来一段愉快的交友经历,来为自己的生活增色些许吗?”娜塔莎笑得双眼月牙一般弯弯的,如果不是还有点自知之明,沃尔夫怕也是鬼迷心窍地当了那笑容的忠实追求者“亚伦城内,很多东西都蛮好玩的哦。”
“啊哈哈哈哈,那真是再好不过啦。”沃尔夫大笑着把手放在肚子上,发出他听过成百上千次的诺德式大笑“有您这么一位妙人来陪伴,我能在这个热死人的地方待到老死,哈哈哈!”
还没等哈哈哈的沃尔夫把牙收回来,门口就传来诺德士兵的怒骂声,一顿连珠炮的北海脏话和大喝声让沃尔夫不禁觉得自己压根和粗野不搭边。他隐隐约约听得到,门外的罗多克弩手似乎在努力翻译,但一个罗多克大嗓门在扯着脖子吼‘我的女儿’之类的词语,而另外一个来自剑士班队长的嗓门则毫不客气地更大声吼了回去,主要的词语是‘妈’和×方面的侮辱。
“我想……可能要失陪了。”沃尔夫看着有些紧张的娜塔莎,大大咧咧地把椅子踢开站起身来“如果我没猜错,那么一定是您的父亲喽……怕是这次见面并没有他的允许?”
娜塔莎捏着衣角站起身来,那个一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名字的侍女紧紧跟着她。女孩抬起头来看着沃尔夫,那林间新绿般漂亮的眼珠盯着黑加仑军首领:“我和您一起出去,他不可以无时无刻束缚我,我有自我选择的权利。”
“当然,您的自由。”沃尔夫鞠了一个很丑的躬,完全是未开化的蛮子惺惺作态的德行“我要去出去看看,如果我和您父亲不慎起了冲突,请不要怨恨还活着的一方。”
还没有等娜塔莎的脸色彻底变为惨白,沃尔夫大步流星走出了门,一脚把那倒霉不堪的木门踹开,并不威风凛凛地堵在门口打量着来客——一个非常面生,却又不一定没有见过的罗多克男人,其健壮和魁梧程度甚至和那些诺德士兵有一拼。沃尔夫注意到来者的手像最老练的战士那样结着剑茧,倘若那位大爷试着捏死只鸡,手估计都不需要握得太紧。但他的衣服很华贵,外套是用生丝制成的蓝灰色的,价钱可以买到十套以上的黑加仑军锁子甲。
“您是哪一位?”沃尔夫当着罗多克人的面猥琐地提了提裤子,就好像刚刚享受完,乐乐呵呵地用罗多克问道“娜塔莎的父亲吗?您的女儿真是个好孩子。”
“畜*生!”一个侍卫拔出剑来刺向沃尔夫,托曼从旁边冲出来,像是接住一块抛石般捏住侍卫的手腕,一声清脆的关节错位声过后,那柄剑就伴随着侍卫的哀嚎声掉在了地上。
“你对娜塔莎做了什么?”那个罗多克贵族皱着眉头大声喝问道,身边的侍卫抽出刀剑把黑加仑军团团围住,当然,诺德人即便被四五倍的敌人胸口抵着剑也不会轻易退缩,那些黑加仑军士兵气势上毫不占下方,抽出剑来和那些侍卫剑拔弩张地互不相让“我以塔尔巴·罗塞罗拉的名义起誓,诺德人,我会让你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父亲!”娜塔莎从沃尔夫身后钻了出来,扑进了塔尔巴结实健壮的怀抱,看上去完全没有什么反抗父亲束缚的样子,乖巧得像是海斯特堡内的小莎琳“您担心过头啦,我只是约这位诺德来的沃尔夫先生出来玩,还有蒂凡妮陪着我呢。”
非常有趣的是,当塔尔巴看到女儿身后一声不吭的女仆后,眉头似乎紧张地挑动了一下,随后意识到沃尔夫和诺德佬还在掏出武器对峙,立刻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侍卫们收回了刀剑,胳膊被废了的倒霉家伙也被朋友们拖走。虽然黑加仑诺德士兵看着自己侍卫的目光,还像是在打量从哪里捅上几下,不过塔尔巴男爵已经意识到,这个目光并不和善的诺德人,还是能不要招惹就不要招惹。
“既然没有什么事,那么我向您道歉,请您体谅一个父亲发现女儿和男人偷偷约会的心情。”塔尔巴男爵向沃尔夫礼貌地伸出手来,沃尔�